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苔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大人抱着郡主大步进了居室内,用脚带上了房门。 房门紧闭,青苔皱起了眉。 大人关在狱中半月有余,早就没有饮那不易让女人怀孕的药了…… 居室里,博山炉里的烟气袅娜萦绕。 他想将她放在床榻上,她却像是真的醉得厉害了,双手吊着他的脖颈不依不饶地晃来晃去,就是不放手,“再抱会儿,抱着我走会儿啊。” 谢随舟却没动,漆黑的眼眸冷定地凝视着她,顺手摘掉了她鬓边的珠花掷在地上。 她潋滟的妙目妩媚而迷醉,细眉拧起,望向地上可怜的珠花,“这么好看,怎么摘了呀?你知道是谁送的么你就摘……” 他低头看她妩媚的笑靥,心血翻涌,捏住她的下巴掰正她的脸,“不许看。” “那看什么?”她眉眼弯弯,有种娇态,却又嫌弃道,“你弄疼我了!” 谢随舟眼眶发红,箍紧她的月要,去追逐她的唇,深吻上她。 酒香太醉人,她实是个妖精。 她一点都不愿意吃亏,一点不愿被他欺负,比他吻得更用力。 居室里旖旎风光无限。 苏蕴梨浑身发软,站不住了似的,哼哼唧唧着往下滑,在快要滑下去的时候,他紧紧托住了她的纤腰。 二人气息变得混乱,她的眼眸水盈盈的,莹白的耳垂烧得粉红。 心噗通噗通地急跳,她定是醉得狠了,要不然怎会主动抱着他? 帷幔低垂,他吻着她的唇角,语气缱绻,“想我吗?” …… 狂喜和占有谷欠如野草般疯长。 他盯着她浓艳迷离的脸庞,愈发难以自控。 这种感觉要如何说呢,昔日里娇艳明媚的小姑娘,现在是他的妻了…… 帷幔低垂,光影隐隐绰绰,一层薄薄的红晕覆在青年清俊的面容上。 他浑身似烧起了火,脑海中是一片片曾经的记忆,她的坦率天真,对他的信任,还有他无数个梦里的温柔销魂。 “那马车里是谁?”他扣住她的下巴,两眼灼灼望着她,“告诉我。” 苏蕴梨绷紧身子咬唇不答。 马车里的人是当今皇帝,皇帝的行踪她怎可随意透露呢? 狂风骤雨在她的沉默中变本加厉,“在想那个人?看来为夫还是不够努力……” 苏蕴梨要将软枕都抓烂了。 “郡主这些时日过得可快活?”他又问。 “没有现在快活。”她戏谑道。 听得这样的话,他不知是该痛快还是该忧愁,那双潋滟含情的眼,纤细贪婪的手臂,她随口说的话就能让他丢盔弃甲。 所以,她是妖精吧? 她拧着眉,“慢点……” 苏蕴梨此刻得承认,她实在是想他。 后来的几次,没有深沉克制,苏蕴梨从中感觉出些缱绻难懂的纠缠,她都要消化不良了。 她回京的那日,便是他险些被处死之日,她去了内宫后心安理得地回了府。 她不在乎他的死活! 谢随舟只觉得痛不欲生,恨她薄情寡义,恨她没有心。或许他想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可她的心被她藏了起来,不愿给任何人。 痛比爱更深刻,是由求而不得的爱堆砌而成。 夜愈发漫长。 许久,她在他怀中舒服地蹭了蹭,枕着他结实的手臂,沉沉睡去。 清晨,苏蕴梨迷迷糊糊睁开眼,透过贝母绡纱屏风,看到谢随舟换好了官袍。 他身形挺拔,革带束腰更显肩宽窄腰,雪白的里衣衣襟系紧,掩住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喉结清晰好看。 本温润的面容消瘦了些,平添几分冷峻,鼻梁英挺,薄唇比往日红润浮肿了些,紧抿着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禁欲。 她撑起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这是他才在人前的样子。 “怎么忽然把你放出来了?这就要去上朝么?关了这么久,也不说让你休沐几日?”苏蕴梨说,随手拢起乌发在一侧肩头,玉骨冰肌美得夺目,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地慵懒,“陛下也真够狠心的。” 