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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陈文卿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如同一条被抛弃的、濒死的野狗。","窗外的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再透出惨淡的灰白,最后,一丝微弱的晨光艰难地挤进破旧的窗棂,将他苍白如鬼的面容映照得愈清晰。","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仿佛已经凝固。","脑海中,昨日私塾里那些淫秽不堪的描述,街巷间那些若有若无的议论,如同最顽固的毒蛇,反复噬咬着他的神经,将每一分每一秒都拉长成无尽的凌迟。","恶心、愤怒、羞耻、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对玉罗的怨怼……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搅、酵,几乎要炸裂开来。","他不敢想象那些描述中的场景是真是假,却又无法不去想象。","每当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玉罗赤身裸体躺在街口,双腿大张,私处暴露,被妇人掐拧乳房,甚至……甚至因为羞辱而流水情;或是像狗一样在泥地里爬行,被灌蜂蜜,被狗舔,最后被……每一次想象,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割,疼得他浑身痉挛,却流不出一滴泪,只有喉咙深处出嗬嗬的、困兽般的低鸣。","晨光渐亮,外面开始传来早起的邻居走动声、挑水声、孩童的哭闹声。","这些寻常的市井声响,此刻听在陈文卿耳中,却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充满恶意的帷幕,每一个声音都可能隐藏着对他、对玉罗的指点和嘲笑。","他紧紧捂住耳朵,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整个世界。","然而,隔绝是徒劳的。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犹豫而迟疑的敲门声,打破了小屋死一般的寂静。","“笃、笃、笃。”","声音很轻,带着试探。","陈文卿身体猛地一颤,没有动。他谁也不想见,只想在这黑暗和死寂中腐烂。","“文卿兄?文卿兄?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熟悉的声音,是同窗陈博厚。","陈博厚与他家境相仿,性情相对老实,算是私塾里少数几个不曾明显取笑过他、甚至偶尔还会对他流露出些许同情的人。","此刻听到他的声音,陈文卿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一丝,但随即又更加警惕——他来做什么?","也是来看笑话的吗?","敲门声又响了几下,带着一丝焦急“文卿兄,开门,是我,博厚。我有要事相告!”","要事?","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要事”?","陈文卿心中冷笑,却还是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因为久蜷而麻木刺痛,他扶着墙壁,踉跄着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才颤抖着手,拔开了门闩。","门开了一条缝,陈博厚那张同样带着疲惫和忧虑的脸出现在门外。","他看到陈文卿惨白憔悴、眼窝深陷的模样,明显吓了一跳,眼中掠过深深的不忍。","他迅闪身进来,反手又将门闩插上,动作紧张而迅,还探头从门缝往外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注意。","“博厚兄,你……”陈文卿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只说了一句,便觉喉咙干涩刺痛,再说不出话来。","陈博厚转过身,看着陈文卿这副模样,重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文卿兄,你……你还好吗?昨天私塾里的事,我都听说了。赵钱那两个混账,还有张夫子……他们简直欺人太甚!”","陈文卿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或者说,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陈博厚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他搓了搓手,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说道“文卿兄,我今日冒险前来,是因为……因为我听到了一个更可怕的消息。你……你一定要稳住。”","更可怕的消息?陈文卿空洞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丝,茫然又带着恐惧地看着陈博厚。还能有什么,比当众被描述妻子受辱的细节更可怕?","陈博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开口“我……我有个远房表亲,在城西李府当差,做些洒扫的杂役。他昨日偷偷告诉我,那些……那些参与欺辱尊夫人的公子哥,比如李公子、韩公子他们,身边豢养了专门……专门画那种……那种不堪入目图画的清客。”","“图画?”陈文卿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春宫图!”陈博厚脸上涨红,既是羞耻,又是愤怒,“但不是普通的春宫图!是……是专门描绘尊夫人受辱场景的!据说画得极其……极其精细逼真,纤毫毕现!