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边老三醒了过来,他一翻身坐起来:“他-妈的刚才怎么回事?老大?为什么我后背和脑袋很疼?”
鼠头一脸无奈,这个老三的神经真不是一般大条,和他在一起快五年了还是经常对他难以习惯:“少说两句,那边阿明正对战呢。”
这一刻阿明正冲上来对着竹竿的面门打去,只听老三猛然大叫:“阿明揍他!要不要帮忙?”嗓门之大全场震动!
鼠头赶紧按住老三,尽快给他说明了事态,但是这边阿明已经陷入被动。
竹竿这次没有躲,他已经看出阿明不是巨力型也不是防御型,甚至目前还未见到阿明使用什么变异的能力,他直接伸手包住了阿明的拳头,跟着手指用力紧抓不放,你不是能躲吗?这次我把你丢进去!
竹竿力气大过阿明,一把就把阿明的手臂翻到身后,手掌一抬别着阿明的手腕暂时形成了压制。阿明想要翻身缓过手臂的扭力时,竹竿已经双手包住他的拳头别着他的手腕猛向前推,前面正是能量环!
可说是眨眼之间,即使阿明回身也来不及躲过能量环了,竹竿根本就没有考虑他的反擒拿,因为时间不允许。然而也就是这眨眼之间,奇异的状况发生了!
就好像魔术!掉进能量环的不是阿明而是竹竿!
双方都吃惊地望着两人,只不过这时的竹竿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身体完全掉进了地下。竹竿也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阿明,他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因为他怎么可能超越自己的力量呢?
白胖子的另两名手下跑过来把竹竿拉了出来,原来竹竿的这种能力很特殊,外人根本看不见他的能量环,一旦掉进去并不是陷入地下那样简单,其中有一种包裹的力量,除非你的能力或者力量远超过竹竿否则根本出不来。
竹竿很不甘地瞪一眼阿明,而阿明自己也正在纳闷,刚才又有那种说不清楚的体会。
“行了,回来!”白胖子眯着眼睛看看阿明,内心也非常奇怪,“愿赌服输!”竹竿没有说话,和另两人一起回到白胖子身后。
“的确后生可畏!”白胖子一挑大拇指,“你可以留下!”实际上阿明走回来他也在暗中jing惕着,根本不清楚阿明使用了什么手段,有点担心会对他们突然下手,直到阿明走回鼠头身边什么也没有发生才继续说道,“你,试试那个小个儿!”
白胖子身后又走出一人,此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白白净净十分斯文,他走出后对老三点头道:“这位小兄弟,有请!”
老三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两人也走出去二十来米。
“小兄弟你好!”眼镜微笑着点头,“所谓相逢即是缘,况且在这乱世,人生如那流星似那浮萍,平凡人可说是朝不保夕!唉......”
“他nai-nai的!”这边白胖子骂起来,“臭书生又开始冒酸水了,给我赶紧开始!”
老三听得半懂不懂,一边揉着后背一边问道:“你打不打?”
没想到这位连老大的话也只当耳旁风,继续摇晃着脑袋把那口气叹完:“唉!也罢,看来小兄弟是个xing急之人,这也是一种男儿本se,虽然不免粗犷,毕竟是为真xing情!”
老三有点不耐烦了,往前走近两步说道:“不知道你瞎扯些什么玩意儿!要打就开始吧!”
“小兄弟稍安勿躁!”眼镜竟然背起了双手,下巴微抬面带伤感地再次叹息道,“唉!我辈江湖中人,即使将要xing命相搏,也该多少存有侠士古风,就算推开诸多繁文缛节,相互通报姓名切实必不可少!小兄弟,在下......咦?人呢?”
“啊!!!”只听眼镜一声惨叫不知如何竟蹦起来几米高!
原来老三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是他新想出的招数,使用钻洞能力迅速打到对方脚下突然冲出进行攻击,没想到一击见效!只不过这效果似乎也太大了吧?老三把眼镜顶飞,跟着也从地下跳出来,抬头一看不禁呆了。
眼镜在虚空中竟然好似下台阶一样缓缓地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我说小兄弟,你这样实在有辱斯文!”眼镜有些气愤,不过他似乎涵养极好,并没有继续发怒,“你我二人比试也是缘......又来!”
