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围是潺潺的流水声,远处隐约传来部下们饮马、低声交谈的动静。 但这一切在谢玉成眼中,仿佛都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眼前这个人,这只手,这一声声软语,异常清晰,将他牢牢锁住。 谢玉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目光缓缓移到沈喻然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上。 眼里映着粼粼波光,也映着他自己有些怔忪的倒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依着沈喻然拽他的力道,顺从地俯下身,开始解自己靴子的系带。 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郑重。 玄色的靴袜被褪下,露出肤色略深带着些旧伤痕的脚,沉默地浸入了清凉的溪水中,与旁边那只白皙的脚并排。 冰凉的溪水瞬间包裹上来,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也像是一剂清醒剂,让谢玉成心头那股被撩拨起的燥热稍稍平复,却又滋生出另一种更隐秘的悸动。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并排坐着,任由清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小腿。 阳光温暖地洒在肩头,微风拂过,带来岸边野花的淡淡清香和林叶的沙沙声。 两人之间无声中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暧昧。 沈喻然似乎很享受这种宁静,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闭着眼,任由阳光在脸上跳跃。 水波晃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又迅速被水流淹没,若隐若现,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人的嬉戏。 谢玉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胸腔里的心跳却一下重过一下,仿佛擂鼓。 掌心微微沁出汗意,贴着身后微凉的石面。 忽然,脚背上传来一点轻微带着凉意的触感。 谢玉成身体一僵,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头,看向身侧的人。 却见刚才闭着眼了人,不知何时微微侧过了身,正抬眸望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潺潺的水声,远处的鸟鸣,部下们隐约的交谈,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世界骤然缩小,只剩下两个人。 沈喻然嘴角的弧度加深,仿佛只是在无意识地玩水。 但他那只作乱的脚却没有停下,顺着谢玉成的脚背,缓缓向上。 谢玉成呼吸一滞,扣在石头边缘的手指骤然收紧,手背上青筋微凸。 眼中暗潮汹涌,喉间干涩得发紧。 沈喻然像是终于玩够了,或者察觉到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 “怎么了,将军?”他声音依旧绵软,“水太凉了?” 他尾音拖得长长的,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却明明白白写着“我就是故意的”。 谢玉成被他这明目张胆的、得寸进尺的撩拨激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阿然,别闹。这里……还是……白日!” 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可车队的其他人还在不远处,难免他们不会突然过来。 谢玉成倒不是怕两人的关系暴露,他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眼前人和他是一对。 就是……这青天白日的,他有点的……害羞。 “闹?”沈喻然盯着看似一本正经,实则已经浑身红透了的谢玉成。 脚上的动作停下来,手上动作却开始不规矩起来。 同样带着溪水的凉意的手掌,轻轻点在了谢玉成同样浸在水中的膝盖上, 然后,极其缓慢地,顺着膝盖的线条,向上划去。 滑到了那被湿透的裤料紧贴着的、结实有力的大腿上,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将军……”沈喻然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撩人心弦的沙哑。 “我可没闹,我只是……关心将军。将军一路骑马,腿该酸了吧?我替将军……揉揉?” 沈喻然嘴上说着“揉揉”,动作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挲,感受着掌下肌肉瞬间的紧绷和滚烫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 谢玉成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微凉的手在自己腿上作乱,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势。 触感、温度,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按压,都像是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阿然……”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中风暴更甚,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你……别……” 亲密日常(2) “别什么?”沈喻然挑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指尖甚至恶劣地在大腿内侧、靠近危险区域的敏感地带,轻轻掐了一下,“别停?还是……别碰这里?” 谢玉成猛地出手,快如闪电地抓住了沈喻然那只作乱的手腕。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汹涌的情欲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狼狈。 “这里……不行。”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沈喻然笑容明媚,带着得逞后的狡黠。 