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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体脱困,陈御拦路 阿萝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苏灵”,深吸口气,诚恳道,“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大的诚意了。” 这个提议看似不可能,可她内心却一片平静。 她隐隐有种预感,对方或许真的会答应她提出的要求。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 江幼菱看着她,目光幽深,似乎在审视她话中的真假。 阿萝没有回避,坦然迎着她的目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 终于,江幼菱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松动。 “收拾收拾,跟我来吧。” 听出对方话语中同意交易的意思,阿萝心情激动,下一瞬却强忍住翻涌的情绪,连声道。 “还请您稍候片刻,我……我得把这事跟哥哥说一下。” 江幼菱自然不会不同意,轻轻点了下头,看着她推门而出。 阿萝快步走到院中,找到正坐在石阶上的阿尘,压低声音将两人的交易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阿尘微微蹙眉,面色有些不赞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看到妹妹眼中那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恳求,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兄妹二人回到屋中,阿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跟我哥说清楚了。可是……我那个朋友还在狱中……” 话音未落,“苏灵”已经面色淡然地站起身来,“跟我来。” 说完便直接迈步出门。 阿萝连忙拉着阿尘跟上,三人一前两后,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正要离开院落时,石屋中传来一阵踉蹡的脚步声。 喝得醉醺醺的守卫晃了出来,眯着眼看清了领头之人的脸,认出来人,一脸不爽地拦住了去路。 “苏灵?你一个猎奴人,没资格把猎物带出去吧?” 江幼菱停下脚步,面色不变,淡淡道:“我要为他们赎身。” 守卫瞪大眼睛,一脸“你吃错了药”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胡话。 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张了张嘴,没再阻拦,却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有病吧,一个猎奴人花这么大价钱给蛮妖赎身?有这钱还不如给我买酒喝呢。” 江幼菱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带着两人径直朝着监狱的方向走去。 监狱的守卫收了“苏灵”递过去的一小袋灵石,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便打开牢门,将江幼菱的本体从囚室中带了出来。 本体是不该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的。 于是她从监狱中脱身后,目光在“苏灵”身上停留片刻,便下意识地看向阿萝,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阿萝对她使了个眼色,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说了“赎身”两个字。 “苏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故意似笑非笑看了本体一眼。 “你倒是运气好。认识个蛮妖,人家要赎身,居然还想着带上你一起。” 本体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几分感激,看向阿萝。 阿萝却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意思应该是等离开了再说。 本体收回目光,低下头,与阿萝兄妹二人一起,顺从地跟在“苏灵”身后。 办理赎身的大堂中,负责此事的修士是个面容油腻的中年男子,金丹中期修为。 他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翻看着一本册子。 抬头看到来人,他目光在苏灵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挤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朝她使了个眼色。 “哟,苏姑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怎么,陈大人这是要赎什么人?” 此人认识苏灵,更知道苏灵与陈御的关系,显然是以为,苏灵是在替陈御办事。 “苏灵”面无表情,连正眼都没给那中年男子,只淡声否认道。 “我与陈御没有关系。这几个人,我有用处,望行个方便。”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认识苏灵,也是因为陈御的关系。 往日这苏灵与陈御出双入对,仗着那层关系在猎场中颇有几分体面,言语间也常常带着几分自得。 今日居然当众否认与陈御有关,语气还这般冷淡,莫非是两人闹了什么不愉快? 心里这么想着,此人却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这猎场中混了多年,最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左右不过是人家男女之间的事,轮不到他来多嘴。 他接过苏灵递过来的名册,迅速地办理着赎身的手续。 苏灵进来之前,已经将五百灵石提前给了阿萝,此刻又从袖中取出两千灵石,推到那中年男子面前。 这两千五百灵石,几乎是掏空了她全部的身家。 若是真正的苏灵在此,怕是肉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此刻坐在这里的是江幼菱,花别人的灵石为自己办事,花起来自是毫不心疼。 那中年男子见苏灵一口气拿出两千灵石为其中两人赎身,心中啧啧称奇。 这个苏灵出手这般阔绰,跟着陈御,果然是捞了不少好处。 眼下只怕是好处捞够了,所以才跟陈御分了。 此女城府颇深阿,以往她表现出的对陈兄弟的爱慕仰慕,莫非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心中饶有兴趣地想着这些,他手上动作却不慢。 很快,几人的赎身手续便办理妥当。 通过这种正规手续赎身,猎场还会给每人发放一个新的身份令牌。 算是他们被掳来猎场一遭、当了这些时日的“猎物”,唯一的好处了。 有了这身份令牌,他们便不再是“黑户”,可以在落星城和其他人族城池中自由行走,不必担心随时被抓回来。 苏灵接过几枚身份令牌,随手分给三人,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阿萝紧紧攥着手中的令牌,无声地松了口气。 阿尘面色依旧冷淡,握着令牌的手却微微发紧。 江幼菱的本体接过令牌,低头看了一眼,令牌上刻着的,正是“江鱼”二字。 为几人办理完赎身后,苏灵正要去告假。 然而没走出几步,一道身影便从斜刺里闪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御。 江幼菱心中一凛,警惕瞬间拉满。 以退为进,告假半年 这么巧,她刚办理完赎身手续,陈御便来了,多半是先前那中年男子,给他发了消息。 她在心中暗暗记下这笔账,面上却不动声色。 陈御直直盯着她,眼中带着几分不甘和压抑的怒火,声音低沉,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你要去哪里?” 心知没有一番掰扯是走不了了,“苏灵”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如冰。 “我去哪里,与你有关系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天离去之后,咱们之间就已经断得一干二净了。” 陈御闻言,眼中的不甘更甚。 下一瞬,他竟上前一步,猛地伸手拉住了苏灵的手腕,力道不轻,像是怕她挣脱。 他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和质问:“你是故意的?故意这么做,为的就是逼我?” 苏灵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手腕,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逼你?我能逼你什么?我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猎奴人,自知高攀了你陈御。 眼下你家中既已为你谋到了更好的亲事,那我自然不必再留在这里碍你的眼。” 陈御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问什么,最终却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江幼菱心中清楚他想问什么。 以前苏灵知道陈家会给他安排联姻时,也哭过、闹过。 可哭闹之后还是回到了他身边,最后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现实,甚至隐隐流露出不要名分也要跟在他身边的想法。 怎么现在,她就变卦了? 江幼菱看出他那无声的质问,索性直接替他开了口。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几分自嘲,又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 “不错,我原本以为我能接受。但事实是,我不能、我做不到。我无法看着我爱的人,去娶另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举案齐眉。 所以我主动退出,也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说这番话,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她缓慢地抽回手腕,不再理会身后之人痛苦复杂的眼神,转身大步离去。 两人争执之际,阿萝、阿尘和江幼菱的本体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见苏灵转身离去,三人连忙跟上,脚步匆匆,更不敢去看陈御此时的脸色。 陈御站在原地,望着“苏灵”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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