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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淮言:“嗯,过来,我在你对面。” 沈卓立刻抬头望去,只见马路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身材高大挺拔。细碎光斑落满他宽阔肩头,墨黑短发被晚风掀动几缕。眼睫投下浅淡阴影,即使看不清面容,仅凭侧影便足够抓人目光。 沈卓看得痴了,脚步不由自主向着男人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突然回神,停住,靠在路灯旁,隔着一条马路与男人四目相望。 电话那边的声音传来:“怎么不过来?” 沈卓歪了歪头,一脸傲娇的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说:“你过来!” 良久,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好!” 车流穿梭,男人从对面走来。路灯拉长他挺拔的影子,五官立体深邃,步伐从容,隔着整条马路,那份出众的俊朗依旧一眼便能看见。 时间似乎被拉长了,眼前的画面就像一幅老式胶片,满屏细碎颗粒,灯光晕成模糊光斑,万物轮廓柔和发虚,自带旧时光朦胧滤镜。 直到男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沈卓都没有回过神来。 宁淮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从迷离的眼神到微红的脸颊,细细逡巡。微张的红唇,像等着人品尝的草莓布丁。 宁淮言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微凉,唇齿间带着葡萄酒的清甜。 浅尝辄止! 宁淮言抬起头,稍稍往后退开一点,手指轻抚刚刚被他吻过的唇瓣,轻声问他:“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沈卓还没从刚刚的吻中回神,大脑接收到问题,思索良久给不出答案。 直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恶劣的按住自己的唇,手指跟牙齿挤压得唇瓣微痛,人才算彻底清醒。 沈卓皱起眉,拍开他作乱的手,一字一句道:“乱穿马路,罚款50!” 我们谈恋爱吧 宁淮言忍不住笑出声,再次伸手拉住沈卓的手握住,问到:“只想跟我说这个?” 沈卓听着身后逐渐明显的说话声,反手拉住宁淮言向等在路边的车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还想跟你说,再不走我们就被人看见了。” 司机见他们过来,马上下车拉开车门等着两人上车。 在车门关上的前一刻,宁淮言看到酒店大门口的台阶上,谢南风正目光沉沉的盯着这边。 宁淮言下意识皱眉,那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 谢南风盯着那辆限量版的豪车驶入车流,眼神晦暗不明。 他最近被那个梦和江天的欺骗折磨得几近崩溃,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去见沈卓,见到他就好了! 他最终没有按耐住内心想要见到沈卓的冲动,从j市飞来l市探班。 在片场没见到人,他就借口邀请全组人吃饭。在沈卓推开包厢门进来的那一刻,空虚了许久的心一下子就填满了。 他已经不在乎这么浓烈的渴望到底来源于谁,是自己还是“霍霄”,他只想顺从这种渴望,得到片刻满足。 他看到了沈卓偷偷的溜走,想着赶紧跟其他人道别再去追上去,哪怕多说一句话或者多看一眼。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出门就看到沈卓坐上了宁淮言的车。 居然是宁淮言! 那个天之骄子,商界传奇! 他怎么会跟沈卓在一起? 他们……? 谢南风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 车里,宁淮言递给沈卓一个袋子,里面是几件肤色的毛衫。 沈卓疑惑抬头:“这是?” 宁淮言:“羊绒衫,手工织的,比较薄,穿在戏服里不会被发现。” 沈卓继续往下翻,问到:“不会还有毛裤吧?” 宁淮言:“有,成套的。” 沈卓:“霸总也穿毛裤?” 宁淮言:“我不穿,但是你得穿,保暖。” 沈卓:“行吧,霸总这礼物真接地气。” 宁淮言拉住他的手,问到:“想要浪漫的?” 沈卓挑眉:“还有别的礼物?” 宁淮言注视着他的眼睛没说话,另一只手按键升起了前方的挡板。 沈卓的心随着那块挡板一起升起。 