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点火气忽然就泄了大半。太没出息了。谢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轻轻叹了口气,往前挪了半步,微微俯下身去。 谢持柚没有半点犹豫,几乎是同时把手抬起揽住了他的腰,手臂收紧,将整张脸埋进了他腹部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谢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点潮湿的水汽,一点点渗透进皮肤里,烫的惊人。 大概是两人刚小吵了一架,这样温情的时刻,谢丑身上那点大男子主义的破毛病突然开始作祟了。 他这会浑身上下都别扭得慌,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抱一下得了,我要去睡觉了。” 可腰上的力道纹丝不动,半点要松的意思都没有。谢持柚闷闷的声音从他腹部的位置传上来,“阿丑,留下来陪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衣服。舌尖勾引似的轻点,湿热的一点触感,越来越用力。 “不是,你……”谢丑腹部的肌肉一下子绷紧,连呼吸都错了一拍。 他抬起手,抓住谢持柚后脑的头发,指尖插进柔软的发间,轻轻往外扯。 但他的语气依旧冷硬,虚张声势似的,“你脸大,谁想陪你,别勾引我。” 谢持柚顺着那力道微微仰起脸,目光直直落在谢丑脸上,眼底映着灯光,亮得灼人,“别生气了,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这个样子的谢持柚,留下来还得了? 谢丑倒吸一口冷气,几乎能预见留下来以后会发生什么。 他立马借着扯头发的那点力道,顺势挣开了谢持柚揽在他腰间的手。几步走到门口,抬手啪地一声把灯按灭了。 黑暗骤然落下来,将整个房间吞没。他硬是忍住了没有回头,径直转身带上门,脚步匆匆地出去了。 门合上的瞬间,谢持柚遗憾地舔了舔唇。 特需病房外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沉沉的夜色,远处的灯火像沉在水底的碎星,寂寂地亮着。 谢丑没有离开,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背靠上垫子,头仰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陷进昏暗里,缓缓平复着被勾起来的生理反应。 很长时间过去,已经很迟了,他还是没有一点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谢持柚的身体没法痊愈这一件事。 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打火机亮了一瞬,橘色的火光在他眼窝底下勾出青黑的痕迹,又很快暗下去,只剩下烟头那一点猩红。 谢丑吸了两口,尼古丁顺着气管滑进去,满嘴寡淡的烟草味,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怎么也理不清。 烟头那一点红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地亮着,他这才想起医院不能抽烟,又站起身把烟用水浇灭,用纸包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些,谢丑就继续这么坐着,把腿伸直了交叠搭在茶几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什么也没想,又像是把前几年发生的每件事都翻出来重过了一遍。 直到天色开始泛起灰白。 天还没亮透,徐医生就连夜赶到了京市,没顾上休息,带着团队直接进了医院的会议室。 谢丑得到消息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吵得热火朝天了。 片子铺了半张会议桌,灰白色的影像叠在一起,化验单摊得到处都是。满会议室的白大褂对着谢持柚历年积累的病例争论得面红耳赤,谁也不听谁的。 见他进来,几个人齐声喊了句:“小少爷。” 谢丑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停住,是昨天那个老中医。 他还以为人早就走了,没想到对方不但没走,还正凝神听着医生那边的分析,偶尔侧头在纸上记着东西。 