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评论区已经炸了。沈故谦往下翻了翻,前几条热评是“韩皇竟然认识这么多美女???”“感谢韩皇亲自为我们做饭!”“沈法医面子大到让韩皇当伴娘!”“谦誓姻缘是真的!!!”“等等所以沈法医和钱誓真的在一起了??”“我靠我靠我靠”“韩玦瑶你是不是在兼职婚庆摄影”“这张接吻照谁拍的我要给摄影师加鸡腿”“所以那个穿灰色开衫的是沈法医的妈妈吗”“我哭了,沈法医好美”“钱誓也好帅”“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看的婚礼照片”。 沈故谦把那个页面从头翻到尾,又往上翻回去看了一遍。她把那九张照片逐张点开放大了看——念念弹琴的那个背影,常捷玫和晁悦说笑的抓拍,沈母擦眼泪的那个瞬间,小周安静地站在大结局 一年后的秋天,金陵。 沈故谦是在秦淮河边那家宠物店门口第一次见到柚子的。钱誓说想再养一只猫,柠檬一只太孤单了,沈故谦当时站在客厅里抱着柠檬想了半天,觉得也有道理,就点了头。 两个人去宠物店那天是个周六下午,阳光很好,店里笼子摆了三层,最底层那排睡着两只橘猫,中间那层有一只美短在玩毛线球,最上面那层缩着一只小小的英短蓝猫,脸圆圆的,耳朵也圆圆的,毛色是那种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灰蓝色,整只猫缩成一个球,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小截尾巴。 沈故谦在那只蓝猫前面蹲了下来。那只猫睁开眼看了她一下,然后从笼子的缝隙里伸出一只爪子,搭在了她的手指上。那个触感很轻,毛茸茸的,带着一点温热的重量。沈故谦的手指动了一下,那只爪子收了收,但没有松开。钱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开口了:“就这只?” 沈故谦点了点头。 柚子刚到家那几天柠檬很不高兴。那只暹罗猫蹲在猫爬架最高层,尾巴甩来甩去,看着那只灰蓝色的小家伙在它的猫窝里踩来踩去、在它的食碗旁边闻来闻去、在它的猫砂盆旁边扒拉来扒拉去。 柠檬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走到柚子面前,低头闻了闻,然后伸出爪子拍了一下柚子的鼻尖。柚子被拍得往后缩了一截,但没有跑,反而往前凑了凑,用脑袋顶了一下柠檬的胸口。柠檬愣了一下,转身走了。沈故谦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端着茶杯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沈故谦发现自己每天晚上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变成了劝架。柠檬和柚子的关系从“互不搭理”发展到了“每天必须打三架”。有时候是为了一个纸箱,有时候是为了一块冻干,有时候是为了沙发扶手上那块最暖的位置。 柚子年纪小,精力旺,总喜欢去招惹柠檬,用爪子拍它的尾巴,用脑袋拱它的肚子,用那只灰蓝色的小身体去撞那只深褐色的大身体。柠檬一开始还应付两下,后来大概是觉得烦了,每次柚子凑过来就跳上高处躲着,留柚子在下面仰着头喵喵叫。沈故谦每次看到那个画面都会把柚子抱起来,举到面前跟它对视,用一种被什么东西磨得很无奈的语气说:“你非要惹它干嘛。” 柚子当然不会回答她。它只是在她手里扭两下,用爪子拍拍她的鼻尖,然后从她掌心里挣脱出来跳回地上,继续去追柠檬的尾巴。 九月底的时候沈故谦一个人去了趟陵园。 那个陵园在金陵城北,离公墓不远,两片坡地隔着一条路。沈故谦把车停在公墓外面的停车场,然后沿着那条石板路往上走。她没有去赵幾山那边,也没有去公墓正门,而是拐进了旁边那条更窄的小路,走到最里面那排墓碑前面停下来。 林卿浅的墓碑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碑面上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月,碑前的水泥台面上放着一束已经干了的菊花。沈故谦蹲下来把那束干花收走,把手里那束新买的白菊放上去。她在碑前站了一会儿,没有跪,也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碑面上那行字,想起一年前那个雨夜,想起王府井北边那条巷子,想起林卿浅挡在她面前的那个瞬间。她把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又过了一年。刘郄彦那边挺好的,咖啡店生意不错,前段时间还开了第二家。小周也还行,现在能独立出案子了。”