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说:“住不住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胡师傅一阵冷笑,笑得我心里直发毛,可是男人对着胡师傅渗人的笑声却无动于衷。胡师傅笑了好大一阵子,才渐渐收起了笑容,那个男人终于在胡师傅停下的同时,才缓缓的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笑什么?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结果他话音未落,胡师傅再一次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振聋发聩,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十分洪亮。突然胡师傅咳嗽了几声,好像有点笑岔气了。他清清嗓子继续咳嗽,突然一口浓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中吐出,向那个男人的脸上狠狠地喷去,浓痰不偏不倚砸到了男人的面门上。
我一看这还了得。就凭这口痰要是被他投诉了,我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便顾不上说话忙拿出纸巾跨出一步,来到男人跟前想给他擦一擦脸上的痰,然后再对他解释一下。无论如何,胡师傅我是说死也不再用他干活了!
可我纸巾还没有抽出来,道歉的话还憋在嗓子眼儿,这个男人发出了吱呜一声怪嚎,好像金属划在玻璃上的声音,径直就向我扑了过来。他张开嘴一口就咬在我的脖子上。突如其来的袭击,简直让我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到便已经受制于人无法动弹,眼前一黑就看不见东西了。
一般来说,叙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应该加点儿心理描写。但当时的情况是,我心里的确什么都没想,也可以说来不及想,大脑只剩一片空白。估计等我想出什么的时候,我这条小命也快该交代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手忙脚乱瞎扑腾的功夫,我觉得咬住脖子的牙齿有些泄劲儿了。我下意识的用手往前一推,却什么也没有推着,然后那个男人的嘴就彻底的离开了我的脖子。我狼狈的往后连退了几步坐在地上,慌张的捂住脖子,觉得潮潮粘粘的肯定是出血了,但是不确定伤势如何。等我眼睛能看见东西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了一个不敢想象的画面:救我的那个人既不是胡师傅也不是时斌,居然是安澜!不知道她刚才用什么招式把那个男人打退了。只见她现在应该是发出了第二招:一个神龙甩尾转身后摆腿,稳稳的踢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真是又高又狠又快又准。
我晕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人不露相。
还不容我多想,胡师傅就像猎豹一样冲了上去,手里不知道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只有寸许长,狠狠地向那个男人的大腿上插去。他把手收回来我才看见,男人的左侧大腿根上扎进去半截根乌突铮亮的木钉子。
那个男人嗷的一声怪叫,我确信绝对超出了人类所应该拥有的音域。直震得我松开了按在脖子上的双手而改为捂住耳朵。
男人怪叫之后就抱着大腿在地上翻滚了,叫声从凄厉的尖嚎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吱呜,吱呜……”
这时疼痛感才从我的脖子上袭来,令我的思维逐渐恢复了正常。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安澜将腿收回来之后摆出了一个练家子的架势,严阵以待。可我明明能感觉出来,她通红的脸上透露着十分焦躁的神情,胸脯随着粗重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剧烈起伏。更重要的是她的双腿,其实一直都在打着颤——原来这个女侠也在紧张啊?
再看看站在我身后的时斌,咧着一张大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瞪着的眼睛也不清楚在看什么,更不知道过来询问一下我的伤势,想必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瞬间吓傻了。
惟独胡师傅脸上还是挂着那副冷笑,他又掏出了一根钉子,在手里掂量着。胡师傅踱到了这个男人的身前蹲下,一手揪住了男人的脖领子,另一只手把钉子举起来,钉子尖顶在男人的人中上,做出了准备扎下去的动作。
“你说你有没有命住?”胡师傅学着男人说话的口气一字一顿的威胁道。
男人没回答,呼吸也很平常。他死死地盯着胡师傅手中的钉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呼啸。
“说吧。饶你命是肯定不成了。你要是老老实实说,我保证不让你多遭罪。你是从哪来的?都想干点啥?”这胡师傅莫不是想要杀人?
男人把目光从钉子上转移到胡师傅的脸上与他对视,却只持续了一秒钟又马上盯回钉子看。我能感觉到他开始似乎害怕了,五官越来越惊恐的扭曲着。
胡师傅嘿嘿一笑,在这个诡异的屋子里就像个煞神:“咋地了,还想让我问你第二遍吗?那你就得多遭点罪了。”
男人张嘴说话了,说话的声音不再像刚才一样低沉沙哑,而是换了一副像女人捏起嗓子的动静:“我家住在窟窿山,窟窿山上有黄仙。黄仙娶亲迎黄母,只在此地红线牵。”
胡师傅得意地一笑:”呵呵!我当是什么怪物呢?原来是黄鼠狼子成了精娶媳妇啊?你说吧!你真身在哪儿呢?”
那个男人还是那样细声细气的哀求:“生来只过三个春,不曾作祸不害人。但救叔叔把命饶,黄儿不敢现真身。”
胡师傅大大咧咧地说:“你都上了人身了,还说自己没害过人?饶你肯定是不行。你那还有一大家子黄子黄孙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要是放你走了,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以后谁也好不了。”说完这句话,他回头喊那个一直都没敢出声的时斌:“那小子!那小子说你呢!”
喊了好几声,时斌才像恍然大悟般地回过神:“啊啊?我吗?是叫我吗?”