老中医的目光和谢丑对上,便笑着朝他招招手,手势很自然,像招呼自家晚辈,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谢丑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硬的,坐垫有些薄,他往后靠了靠,肩颈的酸痛在静止中越发清晰。 老中医侧头看了看他的脸色,语气像拉家常一样随意:“一晚上没睡?” 谢丑不太想说话,只点了一下头。太阳穴在隐隐跳动,会议室明亮的白炽灯晃得他眼底发酸。 “年轻人的身体不太行啊。”老中医笑眯眯地捋了捋袖子,满头银发好像在微微泛着光,“老头子我也一宿没合眼,状态可比你好多了。” 他满面红光,眼睛亮堂堂的,说话中气十足,确实不像是熬了整夜的样子。 谢丑瞥了他一眼,兴致明显不高,扯了下嘴角算是给面子。大半的注意力都在桌对面几位医生的争论上,认真听着从医生嘴里说出的那些指标、风险系数等之类的数据。 老中医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往下说:“徐医生那个药挺有意思的,我琢磨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有几味药君臣佐使的配伍,我看着心里痒。” 他说着,把手边的本子往谢丑那边推了推。本子上的字迹遒劲有力,旁边还批了几行红笔小字,“方便的话,我想留下来掺和一脚。” 谢丑垂眼看着本子里的东西,没有立刻拒绝。这位老中医能被周市长那样郑重其事地对待,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何况眼下谢持柚的情况复杂,西医方案卡在瓶颈上,若能中西医结合,说不定也能多出一条路来。哪怕只是多上一点可能,他也不想错过。 “随你。” 老中医满意地点点头,又上下打量他几眼,话锋一转:“小伙子,你这面相,是大富大贵之相啊。” 谢丑愣了一下,随即哂笑,眉头微微抬起:“老头,你还兼职神棍?” 老中医不以为忤,反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堆起来:“人见得多了,多少也能看出点门道来。” 他说着话头一顿,像想起什么似的,饶有兴致地问,“昨天听那个身体不行的小伙子喊你阿丑,哪个丑?” 谢丑熬了一整夜,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紧紧的,眼窝下还泛着青,实在没什么耐心听一个老头东拉西扯。但人家是好意留下来帮忙的,总归不好太拂面子。 他垂下眼,淡淡回了句:“丑角的丑。” 他眼尾生来就有一块胎记,不大,可偏偏长得显眼。刚出生的时候实在算不上好看,还皱巴巴的一团。生他的女人也懒得费心思,随手就取了这个名。 老中医听了,却摇了摇头,笑了起来:“丑角?我看未必。” 说完,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这世间蝇营狗苟,人心百态,种种丑相。谢丑,谢丑——辞别世间丑秽,倒是不与浊世同流了。” 这番话落地的时候,会议室里吵吵嚷嚷的讨论声仿佛短暂地远了一瞬。 谢丑微微一怔,目光落在老中医那双透亮的眼睛里。那双眼睛看过太多人了,浑浊的、干净的、精明的、愚钝的,可此刻只是平平淡淡地看着他。 他压了压嗓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老头,多谢。” 用药周期、身体监测、应急预案,每一个环节都要确保万无一失。 满会议室的医生又争辩了两三个小时,有人拍桌子,有人摔笔,方案定的很艰难,被推来推去的改了无数遍。 最后,徐医生把所有医生共同敲定的最终版方案推到了谢丑的面前,说:“小少爷,初始方案的治疗可以马上进行。” 谢丑低头扫了一遍,方案写得极其详尽,连治疗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不良反应,都准备了好几套应急预案。 他看完觉得没什么问题,便签了字。然后就没打算继续待下去,出门就往谢持柚的病房走。 进病房时,谢持柚已经醒了。他侧着头,正望着窗外那一片淡金色的天光,晨光从玻璃透进来,在他脸上铺了薄薄一层暖色。 听见开门声才转过来,看见是谢丑,他眼底浮起一层很淡的笑意。 “徐医生那边都准备好了,”谢丑走到床边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平的,“你这段时间先在这治疗。” 谢持柚点了点头,目光却黏在他脸上,看不够似的,一寸一寸地看过去:“昨晚没睡吗?” 