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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国家层面并不赞同这样的感情在未成年学生面前被放大，分开工作对你们而言是个不错的选择。”老师解释了一句。　　商陆立刻想到之前吃饭时听到的消息，“老师，一中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有听说？”老师有些惊讶，那件事情可是被上头打过招呼的，应该没人会提才对。　　霍空青：“一位和我们关系不错的老师提醒过我们，一中校领导似乎并没有意见，是因为被恶意举报了。”　　老师没有否认霍空青的说法，“确实是被恶意举报了，我也就和你们直说，明面上是被学生家长举报的，所以教育局很重视，立刻就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处理。”　　“实际上有其他人举报？”商陆一下就听出弦外之音。　　“学生家长和老师接触的机会很有限，无非就是家长会和被叫家长，短时间的相处大部分人分不出闺蜜和情侣。”老师语气平静。　　“具体的人我并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们，对方是一中的老师，可能是出于嫉妒，又或者是单纯的不喜欢，所以暗示了学生家长。”　　霍空青和商陆都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她们就已经猜到真相了。　　莫老师或许也知道真相，不然也就不会特意提醒商陆，她可能会在评选高级教师的时候被人盯上。　　大过年的，不开心的话题老师很快就用三言两句揭过，询问起了商陆当班主任的体验，顺带开始传授自己的经验心得。　　商陆在老师面前依旧是学生，直接打开备忘录记下重点，方便她事后整理归纳。　　“老师，高一结束后分班，我打算和其他老师一样，让更多的学生选择理科，这样做对吗？”商陆记录完后继续请教。　　“不要帮学生做决定，你能提供的是建议，学生或家长执意和你反着来的话，不要强求。”　　老师语气严肃，“我知道你有可能比学生本人和他们的家长更加了解学生的天赋，但你只是老师，不是他们的双亲。”　　商陆：“可如果选错了，被耽误的就是他们的一生……”　　“你也说了，是他们的一生。”老师拍了拍商陆的肩膀，“我知道你遇见过很多不错的学生，可只要有一个不好的学生，他就会给你带来巨大的麻烦。”　　商陆抿唇，想起某些学生的行为后，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商陆吐出一口气，“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她只是老师，不是学生家长，更不是为他们一辈子负责的人，过度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在老师的再三邀请下，霍空青和商陆留下来一起吃了午饭，随后又喝茶闲聊一个多小时，这次才正式结束。　　搭乘电梯来到单元楼下，商陆就看到天空中飘荡着细小的白点，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空中飘落下来。　　“霍空青，下雪了。”商陆说道，仰头看向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伸手试图接住雪花。　　霍空青：“嗯，要去附近公园走走吗？这种小雪不打伞也没关系。”　　商陆：“好啊。”　　公园里很是热闹，担心感冒的老人小孩离开后，这里几乎成为年轻人的天下，偶尔还能听到喇叭发出来的重复叫卖声。　　路过淀粉肠铺子后，商陆被勾起馋虫，也顾不上健康与否，直接五块钱两根拿下，顺带塞了霍空青一根。　　“这个老板我认识，在我上学的时候，她也卖淀粉肠。”商陆在公园的长木椅上坐下，一边吐出白色的雾气一边将热乎的烤肠吞入腹中。　　“还是当年熟悉的味道？”霍空青也尝了一口，表面的脆皮味道还不错，更多的是调料的味道。　　商陆：“差不多，不过变贵了，以前是一块钱一根呢。”　　霍空青：“算一算也过去十多年了，变贵一点情有可原。”　　“但是按照工资算的话，好像跑不赢物价上涨呢。”商陆慢悠悠咀嚼着，声音略显含糊，“我们这里的平均工资还在三四千，十多年前似乎也是三千左右。”　　“要是顺利的话，年后这里的平均工资应该会有一点提升。”霍空青说道：“药材基地落实后会带来很多就业岗位，我可不是压榨员工的黑心资本家。”　　“那我就先替江定县务工人员向你表达感谢了，多谢霍总！”商陆笑着说道。　　霍空青挑眉：“只有口头感谢？”　　商陆眼皮一跳，一不留神又被霍空青抓住机会了，略显犹豫：“明天妈妈应该就不去上班了，不适合太过分。”　　“那我到你房间来？大过年的，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吧？”霍空青眨了眨眼，表情很是期待。　　大过年放假没事干，那就多干点快乐的事情吧。　　