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吕布听得当场一愣,旋即勃然大怒地站了起身,趋前一步,似一樽极雄伟的高塔,杀气凛凛的浓眉一聚,叱骂道:“好个挑拨离间、用心险恶的狗东西!”
只是怒火所向的,却不是大喜过望的魏续所以为的燕清,而是紧接着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吕布暴起的一记窝心脚的他自己。
见魏续痛得面无人色,在地上翻滚不已,吕布嫌恶地瞥他一眼,仍觉不够,又毫不克制力度地狠踹几下,直叫魏续哀嚎不已,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顾蜷成一团,最后才战战兢兢地呕出一口腥甜的血来。
里头闹得惊天动地,外头的燕清和贾诩自然不可能听不到动静。
起初对吕布的暴喝,他们只见多不怪地互看一眼,当是魏续不慎失言触怒了对方,继续淡定地批阅手中的文书。结果声响越闹越大,魏续叫得凄厉无比,又有桌椅翻倒、器皿打碎的乱响,哪里是简单的叱骂了,燕清征询性地递给贾诩个眼色,贾诩摇了摇头,表示不欲多管,燕清唯有自己一人去瞧瞧情况了。
刚走到内厅门口,近在眼前的精致珠帘就蓦然被撞了个四散,将毫无防备的燕清小唬一跳,视线往下一移,恰恰对上了因恐惧而哭得涕泪横流、满嘴和下巴都是血的魏续的惊慌失措的目光。
一与眸底似死潭般幽深无波的燕清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对上,魏续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彻底吓破胆了,当场嗷地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一骨碌从燕清脚边爬起,以跟他伤势严重不符的迅雷不及掩耳的凌厉身手冲出了门外。
燕清:“……”
他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来,注视着魏续仓惶逃窜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光滑的下颌。
这是怎么了,他有那么吓人吗?
要不是他与贾诩都认为魏续定是捏着他宴请李典的通敌之嫌来告黑状的,光见这可怖伤势,都会不由自主地猜他是不是不自量力地要单挑吕布,才会赏没领到半份,却被揍得跟快断气了一样。
不过,他模样再凄惨,对这种想升官发财却不知自身努力,只想通过打小报告,坑害他人好从中获利的窝囊废,作为受害方的燕清可谓是鄙视之至,绝不会浪费半分同情心的。
更别提魏续在演义里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为保命和前程而谋害对他恩义有加的吕布时,是连后路都悉数切断的心狠手辣。
越是这么想,燕清就越对他妄图损人利己、搬弄是非、结果却急吼吼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惨状深感幸灾乐祸。
再看向明察秋毫且是非分明,堪称感天动地的主公时,哪怕对方眉峰紧皱,面上乌漆墨黑的,端的是暴雨将来时的阴云密布,随时要择人而噬的猛虎般凶恶,燕清的心情依旧好极了。
听着细微的脚步声,原本闭着眼睛,竭力平复心情的吕布警觉地微掀眼帘。
他以为是不堪用还好挑拨离间的魏续厚颜归来告罪,刚要接着发作,看清来人是燕清后,他语气虽还刹不住是*的,脸色却和缓许多,眼底的阴翳也渐渐散去:“何事?”
主公心情不佳,燕清自然不会露出不合时宜的笑意,而是假作不知,也不多嘴问询,只正色道:“听着巨响,怕有贼人行刺,特来察看。”
这理由十分正当,可安在武勇绝世无双的战神吕布身上,却显得很滑稽可笑——又有哪门子的刺客活腻了,才会单枪匹马地潜入吕布的地盘上来做行刺。
燕清也的确只当是活络气氛的玩笑来说的。
无论如何,吕布就将这视作关怀了,心里略微舒坦一些,耳朵微微动了动,却只冷哼一声:“若真有刺客,重光更不该来。”
燕清莞尔道:“蚁多尚能噬象,清亦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书生,纵远不敌主公勇猛高强,自保也绰绰有余,主公可莫要太过小觑了。”
一直不快地绷着表情的吕布不由得脸皮一抽,轻扯了扯嘴角,听他吹得像模像样,倒真来了点兴致。
他嗤笑一声,挑着眉毛看了眉飞色舞、宛若闪闪发光的燕清好几眼,故意感叹道:“望先生恕布有眼无珠,竟不知麾下还有如此一员猛将。待日后得空,布当亲自陪重光练练。”
根本只靠“杀”和“闪”牌投机取巧,偶尔放个“离间”技能浑水摸鱼的燕清,又哪里可能是三国第一战神的对手,更不想自讨苦吃。
真练起来,可是连续出招的。他手上同时最多攒着四张牌,目前一杀两闪一桃,两“闪”顶多保他躲两下攻击,或许还能抽冷子出一次“杀”,削掉吕布一小片油皮,可紧接着就是漫长的一分钟刷新时间,他要是能熬得过去,那还当劳什子的文官,做个武将征战沙场不知几好。
听吕布有点儿较真了,燕清也不慌不忙,只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狡猾道:“如此荣宠,清怎担得!况且清乃一介文官,不敌主公武勇,也是天经地义,即便主公轻松取胜,旁人听了,也只道胜之不勇,反污了主公名声,岂不得不偿失?这等恩赏,当赐予伏义文远才是。”
燕清三言两语,顺利将不高兴的大布老虎重新给逗得开怀,才缓缓进入正题,将徐庶的事给说了。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吕布一听,大手一挥,爽快表示此乃小事一桩,而为了不叫二位军师如此劳累辛苦,定当全力配合计划施为。
燕清满意点头,正要退下,就被吕布给叫住了:“重光且慢。”
燕清温柔耐心地问道:“主公可有事吩咐?”
