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收紧手臂抱住他装满废料的畜生脑袋,强迫他死死依偎在我的怀里,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连顶带踹地“讨好”着这只畜生用来思考的地方:“君王是吧!主人是吧!!掌控一切是吧!!!” “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是吧!!!!!” “哈哈哈哈哈,陛下躲什么?不是要臣属于你吗?!来啊!属于你啊!!!” “这脚属于你!这脚属于你!!这脚也属于你!!!” “这一脚他妈的还是属于你!!!!!” 小畜生在我怀里挣扎,满头冷汗,胡乱地摇头摆手,呜呜噜噜着人听不懂的畜生语言。等我终于连环十八脚踹到解气,他像一根煮过头了的面条,从我松开的两条筷子中间啪唧滑落,软软烂烂地蜷成一滩,原本握在手中的流光也不小心从痉挛发颤的掌心中掉了出来。 我立刻一脚踩住他颤巍巍伸出的手指,抢先将记忆碎片抓在手里! “离西礼,呐个唔是!你唔能卡——呃……” 从面条牙缝里挤出的惊慌声音被我一脚跺了回去。我仗着神识强度把他牢牢踩在地上,又迅速掐诀里三层外三层地禁锢住妄图把记忆碎片抢回去的小畜生,然后趁他挣扎时一头扎进记忆—— 我倒是要看看,这小畜生到底和天魔达成了什么不敢给我看的交易! 90 一阵天旋地转,凹凸不平的青石砖在我眼前蔓延,两侧竖起斑驳发霉的墙面,不过一个眨眼,我已经站在了一条小巷子里。 ……抢错碎片了?! 我愣了一下,就见到一个孩子从巷口慢吞吞地走进来。 他看起来六七岁的年纪,身上的衣衫料子本是极好的锦缎,此刻却沾满了污泥与尘土,像是在哪里狠狠摔打过,那张脸更是鼻青脸肿,蹭破的皮混着干涸的血迹和泥灰,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貌。可我还是认出了那双眼睛:“……锦湆?!” 这小畜生从未与我提过他的童年,我只从宫人们只言片语的议论中拼凑出些许,知道他自幼被先帝关在冷宫中,形同幽禁。宫人们惧怕他不祥的出生,很少靠近他的住所,往往是将食物和衣物摆在院门外,由他自己取用。还有传闻说凡是见过他、与他说过话的宫人都疯了…… 但据我亲眼所见和亲身体会,十六岁的锦湆无论是揪着领子拎起我、还是用茶杯砸先帝,展现出的力气都非同一般,半点不像受过苛待。我便一直把那些不知真假的传闻当成无稽之谈。 ——锦湆终究是宫里唯二的皇子,宫人们说先帝不重视他,大概只是与太子锦沐相比……吧。 所以,我那时以为他说听不懂我说话、看不懂奏折都是信口胡编的惫懒借口,总是对他厉声喝斥——人怎么可能背不下来四书五经?怎么可能一句话说三遍第二天还是会忘记?怎么可能提笔写出的同一个字每次都长得不一样?他是堂堂皇子,又不是没读过书的市井无赖,这不是在故意与我作对,还能是什么?!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是真的没有读过书,也是真的听不懂也看不懂…… 可惜,已经太迟了。 我的目光落回眼前幼小的身影上。 他伤得不轻,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擦伤和青紫,换成寻常孩子怕是早就哭得撕心裂肺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闷头往前走,遇到岔路就随意选个方向,似乎对他而言往哪里走都无所谓。 这里不是皇宫,只是寻常街巷。街上的行人见他一身脏污,纷纷避让,脸上嫌弃之色异常鲜明。锦湆无视了那些目光,径自往一个人的方向走去——那是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妇,面容慈和,正站在摊位前挑着菜。 他走到老妇旁边,不出声地站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 老妇没有注意到他,倒是邻摊的肉贩嫌他挡住了自己的摊位,一脚踹过去,嘴里骂道:“小叫花子,滚远点!” 我下意识伸手去拦,可那只脚穿过了我的身体,重重落在锦湆的肩上,将他踹得在地上滚了半圈! 