商陆依旧犹豫，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没人会拒绝畅快的情事，尤其是在年轻有精力的情况下。　　“隔音效果一般，不能胡来。”商陆最后进行警告。　　霍空青脸上的笑容更明显，把竹签一起丢在垃圾桶内，拉住了商陆的手，压低声音，“我不是买了一些小玩意吗，你担心的话，就咬住？”　　商陆没有被帽子完全盖住的耳垂开始变红，视线忍不住掠过周围手拉手一起散步的小年轻，十分担心霍空青的暴言被外人听到，咬牙说道：“这不就是胡来吗？”　　正常的话嘴里哪里需要咬住什么东西，霍空青摆明了就是想要搞事情。　　霍空青自然不会承认她有一点恶趣味在，想要尝试更加刺激的玩法，“我这是以防万一，你说了你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阿姨睡的也比较浅不是吗？”　　商陆没说话，就这样盯着霍空青，试图让她清醒。　　霍空青装傻，只要商陆不坚决反对，她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然后我行我素。　　“不许胡来。”商陆最后发出警告。　　霍空青认真点头，心里乐开花，“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一些奇怪的声音被阿姨听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搓手手不出意外的检查出一堆新毛病，先茍着　　新年快乐~　　三个人的除夕夜不算太热闹，但比只有母女两人欢乐许多，餐桌上也能聊得有来有回。　　陆女士在面对霍空青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暗地里观察对方的频率提高了一倍。　　饭桌上的餐食很丰富，六菜二汤，分量虽然不多，可三个人是绝对吃不完的，绝对能年年有余。　　小县城对烟花燃放的管控比较一般，人员密集的地区不允许，其他地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女士婉拒了一起去室外放烟花的邀请，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塞给两人，“晚上我就不给你们留门了，不过新年第一天要起来吃早餐，最晚九点要过来。”　　“陆阿姨放心，我们会准时到的。”霍空青脸上的笑容比以往要灿烂许多，“阿姨，晚上做个好梦。”　　陆女士被霍空青的笑容感染，“嗯，注意安全，不要玩太晚了。”　　大过年不看春晚跑出来放烟花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霍空青和商陆完美融入其中，捂着耳朵仰着头，欣赏这转瞬即逝的美好。　　两人都没有拿出手机拍照，只是肩膀挨着肩膀，一起抬头看向被照亮的天空，欣赏着转瞬即逝的烟花。　　“明年有没有兴趣看烟花秀？”霍空青开口问道，仗着自己比商陆高直接拉开大衣从身后把商陆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畔，“我们带着阿姨一起，去京市过年。”　　“好啊，只要你能说服妈妈。”商陆应下，抓着抱住自己小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节，“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吗？”　　霍空青用鼻尖蹭了蹭怀里的人，“我要是说出来，商老师能帮我实现吗？”　　商陆没有冒然答应，而是表示自己要先听一听然后再做出决定。　　霍空青收紧手臂，像是要把商陆揉入骨血中，“新的一年，我想要每天都和商陆在一起，开开心心，不留遗憾。”　　“我会努力帮你实现它的。”商陆认认真真做出回应。　　霍空青满意的亲了一口，“再看三分钟，我们就一起回家？”　　“好。”商陆重新仰头，绚烂的烟花没有停止绽放，天空被一次又一次照亮，她默默许下自己的新年愿望。　　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可以和霍空青在一起，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　　新年新气象，克制的晚上让霍空青和商陆都没有错过热气腾腾的早餐。　　正月初一没有什么特殊活动，无非就是吃吃喝喝，顺带在晚上和国外的家人打个视频。　　即便是隔着网线，商陆也免不了紧张，一开始就正襟危坐，聊了十多分钟后才慢慢放松下来，融入了一家人的话题中。　　霍父几乎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保持在镜头内出现，和商陆聊天更多的还是苏女士和霍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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