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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越界了。他知道。哪怕对于他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关系来说。但他没有收回手,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任由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勾连存在了很长时间,久到她呼吸彻底平稳下来,他才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指间抽了出来。 他去拧了条温毛巾,回来时,她已经翻了身,脸朝外,毯子滑下一截,露出一片被烧得泛红的锁骨和脖颈。 他坐下来,把毛巾叠好轻轻搭在她额头上。 她没醒,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他用毛巾替她擦过脖颈,擦过耳后。 “……嗯。” 她微微颤了一下。 顾淮川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他垂下眼,继续把毛巾叠好搭在她额头上,然后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扶着她的头,把杯沿凑到她唇边。 “秦总,喝点水。” 她皱着眉,不肯张嘴。 “不喝不行。您在发烧。”他的语气比平时柔了些,像是哄,“喝一口就好。” 她这才勉强张开嘴。 他小心地倾斜杯子,喂了她两口,有一滴水顺着她嘴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进领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滴水,看它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他移开视线,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药也得吃。” “……烦。”她嘟囔了一声,但还是睁开眼,张嘴含住了他递过来的药片,就着他手心捧着的温水咽了下去。 “……顾淮川。” “嗯。”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他一愣。还没想好怎么接这句话,她的手已经从他手腕滑上来,顺着他的小臂,摸到他的衬衫袖口。 “秦总……” “嘘。”她用那只滚烫的手,扯了扯他的领带,“低一点。” 他顺从地俯下身。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眉骨。顺着眉峰,滑到他的侧脸,指尖在他下颌线上停了一下,新冒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 “今天怎么没刮?” “……早上忙。”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病中特有的迷糊和大胆。 “好看。”她说。 然后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得不像话。 “秦总……您在发烧。” “我知道。” “您需要休息。” “我知道。”她看着他,眼里带着一层水光:“但我想做。”她说得很平静。不是撒娇,不是请求,是陈述。 顾淮川的理智在那一瞬间断裂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她没有力气抬手搂他,就只用嘴唇和他纠缠,用舌尖勾他,呼吸又急又热,烧得他整个人都跟着烫起来。 他撑在她上方,一只手小心地避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她里面什么也没穿,皮肤泛着病态的红晕,像一朵烧到极致的玫瑰。 “顾淮川……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舔了?” 他抬起头,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我一直都会。只是您没问过。” 过了一会,她开始推他。 “您出的汗还不够。”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再一会儿。” …… …… 作者有话说: 不择手段要上位的顾特助 等两次结束,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顾淮川这才停下来,轻轻退出去。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黏在脸侧,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得不像话。 他去卫生间换了条干毛巾,又倒了杯温水。回来时她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像潮水退去后的海面。 他在床边坐下,开始替她清理。 毛巾先覆上她的额头。她没反应。然后顺着太阳穴擦到下颌,擦过脖子、锁骨…… 擦到胸口时,动作没停,也没有刻意避开,只是换了一块干爽的毛巾,继续往下——腰腹,肋骨外侧,胯骨边缘。毛巾沿着腰线滑下去,没有多停留,更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他替她扣好扣子,然后走向窗边那张单人沙发。 没有躺回床上。 他怕自己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会让她着凉加重。于是他就坐在沙发上靠着,闭上眼。 ——— 天亮时,秦萧的烧退了不少。 她醒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窝在沙发里睡着的样子。头发乱了,胡茬冒了出来,衬衫皱得不像话,眼下一片淡青。 狼狈。但她得承认,这副狼狈的样子,有种他平时被西装裹得严严实实时看不出的味道。 她刚动了一下,被子发出窸窣声响,顾淮川立刻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的眼里还有未散的困倦,但在对上她视线的一刹那那些情绪迅速被收敛。 他侧过脸,避开了她直接的注视。 “感觉怎么样?我去倒水。”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 “还赶得上飞机吗?”秦萧问。 顾淮川脚步顿住,却依旧侧着脸:“已经申请延期。董事长让您以身体为重。欧洲区的事务我已经安排了临时负责人,不用担心。” 说完,他径直走向厨房,背影甚至透出一点想要逃离的意味。 秦萧靠在床头,没说话。昨晚迷糊间的片段闪回:她勾住他脖子的画面,他额头上浮起的青筋,他说您里面太热了时那个压抑到发颤的声音……还有后半夜,半梦半醒间他替她擦身时指尖的温度。 她垂下眼。 公司里的流言她不是不知道,关于顾淮川,话说得很难听。“爬床的”“吃软饭的”她都听过。但她却从没想过要澄清或给他一个身份。撇开所谓办公室恋情的影响不谈,以她的身份,他们之间,本就不该会结果。 但此刻,她靠在床头,被子是他昨晚换过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一粒白色药片和一张便签:【药饭后吃。——v】 她心里有些念头。 比如,她是不是欠他点什么? ——— 几天后。伊斯坦布尔机场。 长途飞行加上中转折腾,秦萧眉眼间染上了倦色。但她拒绝了顾淮川去贵宾休息室的提议,反而在走出登机口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顾淮川低头看着她挽住自己的手,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放松点,顾特助,现在可是私人时间。”秦萧难得调侃。 “秦总,这样容易让人误会。”他目光平视前方人流,不敢看她。 “误会什么?误会我们不只是上下级?还是误会你晚上在我那儿加班的内容?” “……” “顾特助怎么不说话了?” 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示弱:“秦总,这里是机场。” “机场怎么了?”秦萧笑了,那笑容有点坏,“我又没要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倒是你……上次在车里,胆子不是挺大的么?怎么,现在怕被拍到了,影响你顾特助清清白白的名声?” 顾淮川没接上话。 秦萧仰头看着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几分。连日来的烦躁和身体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些。她甚至觉得,逗他挺好玩的。 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道:“我的名声从来都与您绑定。您不在乎的,我又何必在乎。” 虽然这样说着,却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只是虚揽着。理智的警报在拉响,警告他不要沉溺在这片刻虚假的亲昵里,再犯上次那样的错误。 正好路过一个香水柜台,秦萧随口说:“走吧,陪我逛逛。坐太久了,腿都麻了。” 顾淮川没拒绝。她挽着他,他也没有挣脱。两人就这么并肩走过一长排免税店。 路过一家表店,橱窗里摆着一块表盘很干净的表。秦萧多看了一眼。 顾淮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喜欢?” “就是还行。”她说。 顾淮川没再多问。他松开她的手,走进店里,对着店员说了句德语。女店员笑着点点头,转身去拿那块表。秦萧站在橱窗外,看着他站在柜台前,低头填单子,侧脸被灯光照得轮廓分明。 他掏出卡的时候,秦萧才回过神,大步走进去:“你干嘛?” “买表。” “我说我要了?” “您没说不要。”说着,他已经签完单,把纸袋递到她面前:“就当是祝贺您病愈。” 秦萧接过纸袋,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顾淮川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她站在原地,手里拎着那个纸袋,跟上去,重新挽住他的胳膊。 “顾淮川,你这样会让我多一份麻烦。” “什么麻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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