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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又要，还真渣啊　　白司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当下，他起了养闻祁的念头。　　白司言原本想着，等他坐稳了白家家主的位置，将底下的威胁全都铲除，到那时，他是alpha还是oga，都没人敢说一个字。　　以他的实力和手段，即便他顶着oga的身份，也照样能将白家撑起来。　　所以，那时候，他将不再需要顶a来帮他转换信息素，闻祁对他唯一的作用，自然也就没有了。　　反正合同只签了一年，即便不足年限，只要他想，他也随时能抽身离开，将人就这么踹了。　　闻祁保证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觉得闻祁听话又漂亮，现在，就连他偶尔委屈起来就哭唧唧的那些不男子汉的气概，白司言也觉得赏心悦目。　　白司言发现，他还蛮吃这一套的。　　既然闻祁合他胃口，那一直养着，也没什么不行。　　他这个身份和地位，家里摆个花瓶，外头再养个宠物，既要又要又怎么了？　　他又不是要不起。　　闻祁看着白司言的表情，就知道他问这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既不想放弃跟姜家的联姻，又想让他留在身边。　　啧，白司言这人，还真渣啊。　　幸好，他也不是什么小白兔。　　所以在白司言的手指从他唇上擦过的时候，闻祁捉住了他的手，不答反问，“那如果我可以的话，金主能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吗？”　　闻祁问这句话的时候，无人机的阵型摆好，灯光秀重新开始闹腾起来。但闻祁完全没去看一点儿，反而整个视线，全都聚焦在白司言的脸上。　　以至于白司言甚至能透过五彩的光，捕捉到闻祁眼中的自己。　　那眼神太认真，仿佛是在说什么誓言。　　白司言脸上，玩笑的心思收敛起来，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闻祁这问题还真是个好问题。　　一句假设，就将他原本的信心满满击溃，反生出少许愧疚的心情来。　　别说他现在对闻祁，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了。就算是大大的喜欢，他也不可能这辈子跟着闻祁过日子。　　白家家主的位置，他势在必得，绝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放弃。　　而那个位置要坐稳当，姜南初他就一定得娶。　　可面对这个问题，白司言无法看着闻祁的眼睛，说出两个都要这种话来。　　几秒的沉默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喔噢——”　　人群中突然传来欢呼声，天上的无人机又变换成了城堡的模样。　　白司言没再看闻祁，目光转向天上的灯光秀，“还是看秀吧。”　　话题是他先提出来的，但最后落荒而逃的，也是他。　　——　　灯光秀结束，闻祁斥巨资叫了专车送白司言回家。　　但，再贵的专车，在这种时刻也根本进不来。　　江滩的人很多，路也围得水泄不通，闻祁见手机地图上，自己打到的车，十分钟了还一动不动，尴尬地朝着白司言笑了一下。　　“取消吧，等人散了再走。”　　白司言边说着，边往花圃那边的一棵大树底下的长椅走过去。　　闻祁赶紧跟上，随着白司言一起坐在椅子上。　　灯光秀落幕，天空重新变得漆黑。几分钟后，连人群的喧闹声也小了下来。　　闻祁跟白司言并排坐着，彼此都没说话。直到闻祁先开口：　　“司言刚才那样问，是想留我在身边吗？”　　幽暗的路灯下，闻祁的眸子半敛着，眼中的光亮被挡住了一半。　　而另一半，又被这漆黑的夜色浸染。　　转开的话题被重新聚拢，白司言不想继续，就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所以呢？”　　“那今晚，能不能留我在身边？”　　白司言眸色微转，脸上的烦躁散了几分。　　本来听闻祁提这话，他还以为闻祁是要追着他问什么情啊爱的事情，没想到，他退而求其次，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　　白司言没回话。　　闻祁便凑近了些，拿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动作间，唇齿的热气交叠蔓延。　　“我今天不想跟司言你分开。好不好？”　　“好。”　　接下来的事儿水到渠成，白司言不仅带闻祁回了公寓，还在一进门的时候，就亲到了一起。　　