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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婚事都定下来了,那就先收收心,动静别太大,别让文墨知道你家里还藏着个小玩意儿。” 魏衔玉攥紧拳头,一股火气从心头涌起。 他不满魏靖允对宁迢轻蔑的语气。 可想到自己的计划,现在只能忍着,要不然被发现的话…… 魏衔玉和魏靖允流着同样的血,他知道魏靖允这人的狡诈之处。 他要是知道宁迢对他有多重要,肯定不会立马抽身去母亲,而是去找宁迢,用宁迢要挟,逼问出母亲的下落。 想到这个可能性,魏衔玉的心脏仿佛被攥住一样喘不动气。 而且魏靖允想知道的话,他把宁迢藏到哪里都会被发现。 把宁迢和他母亲一并送出去……? 魏衔玉立马否定这个念头。 不行,宁迢不能离他太远。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车到了家门口。 客厅亮着灯,魏衔玉推开门却不见宁迢的人影,他心里一紧,慌慌张张上楼。 卧室中一片黑暗,开门时外面的灯光打进黑暗房间内,照亮宁迢躺在床上的身影。 他在睡觉。 魏衔玉松了口气,脚步放缓,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去亲宁迢。 宁迢被亲醒,茫然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刚想说话,嘴里就滑进来一条舌头。 “唔……” 他清醒过来,不轻不重咬了下魏衔玉的嘴唇,示意他松开自己。 魏衔玉把他放开。 门口的光太刺眼,宁迢揉揉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宁迢声音还带着困意,嘟囔道:“刚回来就耍流氓……” 魏衔玉抿唇,望着宁迢,想到自己要设计一场订婚宴这件事……他就格外膈应自己。 虽然是假的,但是魏衔玉还是有一种自己脏了的感觉,他心虚地抱住宁迢: “宝宝,吃饭了吗?” “还没有。” 魏衔玉直接把他抱起来:“我就知道你没吃,给你买了吃的。” 宁迢受不了他这么抱自己,挣扎起来:“把我放下来。” 魏衔玉感觉怀中人好像变重了一点,他欣喜道:“你胖了。” 宁迢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欣喜,他一巴掌呼上去:“嫌弃我?” 魏衔玉看他不高兴,连忙解释:“当然不是,你之前很瘦,我一直想把你喂胖一点。” 等他把宁迢放在座位上,宁迢趁他不注意,偷偷摸自己肚子,却没发现腹肌线条有什么变化。 啧,哪胖了,这不挺正常? 魏衔玉把饭菜端上来后,想到自己假订婚这件事,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讲: “迢迢。” 宁迢慌乱收回手: “嗯?” 说出来的话,是不是也是在把他牵扯进去呢? 魏衔玉犹豫踟蹰,仔细斟酌一番,还是决定把话咽回去。 算了,还是等把妈妈送出去之后再和迢迢说吧。 魏衔玉转移话题,夹起一个炸虾球放进宁迢碗里: “这个好吃,吃这个。” 炸物,热量炸弹啊。 魏衔玉无意间一句话让宁迢突然开始有意识的管理起体重。 他吃完魏衔玉夹进他碗里的炸虾球之后,只戳了两筷子饭就说自己饱了。 魏衔玉看着桌子上几乎没有被动过的饭菜,忐忑道: “是不喜欢吃这些吗?” “之前经常吃的那家还没开门……不喜欢吃的话,我给你做一点好不好?” 宁迢看着他慌慌张张解释,原本还有点焦虑的心情忽然缓解下来: “不用……算了我再吃点吧。” 他重新端起碗,又挑几筷子菜,啃了几口米饭,塞了一嘴,腮帮子鼓鼓的说:“饱了。” 宁迢两颊鼓起的样子像一只小仓鼠。 魏衔玉心脏加速跳动,直勾勾盯着宁迢,眼睛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冒出爱心。 塞太多有点咽不下去,宁迢又喝了一口水,忽然身体被轻轻撞了一下,宁迢放下水杯,低头无语去看用脑袋蹭他胳膊的魏衔玉。 有时候魏衔玉真的像一只狗,闲的没事就伸舌头对他又亲又舔,还喜欢蹭人,哭的时候还会哼唧…… 宁迢鬼使神差地,默默抬起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魏衔玉抬起头,露出亮晶晶的眼睛,弯起眼睛说: “迢迢,好喜欢你。” 