他没有挣扎,任由谢玉成抓着自己的手腕。 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抚上谢玉成滚烫布满汗水的脸颊上,温柔地拭去他额角的汗珠。 他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一丝哄诱,“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 沈喻然微微倾身,凑到谢玉成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的私语。 “不是将军自己说的,只要我想要,你都给吗?我现在就想要你……这里,现在。将军……给不给?” 最后一个“给不给”,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撒娇却又满致命诱惑的腔调。 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谢玉成苦苦支撑的心弦上。 谢玉成瞳孔骤缩,抓着沈喻然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着沈喻然那双盛满了狡黠、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名为“渴望”的眸子。 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谢玉成手上用力,将沈喻然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带着渴望,狠狠地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沈喻然的瞬间,沈喻然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身体几微微向后仰了一下,拉开了一丝微乎其微的距离。 这个后退的动作很轻,很迅速。 谢玉成动作顿住,他保持着那个倾身向前的姿势,目光沉沉地盯着沈喻然眼中的戏谑。 他没有强逼,也没有立刻退开,眼底荡开同样的笑意。 谢玉成缓缓地再次朝着沈喻然靠近。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充满了耐心,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仿佛一只盯紧了猎物的凶兽,正在优雅地、不疾不徐地缩小包围圈。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灼热,最终交缠在一起。 沈喻然能看清谢玉成眼中自己越来越大的倒影,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带着阳光和溪水的气息。 混合着谢玉成身上那股凛冽干净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谢玉成的唇,就在毫厘之外,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沈喻然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撑在谢玉成胸膛上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那失控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掌心,也撞击着他的灵魂。 就在两唇即将相触的时候,沈喻然再次往后退了一点。 这一次的后退,比刚才更加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在猎人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又轻盈地跳开了一步,只留下一道诱人的、若即若离的影子。 谢玉成的动作,再一次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追击,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气恼。 沈喻然在方才的两次“交锋”,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眼尾也泛起了诱人的红晕,长睫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颤动着。 但那眼底深处,狡黠的笑意依旧没有退去,甚至还多了几分“看你怎么办”的光芒。 谢玉成明明知道心上人在故意作弄他,却依旧被沈喻然这副明明已经气息不稳、心跳如雷。 却还要强撑着那副“游刃有余”撩拨人的模样,心头那股被反复挑逗、压抑到极致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炽烈,也更加……危险。 谢玉成不再试图追吻上去。 反而,他将目光移到沈喻然水润的唇瓣上,再移到他因为仰头而显得格外修长脆弱的脖颈,最后,定格在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一小片锁骨上。 沈喻然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期待着谢玉成接下来会怎么做。 谢玉成却忽然动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被养大的A强势标记了_锦玥嵘钰【完结+番外】 快穿火葬场:天塌了别招惹反派啊_萨拉热窝【完结】 淫色宝鉴 系统误我:这救赎任务非谈不可_三七不是酒【完结】 Daddy的情人EA_好妙【完结】 穿越兽世种田养狼_土豆豌豆【完结】 玉兰印_半杯玖【完结】 虚妄的海_旋转的车厘子【完结】 直男勾勾手,国师今天又在真香了_萨拉热窝【完结+番外】 阴阳错 双界碧影 回首秋月夜_风笺戏笔【完结+番外】 万人迷皇子他有病_萨拉热窝【完结+番外】 穿越兽世之猎户的生存实录_飞鸟和鱼不同路【完结+番外】 泪失禁霸总在恋综掉马了_冰糖星星【完结】 深院第一赌狗_客怀墨【完结】 妹妹的诱惑 病弱小知青穿越,大佬抱在怀里哄_与卿月【完结】 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_容巧【完结】 我对皇位没有兴趣_深林雨【完结+番外】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醉儿秦墨┃配角李微澜孙悟空┃其它幻想宫斗神话战争你见过男人泛滥,女人稀少的女儿国吗?就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导致女尊男卑,所以西梁国又称女儿国。...