老三哪里管他那一套,再次钻入地下进行攻击,不过这次眼镜有了防备,他的身体好像失去重量一般横着飘了出去,一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
老三刚露出脑袋再不给眼镜留下空隙,张口气弹接连she出。眼镜的眼神一凝,折扇哗地张开左挡右挡竟然全部接住!老三吐了几个气弹再度消失在地下。
这一次老三并没有立刻攻击,他暂时趴在地洞里,一手扶着头上的土壁感受,一边等待时机。
眼镜开始也闭上了嘴巴,全神贯注地盯着地面,过了几分钟不见老三出来,他突然跑到那个洞口对里面喊了起来:“小......兄......弟!难道天妒英才,撞上花岗岩?”
“你才撞花岗岩呢!”老三从眼镜的背后电she而出,这一次他的双手急速翻转着攻向眼镜。
“土拨鼠乎?”眼镜反应奇快,身体稍微一偏手中折扇挥出空中一点,老三的双手竟然顿时停止了翻转。
老三张口吐出两个气弹,眼镜折扇一展上下连挥啪啪两声,这边老三再次没入地下,洞里传出一句:“原来你是企鹅!”
“企鹅?”书生潇洒地收起折扇,在另一只手中轻轻击打着说道,“企鹅者,禽鸟之君子者也!小兄弟原来是位知音人!”
又过了许久,眼镜已经对着洞口喊了三次了,老三还是没有出来。眼镜走了几步,抬起一只脚在地上跺了跺,同时念道:“土行孙,土行孙,还不出来更待何时?”
似乎真的应验了他的话,老三又一次从他的脚下直冲而上,眼镜瞬间跃起双腿在空中撑起一字马,手中折扇向下一点老三的双手再次停摆,然而这次老三同时喷出了气弹,眼镜一个后翻险险避过,而老三一击失手立刻消失在地下。
“好了,书生回来,这小子有点意思,可以留下!”白胖子喊道,这样的拉锯战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眼镜落下地面,轻叹道:“小兄弟经常行走厚土之内,万万小心花岗岩哪!”这边鼠头也把老三喊了出来,老三满脸的不乐意:“我还有新招呢!”两人都回归本队。
“哈哈哈!”白胖子似乎心情大好,大口地抽着烟斗,“那,最后一个小帅哥,你去试试吧!小帅哥,我这个兄弟不能说话,你们直接开始就行了!”
第三人走出来,此人身材魁梧,和库珀接近,是一个黑人,嘴唇上留着胡子英武不凡,他上身穿着一件坎肩露出的两只手臂上密密麻麻满是错综复杂的伤疤。黑人对鼠头点头示意,两人一起走向场中。
就在这时,白胖子身上的通讯器响起来:“老大!基地遇袭,怎么办?”
白胖子抽出通讯器问道:“对方什么分量?”
“六架飞行器,八台装甲战车!但是二当家也出去打猎,家里空虚!”
“他nai-nai的,回去收拾他们!”白胖子一把甩掉毛巾,“二号降落来四个人去开那架新飞行器,三号回航,我随后就到!”
黑人和鼠头还未走到场地,听到对话都返了回来。
“你们四个跟我进飞行器,嗯......这样吧!”白胖子突然原地消失!跟着老三就被他擒在手中,一团烟雾笼罩了老三的脑袋,老三一动不动!