察觉到她醒了,淡淡笑意在他眼中闪过,男人餍足过后,思绪才能清晰,那笑意一闪而过便冷了下来。 居室里还残留彻夜欢好的气息,她雪白的身子掩盖在薄薄的锦被下,他能想象到是何等的曼妙。 昨夜他好像完全拥有了她。 但他知道,她只是与他做最亲密的事,并不是最亲密的人。 他不知道他究竟还要走多久,走多远,才能真正到她心里去。 “郡主可知在狱中有人传了圣旨要置臣于死地?”他理了理官袍,站在屏风后,静静看着她的剪影,“郡主可知?” “……何时?”她愣住。 谢随舟薄唇动了动,却又没有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苏蕴梨怎么也想不通,怎会有人传圣旨要处死谢随舟? 谁能下达圣旨?那除了宣元帝,还能是谁? 那他昨夜还跟没事人似的来找她,还赠她珠花? 谢随舟是宣元帝赐的婚,现在竟又要她做寡妇么? 而且既然下了圣旨,为何又收回了? 他要杀谢随舟,还有神秘人给她字条让她小心他?苏蕴梨只觉得云里雾里,思绪似一团乱麻,困锁着她的心,仿佛有什么要破雾而出。 春阑推门进来,轻轻推开窗子,有清风徐来,珠帘摇曳半垂,纱帐翩跹,有一种事后靡艳幽秘的暧昧。 “奴婢伺候您沐浴。”春阑望着一地狼藉,放下了手中银盆,“水已经备好了。” 光是擦洗应该没用了,这样激烈……得沐浴才是。 苏蕴梨颔首,身上酸软得厉害,她撑起身披上衣袍,赤着脚下地。 “郡主把鞋穿上,小心着凉。”春阑拦住她,俯下身,“郡主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的确是心里有事,才忘了穿鞋,苏蕴梨敛了心绪,趿上绣鞋,往净室走去。 白雾缭绕,温热的水面浮着玫瑰花瓣儿,牛乳倒入,苏蕴梨闭着眼,随着热水的浸入,酸痛一点点缓解。 谢随舟离去时冷淡讥讽的发问,还有他昨夜暗哑缱绻的声音都在她耳侧徘徊。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碎不满,也能感觉到他的压抑克制。 他像是火,随时要把她灼烧殆尽。 他又像是一块蕴着毒的寒冰,吸引她不知不觉靠近,想要融化他,亲口品尝藏在深处的毒。 白雾中,她沉默地睁着眼。 她应当去问问陛下,究竟是为何如此? 沐浴过后,苏蕴梨觉得热,便只穿了襦裙,外面披着一件轻薄的绡纱罗衣,推开净室的门,刚走到院子中间,就听院门口有嘈杂声。 有一道目光。 她下意识回过头去,登时瞪大了眼,只见小厮伸手拦着的锦衣公子面容俊美却带着烦躁的怒容,气得把折扇都掷在了地上。 郡主府的内院,按理说外男是不允进入的。 想见她,要提前送来拜帖。 贺容与除外。 那时郡主府开府,她仍沉浸在失去父亲和贺澜的悲痛中,那时容与还未外放离京,是他与工部一同来监工,见她闷闷不乐,就变着法儿夸她好看。 容与虽是京中勋贵们口中肆意妄为的纨绔,她却觉得他是真性情。 郡主府修建好之后,容与自然可以长驱直入内院,反正她也没得什么所谓。 只不过第二年,他便外放出京。 以往他可以随意进出,可如今她已为人妇,他再这样过来,也不怪小厮拦他。 “梨姐姐。”他不再和小厮争论,而是冲她招招手,而后一把推开小厮,眸光冷冽,“狗奴才,我如何就进不得了?睁大你的眼记住爷的脸!” 苏蕴梨眉头蹙起,下意识拢紧了绡纱外袍遮住胸口,“你怎么来了?不是之前还在蜀地吗?” 贺澜扫了眼这一方精致的院落,粉墙下的合欢花还是他亲手栽下,他缓缓朝她走去,“听梨姐姐这意思……并不愿我回来?” 苏蕴梨才发现他竟这么高了,遮住了身后的艳阳,俊美轮廓分明的面容在阴翳下有些扭曲。 “不是。”她说。 艳阳下,她衣襟透着水汽,雪白纤细的脖颈上有刺目的红痕还未掩盖,容色艳极美极,透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妩媚。 贺澜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这个时辰沐浴么?