宁淮言抬手托住沈卓的侧脸,俯身靠近,在沈卓的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声音的低沉的说:“我很想你。” 这句话如同引信,瞬间点起燎原大火。 沈卓的双眸熠熠发亮,伸手扯住他的领带,狠狠的吻了上去。 沈卓的吻猛烈却毫无章法,像只快要饿死的小兽般肆意啃咬。 宁淮言纵容着他的放肆,承接住他贴过来的重量,任由他攻城掠地,然后在某个节点手轻轻地托住他的后脑,迅速掌控了主动权,舌尖霸道地顶开对方的牙关,攫住唇舌,激烈纠缠。 胸口的气压似乎已经到了极致,沈卓觉得呼吸困难,用力的推着对方的胸口,想要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亲吻从唇边移到了脖颈,给够对方喘息的时间,又快速回到唇上,以更加强势的态度不容反抗地侵占掠夺,变换着角度。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燃烧,热辣成片。 宁淮言一只手抓住沈卓推拒的手,根根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间,紧紧扣住,互相碰触着的手都快要被灼伤。另一只手从他的后脑向下,隔着衣服从脊椎抚摸到腰间,用力揉捏。 沈卓吃痛闷哼,手上用力推开宁淮言,伸手去摸刚刚被他捏痛的腰。 柔软的唇舌骤然离开,宁淮言不满的下意识追随,感觉到沈卓的抗拒,他才压抑住汹涌的欲望。 看清楚沈卓脸上痛苦的神情,宁淮言才算彻底清醒,手抓住沈卓扶着后腰的手问:“怎么了?” 沈卓刚想说没事,衣服已经被撩开,腰上的红肿和后背的淤青全都露了出来。 宁淮言眼神一滞,迅速把人拉近仔细检查,语气冷硬的问:“怎么受的伤?” 沈卓被他拉得上身趴在了对方腿上,声音闷闷地说:“没事,就是吊威亚时间长磨的而已,几天就好了。” 宁淮言用手指轻按了一下,沈卓疼的轻呼出声。 宁淮言语气不善的说:“这还叫没事?什么样的伤才叫有事?” 沈卓打开跟驾驶室的通话键说:“去最近的医院。” 沈卓赶紧两手乱挥的喊:“不用不用,我真没事,不用去医院。” 宁淮言不悦的看着他,沈卓很认真的撩着衣服给他看:“你看,这淤青都已经消了,腰上这一圈红就是看着严重,但是都没破皮,养两天就好了,真的不用去医院,我房间里有药,一会儿回去我就上药。” 宁淮言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对司机说:“去酒店。” 一路上宁淮言眼神一直看着车窗外,直到车停下,沈卓跟他说晚安,他也没理,而是跟着下车往酒店走去。 沈卓看到他也下车过来,问到:“还有事吗?” 宁淮言:“去你房间上药。” 沈卓:“啊?不用了吧,我自己上就行。” 宁淮言没理他,径自往酒店里走去。 沈卓无奈,只好带着他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上,宁淮言命令到:“把衣服脱掉。” 沈卓……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卓乖乖的把上衣脱掉,趴在床上等着。 宁淮言拿起床头的药看了看说明,打开倒在手上搓了搓,坐到沈卓身边,两只手贴上沈卓腰上的红肿轻揉。 宁淮言的手掌很大,掌心被搓得滚烫,贴在沈卓的皮肤上似两团火焰一样。 随着他的手在后背和腰间揉按,沈卓的身体都随着升温,灼热。 这感觉太难耐了,沈卓后悔了,知道这样他就应该乖乖答应去医院了。 过来一会儿,宁淮言声音低沉的说:“翻过来。” 沈卓…… 啊啊啊!不能翻啊! “不用了,前面我能自己上药。” 宁淮言语气加重:“翻过来!” 沈卓…… 磨蹭了好久,沈卓才翻身,面朝上躺着,表情怪异。 宁淮言盯着他白皙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劲窄的腰线……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宁淮言居高俯视着沈卓羞窘的脸,双手落在腰侧的红肿处,轻轻揉搓。 血液似乎沸腾了,在体内横冲直撞,身体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腰间的那双炙热的大手之下。 沈卓受不了了,腾的坐起想要躲避这种感觉,宁淮言则一把扣住他的腰俯身压下。 沈卓看着自己上方的俊脸,近到几乎要贴上的唇,呼吸都乱了节奏。 宁淮言眼神浓黑似墨,盯着沈卓的眼睛看了许久,才声音暗哑的说:“沈卓,我们谈恋爱吧。” 你到底是谁 谢南风坐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停着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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