吕布开门见山道:“那姓徐名福的,便是客居于你府上之人?”
他不问还好,一问,燕清就不可避免地想起贾诩先前揪着他一顿调侃的事来,神色顿时有些古怪。
他记得清楚,贾诩是以‘主公问起重光是否于府上藏娇’来打开话题的。
鉴于对吕布那刚烈的直脾气的了解,着实不似八卦之人,他是倾向于贾诩在胡说八道的,可到这一会儿,燕清忽然就不大肯定了。
莫非真有其事?
他心念电转,而吕布在发问时,锐利的目光也直勾勾地盯着他,见他流露出些微不自在,立即给捕捉到了,不禁哼唧一声,不悦之色更浓:“难不成还另有其人?”
燕清一边琢磨他好奇这个做甚,一边试探着道:“外客仅有元直一人,府上虽有十来个下人,据闻皆是主公亲赐,派来伺候清的,除此之外,那些个侍卫亦是主公所安排的,自伏义与文远营中派出。莫不是哪位婢女颜色姣好,有幸得了主公垂青,想她收为侍妾?”
听他欲打马虎眼,吕布登时烦躁地嘟囔了句什么,燕清没能听清,就见他主公正气凛然道:“先生乃布至看重之军师祭酒,经手之事无一非紧要机密,一些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哪怕容色再好,也不该随随便便往府上领。”
燕清这一听,哪儿还不明白,原来吕布并非关心他的私生活有多丰富多彩,亦或是单调无趣,只是不喜他被美色所惑,忧心会带个心机深沉的女间谍回来,导致机密泄露,才拐弯抹角地警告一番。
这不能及时澄清的话,可非同小可。多亏吕布心里憋不住事儿,当场就给问了出来,否则留下个他未曾意识到的隐患,日后爆发起来才叫要命。
再有,方才魏续虽挨了打,也不难猜出他对吕布说过什么样的话,可吕布究竟是恼什么,那些话又有没有在心里留下点印子,可就不得而知了。
吕布不过是皱了皱眉,严肃一问,燕清的脑海中转眼间已冒出数十个念头来。
一想到自己疏忽大意,差点重蹈了李肃那回的覆辙,他的心就一个劲儿地往下沉,脊骨亦是阵阵发寒。
燕清很快将神容一肃,郑重行了叩首之礼,思路清晰地澄清道:“主公的担心并非多余,然凡是待清过目之公文,皆置于书房之内,为慎重起见,除自刺史府或文和大人府上遣人携令来取,是断无可能离开此地的。外安排了八位由伏义与文远将军分派之亲卫轮流看守,防守定是重中之重。除清可进出自如外,莫说是闲杂人等,即便文和亲至,未有清之手书做允,皆不得入。”燕清一口气说完,又补充道:“若主公仍有存疑,清往后便只在议厅中处理公务罢——”
吕布斜斜地坐着,一手支在桌上,另一手粗大结实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是典型的急躁表现,他蹙着眉,强忍着出声催促的冲动,默默等着解释,却万万没想到,最后是等到燕清这么一番郑重其事的自清来。
从燕清开始滔滔不绝的自陈,他就听得莫名其妙,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又急又怒地一拍桌案,一时间连尊称都忘了,喝止道:“布何时问汝这些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一拳仙人 姐姐是大明星 [火影]放开那个刺客 超级大侠农场 英雄勿敌 智慧战神 崛起于帝国时代 灵异诡案 城市奇妙物语 纸扎人盗墓 不要向祖先许愿 七国圣皇 李三爷的传奇人生 霸少的蚀骨追爱 仙隙 我所祈求的明天 君子玉匠[古穿今] 师徒养成攻略 天庭足球 末法之妖孽符神
史修之,一个平凡出身却天赋惊人的散修。在修仙时代,他身处玄幻修仙界。这里反派当道,阴险自私。但他心思缜密,表面玩世不恭。凭借特殊的灵力感知能力,能洞察他人灵力破绽。他隐藏实力,在练气期便开始扮猪吃老虎,智斗各路反派,从筑基走向金丹,逐步向着元婴期化神期进发,目标直指修仙巅峰。...
