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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回 林忆寒锦衣返乡（第1页）

李建民人还没到，便说砸了烂仔的摩托车，还砸了一辆汽车。原来在僵持的时候，李建民带着两个人就灵机一动，知道烂仔一定会开车来，因此去村口寻烂仔的车。

他们是从另一条路去村口，没有跟林忆寒遇到。看见村口停着八辆摩托车，三个人一口气砸了个稀巴烂。又看见不远停着一辆崭新的小轿车，他们村里没有谁有小轿车，现在只有烂仔一帮生人来到村里，自然以为小轿车也是烂仔开来的，就一起砸了。

回去的时候遇到一个下来寻他们的人，告诉他们事情搞定了。四个人手舞足蹈回去，人还没到就大声炫耀。

林忆寒一听，蒙了，赶紧跑。江小凡心里一寒，失声道：“老大的汽车！”和王秋伟也跟着跑。村里人似乎听到一点不对劲，有一半人也跟着跑去村口。晒谷场上停着一辆新本田轿车，玻璃全部碎了，车身被砸得凹凸不平，已经面目全非。

林忆寒趴正趴在车上泪奔，李建民三兄弟小时候就欺负他，没想到刚一回来就给他这样一个见面礼，怒上心头，大声喊：“李建民，你给我滚出来。”

李建民和另外两个人远远看见，知道闯祸了，慌不择路逃进山里，听见林忆寒的咆哮，都不寒而栗。

村民把十四个烂仔绑住，帮忙搞了卫生，李青山借王秋伟的手机，爬到山顶上有手机信号的地方报了警，大半个小时后，来了五个警察，让林忆寒李青山等人做了笔录，然后把十四个流氓押走了。

眼看到了午饭时间，在李青山家里帮忙的人，来看望林忆寒的人，都留在李青山家吃饭。陈芬杀了五只鸡，林忆寒的大娘黄春梅也提着一大块猪肉来到。一见林忆寒，便亲热地道：“寒寒，你回来了？”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砸烂了林忆寒的车，便想讨好林忆寒，希望林忆寒能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不要她赔钱。

林忆寒对黄春梅没有什么好感，时隔六年后再见，却也狠不起来，当下不痛不痒地道：“是，回来看看。”

黄春梅道：“你在外面赚到大钱了，都买车了。”

林忆寒道：“可惜被你儿子砸了。”

黄春梅听出林忆寒的不满，这时林忆寒的大伯李云山闻讯也赶来，老远便叫：“忆寒，忆寒。”

李云山这几年赚了不少钱，越发地滋润了。他刚从镇场回来，听到林忆寒回来，马上寻来了。李云山从小对林忆寒就不差，李家三兄弟都是受黄春梅怂恿瞒着李云山为难林忆寒的，林忆寒离家出走后，他和李青山在南头县寻了足足一个星期。

林忆寒对李云山还是蛮尊敬的，不想理会黄春梅，迎上去，叫了一声：“大伯。”

李云山拍着林忆寒的肩膀，露出赞赏的眼神。这时李青山包着脑袋，出来招呼李云山和林忆寒进客厅喝茶。王秋伟和江小凡也在，同坐的还有几个长辈。大家一边喝茶一边问林忆寒这几年的情况。林忆寒大多胡乱应答，大家知道这是个人的事，也不方便追问。

许久，菜端上了桌子，坐了两桌，妇女坐了一桌，男的坐了一桌，江小凡因为是客人，也和林忆寒等人坐在一起。酒过三巡，李云山因为没见到林忆寒怎么样打倒十四个烂仔，便问林忆寒。其他人也没有看见，一样好奇。

林忆寒道：“我在外面六年，打架打得多了，又跟一个少林寺的师傅学了一年功夫，因此比较能打。”他第一次感觉一个人如果太与众不同，活得也挺累的，王秋伟和江小凡只顾低着头偷笑。

这个解释大家还能接受，今天的事确实得感谢林忆寒，那帮人估计都要蹲监狱。而且这事只要传出去，别的黑势力大概也不敢来李家沟惹事，李家沟可保太平无事了，便开始轮番向林忆寒敬酒。

林忆寒在聚龙轩餐厅醉酒一掌打坍塌楼梯后，喝酒就很小心了，因此大多以酒量不好推脱了。王秋伟酒量特大，于是跟其他人一杯又一杯地干。李家沟民风淳朴，喝酒特别热情，而且酒量也不错，六七个人和起来竟然也没把王秋伟干趴下。

