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林夏玲和李郑宰,被林成赫安排先回去,“肩膀需要重新处理。” 林成赫看了一眼李郑宰缝合过的伤口,白色绷带下已经有血渗出来。刚才在307里,他一直靠着墙,没有人看得出伤口重新裂开。可离开地下室后,灯光一亮林夏玲便立刻看见了,她的脸色一下沉下去。 “不是已经止血了吗?”李郑宰低头看了一眼,语气仍旧平静。“可能刚才动了一下。” “你不是说没有事?” “确实没有大事。” “流血也算没有大事?” 李郑宰没有回答,具承正坐在车里,隔着降下一半的车窗听见他们说话,神情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回去吧。”他的声音依旧沙哑。 “明天没有拍摄。”李郑宰转头看他。 “导演。” “别叫我。” 具承正抬手揉了揉额头,“我现在听见你叫导演,就想起电影。” “想起电影就想起我们已经停工多少天。” “再想下去,我可能会先把自己气死。”他嘴上这样说,视线却在李郑宰肩头停了一下,“伤口处理好。” “别等真正开机的时候,又跟我说举不起来手。” 李郑宰点头,“知道了。” 具承正重新升起车窗,车内的光隔着深色玻璃变得模糊。 林夏玲站在原地,她忽然意识到具承正没有追问十四号,也没有坚持立刻前往阿根廷并不是不着急,而是那通电话已经耗尽了他今天所有的力气。 林成赫从大厅里走出来,他将一只档案袋递给司机,“送他们回汉南洞。” 林夏玲看向父亲,“您不回去?” “今晚留在这里。” “可是——” “307已经暴露。”林成赫说着,“我不能走。” 他说完又看向李郑宰,“医生已经在住宅等,伤口处理完以后,不要再出来。” 李郑宰轻轻点头,“好。” 林成赫的目光最后落回女儿身上,他似乎想说什么,可停顿很久只说了一句,“今晚别想太多。” 林夏玲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轻松,“您觉得可能吗?” 林成赫沉默,确实不可能。 今晚发生的一切,足够让任何一个人很多年无法安眠。 母亲可能没有死,具载民活着,李郑宰或许与十四号有关,而那个站在横滨仓库门口、拥有林家长子面孔的人,也未必是真正的林成浩。 太多过去被撬开,太多名字失去原本的含义。 林成赫没有再说让她休息,只是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动作很短,甚至带着一点不熟练。 林夏玲怔了一下,父亲已经转身重新走回旧楼。 高大的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灯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像这三十年来,他始终一个人走在一条无人知晓的路上。 回程的车里很安静,司机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升了起来。 车窗外,首尔的夜色缓慢向后退去。 钟路的旧街,跨过汉江的大桥,江面映着一层被雨揉碎的灯光。 林夏玲坐在李郑宰左边,上车以后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李郑宰也没有。 两个人中间隔着不到半个座位的距离,可那段距离像被今晚所有尚未说出口的话填满,车驶上大桥时,李郑宰忽然抬起左手,按住右肩,动作很轻,林夏玲还是看见了,“很疼?” “还好。” “又是还好。”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情绪,“你只会说这个吗?” 李郑宰转头,她望着窗外,没有看他。 车窗上倒映出她的侧脸,眉心微微皱着,眼睛很红。 她今天哭过很多次,看见母亲的信时看见胶片里的母亲时。听见具载民声音时,还有发现李郑宰可能与十四号有关的时候。 可在所有人面前,她始终站得很稳,没有崩溃,没有失控像她母亲在胶片里一样,把每一份资料整理好,把每一个问题问清楚,哪怕心里已经乱得无法呼吸,也不允许自己先倒下。 李郑宰看了她很久,“你在生气?” “没有。” “你有。” “我说没有。” “你从旧总部出来以后,就没有看我。” 林夏玲终于转过脸,“我为什么不看你?”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她像是真的被这句话激怒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受伤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不知道你追出去以后,我在地下室等了多久。不知道那通电话里的人突然叫出你的名字时,我脑子里想了多少事。” 她的声音并不大,每一句却都比上一句更紧。 “你甚至不知道庆子拿出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李郑宰没有打断,林夏玲看着他,“我在想如果你真的不是现在的你,如果你的记忆被换过,如果你七岁以前的人生不属于你。那我应该怎么办?” 车轮驶过桥面接缝,轻微的震动从座椅传上来,李郑宰的喉结动了一下,“我还是我。” “你凭什么确定?” “因为——” “因为你记得?” 林夏玲打断他,“吴成哲也记得。” “他记得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童年。” “他记得不存在的父母。” “你呢?你怎么证明你记得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不是质问更像恐惧,藏了几个小时,终于失控涌出来的恐惧。李郑宰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很久他低声说:“证明不了。” 林夏玲呼吸一滞。 “我证明不了七岁以前的每一段记忆,也不能证明那张照片上的孩子和我没有关系。可有一件事。”他说着,慢慢伸出左手。 掌心向上,放在他们之间,“现在的我在这里。” 林夏玲低头看着他的手没有动。 李郑宰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追出去,知道为什么挡在你前面。