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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幻化成公主的忠仆,在取得公主的信任后,原型暴露,他是那样的贪婪,他想把公主吃进肚子,与她皮肉相融,他试图让公主长在他身上,永远不分离。 “我的,妹妹。” “…宝贝。” 裴执叹息了一声,褪去清冷的克制,他的吻落在她阖起的眼皮,落在她秀挺的小鼻子,再往下,是她诱人柔软的唇瓣,艳润饱满的唇珠,他的薄唇覆了上去。 平时,她的小嘴叭叭,吐出一个一个字眼,那樱唇微张的模样,恍若吐蕊的花苞。 裴执用唇瓣碾磨着她柔软的上唇珠,舌尖耐心抵着她紧抿的齿关试探。怀里熟睡的人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顿住,停下动作,后撤半寸距离,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空气中落针可闻,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换气,喉结滚动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张密密匝匝的网。 这张无形的网缠满蚀骨的暧昧,沾着压不住的欲念,教人心甘情愿沉陷,一步步往深渊坠去。 裴执黑漆漆的目光定格在身下女孩的娇美的面容上,仔细描摹着她的每一处细节。 纪轻盐没有醒。 她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长睫覆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唇瓣还留着方才被他摩挲过的水润绯色,呼吸轻浅绵长,全然不知道身前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流。 裴执垂眸凝视着她安静温顺的睡颜,先前遏制在心底的燥热非但没散,反倒涌上一份怜惜。 他修长的手指克制地悬在她的脸颊旁,不敢轻易触碰惊扰,滚烫的目光一寸寸划过她的眉眼。 好乖…… 裴执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声音尽量压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哑:“平时也这么乖就好了。” 他捉起她的素手,一下接一下地轻啄着她的手背,爱不释手,“小坏蛋,就会折磨我。” 这三天,每次他伸手想抱她,她都偏开身子躲开了,连吃饭也自己动手,非常坚强地自食其力。 但是裴执私心想她多依赖自己多一点。 他的心底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怅然。 哥哥就应该照顾妹妹的。 “哥哥爱你,可惜你不知道。” 今天晚上的裴执卸下白天里所有的自持与冷硬,像是醉酒的人,借着毫无边际的夜色做掩饰,将自己的心声尽数吐露。 他低低贴在她耳边呢喃:“哥哥会好好疼你。” “一辈子”三个字太过辽阔空泛,包罗万象,涉及太多未知。轻飘飘说出来,有时候反而会冲淡其代表的沉甸甸的份量。 比起宏大遥远的许诺,裴执更想把细碎绵长的温柔,一分一秒实实在在落在她身上。 纪轻盐睡得有些不安稳,她觉得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八爪鱼的吸盘那样,死死扒拉着她不放,她拼命地想挣脱,始终敌不过,在她筋疲力竭,彻底摆烂之后,吸盘反而消失了。 她蹙起的秀眉抚平,呼吸均匀下来。 裴执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小肚子,见她安稳了下来,将她的手塞回被窝,掖好被子,起身离开。 接连几天过去,纪轻盐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渐渐消退了。 她的担忧彻底烟消云散,她又可以穿漂亮的裙子了。 不过还有一点不好,她发现自己的唇瓣最近有点红肿。 难道是虫子改攻击部位了? 她去问裴执,自己的嘴唇是不是有一点肿肿的。 裴执面不改色地说没有,很正常。 纪轻盐对着小镜子左瞧右望,最终只能安慰自己,是她的错觉。 晚上睡觉前,纪轻盐盘腿坐在床上。 她抱起自己的熊猫玩偶,翻个面,拉开玩偶背后的拉链,接着从里边掏出了一叠零碎的钱币。 5元、10元、20元、50元,混着十几张小额钱币。 全是她平时花剩攒下来的。 她兴致盎然地把钱币的四个角一一抚平,然后一张一张地铺开在床上。虽然面额不高,但是看着满床的钱,她还是心情愉悦,睫毛弯成小月牙。 “这张买冰激凌。”她指着一张五块钱做规划。 “这张买芒果蛋糕…” “这张买奶茶…” 她嘀咕着自己的花钱计划,眼睛里缀着小星星。 