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午没有撒谎,慕容祁一眼便能分辨出来。 这一刻,慕容祁只想掐死顾一棠,庸医。 秦午伤心起来反应倒挺快的,不待慕容祁解释,急急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这样问?是邀石?你见过他,他与你说了要我杀你的事,是不是?” 他拼命摇头,幅度很大,要用这般动作证明自己未说谎,“但我没有,我也不会杀你的,我不会。” 慕容祁站起身来,伸出手想要上前抱住他。 秦午往后退去,手不断挥动不让慕容祁靠近,无措道:“你什么时候见的他?我不知道。他没有消失,那他为什么不见我?” 慕容祁扣住秦午挥动的手,不顾他挣扎,强制把人抱入怀里,轻声安抚,“没有,是我说错话了,我说笑的。” 秦午愣了愣,哭着吼道,“一点都不好笑!” “是,不好笑。小午好了,你已经好了。”慕容祁重复着这几句话,说不清是要骗过秦午,还是骗过自己。 树木层层叠叠,顾一棠身体腾空,被踹飞在半空,下一瞬整个人摔趴在茂密的草丛中,不算疼,但屈辱。 慕容祁抬步回到目瞪口呆的秦午身侧。 秦午指向艰难爬起的顾一棠,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慕容祁掰下他的手:“切磋。不可以伸手指人,很无礼。” 秦午看了看顾一棠,不觉得伸手指人会比踹人更无礼,而且他还是跟慕容祁学的,但乖巧点头,“哦。” 顾一棠一手扶着腰,走了回来,头上乱糟糟地插着两根野草,模样有几分狼狈。 秦午不好意思地搓搓指尖,尴尬道歉:“对不起,王爷下手太重了吗?” “还好。”顾一棠放下手,切磋之前慕容祁虽然与他说了理由,但是不可否认,这是医闹,“不用道歉,不如赔我点药钱。” 秦午掏出钱袋,捏了捏,问道:“要多少呢?” 顾一棠瞥了眼钱袋,掌心向上,毫不客气,“都给我。” 秦午咬紧牙,狠下心,正要递过去。 “秦小午,过来。”慕容祁撩开车帘,向外望去。 秦午挡住慕容祁的视线,将钱袋塞到顾一棠手里,颠颠地跑回马车上。 顾一棠将钱袋上下抛了抛,对着慕容祁,扯出个极欠揍的笑容。 “我给你的银子,你给他了?”慕容祁不等秦午坐定,便出声质问。 “嗯。”秦午点头,紧张兮兮地小声道,“我怕他生气,万一给我开很苦的药怎么办。” “嚯。”慕容祁笑道,“原来你懂些人情世故,倒是我小瞧你了。” 秦午扬起下巴,真当受了夸赞,哼笑一声,“看走眼了吧。” 一行人辗转赶路,终于抵达云州。 秦午远远望见那座气派的藩王府邸,“哥哥,那便是你家吗?” 慕容祁靠在车壁上都不带看一眼,懒懒应上一声,“算吧,也是你家。” 秦午眼都不眨,点评道:“不比京城的家大。” 车马停在府门之前,府中仆役皆躬身垂首,恭迎王爷归来。 秦午站在慕容祁身后,腰板挺得直直的。 慕容祁牵住秦午,把人拉到身侧,与自己并肩站在一起,目光扫过一众仆役,肃声道:“这位,是本王所爱之人,待他如待本王,不可轻慢。” 话音一落,仆从齐齐应声。 秦午愣愣地望向慕容祁,直到进了王府还没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慕容祁捏捏他的手。 秦午低下头去,偷偷发笑,“没什么。” 骗子 一晃半月过去,从京城送来的箱笼行李,都已抵达云州。 秦午手里捧着话本,假意低头翻阅,眼角余光却偷偷落向慕容祁,瞧着他一件件亲手归整箱中的物件。 整整三大箱,是慕容祁离京之前收拾出来的,特意吩咐,不许旁人擅动。 秦午暗暗撇了撇嘴,方才他说要帮忙,慕容祁居然拒绝了。 隔着不远的距离,他能看见箱子里都是些字画书册。不过见慕容祁动作小心翼翼的,该是极为看重。 秦午按耐不住好奇,出声问道:“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有一半是。”慕容祁用帕子细细擦着卷轴。明明没有灰尘,他却擦得认真。 秦午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宝贝卷轴。“那还有一半呢?” 慕容祁轻轻摆放好,取来下一卷继续擦拭,“好友相赠。” 好友?秦午想了一圈,仅想到了一人,“蒋元吗?” 慕容祁道:“不是,你未见过的。” 秦午隐隐嗅到几分不妙的意味,不知那位‘好友’,与他有着何等深重的交情。 他捏了捏话本,试探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慕容祁迟疑一瞬,摊开一幅画轴展示在他眼前。 秦午在看清画中景象的那一刻,心便突突急跳。 画中正是少年时的慕容祁,立在宫墙之下,眉眼弯弯,满是鲜活的少年意气。 这般模样,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 秦午双唇抿紧,乱跳的心一点点平复,渐渐涌上一股酸意。 画中肆意开怀的少年,与他熟悉的慕容祁判若两人。 “为什么你能收下旁人送的画,我却不能。” 慕容祁指尖轻敲木轴,理所应当地开口:“你已经和我在一起,怎能收下旁人送的东西。” “可是,你……” 秦午一时语塞,感觉不对劲,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他指向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卷轴:“都是画的你吗?” “多半都是。”