宁迢的耳朵瞬间红了,他立马把手放下去,扯开话题: “你回来之后我总觉得你心情很好,出去碰见什么好事了?” 魏衔玉掰开他的胳膊,然后钻进他怀里: “嗯,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困扰我很多年的事情快要解决了。” 宁迢好奇:“很多年?什么事啊?” 魏衔玉亲亲他的凸起的喉结: “现在还不能说,等完成之后我再告诉你。” 宁迢被亲的发痒,下意识想去推开魏衔玉。 他的手放到他肩膀上时忽然又松了力度,变成轻轻戳了他一下: “什么事情还搞得那么神秘……” 去嘉南 正月十五,元宵 魏衔玉思前想后,依旧不能让魏靖允找到宁迢。 可是他名下房产基本上魏靖允都知道在哪,苦恼好几天后,元宵节这天,魏衔玉坐在沙发上忽然说: “迢迢,你想去嘉南那边玩吗?” 宁迢正在吃黄桃罐头,闻言愣住: “去嘉南?什么时候?” “现在。” 宁迢放下罐头,许久没有出过门,整天在家里憋着也是快把他憋坏了,魏衔玉忽然提议出去,还是出远门,宁迢难免有些心动:“现在有机票吗?” 魏衔玉果断道:“有。” 嘉南山清水秀,而且适合养老,魏衔玉之前要去嘉南出差的时候,一个房地产老板组局邀他过去。 估计是存着套近乎的心态,他告诉魏衔玉几个偏僻地方可能即将开发成新景区,届时那边的地皮价格都会翻一翻。 魏衔玉只听进去“偏僻”“能隐居”几个字眼,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后来又一次去嘉南出差,他还想着去那老板说的地方看看。 结果刚还没开完会,他就看见宁迢发的分手消息。 这让他顿时方寸大乱把什么东西都抛之脑后,转头买了回青沪的机票。 想到这里,魏衔玉心里一阵难过,突然起身扑倒宁迢。 宁迢猝不及防,幸亏在魏衔玉扑过来之前他把黄桃罐头放下了。 要不然肯定撒的沙发上到处都是,还会弄他自己身上一堆黏糊糊糖水,宁迢一阵后怕,忍不住骂魏衔玉: “干什么?你又犯什么病?” 魏衔玉把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原本还算平稳的心跳节奏忽然声音变成急促的“咚咚咚咚”。 魏衔玉抱着他的腰:“迢迢,你心跳好快。” 宁迢拍他脑袋:“废话,差点被你吓死。” “要不要去嘉南?” “去。” 正月里哪哪都全是人,嘉南这边景点众多,建筑风格别树一帜,美食数不胜数,所以更是人挤人。 一下飞机,魏衔玉立马抓紧宁迢的手,和宁迢站在人群中时,魏衔玉会异常焦虑,生怕没抓紧他的手,然后一眨眼,宁迢就会跑掉。 宁迢上次和他出去也意识到了这点,他犹豫片刻,然后默默握住魏衔玉的手。 来嘉南这趟魏衔玉是想和宁迢去那几个偏僻的地方踩踩点,如果还有时间,顺便再把嘉南附近的几个城市全逛一遍。 这趟行程低调,没有专人来接,刚出机场,就有司机热情拉客: “帅哥,去哪?” 魏衔玉说: “古藤村。” 古藤村离机场可是得有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司机一听就知道这两个是没做好攻略的外地游客,还是人傻钱多的那种。 司机笑的更开心了,忙对他们挥手: “走走走,我带你们去。” 宁迢在飞机上和魏衔玉聊天就得知要去哪,刚刚闲的没事在手机上搜了几篇攻略,魏衔玉钱多不在乎这几百块,宁迢可在乎: “不用,我们买了高铁票,你带我们去高铁站就成。” 一听他们要去高铁站,司机心中大失所望,态度也不如刚刚那么好了,不过去高铁站也得一个小时,也不算亏。 “行行行,上车上车。” 魏衔玉迷惑地看着宁迢,宁迢跟在司机后面,跟魏衔玉说省钱他肯定不能理解。 所以宁迢低声对他说: “开车过去要四五个小时,坐高铁一个小时,买高铁票吧,我刚刚看了,下午三点有一趟,还有票呢。” 魏衔玉顿悟,连连夸宁迢聪明。 一上车,车内劣质烟皮革味还有司机师傅的体味就给魏衔玉极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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