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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忍冬收到纪轻盐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按照她的指示,带着那枚精致的胸针去做了个鉴定。 “盐盐,鉴定书上写…宝石居然是真的!” 电话里,金忍冬的惊讶毫不掩饰,“好奇怪,胸针是真品,就只有你的那套饰品不对劲……” 纪轻盐本来是单手叉着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闻言脚步顿住,微张大樱唇,明显地舒了一口气,“还好哦,你的胸针没有问题,不然我真的会特别自责……” 金忍冬立刻柔声接话:“盐盐你千万别这么想啊,这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是有人故意背地里使坏。再说了,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你可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如果自己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了假货给好朋友,纪轻盐会加倍的气愤,这不仅耍了她,还耍了她的好朋友! 电话那头的金忍冬好一会儿没听见纪轻盐说话,猜不准她在想什么,干脆就安静下来,陪着她一同陷入沉默。 但她实在是存有很多疑问与困惑,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她试探性地开口询问:“盐盐,你说吕百川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金忍冬捋了捋思路,“他平日里对你那么讨好,处处献殷勤,背地里却偷偷调换了你的饰品。难不成他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抱着报复的心思?” “可是你从来都没得罪过他,压根就没跟他有过过节啊。” 听到金忍冬的话,纪轻盐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蹙起,其实她也觉得挺费劲的,摇了摇头,坦诚道:“我也想不通。” “他平时明明对我客客气气的,又送东西又刻意讨好,看着特别上心的样子。” “结果现在好端端的,背地里突然给我来这么一手,简直莫名其妙!” 琢磨不透,纪轻盐就懒得再费脑子深究了。 她的语气恢复骄纵,带着点气鼓鼓的任性,哼了一声:“我管他安的什么坏心思呢,反正现在他就是惹到我头上了!” 虽然她暂时耐不了他如何,掀起的一点风浪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影响,但是和吕百川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纪轻盐要把他记入她的仇恨小本本。 金忍冬:“好啦好啦,别气别气,不值得为这种人动肝火。来日方长,先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我们慢慢等,说不定有他栽跟头的那天呢。” 纪轻盐倒不是真的置气,只是她难以咽下这口气,她第一次被人戏耍,心里就是很不爽。 “哼,我才不会一直浪费情绪在他身上。” 金忍冬捧场:“对啊,盐盐你真棒。我把胸针寄回去给你。” 听到后一句的纪轻盐立马变脸,她矢口拒绝:“不行!” “为什么要寄给我啊?”她不理解。 金忍冬:“我是想着你本来就因为这事心里委屈啊,我手上的这枚胸针正好跟你那套饰品不算同款,我把我这枚寄给你,好歹能稍微填补一点你的遗憾。” 眼不见心不烦,不是同款反而能填补内心的不平衡。 “不行!你不准寄给我!”纪轻盐拒绝并且霸道强调:“本来就是各自的东西,我不能拿你的来顶替!” “他算计我是我的事,我不能占你的便宜。你好好收着,送你的就是你的了!” 金忍冬拗不过纪轻盐,两人的聊天又延续了十几分钟才收尾。 裴执过去敲了敲她的房门,纪轻盐想起来了什么,冲着门口喊了一句:“没准备好!” 她的心情本来就不佳,这个裴执还非要带她去见什么老师。 裴执的高中班主任,原本是定安市的人,但是一直在s市工作,连续教了裴执两年的语文,退休后才回的老家。 儿子结婚,大方地宴请了曾经带过的学生,裴执是其中之一。 纪轻盐换好衣服后打开房门,裴执从手机上移开视线,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挪开视线,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腕,“走吧。” “哎呀,你别老是碰我!”她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走在前头,“你得跟在我后面懂吗?” 这样显得她才有气势。 裴执没有说话,捻了捻指腹的余温,默默跟在她后头。 