慕容祁解释道,“他本就酷爱丹青。往日闲时,常常拿我当作描摹的对象。” 秦午听完这番话,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浑身上下都难受。 原来在自己不知晓的时光里,有那么一个人,愿意提笔,一笔一画描摹慕容祁的模样。 秦午对这位神秘的好友,生出强烈的探究之心,“他在京城吗?” 慕容祁应得很快,尾音轻微上扬,竟透出几分雀跃,“不,在云州。” 秦午直起身来,追问道:“是男子还是女子?” 慕容祁不急着回答,从容卷起画轴,才慢慢道:“男子。” 秦午满眼警惕:“他多大年纪?” 慕容祁想了想,道:“与我一般。” 秦午警惕更甚,问出最要紧的问题:“他成婚了吗?” 慕容祁忽然笑开,目光迎上紧张兮兮的秦午,语调慢悠悠的,“他啊,还未。” 完了。 秦午用话本盖住脸,颓然瘫坐在凳子上,目光空洞。 屋内不断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片刻后,他再也忍受不下去,啪地丢下话本,气冲冲出门。 至于为什么气冲冲,他也不知。 秦午在花园漫无目的地闲逛,周围很安静,只有向阳会偶尔“汪”一声。 秦辰还在京城,阿菱姑娘诞下了一位可爱的女婴,他需留下照顾。在秦午离京前他还特意跑来显摆。 秦午不执着于子嗣,可心底很羡慕,世间能有这样一个人与自己紧密相系。 他没再往前走,在池塘边停下脚步,弯腰捡了几颗小石子抛到水里,扑通扑通响。抛完之后,他再次弯腰,眼前一阵发昏,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险些站不稳。 入夜之后,秦午洗漱完趁慕容祁还未回来,趴在床上看话本。这话本不过是寻常无奇的桥段,他却总能寻到泪点,默默抹泪。 他望着手背上一片湿痕,心底生出烦躁,合上话本扔到床头,扯过被子盖住脑袋,蜷缩成团,放任情绪肆意蔓延。 慕容祁回来发现床上不停颤动的蝉蛹,习以为常地伸手把他挖了出来,换掉洇湿大片的枕头,再收拾干净他的脸颊。 慕容祁灭掉烛火,将他拥进怀里。没问他发生了什么,他的情绪变幻无常,往往没有缘由,“眼睛疼不疼?” “不疼。”秦午轻轻一眨眼,刚擦干净的脸上多了两道泪痕,“哥哥。” “嗯?”慕容祁的声音就响在他的耳侧,很近。 秦午再次叫道:“哥哥。” 慕容祁蹭了蹭他的鬓角:“怎么了?” 秦午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他为什么一直画你?” 慕容祁反问道:“你以为呢?” 秦午沉默了一会儿,直白说出心中所想,“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欢。” “很好。”慕容祁满意地亲了他额头一下,“白日给你看的那幅画,是我皇兄所作。” “嗯?”秦午眼睛瞪大了些,“你口中的好友,是你皇兄吗?” 慕容祁轻笑一声:“当然不是,除了那一幅,其他的都是我画的,每一幅都是你。” 秦午心口闷闷的:“所以你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慕容祁承认道:“逗你玩的。” 秦午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去,“不好玩。”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末世之丧尸追击_飞鸟和鱼不同路【完结】 [咒回同人] 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_格洛托洛格的消亡【完结+番外】 [斗罗同人] 斗罗之东曦既驾_清风挽浣【完结+番外】 当炮灰前男友不小心成了万人迷_大优小哟【完结】 当哥哥变成傻子后 [足球] 全更衣室都知道我有了对象_开罗粉玫瑰【完结+番外】 日月照河山_金山上的太阳花【完结】 他们说道侣禁锢我,可我是真社恐_CiCi肥龟【完结】 世界最强的我考公失败三十九次_青丘千夜【完结】 隐患 [咒回同人] 被最强造谣后_查特酒绿【完结+番外】 黑帮卧底穿成娱乐圈糊咖炮灰男配_薄荷冰美式【完结】 迟早遇见你_文越【完结】 倒计时:炮灰拯救女二_去岁幽志【完结】 让你写歌,没让你把歌王拐回家_洞庭湖边小兜兜【完结】 暗恋对象不会游泳怎么办_Sseven7【完结】 [综] 不要拒绝_起默【完结】 末世重生之天灾_飞鸟和鱼不同路【完结】 穿越古代之末世大佬霸宠小夫郎_飞鸟和鱼不同路【完结】 带着空间重回1966_杨梅荔枝榴莲【完结】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醉儿秦墨┃配角李微澜孙悟空┃其它幻想宫斗神话战争你见过男人泛滥,女人稀少的女儿国吗?就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导致女尊男卑,所以西梁国又称女儿国。...
