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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蘼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很疼：“我现在被气得没有多余的力气心疼你。”　　“嗯……”符清锚沉吟一声，“我还记得那天我被担架抬着离开的时候路过赌场一楼的镜子，我看见了自己的心脏在肋骨下面跳动。”　　“够了！”零蘼大吼着打住了他，推开符清锚的怀抱，疲惫地靠在床边喘息。　　符清锚手撑在地板上朝他靠近，零蘼伸手想推开他自己静静，可那片纹身像被火烧了般灼着他的眼睛，让他不敢碰。　　倾身过来温柔亲掉零蘼流到下巴尖的泪珠，又一一啄吻掉脸颊与眼角的几颗，符清锚伸手揉了下零蘼的头。　　其实还有句话他没说：‘如果纹你名字让你感到冒犯的话，我可以去洗掉。’　　他的大学某个舍友曾在酒后坦白不太敢跟他说话，总觉得他的每个字都是算计好了的，哪怕只是日常再普通不过的一次对话也可能在两个月后的某一天让人恍然原来当时中了他的圈套。　　符清锚当时听到后毫不所谓地嗤笑了一声。他就是这样的人，他注定永远无法像零蘼一样，天真的懵懂的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的爱。　　他就连爱都是满怀算计苦心筹谋步步为营的。　　他就是想让零蘼心疼、愧疚、痛苦，最好为了弥补他再也不从他身边离开。他就是这样的人。　　可真当眼前人眼泪流不尽似的落个不停，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抽泣的时候，符清锚放弃了。　　“不哭不哭，你知道我是故意说给你心疼的呀，”他软下嗓音，专心地开始哄人：“其实伤口哪有那么夸张，真让我看见自己心脏了还能这样好好的出现在你面前我就该上医学奇迹杂志了，对不对？”　　可越哄零蘼反倒哭得更严重，他蜷起双膝将头埋进去，哭得昏天暗地，大有四年前在莱芒湖畔的院子里以一己之力给戴雪思家的草地强行灌注一年降水量的势头。　　符清锚连忙一手搂肩一手搂住零蘼弯起的双膝，将人往自己大腿上一放，轻拍着背等零蘼缓过来。　　闹腾了这么久，原本还有些湿的裤子都被体温蒸高了，正好省得担心零蘼感冒。　　等到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小了，符清锚察觉到他紧绷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忙趁机将零蘼打开，不给他反应机会就迎头亲了上去。　　零蘼猝不及防被亲了个透，反应过来时趁着符清锚舌头又伸进来乱动，他牙关一紧，咬住了他舌尖稍后方的舌钉，拽着就往后拖。　　符清锚明显吃痛，零蘼才松口，“我现在没心情。”　　“嘶——”符清锚倒吸一口冷气，伸出舌尖，舌钉周围晕出了一圈血色，尝到自己嘴里的铁锈味，符清锚委屈极了：“好疼。”　　零蘼心虚地躲开他嗔怨的眼神，可才吃了教训的人又恬不知耻地凑了上来，嘴唇贴着嘴唇，又吮又咬，还不忘撒娇：“我嘴里都是血味，你尝尝。”　　说完毫不客气地将舌头又挤了进去。零蘼真尝到了血腥味，也不敢再咬他一次了。　　唯一能治他的办法被禁用，符清锚一开始还含蓄着，可怜巴巴地用自己出血的地方蹭着零蘼的舌尖，蹭着蹭着，那点出血早就没了，可两人却再也没了停下的意思。　　零蘼被他亲得好几次忍不住哼哼，不明白两人聊着聊着怎么又变成了这样，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吻都在今天接完了，对气味极为敏感的鼻尖更是差点要溺死在这片皂花香里。　　迷迷糊糊中，零蘼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带到床上的都没知觉。直到符清锚恋恋不舍地从他唇舌中离开，趁他晕头转向之际垂首在他耳边蛊惑：“我昨晚淋雨过来的，裤子现在都还没干，粘在身上好难受，我能拖掉吗？”　　零蘼早被他亲没了脾气，乖软地躺在床上发着愣。　　“嗯？”没得到回应的符清锚又上前亲了一口，“好不好嘛？”　　零蘼这才迟钝地点了下头。　　得到允许的符清锚这才从他身上离开，就着岔开腿跪在零蘼两侧的动作低头解裤腰的扣子。拉开拉链，他符清锚迫不及待地拉开里层的布料，将那东西放了出来，扬着头与零蘼打招呼。　　画面冲击力太大，零蘼只觉自己脑子咣的一声，也许是某种下限被刷新了，也许是碎了。　　“符清锚！”零蘼惊叫一声，从床上撑坐起，后背紧紧贴着的床头似乎也因为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在振动。　　贪欢难免　　刚要将裤子彻底拽脱的男人深吸了一口，人鱼线因为下端充血被绷得格外深刻。