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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节 抄书（第1页）

[第15章第十四章：外出]

第2节第2节：抄书

第二天，大丫为永祥搞来了外出介绍信。

为了此行做准备，永祥还专门去了趟仙女庙县城。那天早晨，他来到县城东头华书店，佯装购书前挑选，让当班一个女营业员拿出一本辞海。

他翻到银杏条目，趁营业员招呼别顾客时，急忙掏出纸笔抄写起来：银杏——亦称“白果树”，“公孙树”。银杏科。落叶乔木。叶扇形。雌雄异株。种子椭圆形或倒卵形。系子遗植物。我国普遍栽培；日本亦产。生长较慢，寿命极长，可达千余年。……

“喂，你这书买不买这里不是图书馆和小人书摊！”营业员吆喝起来。女营业员烦就是这种人，这本书翻看翻看，那本书翻看翻看，你嘛忙着爬高蹬梯替他找书，临了柜台上摆了一大堆书，他手一摊不买了，转身拍拍屁股走人。

永祥脸红了“我……”

“没钱就别翻，翻坏了谁赔？”女营业员从永祥手中夺过辞海放回书架上。

永祥没趣地走出华书店，来到县图书馆。没借阅证，管理员不理。好容易捱到中午，华书店营业员换班，卖工具书柜台上换成了一位五十开外男营业员。

永祥凑上前。“大大，请把辞海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里乡民把父亲兄长称“大大”，也就是城市里“大伯”称谓。

“小伙子，这年头想看这书人可不多，就这一本。”营业员和蔼可亲把上午那本辞海拿给永祥。“你要买吗？”

“我身上钱不够，先翻翻可以吗”永祥小声地求道。

被人求心理是活。男营业员一开心，准许道“别弄坏啰！脏啰！书角别弄翘了！卖相不好了，这书就没人肯买了。”

“一定不会弄坏得。大大，我不会偷您书。”永祥感激地连鞠了两个躬。

“我相信你！看你样子像个读书人。”营业员说着忙着招呼别买书人去了。

永祥急忙翻到那页，拿出上午纸笔龙飞凤舞地接着抄了下去。……种仁供食用，多食中毒，外种皮可栲胶。木材浅黄色、细致、较软，供建筑、家具，雕刻及其他工艺品用。又为庭园树，行道树。中医学上以种子入药，性平，味苦涩，有小毒，功能剑肺定喘，主治痰哮喘咳，遗精，带下，小便频数等症。种子含有氢氰酸，组胺酸、蛋白质等。

回村路上，永祥弯道去了趟公社小学。出远门之前，他想去孙红那里看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办？特别是帮她干一些力气活。

“永祥，还饿着肚子没吃过夜饭吧”孙红从小煤油炉上端下熬中药砂锅，炖上一只钢精锅。她倒上开水，忙从抽屉里拿出卷筒面和两只鸡蛋。“你来得巧，前几天到扬州听教学课，国庆路街上买了两罐午餐肉罐头，还剩半罐没吃完哩，算你有口福。”

“孙红，你别忙了。有口热吃就行了。我到你这里来，就没有打算客气。”永祥见孙红脸色好多了，心里放心了不少。

“老同学了，到我这里还用客气吗？”孙红手脚麻利地忙碌着。

“上次那个秘方你阿坚持吃下来如果有效果，是不是再配几副药坚持吃下去？”永祥嗅了嗅满屋子药香问。

“一直坚持，多谢你关心。”孙红说着，碗里倒上酱油醋，还放了点味滋素，然后从一个搪瓷缸里挖了一大块熬制过猪油。

“孙红，过两天我要出去採点白果花花粉，你有什么气力活，趁我出门前好给你做”有了大丫温存，面对孙红他那种男人**淡薄了许多。夜里做梦也不是她身影，而是大丫那张淫荡脸。但兴奋之时，他还会想起她。

“你呀，没活干就不能来吗？我一个女人家家有多少气力活”母亲去世后，永祥隔三差五来一趟。走时总是把她水缸跳得满满。孙红感激地望着永祥问“婶娘身体还好吗”

“没了先前精神气，下半宿老喊睡不着。”永祥搓着手回应道。他现见到孙红心里有点发虚，不太敢正眼看着她。

孙红灭了炉上火说“你放心出远门吧，有空我会抽身去陪你娘说说闲话。”

永祥第一次吃孙红下得面条，味道十分香，于是大口吃了起来。要是自己女人天天下这样面条给他吃，他想一定美死了，百吃不厌。

看到永祥狼吞虎咽样子，孙红忙说“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别噎着。”等永祥把鸡蛋挂面吃下肚后，孙红走到她母亲留下一架立式钢琴前说“永祥，过来开开嗓子，让我听听你声线？”

永祥成天与大丫混一起，哪还顾得上练声？刚回村时，还利用早晨和晚上时间，把头闷水缸里练了几次声。被大丫看见后，说他是癞哈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要当歌唱家是大白天做白日梦。后来，忙着与大丫男女欢歌，也就再未练过声。

永祥怕出洋相，忙推辞道“我好久没有开嗓子了，怕唱不上调。”

“没关系，先唱几遍练习曲。”孙红熟练地敲着黑白分明琴键。

这架钢琴是孙红外公送给她母亲过十岁生日礼物。母亲世时，早晚都要精心擦拭一遍。现，每当抚琴时，就感觉母亲看着她。母亲世时说过，永祥有一天能出人头地，说不定就靠他副好嗓子了。让她督促永祥坚持不断地练声。

永祥现那有时间练声，除了劳作，空余时间都让大丫给包圆了。嘴里含得都是这个女人廉价情与肉。

“孙红，听说王兵部队提了干，有没有给你写信”

他岔开话头，清了清嗓子，假装要吐痰，于是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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