鼠头立即发动jing神攻击,白胖子冷哼一声就见一道残影飞速来到他的身边,鼠头已经全力施为竟然不起作用,如同有生命般的烟雾也控制了他。
阿明再次看到那柱白光,几乎不到三秒鼠头和老三已经被控制了,他第一步冲向老三,白胖子已经又控制了鼠头,他再要冲向鼠头时,一团五彩的光团遮挡了他的眼睛。
“放开我!”阿明使劲挥手,眼前一片迷蒙,挥之不散。
“他nai-nai的!这小子邪门!”白胖子的声音传来,“先把他绑起来!这位兄弟,虽然你不能动,也暂时委屈一下吧。”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三国之少年凶猛 主界异神 修道成神舍我其谁 至尊剑心 傲气云霄天 主神竟是我自己 皇上,娘娘要翻墙 武尊仙帝 校花保镖 兰香缘 皇上,娘娘要爬墙 纯唇欲动 激甲 刀破虚阳 武道穴修 大仙国 异端启世 仙官很忙 调教百媚 覆云乱煜
命运在我的面前分开成两边,一边满载着朝阳金色的光华,我一如既往的平凡,每日平静而又平庸的度过,渐渐佝偻的身影在风中摇摆,无声息的融入拥挤的人潮另一边铺满了落日暗淡的余晖,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音,从敌人的胸膛拔出那鲜艳的匕首,跨过一个个倒下的尸骨,眼前恍然浮现出一片血色的浪漫。一部可歌可泣的草根崛起史,一段难以磨灭的青春记忆,我们从那个时代走来,我们共同为其见证,我们曾在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里不厌其烦的追忆。(新书发布,源自于百度贴吧热帖我把那东西偷偷弄进营养快线,女同学一口喝下,没想到麻烦大家用qq或者贴吧账号登陆,点击右上角的追书和封面下的撸撸,梧桐拜谢!)...
本文8月9日(周四)入V,零点掉落三更w,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感恩笔芯w原名重生害我,我害大家黑羊,又意为害群之马。从小到大被当做黑羊的周念平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暗恋的学霸有交集。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在情书被全校师生欣赏之后,周念平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周念平妈的,重生一回看我折腾不死你。楚云生妈的,重生一回这笨蛋怎么还以为我不喜欢他?双重生,互相暗恋。重生以后天天打脸,还被学霸逼着黑化。日常向校园故事。正常情况每天早上9点更新,其余时间都是捉虫,欢迎收藏▽↓↓↓接档文被前夫逼着传承香火以后,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23333简介七年前,夏阳为了钱嫁给瘫痪在床的贺以川冲喜,七年后他名义上的丈夫不仅没死,还活得生龙活虎。不过协议上的婚姻只有七年,就在夏阳签完离婚协议准备潇洒走人时,一不小心在单身夜派对上喝醉,莫名其妙地睡了前夫,睡就算了,他竟然还中了彩贺以川是个傻子,他把到手的老婆弄丢了。非ABO,涉及生子,注意避雷年上腹黑大尾巴狼攻X温和阳光爱吐槽受文中涉及的医疗相关不必当真,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读者群(墨阁)176784847核心读者群286984617新书(论狐妖的108种吃法)寻人启事今日大理寺有一新晋女捕快迷失于长安...
一次普通的拜见,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热闹的集市上,他不由分说抱起她,又跳又飞月黑风高的客栈时,大半夜的又要抱对不起,她也不客气,直接给了一闷棍!他虽气若游丝,还是由衷地说姑娘干得漂亮!他,威严冷峻强势的帝王,以为一切皆在掌握她,貌美多才温婉的郡主,以为此生命运已经注定。电光火石之间,他宠了她。机缘巧合之间,她帮了他。再见时物是人非,他是她的依靠,还是她的劫数?...
你想怎么死一个寂静的群,一个古怪的红色头衔,一个三天必死的诅咒。所以你想怎么死...
分手时,眼睛猩红的江家幺儿江北从未如此狼狈过,夏雨滂沱,风雷滚滚。他在雨中的执着,换来一夜温存。温情缠绵,雨势渐收,浪潮褪去,背对着他的美人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江北嗓音暗哑隐忍闻烟,今日我走,便是永别。衡江和你,我都不要了。五年后,夜店重逢,迷药幻情。一切犹如分开的那晚,窗外电闪雷鸣,骤雨不歇。二人像牵扯不清的藤蔓。混乱中她挑衅叫嚣,他的行动也惶不多让。一夜动乱,溃不成军。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