胡师傅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凶巴巴地说:“废话!就剩你一个能动弹的老爷们儿了。我背包的里的什么锤子斧头你随便拿一件,去这周围转一圈,不出五十米肯定能找着一只黄鼠狼子。它现在动不了,你找了就给它砸死。”
时斌已经麻爪了,窝窝囊囊的哭丧个脸说:“胡……胡师傅,我不敢哪!”
胡师傅狠狠的骂了一句:“废物点心!白长了你裤裆里的那个玩意儿。”他只好转头又看向安澜,安澜还保持着一个武林高手样子的姿势,一步没动的站在那两脚打哆嗦呢。胡师傅有点无可奈何,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丫头,要不你去……”
话还没说完安澜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呀一声哭了出来:“妈呀,吓死我了。”甭说胡师傅,这回连我都无奈了。
“不就是个黄鼠狼子上人身嘛!有啥可怕的!”胡师傅恨铁不成钢的抱怨了一句,只好又转身看我。我捂着脖子不知所措也看着他,估计他也猜出来了,我的胆子不比时斌和安澜大。而且我现在这个德性只剩半条命了,给我个枪我也没劲开。于是,便不再要求我出去拿个榔头斧子之类的东西弄死那个黄鼠狼子了。最后,他只能勉强命令我一句:“今天必须除掉这个祸害,你想想办法。”
我想了一下,从兜里掏出电话,打给了那个我在望江苑社区工作的朋友。电话刚接通,我就大喊:“程小波!程小波!我是陈光!”
程小波接起电话很不满意,说:“你喊什么喊?我知道你是陈光!什么事啊?”
我着急的问:“你下班了没有啊?”
他一听乐了:“呵呵,我刚出门。你有啥事儿啊?想请我喝酒咋地?”
我哪有工夫跟他废话啊:“你赶紧给我回来!我在你们社区某楼某栋某号呢。”
可他废话的工夫似乎还真不少:“你怎么急头白脸的。你上那去干啥啊。你说的这家我知道,住了一个精神残二级。你认识他呀?”
我可真急眼了:“**少废话了,叫你过来就赶紧过来吧!”
他顿了一下,好像反应过什么味来:“是不是他托你跟我说他消低保的事呀?我可告诉你啊,给他消保没毛病。他情况特殊,已经不附合标准了啊。”
我还跟他说不清楚了,耐心也消耗殆尽,我大喊道:“程小波!**再磨几,我就死啦!我死也不让你消停!”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残天噬魂 都市龙巫 剑倾幻界 西蜀堂 重生之废柴三小姐 至尊强吻 问天神曲 圣光法师 失落的王权 玄帝 末世五行记 嫡秀 文明狂飙 神兽养殖场 无敌航空母舰 万法之主 席卷大小乔 仙元大帝 田园花嫁 调教好莱坞
二哥,二爷。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他犹记得第一次遇见,她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气息羸弱,无限依恋的轻轻唤了他一声二哥。这一声二哥,令他心头一颤柔肠百转。她满眼的情意做不了假,却终究不是为了他。他得了权势,得了人心,偏偏最想要的是那么遥不可及。她不喜权力,不爱钱财,他把心都揉碎了捧给她,她也不稀罕。只是现如今看来。怕是连这恨,她也不愿意给了。...
我本来是个躺平的咸鱼,可是朝气蓬勃的大唐帝国改变了我苏小帅苏小帅梦中穿越到了大唐的西域,这也没什么。可是当他发现现实中的背包也能一起穿过来的时候,事情就大条了。作为一个男人,我的终极梦想已经实现了,我真的没什么野心啊!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统一了昭武九姓,重建了吐火罗,灭了西突厥,救了孛律和波斯,打跑了大食人。吐蕃和天竺真不是我灭的,因为我帮着拜占庭打埃及去了。这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想干了,陛下你封我个英国公我就心满意足了。啥?英国公已经有了?不列颠封给李勣了?陛下要封我美国公?哪个孙子把我的世界...
从大学校园重生到荒古的考古系博士研究生该何去何从?耕织,狩猎,战争,建立女权王国,选数十名宠男后妃,如何从一个弱女子变成了强势女王?继而魂魄分离,生于北宋苦寒的读书之家生于明初秦淮河边的画舫中生于历史长河的角落中,孤苦无依。终于得知,自己竟然是女娲娘娘选就的接班人,。...
温馨的宠文,先婚后爱文,女人自强文。一直以来,她是温家人公认最窝囊的女儿,相貌平平,毫不起眼,大龄二十九还没能嫁出去。他是将门之子,权贵集于一身,却在相亲宴上故意隐去身份,伪装成一个凡夫俗子。...
关于be十五次之后我终于拿对了剧本非正经版简介赵海诚身为声名显赫的镇北将军的长子,光靠老爹的功名便可吃香喝辣地肆意一生,即使被选做太子伴读,也要做最风流潇洒的那一位。结果便是树大招风,惹来了别人的记恨,最终一代名将满门被屠,他自己也永远留在了那个冰冷的十七岁。强烈的不甘和恨意让他重生了,但是很不幸,第二世他重生到了死前二十天,所有的种子都已埋下,根本无法破局。第三世,重生到死前一个月。第四世,重生到死前七十天。终于到了第...
新书峨眉道主,请大家多多支持。一心想成为职业生活玩家的张放,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江湖末流势力之一镇远镖局的冒牌天才,从此穷屌丝开启了一条逆天的草根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