那汉子踹完人,脸上竟流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畅快表情,仿佛将平生的不顺都发泄在了这个无辜路过的孩子身上。老妇被动静惊到,回头看到趴在地上的锦湆,那张慈和的脸竟也变得扭曲,朝地上啐了一口,低声嘟囔:“脏东西,活该!” 锦湆垂下眼,一声不吭地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我看了一眼老妇和周遭人厌恶的眼神,浓烈得远超出面对一个陌生“乞儿”的程度。就好像……每个人在面对他的时候,都被激发出了心底最阴暗的一面。 我隐约有个猜测。 ——对于凡人来说,身体是魂魄的容器,而这具容器直到出生那一刻才会接纳一缕转世的魂魄,二者共同成为一个完整的新生生命。故而,人的身体在出生时并不是“密封”的,要等幼童长到七岁,容器才会逐渐封死,这也是民间常有年幼小儿罹患离魂症的原因。 锦湆是天魔,我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像普通魂魄一样转世成凡人的,但在身体七岁“闭合”之前,恐怕他自身的天魔气息仍会泄露到外界,诱出周围人的心中恶念。 这与长大后的暴君不同——那时他固然也被上至官员下至百姓的所有人厌恶、恐惧与憎恨着,但他完全是凭自己多年以来的不懈努力争取来的! 而不是像这个孩子这样,无缘无故地承受这一切…… 年幼的小锦湆像是习惯了被如此对待,漠然地绕过无数低咒恶语,从喧闹的长街再次钻进没什么人的小巷,无意中路过一处敞开门的小院。 门里,一家人正围在桌边做活。父母一边干活一边逗弄着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他停在门外,安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家男人注意到他,皱着眉挥手驱赶:“去去去!哪儿来的臭要饭的,别在这里碍眼!” 锦湆没什么反应,可男人被他的沉默激怒了,猛地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冲了出来:“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打死你!” “孩儿他爹?怎么了?”屋内的妇人被吓了一跳,急忙追出来,看到在男人的阴影下显得瘦小的孩童,赶快伸手去拦,“你这是做什么,不就是一个……噫?!这什么眼神,真晦气!快滚!” 在她陡然尖利的斥骂中,锦湆抬眸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小巷更深处走去。 我快走几步跟上他,看着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巷中游荡,坚持不懈地往每个看起来良善的人面前凑。那双眼睛一次次地抬起,一次次地垂下,脚步越来越慢,头也越来越低。 最后,他不再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既不肯抬头,也不肯停下。 91 路过又一处院落时,里面突然传来响亮的“梆梆”敲击声。 锦湆停下脚步。 院墙里面是一群小孩子“开饭啦”的欢呼,喧闹快乐得像是另一个世界。他站在冷寂的巷子里,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忽然疯了一样扒到墙上,凭着一股蛮劲抠着砖缝薅着杂草,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院墙,毫不犹豫地往里一跳! “呯”的一声闷响,听得我都觉得骨头疼,他却只是随手抹了把脸,任凭尘土混入旧伤,连滚带爬地循着梆子声跟了过去。 这里是一处由几座民宅打通改成的慈幼坊,专门收容无家可归的,但看破烂程度不像是官方开办的。发放饭食的是一名手脚粗大的中年女子,应该是这里的主事。她一眼就认出锦湆并非坊中孤儿,眉头紧紧皱起,嫌恶的目光在他破烂的衣衫和满身伤痕上停留片刻,终究没忍心驱赶,只从粥桶最上层舀了一碗稀薄的粟米汤递过去。 锦湆双手接过粗糙的陶碗,眼里似乎被熏蒸出了一丝热气,抬头看向主事。 “看什么?赶紧喝完,把碗还我。”主事没好气地道。 