还真是激烈了一夜啊。 她本应是他的嫂嫂啊!竟真与旁人…… 察觉到他的目光,苏蕴梨下意识掩住衣衫。 青年扯唇笑笑,顿了顿,眸光有一闪而过的恶劣讥讽,“梨姐姐是怕那谢随舟介意?那不如这样,待他回来,我就躲进那密道里,绝不叫他发现,可好?” 作者有话说: 该删的都删完了,求求让过吧,真服了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成了四阿哥的侍妾[清穿]_顾元梦【完结】 被缺德导航带进高中同学家后_奚止【完结】 这是一篇强制爱文_绣春刀寒【完结+番外】 雪患带来一个小夫郎_梨梨狼狼【完结】 盼芙蓉_七什令【完结】 公主病_镜椿【完结】 八零照骗翻车指南_月昭鱼【完结】 裙下之徒_嗞咚【完结】 囚蛇_关山清越【完结】 从庶女到侯夫人_漫步长安【完结+番外】 炮灰的海外亲戚回国啦_易楠苏伊【完结+番外】 妹宝在豪门当咸鱼_十碗大米饭【完结】 1980和2025两界穿越的最强中间商_竹檀儿【完结】 合欢阵_种树小能手【完结】 截香_rosarius【完结】 低下你高贵的头颅_动梨【完结】 风荷_一米花【完结】 我有一支笔_红烧鱼吃鱼【完结】 小夫郎的杂货铺_梨梨狼狼【完结】 问君何所之_爱吃橘子的轮胎【完结+番外】
两个贫穷姐妹,却在三位少爷中间转来转去,姐姐被包,而妹妹却被父亲输给了其中的一位少爷当老婆!结婚之后,因为未婚夫去男校,结果他居然把自己未婚妻子扮成男性,还与自己一个房间!姐姐,我们打掉孩子,然后逃跑吧!妹妹,你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支持本书的读者,狂舞在这里谢谢大家!)...
灵素入凡记作者木天道境文案修界一对孪生兄妹,哥哥是修道天才,妹妹却是个废材。神识卡壳灵力难修,那你倒是想办法啊!你苦修啊!你得空就跑去凡人界骗吃骗喝算怎么回事?!报应来了吧,十世一轮回的下凡令到了,除了你还有谁?!不是正好让你一偿所愿?!下去寻个地方好好待上三百年,一转眼就回来了,哦,忘了你神识太烂,连入定都没戏可是这就...
心中无尘自安乐,烦恼忧愁皆心生。张翠山和殷素素称他无尘,是想他凡事不要放在心上,但是重生后的张无尘的理解是,有仇当场报,有怨当场了。实力不够再约战,仅此而已。作为张无忌的孪生兄弟,性格与张无忌完全不同。开朗洒脱,敢爱敢恨。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没有妇人之仁。...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重生先婚后爱追爱火葬场主角花锦,沈昭容易莫摧残立意以平常心做非凡事花锦是在宠惯中长大的嫡女,家中爹娘与兄长溺爱她。她家世显赫,及笄时被陛下赐婚,待春日与太子完婚。风光无限好的人生,因一个人的出现全部被打破。十几年前本被认为死在废墟里的花家嫡长女花瑟,在花锦成婚前回到了花家。花瑟聪慧敏捷,是个才情兼备的佳人。花锦成了众所矢之的那一个,爹娘为哄长姊高兴故意对她冷眼相待,兄长觉得她心胸狭隘,青梅竹马的太子也爱上了长姊花瑟。...
郑允皓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抱儿子上厕所,然后刷牙洗脸,烧热开水泡牛奶,烤面包,再然后叫儿子起床,给儿子穿衣服,给儿子洗漱,再哄儿子吃早餐,最后送儿子上学,你问郑先生把这些都做完了,那郑太太干什么去?郑太太还在睡觉呢。...
大山里的枯叶沼泽,爬满红头苍蝇的浮尸,丢魂的父子,神秘丑陋的赶尸匠拇指大的蚂蚁居然寄居在人体内?圣井下面竟然是恐怖的黑白蟾蜍?古封村的四座大山究竟还有哪些神秘的存在?赶尸匠又为何从来不往外赶尸体?难道活人也能变成僵尸?这一切谜团,是传说还是事实?向英叔致敬,执着于传统道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