把……把尊夫人当时的样子,摆弄的姿势,还有……还有身体那些……那些地方的反应,都画下来了!”","“轰——!!!”","仿佛一道九天惊雷,直直劈在陈文卿天灵盖上!","他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剧烈一晃,若不是扶住了墙壁,几乎要直接栽倒在地!","春宫图?","玉罗受辱的春宫图?","还纤毫毕现?","画下来?","永久保存?","在那些纨绔子弟手中传阅、品评、甚至……收藏把玩?","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远比昨日那些言语描述更加恐怖、更加彻底、更加……毁灭!","言语终究会消散在风里,流言也可能随时间淡去。","但图画!","白纸黑字(或者说彩墨丹青)!","那是将耻辱永久定格!","是将玉罗最不堪、最私密、最淫荡的瞬间,变成一件可以反复观赏、甚至可能流毒更广的“玩物”!","“不……不可能……他们……他们怎么能……”陈文卿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扶着墙壁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腐朽的木板抠穿。","“千真万确!”陈博厚声音也带着颤栗,“我那表亲说,他亲眼看到李公子书房里,有那样的画稿,还不止一幅!有……有街口被撕衣的,有河边被……被狗舔的,甚至……甚至还有更不堪的!现在那些画,正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悄悄传阅,据说……据说还有人高价求购,要珍藏起来!”","珍藏?把玩?高价求购?","陈文卿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捏碎!","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冰寒和灭顶的绝望!","他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陈博厚连忙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和无力“文卿兄!文卿兄你振作一点!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吓你,是让你……让你心里有个底。那些人……那些人简直丧心病狂!你……你最近最好避一避风头,千万别出门,尤其是别去人多的地方,我怕他们……”","“呕……咳咳……”陈文卿喘息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他直起身,眼神却比刚才更加空洞,更加死寂,仿佛所有的光,所有的希望,都在听到“图画”二字时,被彻底抽干了。","最后一丝“或许是谣传”的侥幸,彻底灰飞烟灭。","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他的妻子,不仅被当众羞辱玩弄,连那耻辱的瞬间,都被永久地、艺术化地记录了下来,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消遣和收藏。","陈博厚又低声安慰了几句,留下一点偷偷带来的干粮,便匆匆离开了。他身份低微,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小屋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却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陈文卿呆立在原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图画……图画……那两个字在他脑海中疯狂盘旋、放大,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淫秽的画面上,玉罗以各种不堪的姿势被展示,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被精细描绘,她的表情,她的反应,她流出的……一切都纤毫毕现,供人淫乐。","不知过了多久,腹中传来的强烈饥饿感,和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终于将他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状态中拉回了一丝现实。","他瞥见陈博厚留下的那点粗糙干粮,却毫无食欲。","但身体的本能需求无法忽视。","更重要的是,米缸已经见底,家中再无余粮。","他必须出门,必须去想办法弄点吃的,否则,不等被流言和耻辱杀死,他就会先饿死、渴死在这间破屋子里。","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荒谬的悲凉。尊严被碾碎成齑粉,却还要为了最原始的生存欲望,去面对那个充满恶意的世界。","他机械地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喉咙的灼痛,却让胃里更加空荡难受。","他看了看身上皱巴巴、沾满尘土的长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换(也无衣可换),只是用手胡乱梳理了一下散乱的头,重新戴好方巾。","做这些动作时,他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每一下触碰自己,都仿佛能感受到外界那些目光的灼烧。","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赴死般的勇气,然后,颤抖着手,再次拔开了那扇隔绝内外世界的门闩。","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陈文卿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