她停了一下,“我也还行。” 她站在碑前又待了几分钟,然后转身沿着那条小路往回走。她特意错开了日子,比林卿浅的忌日晚了一天,因为她知道刘郄彦每年都会在正日子来,会待很久,会对着墓碑垂泪。沈故谦不想撞见那个画面。她看过一次刘郄彦站在殡仪馆白墙前面的背影,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留了很深的一个印子。她不敢再看第二次。 从陵园出来之后她开车回了市区。钱誓那天在省台有一个会,说要晚点回来。沈故谦把车停在别墅区门口,拎着包走进院子的时候两只猫已经蹲在玄关等着了。柠檬蹲在鞋柜上,柚子蹲在门垫上,一高一低两只猫同时仰着脸看着她。沈故谦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包放在沙发上,弯腰把柚子捞起来抱在怀里。柠檬从鞋柜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走进客厅,跳上沙发扶手蹲着,尾巴搭在沈故谦的肩膀上。 钱誓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沈故谦坐在沙发上看一份尸检报告,两只猫各自占据了沙发的两个角。钱誓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在沈故谦旁边坐下来,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沈故谦偏头看了她一眼,钱誓正闭着眼,呼吸里带着一点被晚风吹过的凉意和一股淡淡的酒气。 “喝酒了?”沈故谦问。 “台里聚餐,喝了两杯。” “去洗澡。” 钱誓睁开一只眼看着沈故谦那张平静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去拿浴袍。过了一会儿她从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来,看着沈故谦:“一起洗?” 沈故谦把报告翻了一页,头也没抬。“上周才洗过。” “那是上周。” “我说过三周不准同床,这才过了十天。” 钱誓靠在门框上,把浴袍抱在怀里,用一种被什么东西拖长了尾音的、软绵绵的调子开口了:“阿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进去洗个澡总行吧,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沈故谦把报告合上放在茶几上,偏头看着钱誓那张靠在门框上的脸和那双带着一点被酒精泡软了的、亮晶晶的眼睛。她沉默了两拍,然后站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 钱誓跟在她后面,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 浴室的门关上之后,里面传来水声和两个人含混不清的说话声。大概十分钟之后,水声停了,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然后水声又响起来。再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从里面推开,沈故谦裹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湿着,脸上浮着一层薄红,看着靠在浴室墙壁上的钱誓,开口了,声音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钱誓,你给我滚出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道不同,修修就好_和歌【完结+番外】 裂春风_十二妖【完结+番外】 我对皇位没有兴趣_深林雨【完结+番外】 浊世挽天倾 含金量——被影帝金主包养,夜夜被操哭 双界碧影 在艰苦岁月里当阿姐_九紫【完结】 高冷美母争夺战 玉兰印_半杯玖【完结】 触手系列 深院第一赌狗_客怀墨【完结】 明明是反派,女主全倒贴 妹妹的诱惑 嫁给爱情_今好【完结】 淫色宝鉴 绿色都市萧若雪的盛宴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阴阳错 让她们都变成婊子荡妇 杀神棒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醉儿秦墨┃配角李微澜孙悟空┃其它幻想宫斗神话战争你见过男人泛滥,女人稀少的女儿国吗?就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导致女尊男卑,所以西梁国又称女儿国。...