知道听见那个人威胁你时,我想做什么。这些不是别人给我的记忆,是我现在的选择。” 他的声音很低,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所以,无论七岁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林夏玲眼眶一点点红起来,她仍旧没有把手放上去只是问,“你追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死?” 李郑宰没有立刻回答,这短暂的停顿,已经是答案。 林夏玲忽然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了下来,“看,你就是这样,每次都说没事,每次都说来不及想。可你明明知道危险还是会去。” “那时候庆子在前面。” “她是证人。” “所以你就要拿自己去换?” “我没有想换。” “有什么区别?”她抬手擦掉眼泪却越擦越多。 “东京的时候是这样。” “乐园洞也是这样。” “刚才在307,你还站在门口。”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自己挡在前面,别人就会安全?” 李郑宰看着她,“至少你会。” 这一句话落下来,林夏玲彻底安静。 她望着他像不敢相信他会这样直接地承认。 过了几秒,她忽然转身,按下前后座隔板旁的按钮。 隔板完全升起,车内只剩下一盏昏暗的顶灯。 司机看不见后座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李郑宰还没来得及问,她已经靠过来动作很快,几乎带着怒意,她抬手抓住他的衣领,低头吻了上去,没有任何犹豫。 今晚所有积压的恐惧、愤怒和思念,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李郑宰身体僵了一瞬,右肩的伤让他无法立刻抬手,可下一秒他的左手已经扣住她的后颈。 吻得更深。 车平稳驶过汉江,窗外城市的灯一盏盏掠过。 两个人谁都没有理会,林夏玲的眼泪还没有干,唇是凉的呼吸却很烫,她像在确认,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会呼吸有温度,会因为她忽然靠近而乱掉节奏,不是照片,不是档案上的名字,不是一个可能被替换的人而是李郑宰。 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抱住、没有允许自己依赖的那个人。 李郑宰吻到她呼吸紊乱,才稍微退开,额头仍然抵着她的,“肩膀。” 林夏玲喘着气提醒,“现在才想起来?” “你别动右手。” “刚才是你先——” 她又吻了上去不让他说完,李郑宰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快被她堵住。他的左手沿着她后颈慢慢收紧,把人更近地带进怀里。 这些天,他们几乎一直在奔波,每一天都有人敲开新的秘密,每一次靠近,都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危险或旧案打断。 他们明明一直在一起,却像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见过彼此。 很久没有这样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失控的心跳,近到所有伪装的镇定都没有意义。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窥心(2v2/出轨H) 四个疯批大佬排队等我临幸 妄想 [综影视] 综影视之万人迷小姐_讨厌胡萝卜的兔纸【完结】 见一个睡一个 [历史同人] 直播与古人同游_奚眠【完结】 诱捕:大佬裙下臣服 在反派怀里求生,弹幕磕疯了 拯救第一性 原神:天下第一性斗大会 垃圾爱情故事 催眠我的妈妈和妹妹,把她们变成专属于我的肉便器 作为足控的我与同学兼朋友的“她”之间的三两事~ 龙女与她的五位扶她仆人 余角 [综漫] 揍敌客家族模拟器_逆温【完结+番外】 禁忌深渊 [综影视] 神明偏宠_九岁而已【完结】 情意眠眠 [猎人同人] 和飞坦绑定之后_飞天神枝【完结】
帝国,联邦,无尽的银河战争!杀手,海盗,瑰丽的星际航程!因为卷入政治斗争而含冤入狱的阿洛伊斯拉格朗日,本以为会在荒凉的监狱星虚掷一生,然而他在那里遇到了活着的银河传说杀手悼亡人,约书亚普朗克。从此,人生逆转!古地球覆灭两千年后,最后的地球遗民终于登上舞台。内容标签遥远星空情有独钟强强三教九流搜索关键字主角约书亚普朗克×阿洛伊斯拉格朗日,别逆了配角胡安娜,雷欧纳德,达雷斯,薛定谔┃其它科幻...
江芜不过是一如既往地将男欢女爱当做是场解闷的游戏,怎料到那男孩却当了真。搬砖谋生的校霸vs校门口小卖部老板。...
飞云渡作者流水潺潺流水无情文案一个是武林公敌一个是名家子弟一个是万众唾弃的江湖败类一个是人人称羨的少年英豪一个是逃亡者而另一个是狩猎人他,冷于秋,发誓不再相信这世间的一切他,楚行云,却希望用自己的热血温暖那一颗冰冷的心。到底,这一场爱与死的追逐谁胜谁负?引子月黑风高杀人夜。雪亮的刀锋划过纤细白皙的脖颈,...
七年前,北蒙王庭一位名为凡聆月的女子横空出世,短短七年,统合朝政,千年无敌的大夏皇朝面临着千年来最大的威胁,就在这时,夏宫里走来了一位腼腆的少年郎不断更,不进宫,欢迎进群102176072,内有妹子,请自行发觉本书已肥,可以杀了!。...
当了替死鬼,被坑穿越了,不要紧。重生成了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小宫女,也不要紧。在宫里被瞧不起,在学堂被太子党欺负,更加完全不要紧。只要有一颗彪悍的新新人类的心,终有一日,她会雄起。...
七年征战功成身退他被人嘲笑是充话费送的女婿神帅回归只为让心爱的人过上幸福生活。纵横都市权势滔天谁敢比我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