在没喝酒、没发情、没抽风的情况下，他居然，跟闻祁亲到了一起！！！　　连白司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两人似乎都很急，互相想在对方身上证明些什么，以至于门一打开，白司言就将闻祁抵在了门后。　　惯性的姿势，白司言强势得像他才是那个alpha！　　与白司言相对的，是闻祁如水般的柔。　　他没阻挠白司言的进攻，但每次却会在适当的时候把控局面。　　等白司言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他往床边摸了摸，没摸到闻祁，眼睛便睁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里没人，客厅里也没有。　　客厅里放着早餐，用水杯压着一张纸条：　　【剧组临时有剧宣，我回去一趟，晚些回来。如果司言不想我来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　　末尾，还画了张笑脸。　　闻祁明知道他对消息向来喜欢已读不回，这会儿，居然说不让他来就发消息，是算准了他懒得发，他好有借口回来是吧。　　啧。　　白司言坐到桌前，吃了两口早餐，电话就响了。　　白司言以为是闻祁的电话，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却瞥到屏幕上，是姜南初的名字。　　白司言是假的　　闻祁的剧宣不是扫楼之类要持续一天的活动。　　电影还没上映，邵导借着男主李乘歌的光，接到了同款仙侠游戏的合作。　　闻祁作为男二，被叫来配合拍几张剧照。　　所以没花多长时间。　　等结束，已经差不多是午餐时间。　　今天是周末，白司言不用上班，现在应该已经起床，吃了他准备好的早餐了。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呢。　　闻祁掏出手机，本想给白司言发个消息。但想了想，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钻进旁边的超市里，开始买做饭的食材。　　如果问白司言，说不定会被拒绝，但如果买了菜直接到白司言的公寓，应该不会被赶走。　　毕竟他走时留了言的，只要白司言不给他发消息，就是默认允许他回来。　　等买菜的时候，闻祁才发现，他好像并不知道白司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　　他跟白司言相处这么久，从没见过他挑食，也没发现他对什么菜有特别的偏爱。　　闻祁最后挑选了几样大众的，不太会出错的食材出来。　　却在结账的时候，收到了白司言发来的消息：　　【我出门了，不在家，别来】　　白司言还真主动给他发消息了。　　只不过是拒绝的消息。　　闻祁看着那条消息，觉得又好气又可爱的。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没用多久，一长串半是撒娇半是装可怜的话就编辑出来。　　闻祁发送过去。　　可等了好几分钟，那段文字依旧是未读的状态。　　白司言连手机都没看，看来是真不在家，忙去了。　　不是为了参加综艺将工作都交接了吗？怎么周末还要忙？　　闻祁扯了下嘴角，正纠结要不要回公寓门口等着，也好刷一波忠犬值。脚下步子还没动，手机就又响了。　　闻祁赶紧拿起来看了一眼。　　不是白司言的短信。　　手机上，是一条未知短号发来的博彩广告。　　内容跟寻常的恶意广告类似，只是末尾的网址串码编号有异。　　闻祁盯着编号的最后几位数，眸子瞬间一凛。　　他没再管身旁刚买的食材，直接从休息的椅子上起身离开，然后找个了公用电话亭，拨了通号码过去。　　“您好，三医院叶均，请说。”　　“是我。”　　闻祁的声音一通过电话线传过来，坐在椅子上穿着白大褂的值班医生就突然跳了起来，吓了旁边的小助理一跳。　　叶均冲着小助理抱歉地笑了笑，“有人来找帮我接待一下，我接个电话。”　　“好的。”　　在小助理的目送下，叶均走进了里头的仪器室。　　玻璃门一关，叶均的声音就被完全隔绝在内室。　　叶均转头，贴着门站着，脸上刚才温柔的笑瞬间就敛下来，“要联系上你还真不容易。我打给新哥，他才给的号码。一个白司言而已，有必要这么警惕吗？手机都备了好几个。”　　“说重点，别废话。”　　“重点就是，失败了。”　　甚至怕对方不理解，叶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还贴心地补充解释，“祖宅的保洁今天上午试过了，但，白司言的血清提取出来的rna序列，并没有打开白家祖宅的生物锁，我们的人还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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