轮番指点完毕,轮到一块钱的分配。 纪轻盐执起一张一块钱,手臂悬在半空,神情思索起来。 一块钱……连坐个公交都不够。 能买什么呢? 她突然灵光乍现,买裴执好了! 她单方面给裴执的服务定价一块钱,但是事实上,她连一块钱也没有给他。 纪轻盐把自己铺排开的钱一张张宝贝地收起来。 裴执在门外敲了敲门。 纪轻盐如临大敌,加快手速,把钱叠起来。 她私心不想让裴执发现自己存了一笔小小的零花钱,否则,他缩减她的零花钱怎么办? “等一等!” “裴执你不准进来哦!” 纪轻盐边说,边把她的钱收起来,藏进熊猫玩偶的棉花里。 “好了,进来吧。” 纪轻盐发话,裴执推门而入。 他怀里抱着整套被褥枕头,肩背绷得笔直,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 纪轻盐瞥见他这架势,心里顿时涌上几分不快,瞪着他,“裴执你什么意思?” 她可没有同意让他回来睡。 自己一个人独占一张床可太爽了,能随意翻来滚去,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她立马张开手臂拦在床边,鼓着腮帮子冲他喊:“不要,裴执,我不同意你回来!” 裴执抱紧怀里放被褥,眼仁如同黑曜石般沉静,他看着娇纵的女孩,淡声吐字:“我想回来睡。” “不行不行不行!”女孩摇头摇得很坚定。 裴执纤长的黑睫上盛着明亮的灯光,半边脸颊覆着淡淡的阴影,衬得他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不少。 他缓缓开口:“妹妹,心疼我一下好不好?” “外面很热,晚上有很多蚊子飞来飞去,我已经好几晚没睡好了。” 只有后一句是真心实意的。 裴执企图通过这种示弱换取她的一点心软。 纪轻盐果然迟疑了几秒,他说很热诶。 如果是别人,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甩出一句“关我什么事”。 但是裴执是她的仆人…… 哦,他甚至还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哎呀,纪轻盐为难了。 作者有话说: 无 裴执!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左右两边的腮帮子轮换地鼓了鼓。 裴执安静地看着她,不出声打扰她。 纪轻盐抬起莹润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眼,她突然灵机一动。 “这样吧,”纪轻盐抱起自己的玩偶,抠抠搜搜地扣了一块钱出来,“裴执我给你一块钱,你出去睡吧。” 这样她心底那点小小的愧疚感就消弭了,心安理得地独占大床,两全其美。 被一块钱打发的裴执:“……” 他垂下乌黑的睫毛,视线落在被塞进手心的那张浅青色的纸币上,眼眸化出浅浅的无奈。 小机灵鬼有时候教人又爱又恨。 裴执抿唇不语,抱着被褥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了一点。 “盐盐,”他冷硬的下颚线条飘逸,几不可察的叹息消散在空气中,“你这样就是小气鬼。” 他模仿她的语气,冷淡疏离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吐出这种带点幼稚的话语,反差感浓烈得让人莫名怔仲。 纪轻盐在这一刻忽然感同身受了,之前她谴责裴执是小气鬼喝凉水,现在轮到她自己被冠上小气鬼的名号,她就不爽了。 不过一块钱的确很少,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羞赧的淡粉。 “你不准说我!” 她双标得厉害,不允许别人指摘她,忘记自己就经常给他起小绰号。 裴执俯身又直起,将薄被平铺在床上,周身一贯冷冽沉敛的气场敛去几分,放软语调,低声同她商量,试图争取余地:“那让哥哥回来睡好不好?” 他眉骨深邃,眉眼依旧覆着淡淡的冷意,只是声音压得轻缓:“我睡你旁边,有虫子来就不咬你了。” 这般浅显的说辞反而哄到了人。 纪轻盐一听,觉得这笔交易十分划算,他皮粗肉厚的,确实适合当护盾。 “那你给我钱。” “嗯。”裴执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将手上的那一块钱又递还给她。 纪轻盐一噎,她想说“打发叫花子呢”,但是转瞬又想起这是自己付出去的钱,骂他好像也会骂到自己,憋屈地把话咽了回去。 她娇哼了两声,裴执掀开被子上床,脊背刚抵上床板,纪轻盐就转身过来,把一块钱“啪”地一声贴他脑门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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