谁为梅花醉几场作者魏香音/罪化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强攻强受/正剧关键字梅皓梅皓被发配到了一个专产鲍鱼的海岛上,这个海岛经常被海寇惊扰。一个雷雨之夜,他带兵抗击外来的侵略时遇到了一个被海寇抛尸在岛上的男人,自称为大焱朝钦封的敖方国翰仁亲王。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异国奇缘欢喜冤家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贺若延...
一句话简介这是女中医在古代救命治人收获爱情,幸福一生的故事!一朝穿越,医学新星成了人见人嫌的扫把星弃妇。三间破屋,一块荒地。爹娘早亡,害羞胞弟。命硬克夫,包子有病。还好,弟弟心善顾家,包子听话懂事,只是养活他俩实属不易。房子破烂,肚子饥饿都不怕,姐有医术在手,定能吃穿不愁。治包子,救人命,修房屋,摇铃医也能养家糊口。妙手回春赚银钱,下聘礼,娶新妇,姑嫂之间很和睦。打水井,开水渠,灌荒地种草药,田园飘香,医名远播。只是那死鬼王爷竟然失忆归来,死赖着母子俩,嚷着发誓要重娶她过门。呵,本小姐只会医术种草药,不会尔虞我诈穷算计啊!王爷嘴角一勾,大手一挥,豪气道来人,把王府空地全翻了给王妃种草药,再寻其难杂症病号给王妃候着。...
俊俏活尸攻×高冷女王受宫忱被扣上和鬼界同流合污的大锅,天之骄子沦为万人嫌。就连他从小相亲相爱的表弟也跃跃欲试想捅死他对此,宫忱表示好好险。要不是好友乃是当今神医二代,连夜帮他做了一具假肉身抗伤,他就真的死了。假死当晚。宫忱热情呼唤好友亲,你能速速来我坟前一趟吗?好友也热情回应怎么了,亲?宫忱亲,有人在掘我坟。好友?见了鬼了,谁这么狠毒?宫忱牙酸我的师兄,徐赐安当然也是他的死对头。水火不容见面就撕的那种。两人的渊源还要从七年前的一次幻境说起。当时宫忱年纪小,以为幻境里的记忆出去后就没了,便大着胆子亲了徐赐安一口。却因此被记恨了七年。两人一同在山上修炼的时候,徐赐安就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他被赶出师门那天,徐赐安请了好几个师弟师妹们喝酒庆祝。他气不过,连夜回去大闹一场。当晚,徐赐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目光森寒,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所以当徐赐安掀开棺材板的那一刻,宫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本以为要被挫骨扬灰,却不想徐赐安盯着他的尸体看了许久,最后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爬进棺材然后,坐到了他的身上。不是你想对我的尸体做什么啊?...
景泰二年,老好人朱祁镇守着南宫望眼欲穿,奉天殿里的朱祁钰端坐朝堂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钱皇后成了残了废的老妇人,他日宠贯六宫的万贞儿此时还人面桃花瘦。这一年,是大明朝经历惨败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京都保卫战刚刚获胜,大太监王振血迹未干,鸿胪寺的杨大秀才拼着一身肥胆回到京师,于少保初显锋芒挥朔方樽。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乱象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同时也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位两世为人的家伙隔了千百年的光阴于不经意间穿越而来,风乍起,吹皱了一江春水。顺天府的细雨沾湿了姑娘们的鞋尖儿,教坊司里的钟声谁在摇曳?杨柳岸的书生高歌纵行,又是谁点了琵琶还红了芭蕉?...
标签布衣生活穿越时空轻松半是烟火半清欢立意平淡生活里的不平凡苏婉穿越成八岁小豆丁,主要责任就是带俩小包子进进出出。爹娘双全,日子也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寒生活。上有性格不死板的哥哥读书顶立门户,温柔长姐忙家务。下有龙凤胎妹妹弟弟逗趣作伴,偶尔在背后出谋划策,借国家政策东风适当发家致富。不用当社畜内卷,无需生娃鸡娃,没有房贷车贷。一年四季,一日三餐,一半烟火,一半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