没什么作用地调整了下呼吸，符清锚才停住自己的动作。　　他向前膝行两步，在零蘼瞪圆了的视线下，朝上一甩一甩的前进，一直到他能感受到零蘼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才停下。　　这不对吧。　　零蘼的目光完全不由自主地被吸在了那上面。他不是第一次见，但是，4年前，有这么……夸张吗？　　不是，这玩意儿，都已经成年了还能长？？　　咕咚一声，零蘼咽了口口水，然后眼睁睁看着它又大了一圈。　　零蘼怯怯地抬眼，与符清锚火热异常的视线隔空对撞，那瞬间一道仿若烟花炸开的轰鸣同时在两人脑中彻响。下一秒，符清锚再次俯身吻了上来。　　看来男人的确是视觉动物，自刚才那一眼之后，原本只在符清锚身上燎原的火没多久也蔓延到了零蘼身上，爱意蒸腾，他伸手揽住符清锚的脖颈，两人斜倒在床上，身体纠缠着填紧每一处缝隙。　　符清锚估计是真的发烧了，零蘼感到一块烙铁似的东西沉甸甸从他睡衣下摆钻了进来，戳在他细嫩轻薄的腹部皮肉上，戳出一个凹进去的洞，一边又还在躁动地摩擦着，没一会零蘼肚子就被磨红了一大块。　　细细密密的吻跟掺了电流似的落在零蘼颈侧、锁骨，睡衣扣子不知何时被从上解散了好几颗，要落不落地往一侧锁骨倾斜，在晃动中摇摇欲坠。　　睡裤也同样松垮垮地挂在零蘼突起的单薄髋骨上，直到被一只滚烫又带着薄茧的手拽走，被丢弃在卧室地板上。　　那团铁一样的东西实在烫得烧手，零蘼试了好几次都没坚持太久就松开了，难免担忧地哑着嗓子问：“符清锚，嗯……”他骤然抓紧在胸口作祟的人的头发，咬牙说完：“你要不要先吃点药。”　　话音刚落，上头的人动作一顿，撑在他两侧的手青筋突起，支起身的动作牵动着手臂和肩颈的肌肉流畅漂亮，没一会就将落在零蘼脸上的阳光挡了个干净。　　那团滚热的烙铁也随着符清锚的上移缓缓滑动回零蘼小腹位置，在柔嫩的皮肤上压出一个小坑。　　“不是，我是说，感冒药。”零蘼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话可能被误解，紧急解释，又小声喃道：“你好烫。”　　符清锚当然不会与他计较这种口误，在他耳侧亲昵地亲了口：“听说发烧会让人格外烫些，机会难得，来试试。”　　“不行，等下。”零蘼抬手捂住他又要亲过来的嘴，情急之下想起来：“我、我这没有套。”　　以前他们毕竟是高中生，就算再过火，也还没到那步。　　零蘼捂着的手掌被滚热的鼻息喷得发红，下深处的涨跳让符清锚倒吸一口冷气，又发泄似地重重幢了一下，惹得自己一背的汗，却不得不起身与他拉开距离。　　眼尖地发现零蘼也并非那么冷静，符清锚半哑着嗓子：“我给你咬。”　　刚退至他腰间，就被零蘼用手拖住了下巴，强迫地抬起头。见符清锚红着眼，一副不达目的不摆休的样子，眼含春水满脸通红的男生终于心下一横，开口：“我……我正好带了。”　　符清锚有些没听懂，什么意思？　　零蘼起身，软着腿不算利落地走到客厅他摊开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旁，从夹层中拿出一个小方盒子。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卧室等候的符清锚眼底，零蘼刚一进卧室，就被他拦腰抱起重新压回床上。拿过这个小盒子仔仔细细阅读了包装，符清锚哼笑一声：“美国货，是我的尺码吗？”　　这零蘼就不确定了，他按照4年前的手感挑的。　　“好厉害啊笑笑，看来在国外这几年成长不小。”符清锚一手揽着零蘼脆弱纤长的脖颈，拇指在喉结上轻轻刮动，声音暗哑：“还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还有一张50万的银行卡。”零蘼实话实说了，喉结处的不安分的拇指一顿，他补充道：“美金。”　　原本只是想逗逗人，符清锚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像是被人用手攥紧了心脏，全身血液一滞，表情也凝重了不少。　　倏地，他勾唇一笑，伏在零蘼耳边，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是什么？聘礼，还是嫖资？”　　零蘼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将符清锚的脸从他耳侧拉到自己面前，直视他：“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那盒漂洋过海而来的套终究还是没能派上用场，的确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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