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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书翊突然想起来：“孙爷爷，你能还原戏服不？”　　“戏服？”孙师傅不确定黎书翊说的。　　“就是戏曲的服装，翊宝是学戏曲表演的。”凌蔚初解释道。　　“哦哟，那你还真找对人了。”孙师傅骄傲地说，“虽然我不懂戏服，但我还真认识会做戏服的人。”　　黎书翊眼睛一亮，之前演清梨的时候，那戏服都是租来的珍品，除了自刎那一场戏是仿品。　　那些戏服，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一直想定制属于自己的戏服。　　定制戏服　　“可以麻烦孙爷爷帮忙引荐一下吗？”凌蔚初说。　　“当然可以！”孙师傅当即拿出手机，给他的好友打电话。　　黎书翊一脸期待。　　电话接通，孙师傅先是寒暄了一番，然后开始说明这通电话的目的。　　“定制戏服？你知道的，我这儿可都是手绣的，价格上也是一般人难负担得起的。”　　“我知道，他不缺钱。”孙师傅说。　　黎书翊眨眨眼睛：“要多少钱？”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听着年纪不大啊。”　　“是不大，二十一岁。”孙师傅说。　　“不做不做。”对面的人一听黎书翊的年龄，一下子就拒绝了这单生意。　　“为什么？”黎书翊不明白。　　孙师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这孩子不是那种心不定的年轻人。”　　“不行不行，那么年轻，懂什么？买回去糟蹋我的作品。”对面的人不愿意卖。　　凌蔚初说：“孙爷爷，要不您试试，把他约出来，我们当面说说？”　　孙师傅点点头：“你赶紧来我工作室，总不能因为个年龄和你的猜测，就否定了一个人吧？”　　黎书翊点点头，就是就是。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答应：“好，等着。”　　孙师傅应声，挂断了电话。　　凌妈妈看了眼时间：“要不咱们先吃个午饭？”　　孙师傅说：“他过来估计用不了一个小时，要不咱们随便吃点儿？晚上我请客，带你们去吃好的。”　　“我还不是很饿，没问题。”凌蔚初说。　　黎书翊跟着说：“我也是，一上午就只是试试衣服，聊聊天。”　　凌妈妈说：“那就麻烦孙叔了。”　　孙师傅摆摆手，去安排午餐了。　　正吃着午餐，孙师傅的朋友就到了。　　孙师傅添了副碗筷，让他坐下，边吃边聊。　　“陈老头，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要定制戏服的年轻人，黎书翊。”孙师傅先给来人介绍，而后跟黎书翊说，“小黎，他就是我那个做戏服的朋友，姓陈，你叫他陈爷爷就行。”　　黎书翊点点头：“陈爷爷好。”　　陈老头看着黎书翊：“你……真的喜欢戏曲？”　　黎书翊点点头：“特别喜欢！”　　凌蔚初把黎书翊演清梨的照片递过去：“这是翊宝的戏曲扮相，陈爷爷您可以看看。”　　“虞姬的扮相，霸王别姬？”陈老头一眼就看出了清梨这套戏服是对应的哪个戏。　　黎书翊点点头：“对。”　　“旦角儿？”陈老头盯着黎书翊。　　黎书翊点点头。　　“会唱？”　　黎书翊说：“会。”　　“来一段儿。”陈老头说。　　孙师傅拍了拍陈老头的胳膊：“吃饭呢，吃完了再说。”　　陈老头点点头：“行。”　　吃过午饭，黎书翊喝了点茶水，清了清嗓，给陈老头来了一段《霸王别姬》的片段。　　陈老头听着，皱眉：“学了多久？”　　“一个月左右。”黎书翊停下，老实回答。　　为了拍戏学的皮毛，在陈老头这个行家面前，肯定是不够看的。　　“才一个月……挺有天赋的。”陈老头说，“只会这一个？”　　“还有《贵妃醉酒》、《锁麟囊》都会一点。”黎书翊回答。　　“只学了一个月，会得倒是不少。”陈老头说。　　黎书翊挠了挠脑袋，陈老头说：“想要什么戏的戏服？”　　“《霸王别姬》的虞姬、《贵妃醉酒》的贵妃、《昭君出塞》的昭君……”黎书翊会的都想要。　　陈老头说：“小朋友这么贪心呢？”　　黎书翊愣了一下：“太多了吗？”　　陈老头摇摇头：“只要时间充足，都能做出来，就是……你有那么多钱吗？”　　“要多少钱？”黎书翊盘算着自己收到的红包。　　陈老头举例说明：“《霸王别姬》的虞姬服，我来做的话，价格在十五万左右。这只是衣服的价格，头饰、配饰另算。”　　黎书翊呆住了，这么贵啊。　　凌妈妈说：“翊宝宝，你的换位置　　“我也可以自己买！我有钱！”黎书翊说。　　他现在可是富有的小猫咪！　　不过，两套戏服定制的价格把他现有的存款都花完了，得想办法赚钱了！　　小猫咪也是会为了梦想努力打工的！　　从陈老头的工作室出来，天色渐晚，冬天天黑得早，感觉没干什么，天就黑了。　　孙师傅按照约定，带他们去吃晚饭，是一家私房菜，有包厢。　　黎书翊左看右看，透过窗户看见了两只黑天鹅在湖面上。　　“它们不冷吗？”黎书翊问凌蔚初。　　凌蔚初不清楚：“可能它们不怕冷？”　　孙师傅笑呵呵地说：“不是它们不怕冷，是这池塘里的水是温泉水。”　　“哦哟，这么大的池塘，里面是温泉水？”凌妈妈都惊讶了。　　“对，都是从旁边山上引下来的。”孙师傅说。　　“这是谁家开的私房菜？这么大手笔？”凌妈妈问。　　“唉，我家那臭小子开的，花了上亿资金，都回不了本儿！”孙师傅无奈摇摇头，　　凌妈妈惊讶，居然是孙师傅的孙子开的。　　“挺有品位的，回本总得慢慢来。”凌蔚初说。　　黎书翊点点头：“对对！”　　“但愿吧，不过这小子挖来的厨师是有点本事的，尤其是做江南菜的一把好手。”孙师傅说，“看看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　　黎书翊看着菜单上的菜，感觉都挺好看的。　　“孙叔，你来点吧，我们第一次来，不懂点，我们没什么忌口的。”凌妈妈把菜单还给孙师傅。　　孙师傅拿着菜单：“那我就看着点了？”　　“嗯嗯，我们不挑食。”黎书翊点点头。　　孙师傅点了三荤两素一汤，一共六道菜。　　别说，这私房菜说不定真能火，味道是真不错，餐厅环境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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