谢丑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衣服。一夜的焦虑和烦躁让他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眼底也泛着红血丝。 “嗯。”谢丑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走近两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伸出手,用手背探了探谢持柚的额头。皮肤相触的一瞬,能感觉到微凉的体温,比正常偏低,凉丝丝的。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缠上,牢牢扣住了手腕。 “阿丑,上来陪我睡会。” 谢丑绷着嘴角没动。目光却落下去,定在扣着自己的那只手上。腕骨伶仃地支着,薄薄一层皮肉下,骨头的轮廓清清楚楚。 半晌,他到底还是顺着那股力道,侧身躺了上去。 谢持柚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谢丑躺下的时候,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好像也是在医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灌精日记 书写的我 绸缎铺 人生尽欢录 钓系美人穿为恋综万人迷_稚桃 【完结+番外】 我妹在睡我老公 穿成大黄丫头后,我靠H拿下禁欲霸总 十丈红尘 艳骨神偷 弃女梵胭的自画像 美人局 耀眼的他_一向言也【完结】 珍珠与疤痕——哈利波特与马尔福小姐的恋爱史 妈妈的秘密-山 青鬼_京洛线【完结】 凡人绿奴传 读心后发现校草是恋爱脑 大冤种们听我心声后,全员觉醒了_一只小可莉【完结+番外】 [综影视] 快穿之攻略生包子_上官雅意【完结】 奉君
两个贫穷姐妹,却在三位少爷中间转来转去,姐姐被包,而妹妹却被父亲输给了其中的一位少爷当老婆!结婚之后,因为未婚夫去男校,结果他居然把自己未婚妻子扮成男性,还与自己一个房间!姐姐,我们打掉孩子,然后逃跑吧!妹妹,你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支持本书的读者,狂舞在这里谢谢大家!)...
灵素入凡记作者木天道境文案修界一对孪生兄妹,哥哥是修道天才,妹妹却是个废材。神识卡壳灵力难修,那你倒是想办法啊!你苦修啊!你得空就跑去凡人界骗吃骗喝算怎么回事?!报应来了吧,十世一轮回的下凡令到了,除了你还有谁?!不是正好让你一偿所愿?!下去寻个地方好好待上三百年,一转眼就回来了,哦,忘了你神识太烂,连入定都没戏可是这就...
心中无尘自安乐,烦恼忧愁皆心生。张翠山和殷素素称他无尘,是想他凡事不要放在心上,但是重生后的张无尘的理解是,有仇当场报,有怨当场了。实力不够再约战,仅此而已。作为张无忌的孪生兄弟,性格与张无忌完全不同。开朗洒脱,敢爱敢恨。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没有妇人之仁。...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重生先婚后爱追爱火葬场主角花锦,沈昭容易莫摧残立意以平常心做非凡事花锦是在宠惯中长大的嫡女,家中爹娘与兄长溺爱她。她家世显赫,及笄时被陛下赐婚,待春日与太子完婚。风光无限好的人生,因一个人的出现全部被打破。十几年前本被认为死在废墟里的花家嫡长女花瑟,在花锦成婚前回到了花家。花瑟聪慧敏捷,是个才情兼备的佳人。花锦成了众所矢之的那一个,爹娘为哄长姊高兴故意对她冷眼相待,兄长觉得她心胸狭隘,青梅竹马的太子也爱上了长姊花瑟。...
郑允皓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抱儿子上厕所,然后刷牙洗脸,烧热开水泡牛奶,烤面包,再然后叫儿子起床,给儿子穿衣服,给儿子洗漱,再哄儿子吃早餐,最后送儿子上学,你问郑先生把这些都做完了,那郑太太干什么去?郑太太还在睡觉呢。...
大山里的枯叶沼泽,爬满红头苍蝇的浮尸,丢魂的父子,神秘丑陋的赶尸匠拇指大的蚂蚁居然寄居在人体内?圣井下面竟然是恐怖的黑白蟾蜍?古封村的四座大山究竟还有哪些神秘的存在?赶尸匠又为何从来不往外赶尸体?难道活人也能变成僵尸?这一切谜团,是传说还是事实?向英叔致敬,执着于传统道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