婚礼在酒店举行,入口处立着大型的花艺拱门,旁边摆放着大型的迎宾立牌和新人合照。 宴会厅内整齐排布着圆桌,每桌中央都摆着小型花艺摆件与果盘喜糖。垂落的水晶灯带顺着层高蜿蜒铺开,细碎的光晕落满全场。 纪轻盐第一次入乡随俗来参加婚礼。 她好奇地探头探脑,眸子里倒映着细碎的灯光,璀璨动人。 “你居然有老师惦记你哦。”她蔫坏地戳了戳他的胳膊,揶揄道。 她以为裴执这种成绩普通的学生,老师应该记不住,没想到几年过去,老师还邀请他喝喜酒。 裴执捉住她作乱的小手,低眼瞧她,对她的话不作反应,疏冷的眸光在柔和的光线下荡了荡,另起话题:“我过去和老师打个招呼。” “哦,那你去吧。”她挥挥手,不在意道:“我去那边看看。” 说完她就抬脚绕开他,往反方向走。 拓印在瞳孔的倩影越来越小,裴执收回了视线,朝不远处迎宾的老师走过去。 和汪老师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塞了红包,他转身去找纪轻盐。 而纪轻盐这边,她逛了一圈会场,走累了,随便找了张桌子就坐下歇息。 好巧不巧,她坐下的这桌,和裴执一样,大多数是汪老师曾经教过的学生。 他们不认识纪轻盐,但是实在是被女孩貌美的外表吸引,纷纷投去惊艳的目光。 甚至一个男人心猿意马,换了位置,特意坐到她旁边,凑近开口道:“美女,你也是汪老师教的学生啊,你几班的?我是高二(13)班的。” 纪轻盐看着西装革履,脖子上挂着金链,满脸油腻,透着暴发户气质的男人,嫌弃地偏过头,“好丑。” “……什么?”男人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周围充斥着寒暄的说话声和喜庆音乐。 “我说,你丑到我的眼睛了!”她回头,抱着胳膊,一字一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男人。 饭桌上的几人面面相觑,接着就是低声的哄笑,他们苦坐下来就夸夸其谈,吹嘘自己厉害的男人久矣。 男人面子挂不住,红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你他妈说什么呢?你谁啊你!” “对啊,”纪轻盐交叠的双腿朝前晃了晃,“你谁啊,一上来就跟我套近乎,你配吗?” 男人被裁到大动脉,恼怒地拍桌站起来,眼看着就要动手打人,纪轻盐气定神闲地站起来,反而比他高了一个头。 她挑衅地弯了弯睫毛,“哇哦,你还得跳起来才能打到我哦!” “你!”男人怒目圆睁,下意识扬起胳膊。 眼看着巴掌就要抡过来,纪轻盐利索地往后退一步,裴执的身体嵌入,挡在她身前,稳稳桎梏住男人的手往后一推,男人重心不稳地跌坐回椅子上,裴执顺势一脚踹过去,踢在椅子下边的横梁上,连人带椅地踢开了一段距离。 “抱歉,”他沉着瞳仁,冷冷地觑着男人,眼神不带丝毫温度,“这是我的位置。” 说着随手拉过另一张椅子,在纪轻盐的旁边坐下。 纪轻盐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男人露出嫌弃的表情,比了个大拇指倒竖的姿势,“你好弱哦。” 男人痛得龇牙咧嘴,恨恨盯着她,站起身来正要继续发难,冷不丁地撞上裴执递过来的眼神,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看一个死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被震在原地。 “裴,裴执?” 男人久远的回忆被唤醒,裴执,高中打架最狠的那个裴执,他高中因为造谣裴执,说他妈妈是卖的,生意不好才会生下他,养了几年又扔掉他,被裴执堵在巷子口里揍,虽然是被蒙着头,但是他敢笃定,打他的人就是裴执。 裴执缓缓转过头,冷硬凌厉的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中和下,反而烘托出几分诡异的吓人,他盯着男人,声线冷冽:“好久不见。” 去他的好久不见! 男人唇角发颤,眼神慌乱躲闪,强装镇定地站起来,对桌上其他人吩咐道:“咳,你们跟汪老师转告一声,我突然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 典型的色厉内荏,男人一离开,饭桌上的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人家汪老师根本没请他,自个跑来,脸皮真厚。” 其他人接腔:“哎,赚了几个钱,跑我们面前来摆款,估计平时都没有人搭理他,可不就是逮着个机会跑我们面前秀吗,真可笑。” 纪轻盐坐了下来,裴执专心给她剥桌子上的软糖,她嘴巴含着软糖绕有兴趣地听八卦。 可惜桌子上的其他人的话题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甚至放在了他们身上,其中有跟裴执同过班的,好奇问:“裴执,好久不见了,这是你女朋友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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