抬手遮挡了一下。","街上行人不多,但他依旧感觉到,似乎有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黏在他身上。","他低着头,缩着肩膀,尽量沿着墙根的阴影,快步朝着记忆中米铺的方向走去。","他不敢抬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耳朵却像受惊的兔子般高高竖起,捕捉着任何可能与自己有关的议论。","起初,似乎一切正常。","只有寻常的市井喧嚣。","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丝,脚步加快,只想快点买到米,然后立刻逃回那个虽然冰冷但至少相对安全的“壳”里。","然而,就在他转过一个街口,快要接近那家平价米铺时,一阵异常响亮、充满了淫邪笑意的谈笑声,如同惊雷般,猛地灌入他的耳中!","那声音,他昨日在私塾里已经刻骨铭心——是王二!","还有另一个略显油滑、带着居高临下腔调的声音,似乎是……韩公子?","陈文卿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血液仿佛瞬间逆流,直冲头顶,又轰然退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恐惧。","他想要立刻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想要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如同附骨之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膜。","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街口那棵大槐树下。","那里平时就有不少闲汉聚集聊天,今日似乎格外热闹。","陈文卿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动脖颈,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望向那个方向。","只见槐树下,以王二和那个穿着月白锦袍、摇着洒金川扇的韩公子为中心,围了七八个人,有跟着王二的泼皮,也有几个衣着光鲜、面带淫笑的公子哥。","他们正旁若无人地高声谈笑,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行人驻足侧目,远远地看着热闹。","而他们谈论的核心,不出陈文卿所料,正是“玉罗娘子”。","“……韩公子您是没瞧见,昨天在河边,那骚货被灌了一肚子蜜,那几条狗舔得她嗷嗷叫唤的样子!”王二唾沫横飞,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一种展示“杰作”般的得意,“腿叉得开开的,那地方被狗舌头舔得又红又肿,水啊,混着蜜,流得满地都是!她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脸红得能滴出血,嘴里哼哼唧唧的,哪像是在遭罪,分明是快活上了天!”","周围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韩公子用扇子掩着嘴,轻笑一声,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的、高人一等的优雅,说出的话却比王二更加恶毒“要我说啊,萧夫人那身皮肉,才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啧啧,昨晚河边篝火映照下,那对奶子,白得晃眼,像剥了壳的荔枝,又像刚出笼的寿桃,颤巍巍的,真是我见犹怜。”他故意顿了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人群,仿佛在寻找什么,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呆立在不远处、面无人色的陈文卿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韩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捕猎成功的快意和残忍,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确保陈文卿和周围所有人都能听清","“尤其是那奶头,啧啧,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邦邦地翘着,轻轻一碰就抖个不停……呵,怕是萧兄平日里,没少‘疼惜’,日夜把玩,才养得如此敏感诱人吧?哈哈哈!”","“轰——!”","陈文卿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韩公子的话,不仅再次描述了玉罗受辱的身体细节,更将这种羞辱直接引向了他和陈玉罗之间的夫妻私密!","暗示是他这个丈夫的“功劳”,才让玉罗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淫荡”!","这比简单的描述更加恶毒,更加诛心!","周围的哄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充满了鄙夷、好奇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陈文卿脸色惨白如鬼,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和眼中几乎要溢出血丝的绝望,泄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他想逃,却迈不开腿;想骂,却不出声;想死,却没有勇气。","王二显然也看到了陈文卿,他眼中淫光大盛,像是现了更有趣的玩具。","他几步走上前,几乎凑到陈文卿面前,嘴里喷出的腥臭热气几乎熏到陈文卿脸上。","“韩公子您看得还是太浅!”