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子想寻什么书?”掌柜问。 萧汀把刚才在南城那套说辞重复了一遍。 掌柜听完,烟枪在指间转了一圈,眼睛里浮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公子头一回来我这儿吧?我这店里确实有些旁处没有的本子,只是……”他顿了顿,烟枪嘴轻轻磕了一下柜台边沿,“公子真想要?” 萧汀嫌那烟味臭懒得说话,只点头掏出了碎银子。 掌柜又看了他两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里间,过了半晌才捧出两本薄薄的小册子,用粗布裹着。 “公子拿好了。” 掌柜把粗布包袱往萧汀手里一推,笑吟吟地往门框上一靠,目送他出了巷子。 萧汀抱着包袱走出去老远还在想,这掌柜什么德行,人倒是不丑,可笑得怪瘆人的。 他没看见的是,他前脚迈出门槛,掌柜后脚便收了笑。那双细长的眼睛眯了一眯,从箱子底下摸出一册薄皮簿子来,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了几个字,又搁回去。 悄悄溜回到府里,萧汀把两本话本摊在桌上。 他识字不算很多,但话本子里的字倒还都认得。什么“唇齿相依”,什么“解衣推食”,什么“同榻而眠”,还有什么什么“檀口度香”“玉山相偎,两手撑席,一起一落……” 他从头翻到尾,越翻耳朵越热。有些词他大概能猜出意思,但又猜不太准。 唇齿相依是不是就是两个人对着啃?度香又是怎么个度法? 萧汀挠了挠脸蛋,把书合上,觉得还是自己悟性不够。 算了,这事不能光靠自己琢磨。费适什么都知道,得找他一起研究。 入夜,萧汀抱着话本出了门。 到了将军府,门房探出头来,见是他便往里让,一面走一面说费将军出去了,还没回来,让殿下在书房稍等。 萧汀在书房里坐了两刻钟的功夫,把墙上挂着的弩机取下来摸了摸,又挂回去。 实在无聊,就把包袱里的话本掏出来摊开,心里把待会儿要问的问题过了一遍。那么多招式,先问哪个好呢…… 费适推门进来的时候,一身深色的窄袖便服,领口微微有些汗湿。 萧汀问他去哪儿了,他只说“出去办了点事”。然后随手把外袍脱了搭在椅背上,在桌边坐下饮了口茶。目光扫过桌上那两本话本,抬眼看了看萧汀。 萧汀便把三皇子帖子的事说了,又把自己偷偷去买话本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他说到瘦掌柜对着他脸上喷烟的时候,费适把茶盏搁回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响。 “那人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了啊,就问我是真想要么,我说是,他就卖了。” 萧汀浑然不觉费适眼中神色,兴冲冲地翻开话本,指着第一页,“你帮我看看这个,唇齿相依,到底是谁的唇谁的齿?相又是怎么个相法?是不是就这样……” 他把嘴嘟起来,嘬嘬两下,又露出一口白牙上下碰碰,“这样磕?” 费适靠在椅上,挑眉看着他,没说话。 萧汀又翻了一页。“还有这个,解衣推食。推食我知道,就是让吃的。解衣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带,又看了看费适领口松垮垮的中衣,忽然伸手去扯费适的衣领。 费适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别乱动。” “这怎么是乱动?书上教的……我就同你研究一下解衣。”萧汀理直气壮,“明日三哥要是让人灌你酒,我说不定就得替你解衣裳,总不能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我可从没伺候过人。” 他挣开费适的手,却没胆再递爪子了,只能又往后翻了翻,“还有同榻而眠,这个简单,咱俩不是已经睡过一个屋了?大不了,这次让你上床来,我不嫌你睡相差。” 费适盯着他看了两息的功夫,摇了摇头,“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时候乖乖的不说话就行。” 说完把话本一合,捏手里,自顾自往外走去。 萧汀冲他身后喊,“不让看话本那你倒是教我啊。” 费适洗漱好了再回屋,萧汀恰好脱了外袍搭在床尾,踢掉靴子翻身上了床。 他往里头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爽快道,“上来吧。” 费适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旁边的人。 萧汀仰面躺着,头发散在竹枕上,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窝里那一小片被烛火映得泛暖的皮肤。 他全然不知道此刻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请教: “降虎兄,唇齿相依之后是不是就该檀口度香了?度香是怎么个度法?话本上写两个人嘴对嘴,可是……” 萧汀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又去捂费适的嘴,手心贴上来的时候他还在继续问,声音闷闷的:“嘴巴对着嘴巴,鼻子不会撞到吗?