他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院内那几条少得可怜的长凳,见早已被其他孩子占满、没有他的位置,便直接站在原地碗一端,头一仰,“咕咚咕咚”几下,将整碗滚烫的粥水全灌了下去! 主事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见他像是真饿得狠了,犹豫着又给他盛了一碗:“告诉你啊,最后一碗!省着点喝,再多可没了!” 他又点点头,慢慢捧起碗,很珍惜地一点一点喝着粥水。 主事反倒被他这副磨蹭的样子惹得心烦,忍耐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一把抢过了他手里才喝了一半的粥,骂道:“不想喝就别喝了!” 锦湆怔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主事已经在不耐烦地挥手。他见状后退了几步,见她忙着给其他孩子盛粥,没空继续驱赶他,便默默走到院角,找了个太阳能晒到的地方,抱着膝盖蹲了下去。 我蹲在他旁边,轻声叹息:“……你在宫里也是这样吗?” 他看不到我,自然也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蹲着,目光平直地落在前方,像是在看别人吃饭,又像是在纯粹地发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_BRI【完结】 [足球同人] 我死在雅典复仇夜_谦矜【完结】 只是分手_宋芥【完结】 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_三杯酒好【完结+番外】 小蘑菇的农场_长生千叶【完结】 在魔法学院养崽崽_云劫【完结】 全A男团的共同前任_apriu【完结】 营业不要真亲_一枚纽扣【完结】 被弃养后,娇纵万人嫌谁也不爱了_糖甜宝贝【完结+番外】 重生后雌君追来了_陆九歌【完结】 [清穿同人] 固伦咸鱼公主_瑰夏【完结+番外】 强制深入_时不烦【完结+番外】 情迷卡萨布兰卡_潜水喵【完结+番外】 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_三杯酒好【完结+番外】 猫控和狗控大打出手啦_查查九【完结+番外】 还是修仙吧2_花色满京【完结】 疯批年下超难哄_时不烦【完结+番外】 恶性相依_时不烦【完结+番外】 自食其果_野真【完结】 被疯狗上位者们觊觎的滋味_驭星长河【完结】
帝国,联邦,无尽的银河战争!杀手,海盗,瑰丽的星际航程!因为卷入政治斗争而含冤入狱的阿洛伊斯拉格朗日,本以为会在荒凉的监狱星虚掷一生,然而他在那里遇到了活着的银河传说杀手悼亡人,约书亚普朗克。从此,人生逆转!古地球覆灭两千年后,最后的地球遗民终于登上舞台。内容标签遥远星空情有独钟强强三教九流搜索关键字主角约书亚普朗克×阿洛伊斯拉格朗日,别逆了配角胡安娜,雷欧纳德,达雷斯,薛定谔┃其它科幻...
江芜不过是一如既往地将男欢女爱当做是场解闷的游戏,怎料到那男孩却当了真。搬砖谋生的校霸vs校门口小卖部老板。...
飞云渡作者流水潺潺流水无情文案一个是武林公敌一个是名家子弟一个是万众唾弃的江湖败类一个是人人称羨的少年英豪一个是逃亡者而另一个是狩猎人他,冷于秋,发誓不再相信这世间的一切他,楚行云,却希望用自己的热血温暖那一颗冰冷的心。到底,这一场爱与死的追逐谁胜谁负?引子月黑风高杀人夜。雪亮的刀锋划过纤细白皙的脖颈,...
七年前,北蒙王庭一位名为凡聆月的女子横空出世,短短七年,统合朝政,千年无敌的大夏皇朝面临着千年来最大的威胁,就在这时,夏宫里走来了一位腼腆的少年郎不断更,不进宫,欢迎进群102176072,内有妹子,请自行发觉本书已肥,可以杀了!。...
当了替死鬼,被坑穿越了,不要紧。重生成了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小宫女,也不要紧。在宫里被瞧不起,在学堂被太子党欺负,更加完全不要紧。只要有一颗彪悍的新新人类的心,终有一日,她会雄起。...
七年征战功成身退他被人嘲笑是充话费送的女婿神帅回归只为让心爱的人过上幸福生活。纵横都市权势滔天谁敢比我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