谁为梅花醉几场作者魏香音/罪化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强攻强受/正剧关键字梅皓梅皓被发配到了一个专产鲍鱼的海岛上,这个海岛经常被海寇惊扰。一个雷雨之夜,他带兵抗击外来的侵略时遇到了一个被海寇抛尸在岛上的男人,自称为大焱朝钦封的敖方国翰仁亲王。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异国奇缘欢喜冤家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贺若延...
一句话简介这是女中医在古代救命治人收获爱情,幸福一生的故事!一朝穿越,医学新星成了人见人嫌的扫把星弃妇。三间破屋,一块荒地。爹娘早亡,害羞胞弟。命硬克夫,包子有病。还好,弟弟心善顾家,包子听话懂事,只是养活他俩实属不易。房子破烂,肚子饥饿都不怕,姐有医术在手,定能吃穿不愁。治包子,救人命,修房屋,摇铃医也能养家糊口。妙手回春赚银钱,下聘礼,娶新妇,姑嫂之间很和睦。打水井,开水渠,灌荒地种草药,田园飘香,医名远播。只是那死鬼王爷竟然失忆归来,死赖着母子俩,嚷着发誓要重娶她过门。呵,本小姐只会医术种草药,不会尔虞我诈穷算计啊!王爷嘴角一勾,大手一挥,豪气道来人,把王府空地全翻了给王妃种草药,再寻其难杂症病号给王妃候着。...
俊俏活尸攻×高冷女王受宫忱被扣上和鬼界同流合污的大锅,天之骄子沦为万人嫌。就连他从小相亲相爱的表弟也跃跃欲试想捅死他对此,宫忱表示好好险。要不是好友乃是当今神医二代,连夜帮他做了一具假肉身抗伤,他就真的死了。假死当晚。宫忱热情呼唤好友亲,你能速速来我坟前一趟吗?好友也热情回应怎么了,亲?宫忱亲,有人在掘我坟。好友?见了鬼了,谁这么狠毒?宫忱牙酸我的师兄,徐赐安当然也是他的死对头。水火不容见面就撕的那种。两人的渊源还要从七年前的一次幻境说起。当时宫忱年纪小,以为幻境里的记忆出去后就没了,便大着胆子亲了徐赐安一口。却因此被记恨了七年。两人一同在山上修炼的时候,徐赐安就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他被赶出师门那天,徐赐安请了好几个师弟师妹们喝酒庆祝。他气不过,连夜回去大闹一场。当晚,徐赐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目光森寒,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所以当徐赐安掀开棺材板的那一刻,宫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本以为要被挫骨扬灰,却不想徐赐安盯着他的尸体看了许久,最后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爬进棺材然后,坐到了他的身上。不是你想对我的尸体做什么啊?...
景泰二年,老好人朱祁镇守着南宫望眼欲穿,奉天殿里的朱祁钰端坐朝堂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钱皇后成了残了废的老妇人,他日宠贯六宫的万贞儿此时还人面桃花瘦。这一年,是大明朝经历惨败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京都保卫战刚刚获胜,大太监王振血迹未干,鸿胪寺的杨大秀才拼着一身肥胆回到京师,于少保初显锋芒挥朔方樽。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乱象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同时也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位两世为人的家伙隔了千百年的光阴于不经意间穿越而来,风乍起,吹皱了一江春水。顺天府的细雨沾湿了姑娘们的鞋尖儿,教坊司里的钟声谁在摇曳?杨柳岸的书生高歌纵行,又是谁点了琵琶还红了芭蕉?...
标签布衣生活穿越时空轻松半是烟火半清欢立意平淡生活里的不平凡苏婉穿越成八岁小豆丁,主要责任就是带俩小包子进进出出。爹娘双全,日子也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寒生活。上有性格不死板的哥哥读书顶立门户,温柔长姐忙家务。下有龙凤胎妹妹弟弟逗趣作伴,偶尔在背后出谋划策,借国家政策东风适当发家致富。不用当社畜内卷,无需生娃鸡娃,没有房贷车贷。一年四季,一日三餐,一半烟火,一半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