我……” 费适攥住他那只胡作非为的手,将他往里推了推。“闭嘴。” 萧汀眨眨眼,还挺委屈,“我就是提前研究一下,万一明天要用呢。” “……明天用不上这些。” 费适松开他,和衣躺下,把被子扯过来搭在两人中间,像在棋盘上划出一条楚河汉界。萧汀侧过身,胳膊肘撑着,侧头看费适。 他发现费适闭上眼睛之后,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在灯火下显得特别锋利,跟白天那种温文尔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目光往下滑的时候,又忽然注意到费适右手小指上多了枚银色的尾戒,窄窄一圈。这是什么时候添的配饰?怪素的。 念头一晃而过,萧汀又想起刚才话本里那句“檀口”,他忍不住伸手在费适嘴唇上方比划了一下……檀口是指这样的形状么?薄薄的? 还有,真的会是香的么? 费适忽然睁开眼,萧汀的手指还在他唇边悬着,来不及收回去。费适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萧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一下,“你干嘛!”然后缩回手,把薄被扯过来把自己裹成一条蚕,只露出两只眼睛,含含糊糊地抱怨, “不教就不教,等我见到活断袖,自个儿学去。” 费适没应声。他重新闭上眼,拇指捏着右手尾戒戒身,缓缓旋了一轮,又旋回来。 萧汀没留意。他已经把自己裹紧了,嘟嘟囔囔地往枕里缩,不一会儿呼吸便匀了下来。 费适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 睡着了。 烛火跳了跳,屋里乍亮了一瞬。费适伸手将蜡烛捻灭了,他又躺了一会儿,望着帐顶,指间尾戒又转过一圈。 隔日一早,两人已备好了寿礼。 费适准备的是一副豪华马鞍,鞍桥包了银边,蹬带是鞣了三道的牛皮,配上前些日子他送给三皇子的那匹大宛宝马,这份礼送得既体面又意味深长。 萧汀准备的是一株半人高的红珊瑚树,色泽浓而不艳,搁在寿礼堆里既不出挑也不算寒碜。这是他让安顺从库房里挑出来的,是当年分府时太子随手赏的,他也不知道值多少钱,反正放着也是落灰。 为此,之前他还特意叫人去求过太子的同意。东宫大门他是再不敢主动进了,可该做的面子还得继续做。没成想太子倒把备好的生辰贺礼统统交他手上,只说身体不适,托他向三弟代问恭贺。 午后时分,马车在三皇子府门口停下。萧汀跳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阔气啊,可真是阔气。 门前两座石狮子足有一人半高,爪下踏着绣球,连石座上的浮雕都是五福捧寿的纹样。 朱漆大门上新贴了赤金楹联,门楣悬着御笔亲题的匾额,两侧廊下挂满了绢纱宫灯,光是门口迎客的仆从就有十几个,个个穿着簇新的绸衫,见人便笑,露出一口齐整的牙。 萧汀心想,他在全兴坊的那个家,怕是连人家的后院都不如。 进了大门更是另一番天地。 正厅前头的庭院铺的是整块整块的汉白玉地砖,游廊两侧的廊柱全是楠木的,雕着缠枝牡丹,每一朵花蕊上都点了金粉。 廊下摆了一长溜的紫檀长案,案上堆着宾客送来的寿礼。光是半人高的珊瑚就有三株,萧汀那株搁进去果然既不出挑也不算寒碜。 宾客满座,朝中官员来了大半,萧汀一眼扫过去,光是穿紫袍的就有好几个,侍婢们端着托盘在席间穿梭,托盘上搁的是官窑出的青瓷盏,盏中酒液清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光看这排场,三哥的威势确实越来越盛了。 萧汀和费适在廊下站了片刻,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迎上来,躬身行礼,引着他和费适穿过游廊,在靠前的位置入座。 他坐下时还刻意往费适身边挪了挪,周围已有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他端起茶盏挡住半张脸。 哎呀,还没开演呢,全天下都知道我和降虎兄是一对了么? 正想着,府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唱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沉疴 初妻 琼州猎户的逃难夫郎_李飞土【完结+番外】 蜜不可分 崩坏后与女武神们的纯爱淫乱日常 无防备堂姊走光记 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 撩上帝国元帅,漂亮小兔逃不掉了_兰青吹【完结+番外】 公媳恋曲 误入真热血少年漫怎么办_帝倾月【完结】 残梦 夺了顶级强者的榜一后_雾生骨相【完结】 雌小鬼调育指南 我靠睡服大佬振兴城市 真的要乱来了 穿越H game的日常 蜜糖好甜 我是反派啊!男主在又争又抢什么+番外 家有儿女之刘星翻身记 安齐
穿越了十年,苏白才终于领到了自己的金手指。不过,这个随机返利系统是怎么回事?我传多少修为,返还多少就算了,居然还能暴击?在这一刻,看了看面前这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火鸦们,苏白的眼睛,亮了!准备迎接大餐吧,小宝贝们!...