妇女的那一桌不知道谁先提前林忆寒被李建民砸坏的车来。一个林忆寒叫五娘的人道：“砸坏了车肯定要帮忙修好的。”

黄春梅愤愤地道：“说得容易，你知道要多少修吗？又不是你家的孩子砸的，我们家建民也是为了咱们村才砸的。”

五娘比黄春梅辈分要小，她也是觉得林忆寒帮了李家沟的帮，不能让林忆寒自己出钱修车，没想到随口一句话却得罪了黄春梅，辩解道：“我又没说是让你家出钱，你生什么气？”

黄春梅道：“车是我们家孩子砸的，你这样说不是让我们家出钱，还会是你们家出钱呀？”又对陈芬道：“三嫂，建民也是为了三哥才砸的车，你说一句公道话，我们家该不该出这个钱？”

黄春梅声音越来越激动，客厅里的人都听见了。其实这也是大家都有想过的事情。李云山在一旁听见了，喝斥道：“建民砸烂了车，我们就得赔，有什么好说的。”

黄春梅发起了脾气，道：“赔赔赔，你好多钱？建民是为了三哥才砸的，不该我们家赔。”李云山虽然喝了酒，胆气正雄，也是不敢再吭声。

陈芬道：“别吵了，车我们家出钱修，大家都是为了我们，今天要不是大家齐心协力，我们说不定命都没了，出点钱也应该的，你说是不是？青山。”

李青山忠厚地道：“对，我们出。”

在座的一个老者道：“青山也是为了我们李家沟才惹到那帮烂仔，也不能让青山出这个钱。”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都议论起来。林忆寒坐在其中，有些尴尬。他刚看到自己的车被砸，特别又是被李建民砸了，心里确实很气愤。当时听到打闹声，他走得匆匆忙忙，没有把车收进球形空间，也挺后悔的。

林忆寒窥视到了一点神奇的世界，而且有希望走一条不寻常的人生路，他的心境便有点超然了，对金钱看得比较淡了。何况他还有二百多万存款，很快就对车被砸这事释然了，没想过要谁赔钱。

他听黄春梅一说这事，又起了为难一下黄春梅的心，并不急于表态。没想到黄春梅死活不肯出钱，而他绝对不会要李青山赔他的车，眼看争得不可开交，便道：“不用争了，车我自己修。”

黄春梅喜形于色，忙道：“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们不肯出钱，别反悔。”

林忆寒实在看不惯黄春梅的样子，懒得理她。酒喝得正在兴头上，被打断，李青山略显不耐烦，道：“反正不要你黄春梅出钱就行了，被搅我们喝酒。”

黄春梅在李青山家殷殷勤勤帮了半天忙煮饭洗菜，就是为了等这样的结果，满意地笑了，道一声“饱了”，放下碗筷便离开了。少了黄春梅，客厅里很快清静下来，大家又彼此敬酒，客厅很快又响起热情的劝酒声。李青山和李云山还划起拳来。林忆寒很享受这种欢乐的气氛。

下午，林忆寒带着江小凡和王秋伟，提着陈芬为他准备好的香烛纸钱，先到家里看了看，看到堆满杂物的家，想到种种往事，伤心了好一阵。三人再到后山拜祭了爷爷、爸爸和妈妈，又掉了一阵眼泪。

晚上，三人就睡着李青山家，因为林忆寒家已经不能住人了。林忆寒和王秋伟睡李小军的房间，江小凡就睡李小英的房间。闲聊中，林忆寒得知，李小军在南头县读高二，李小英在山林中学读初三。

李家三兄弟的老大李建国初中毕业后去了南昌打工，老二李建军初中就辍学了，现在南头县城混。老三李建民去年初中刚毕业，去了半年南昌李建国那里，过年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家里。

林忆寒能够长大成人，李青山和陈芬都很欣慰，心情极好。李青山脑袋受伤，在家里休养，便帮忙张罗迁林忆寒三个亲人的坟。江小凡因为跟李小英年龄差不多，又乖巧懂事，很快就跟陈芬亲热起来。两人每餐杀鸡宰羊，把伙食搞得超好。

林忆寒抽空一个人跑到深山，整理球形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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