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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一下逗弄一下老婆很开心 沈瑾钰被他捉住手腕,只觉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渗进血脉里,搅得一颗心乱糟糟地跳。他想抽回手,陈晟却握得更紧。 “我……”沈瑾钰的声音细若游丝,眼睫颤着垂下,不敢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陈晟低头看他泛红的脸颊,喉结轻轻滚动。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屋内暖炉烧得正旺,木炭噼啪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令人心安的暖意。 “钰儿。”陈晟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我好累~” 沈瑾钰猛地抬头,这才注意到陈晟眼下淡淡的青黑,还有眉宇间掩不住的倦色。从清晨得知消息到此刻夜深,陈晟一刻未停地奔波、研制药物、救人……他是真的累了。 “你……”沈瑾钰心头一紧,那些羞怯和慌张瞬间被心疼取代, “你歇着,我去给你拿些热茶。” 他想站起身,陈晟却箍着他的腰不放。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陈晟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就这样,很好。” 沈瑾钰僵住了身子,片刻后,终究是心软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轻轻落在陈晟的背上,一下、一下,笨拙而轻柔地抚着。 陈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随即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沈瑾钰身上。这具纤细的身躯出乎意料的稳,支撑着他所有的重量和疲惫。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只有炉火声和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公子,热水和晚膳备好了。”是地锦的声音。 沈瑾钰想应声,陈晟却先一步开口:“送进来吧。” 门被推开,地锦和井蓝端着托盘进来,目不斜视地将饭菜摆在桌上,又将热水注入屏风后的浴桶。做完这一切,两人躬身退下,临走前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先吃饭。”陈晟终于松开手,拉着沈瑾钰起身走到桌边。 四菜一汤,都是清淡滋补的菜式。陈晟确实是饿了,也不客气,盛了碗汤先喝下暖暖胃,然后开始动筷。沈瑾钰坐在他对面,却没什么胃口,只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目光时不时飘向陈晟。 “看着我做什么?”陈晟夹了块清蒸鱼放在他碗里,“多吃些,你太瘦了。” 沈瑾钰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半晌才轻声问:“兄长他……真的没事了吗?” “脉象稳住了,烧也在退,最危险的关口算是过了。”陈晟给他解释, “但还需要继续用药观察,至少再注射三天,确保感染彻底清除。之后便是调养身体,被毒素侵袭过的脏腑需要时间恢复。” “那药……叫什么?”沈瑾钰抬起头,眼中满是好奇,“我从没见过那样的药,透明的,像琥珀一样……” “青霉素。”陈晟说,“一种……从霉菌中提取的药物。” “霉菌?”沈瑾钰睁大了眼睛,“那种……发霉的东西?” “嗯。”陈晟点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些看似污秽的东西,恰恰能治病救人。” 沈瑾钰怔怔地看着他,这个人,总是能做出超出常人理解的事。 “你……”沈瑾钰抿了抿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陈晟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沈瑾钰追问,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也想看。” 陈晟失笑:“那些书……不在了。都记在我脑子里了。” 沈瑾钰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释然。是啊,陈晟这样的人,知道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恐怕也不是寻常书籍能记载的。 “快吃吧,菜要凉了。”陈晟又给他夹了些菜,“吃完早些休息,你今日也累了。” 两人安静地用完了晚膳。井蓝进来收拾碗筷时,还端来了沈瑾钰每日要喝的汤药。那药汁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重的苦味。 沈瑾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接过药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下去。苦味在舌尖炸开,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时,一颗蜜饯递到唇边。 沈瑾钰抬眼,陈晟正含笑看着他:“张嘴。” 他乖乖张嘴含住蜜饯,甜意在口中化开,驱散了苦味。陈晟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带走了残留的药渍。 “去沐浴吧,热水要凉了。”陈晟收回手,神色自若地说。 沈瑾钰点点头,起身走向屏风后。刚解开外袍的系带,忽然想起什么,动作僵住了。 陈晟……今晚要留宿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瑾钰的脸又开始发烫。虽说有太后赐婚,虽说他们已经……但真要同床共枕,还是……但陈晟从来都不按规矩做事…… “钰儿。”陈晟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沈瑾钰慌忙答道,手忙脚乱地继续解衣裳,手抖的不成样子。 屏风外的陈晟,唇角微扬,舒展着手臂,表示,皮一下逗弄一下老婆很开心。 温热的水没过身体时,沈瑾钰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浴桶边,闭上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晟的脸。心又开始乱跳了。 等沈瑾钰磨磨蹭蹭沐浴完,穿着中衣从屏风后走出来时,陈晟已经不在桌边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陈晟熟悉的字迹:“夜深了,我回去歇息,你早些安睡。” 沈瑾钰怔怔盯着那行字,指尖不自觉摩挲着纸角,心中忽而涌上些许失落,原来陈晟并未打算留宿,毕竟,婚前同宿一室,终究是逾矩了。 就在他对着字条发呆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舍不得我走?” 沈瑾钰惊得转身,只见陈晟斜倚在窗边,月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地板上。他竟不知陈晟何时从何处进来的。 我是不是可以行使我的权利了? “你……你不是走了吗?”沈瑾钰慌忙将纸条藏到身后,耳尖微红。 陈晟踱步过来,眼中含笑:“我若真走了,哪能看到钰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才没有!”沈瑾钰矢口否认,可那慌乱的眼神出卖了他。 陈晟也不拆穿,只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垂落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头发还湿着,小心着凉。” 说着,自然而然地接过沈瑾钰手中的布巾,拉着他坐到梳妆台前,开始为他擦拭头发。 沈瑾钰僵坐着,从铜镜里看着身后的陈晟。那人眉眼专注,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学校的事,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陈晟忽然开口。 “学校?”沈瑾钰一怔,想起陈晟曾提过的,要办一所无论男女哥儿皆可入学的学堂。 “嗯”陈晟一边擦拭着他的头发,一边细细道来,“我想着,等我们成,你就可以去学校里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沈瑾钰猛地转身,睁大了眼睛:“我……我可以吗?一个哥儿,抛头露面去教书?” “为什么不可以?”陈晟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在我的学校里,没有男女哥儿的分别,只有学生和老师。你有才学,有耐心,为何不能教书育人?” “可是……”沈瑾钰咬着唇,眼中闪着渴望,却又带着犹豫,“旁人会说闲话的,说你不拘内室,说我……” “说你怎么?”陈晟打断他,语气坚定,“钰儿,你记住,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想,我都支持。” 他蹲下身,平视着沈瑾钰的眼睛:“那些闲言碎语,自有我来挡着。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沈瑾钰望着他,眼眶忽然就红了。 从小到大,因为哥儿的身份,他听过太多不该、不行、不可以。父亲虽疼爱他,却也常说哥儿终究要嫁人,学那些无用;兄长虽护着他,却也默认他该待在深闺;就连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了压抑渴望,做个符合世俗期待的哥儿。 可眼前这个人,却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怎么哭了?”陈晟慌了,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可那泪水却越擦越多。 沈瑾钰摇着头,却说不出话,只觉心头又酸又胀,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陈晟叹了口气,忽然俯身吻上他的眼角,将那咸涩的泪水一一吻去。这个吻温柔至极,带着怜惜和郑重。 沈瑾钰僵住了,连哭都忘了。 “别哭。”陈晟的唇贴着他的眼角,声音低哑,“你一哭,我这里就疼。”他握着沈瑾钰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是坚实温热的胸膛,以及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沈瑾钰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他想抽回手,却被陈晟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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