原是她主动接近,却不曾想弄丢了自己的心。后来,她被席南尧囚禁在身边永无宁日,像一只无处可逃的鸟。他一遍又一遍的问你有没有爱过我?作者围脖林空白免费期一天一更1000~2000字不等,上架后稳定5000更新。...
爱她十年,不惜用尽一切代价让她成为自己的人。结婚两年,她从他身上刮走上千万。他却说尹曼青,我让你贪,这辈子下辈子都让你贪,无怨无悔。即使有一天不得不分开,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人可取代,永远只为你而留...
每天晚900更新俞山山穿成一本娱乐圈文里的炮灰。炮灰身中剧毒,根据小说剧情,她死后,小说女主会继承原主的十亿遗产和未婚夫。中毒而亡是不可能的。俞山山几针下去,逼出体内毒素。暂时在野外生存综艺中保住了性命和财产。大雪纷飞,其他嘉宾们还在山洞里瑟瑟发抖,俞山山小木屋温暖如春一一走进来取暖的小羊,鸡仔,鸭子等禽类。俞山山摸摸扁扁的肚子,眼中冒光。直播间的观众哈哈哈,请君入瓮,莫名可爱。俞山山作为女主的对照组,在综艺中,干啥啥不行,拖后腿第一名。顶流弟弟曾放言就算饿死,死在外面也不吃俞山山一粒米。国画大师俞女士的言辞无疑是对艺术的莫大侮辱。直到他们见证俞山山如老匠人般盖房子制作桌椅展示木雕绝活秀厨艺施展出各种失传已久的世界级非遗技能,真正发扬非遗文化此时所有人才知道自己之前错得有多离谱。素日冷淡的影帝抢着给俞山山打下手,只求她能给他一个眼神。年轻的国画大师第一百零一次拜俞山山为师。再次被她拒绝,天之骄子落寞至极,在角落中忍不住红了眼眶。还有顶流弟弟,后来真香,连做梦都在说姐姐我错了。而原书女主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姐姐给个姬会?节目组就他妈怀疑人生。只想做做野外生存栏目,没想到做成国际非遗栏目。俞山山就,满级大佬屠新手村罢了。求预收这些男主我都不要了末世有钱有粮,点进专栏收一下呀感激~我在游戏里,让男主角和男配角虐身又虐心。在卖肾救父的游戏。龙傲天男主肾给她,钱给你。作为配角的我摁住医生的手对不起,肾有结石。等待给白月光换肾的龙傲天最后我让龙傲天割了肾,一个给我,一个给白月光。说爱我,连肾都不肯给我?什么?男主怎么办,他是龙傲天啊,他不会死!在待嫁新娘的游戏,疯批男主替她坐牢,我娶你。三年后,牢里只剩一大一小两具白骨我穿成骷髅天天吓男主快娶我我比你更疯!疯批男主我哭了我输了我更疯了。在替身白月光懒得修仙的游戏。精分师父孽徒再不修炼吾派要完。我咸鱼躺我既是替身,完吧。师父徒儿跪求您努力修仙。精分师父我有句xxx不知当讲不当讲我从此我师父矜矜业业,光耀门派。直到某天,游戏融合现实,四位男主齐齐出现在她家。卖肾救父男主捂着心脏,嘴角丝残血对不起宝贝,我错了。待嫁新娘男主宝贝。你怎么长肉了,还是原来好看。替身白月光懒得修仙男主昨天我还是你的心肝宝贝,今天房里为何还有其他男人?鱼塘炸了,就很难收场!正式小说是第三人称。文案可能会变动...
一觉醒来,许知被关押在一间密室内。面前是手持电据的杀人狂魔。当许知以为自己必死时,对方却提出赌命!然后…他就被许知赌死了。就这?!许知打开密室房门,然而门外的世界却出乎许知预料。死亡游戏已开启,诸位彦祖亦菲里面请。...
和腹黑三叔闪婚后真香了作者非池简介林清榆被准婆婆设计,嫁给未婚夫病弱坐轮椅的三叔。原以为婚后一定过得水深火热,谁知道对方又送房子又送地皮,还把她宠上天。唯一不好的是,这老公动不动就咳得一副要归西的模样。直到某天,林清榆发现了这位觊觎自己已久病弱老公的秘密。林清榆冷笑不是命不久矣?陆勋谦虚都是夫人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