王二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尖利刺耳,“何止是奶子!要我说,萧夫人身上最妙的,是下面那口‘骚壶’和后面那个‘紧眼儿’!”","他转过身,对着越围越多的人群,手舞足蹈,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老子可是亲手验过货的!那天在街口,我把她腿这么一掰……”他做了个夸张的掰开动作,“嚯!你们猜怎么着?那骚逼,长得那叫一个俊!两片小阴唇,粉嫩嫩的,跟桃花瓣似的,湿漉漉地张着个小口,一缩一缩的,那样子,活脱脱就是在说‘快来干我’、‘用力操我’!”","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陈文卿,也泼向周围所有听众。","人群爆出更大的哄笑和惊呼,一些妇人掩面唾骂,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男人们则更加兴奋,催促着王二往下说。","王二更加得意,舔了舔嘴唇,继续用那种极其下流、却又充满“细节”的口吻描述“还有那屁眼儿!啧啧,紧得很!老子插了根手指进去试了试,里面热乎乎的,那肉褶子绞得那叫一个紧!又紧又烫,跟个小嘴似的会吸!”他猛地转过头,再次直勾勾地盯着已经摇摇欲坠的陈文卿,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弄,故意大声问道","“萧兄啊萧兄!”他几乎是在吼叫,确保整条街的人都能听见,“你天天跟尊夫人同床共枕,你可知她后面这‘紧眼儿’,也有如此妙处?平日里闺房之中,敦伦之时,可曾……开享用过?啊?哈哈哈!”","“噗——!”陈文卿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液溅在他青色的前襟上,触目惊心!","他眼前阵阵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王二那狰狞的笑脸和淫秽的话语,周围人群的哄笑和指点,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扭曲而模糊,却又无比清晰地刺痛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极致的羞辱、愤怒、痛苦,还有一股深入骨髓的、毁灭性的寒意,将他彻底吞噬。","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当众撕碎,被践踏,被这些污言秽语腌制成最下贱的腐肉。","然而,羞辱并未因他的吐血而停止,反而像是点燃了施暴者更大的兴奋。","韩公子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补充道“王二说得不错。不过,依本公子看,萧夫人最令人‘叹服’的,还是她那副……唔,投入的状态。学狗叫时,‘汪汪’声里都带着钩子,听得人骨头酥麻;被那黑犬宠幸时,前面那口‘泉眼’水流得跟失禁一般,浑身抖如筛糠,双眸翻白,檀口微张,那情状……分明是登上了极乐之巅,畅美难言啊。”他用文绉绉的词汇,包装着最下流的内容,眼神却如毒蛇般盯着陈文卿,“如此天赋异禀,萧兄却令其埋没于柴米油盐之中,实在是暴殄天物。如今能得遇我等‘知己’,令其绽放异彩,萧兄难道不该……欣慰几分?”","“就是就是!”另一个跟着起哄的纨绔叫道,“听说画师们可是灵感迸,将这几场‘盛事’都画了下来!尤其是那幅‘黑虎贯蕊图’,嘿嘿,当真是栩栩如生,妙笔生辉!改日定要借来,请萧兄一同品鉴品鉴,看看画师可曾画出尊夫人当时的……神韵?哈哈哈!”","图画!又是图画!而且被赋予了“黑虎贯蕊”这种淫秽又“文雅”的名称!还要请他“品鉴”?","陈文卿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他再次张嘴,想要嘶吼,想要痛骂,想要与这群畜生同归于尽,但喉咙里只能出“嗬……嗬……”的漏气声,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糊满了他的下巴和前襟。","他站在那里,在午后灼热的阳光下,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在那些越来越不堪入耳、越来越具体详尽的淫秽描述和嘲笑声中,仿佛一具被公开处刑、千刀万剐后,只剩下空壳的尸骸。","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所有作为丈夫和读书人的底线,都被彻底剥光、踩碎、唾弃。","最后,在一片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意识吞没的嗡鸣和晕眩中,他看到了王二那凑到极近的、满是黄牙的嘴,听到了他最后一句,如同地狱传来的判决","“萧秀才,你老婆,真他妈是天下第一骚货!能被弄成那样还爽翻天的,老子这辈子就见这么一个!你呀,就认命吧!哈哈哈!”","“啊——!!!!!”","陈文卿终于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崩溃的嘶嚎!","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身前的王二,像一头彻底疯狂、只想逃离的野兽,踉踉跄跄地、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朝着来时的方向,也是唯一能想到的“避难所”——那间破屋,亡命奔去!","身后,是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和指指点点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随着他仓惶的背影,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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