书名重生之疯临天下作者童归宁这是一个娇蛮任性的公主,走向娇蛮任性的女帝的故事,途中还外带虏获腱子肉一枚~阅读提示1VS1女帝文,魏晋平行空间请勿考据内容标签重生宫廷侯爵搜索关键字主角曹姽(gui)┃配角点点点┃其它☆第一章元熙八年冬至前夜,江左建业冷风飒飒,犹如妖兽嘶吼,夹着更鼓的遥响和鹅毛大雪卷过太极殿巍峨的宫墙...
玄幻女强,爽文,虐渣,打脸,废柴逆袭,萌兽满级老祖宗重生废物庶女,手拿爽文女主剧本,开启虐渣剧情!云澜作为整个拜星大陆最接近神的大佬,竟重生在百年后的一个没有灵骨的后辈身上嫡母刁难,姐妹欺凌,父亲还要将她送给七十岁老王爷做妾昔日废物,一朝展风华,惊艳众生!御兽不用缔约,天下灵兽任她驱使虚空炼药,随手一掏便是千年灵丹神秘莫测的国师追着要拜她为师精才艳绝的丞相嫡子死皮赖脸要娶她被她虐过的渣渣们请威望最高的隐世高手主持公道高手内心在咆哮请你们不要为难我,这TM可是我的老祖宗啊!吃饱喝足的萌兽们打着哈欠表示当天才实在是太孤独,没有渣渣虐的日子太无聊...
柳迟砚这个太子少傅上任的第一天,没收了小太子的话本。那是一本不堪入目的玩意,满纸污言秽语。讲的是暴君心有白月光,找上白月光的弟弟当替身虐身虐心,结果发现白月光远不如想象中美好,不仅那能安抚暴君的琴音是他弟弟代弹的,就连最初的救命之恩也是他不知廉耻地冒名顶替。真正救暴君的人,是被伤透了心的小替身!暴君发现真相的那一天,痛不欲生地下令把白月光千刀万剐。柳迟砚睁开眼的时候,小替身弟弟正小心翼翼地隔着帘子发问哥哥,今日还是我去替王爷抚琴吗?穿成话本里白(黑)月光本光的柳迟砚开始思考如何破局。要不,先考个状元?立意自立自强才是真!...
我顾浅墨,官居三品,在家斗男宠,在朝斗政敌,上得朝堂,下得青楼,眼看着即将成为一代旷世宰辅,然而,我的红鸾星却迟迟不动,连我师父这样的世外高人都忧心忡忡,最后大笔一挥,传书速寻徒婿来见!我无语凝咽。内容标签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平步青云...
卧在屋瓦上,赵启俯面趴着,呼哧呼哧喘着气,裤裆里泄了几次,糊满了湿黏的子孙液,夜风一吹,兜着裤裆一阵湿凉,叫人颇为不爽。赵启缩了缩肩膀,背对迎风方向,将目光移到掀开的瓦片处,咬着牙盯着下面。跑了半夜,又在屋上悄悄卧了好一会儿,赵启现在的心情,和裤裆一样,湿黏冰凉,颇为低落。妈的,真是窝囊,赵启盯着下面的胖子,在心里将庆亲王偷偷恨上了,强烈的不平衡,对祈白雪的爱意被辜负,那种好像孩童被抢去了心爱玩具的怒火,还要再强烈上成千上万倍,仿佛要将心都整个挖去的失去感可恶,不能就这么算了庆亲王将祈白雪和祁殿九左右抱住,将两位美人安置到自己的大腿上,和她们激烈的拥吻着,右手从祈白雪的腰后拢过,按到一团酥酪般的雪腻美乳上来回把玩着。呼,白雪侄女怎么这般湿了,不妨到卧房来,本王帮你好好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