谁为梅花醉几场作者魏香音/罪化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强攻强受/正剧关键字梅皓梅皓被发配到了一个专产鲍鱼的海岛上,这个海岛经常被海寇惊扰。一个雷雨之夜,他带兵抗击外来的侵略时遇到了一个被海寇抛尸在岛上的男人,自称为大焱朝钦封的敖方国翰仁亲王。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异国奇缘欢喜冤家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贺若延...
一句话简介这是女中医在古代救命治人收获爱情,幸福一生的故事!一朝穿越,医学新星成了人见人嫌的扫把星弃妇。三间破屋,一块荒地。爹娘早亡,害羞胞弟。命硬克夫,包子有病。还好,弟弟心善顾家,包子听话懂事,只是养活他俩实属不易。房子破烂,肚子饥饿都不怕,姐有医术在手,定能吃穿不愁。治包子,救人命,修房屋,摇铃医也能养家糊口。妙手回春赚银钱,下聘礼,娶新妇,姑嫂之间很和睦。打水井,开水渠,灌荒地种草药,田园飘香,医名远播。只是那死鬼王爷竟然失忆归来,死赖着母子俩,嚷着发誓要重娶她过门。呵,本小姐只会医术种草药,不会尔虞我诈穷算计啊!王爷嘴角一勾,大手一挥,豪气道来人,把王府空地全翻了给王妃种草药,再寻其难杂症病号给王妃候着。...
俊俏活尸攻×高冷女王受宫忱被扣上和鬼界同流合污的大锅,天之骄子沦为万人嫌。就连他从小相亲相爱的表弟也跃跃欲试想捅死他对此,宫忱表示好好险。要不是好友乃是当今神医二代,连夜帮他做了一具假肉身抗伤,他就真的死了。假死当晚。宫忱热情呼唤好友亲,你能速速来我坟前一趟吗?好友也热情回应怎么了,亲?宫忱亲,有人在掘我坟。好友?见了鬼了,谁这么狠毒?宫忱牙酸我的师兄,徐赐安当然也是他的死对头。水火不容见面就撕的那种。两人的渊源还要从七年前的一次幻境说起。当时宫忱年纪小,以为幻境里的记忆出去后就没了,便大着胆子亲了徐赐安一口。却因此被记恨了七年。两人一同在山上修炼的时候,徐赐安就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他被赶出师门那天,徐赐安请了好几个师弟师妹们喝酒庆祝。他气不过,连夜回去大闹一场。当晚,徐赐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目光森寒,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所以当徐赐安掀开棺材板的那一刻,宫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本以为要被挫骨扬灰,却不想徐赐安盯着他的尸体看了许久,最后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爬进棺材然后,坐到了他的身上。不是你想对我的尸体做什么啊?...
景泰二年,老好人朱祁镇守着南宫望眼欲穿,奉天殿里的朱祁钰端坐朝堂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钱皇后成了残了废的老妇人,他日宠贯六宫的万贞儿此时还人面桃花瘦。这一年,是大明朝经历惨败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京都保卫战刚刚获胜,大太监王振血迹未干,鸿胪寺的杨大秀才拼着一身肥胆回到京师,于少保初显锋芒挥朔方樽。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乱象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同时也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位两世为人的家伙隔了千百年的光阴于不经意间穿越而来,风乍起,吹皱了一江春水。顺天府的细雨沾湿了姑娘们的鞋尖儿,教坊司里的钟声谁在摇曳?杨柳岸的书生高歌纵行,又是谁点了琵琶还红了芭蕉?...
标签布衣生活穿越时空轻松半是烟火半清欢立意平淡生活里的不平凡苏婉穿越成八岁小豆丁,主要责任就是带俩小包子进进出出。爹娘双全,日子也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寒生活。上有性格不死板的哥哥读书顶立门户,温柔长姐忙家务。下有龙凤胎妹妹弟弟逗趣作伴,偶尔在背后出谋划策,借国家政策东风适当发家致富。不用当社畜内卷,无需生娃鸡娃,没有房贷车贷。一年四季,一日三餐,一半烟火,一半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