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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审美法则（第1页）

“我真没想到你会选择这么一种装扮。”进场了半天约翰仍然忍不住在念叨，“我还以为你会穿着风衣就来呢。”夏洛克此时穿着一件古怪的肉色连体衣，上面还能看到线头以及各种深深浅浅的补丁。

“是什么给了你可怜的小脑瓜这种错觉，约翰，我们身处一个无聊的化妆舞会。我以为你那些浪漫的、不切实际的文学小爱好可以帮助你准确的理解什么叫做‘化妆’”虽然这么讽刺地说话，夏洛克依旧是挺着身子，两手随意地插在本来不应该存在在服装上的两侧兜里，俨然一副“穿什么我都可以穿出超级昂贵的高档风衣气场来的”神情。

“话是这么说没错。”约翰耸了耸肩，扶了扶自己的装扮上的单片眼镜，又绅士地扶了一把刚刚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的一只“南瓜”，得到了对方感激的笑容，然后他继续说道：“但是夏洛克，你承认吧，多少次你去查案子的时候，所有的伪装都是那件风衣，哦，还有你那张无论做什么表情我都能认得出来的脸。说真的，在这方面我真的觉得那些罪犯有够白痴了，他们是怎么样的愚蠢才能放着你这么一个明晃晃人到处乱跑的？”事实证明无论一个多么厚道的老实人，在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一起住了很多年后也能很好的掌握名为讽刺的技能。（1）

“你当然会认得出来我，你是约翰，约翰·华生。‘哦，夏洛克，化成灰我都会认出来你的。’”夏洛克模仿着对方的语气，那是他刚刚“复活”回到221b的时候军医和他说的话，虽然在这感人的对话背后是一顿狠揍。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约翰咕嘟着，他只是真心地嘲笑某个咨询侦探的伪装水平的，怎么扯到那个话题上了？再次相见的时候他的心情真是……

但是夏洛克可不给他感性的空间：“至于伪装，那都是你的错。”他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弯下腰来，眯着眼研究他们面前一杯紫色的液体，想要偷偷地从兜里掏出一张试纸，放进去“在你写小说之前，我的伪装无往不利。”那时候他从来都是穿着他舒适的大衣随意跑的，但是后来，在他们出名之后，就真的必须做一些伪装了。

“那你大可以选择别的什么，”约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把侦探的试纸抽掉，又把杯中的液体倒到一边的垃圾箱中。“既然你们都觉得那个外星人会喜欢一些贴近他们本体原型的造型，为什么不选择一些星际电影里面的造型？说不定对方还能把你看做同伴呢。”（2）

“弗兰克斯坦很好，（3）”夏洛克说，满意地扫了一眼身上的服装，“虽然你带着的那个单片眼镜让你显得更可笑了。”

“我真该找个外星人帮我干掉你。”

“哼，你还没有发现？他们不会直接动手的。他们需要观察测试的是‘地球人’对于不同事态的反应，自己动手会影响实验结果。”说着这话的侦探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种冷酷的表情，但他随即又笑了，拽过约翰帮他弄掉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一根羽毛，“要是你自己干，你的小脑瓜可真不符合‘科学怪人’的要求。”

“上帝啊。”约翰不禁捂脸，只有眼前这个白痴才有可能干出把情话讽刺混着说的蠢事……不对，还有另外一些白痴，虽然那是完全不同的状况。

“你们好。”一红一蓝两个小人艰难的向他们走过来，他们之间还连着许多线。

“你们好，查理，谢尔顿。……呃……你们还好吧。”

“还好。”查理虚弱地说。谢尔顿则露出一副非常不满地表情：“他们一定给外界发了太多的邀请函!加州理工学院的学生竟然猜不猜我们扮演的是什么？”

“我们可以猜猜吗？”听到他这句话，附近的学生都感兴趣的凑过来。

“很好，很好。”谢尔顿昂起头，“很高兴你们都有一种求知的*。我和他，”他指指查理，“我们在时刻彼此吸引，无形的线牵引着我们，嗯，这那些线本来是不存在的，它只是想象出来的，而为了方便表达，我们用一个模型来描述它……”

“ohhh~”不知道是谁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那么我们是什么？”

“你们不是好……好朋友吗？”

谢尔顿接着发出一阵声音：“zzzziiii——”查理干脆无奈地到一边坐下了。

“明白，明白，你们之前燃烧着炽热的火焰！祝你们幸福！”众人在周围鼓掌，然后识趣地留给两人相处空间。

“我一定要给主管写抗议信！这届学生的素质太差了！”谢尔顿跳起来，拽得还和他“紧密连接”着的查理一个趔趄，“他们怎么就不能明白我们是两个磁极呢？难道我们应该把磁感线拆掉？这样才符合真正的物理学表现。”

“不，”查理扶着额头，“你还不如找两只记号笔在我们身上写上‘n和‘s’磁极的标明会帮助他们认识到我们到底是什么。”而不是一直这么误会下去，查理默默地在心里补充道，天知道这已经是今天晚上他们第四次被祝福了。他只能安慰自己学生们大概是被酒精饮料冲昏了头脑，一时没有想到谢尔顿这么个性的服装展示。

“不，不，不。那绝对不行。”谢尔顿愤怒地说，“那样会让人们误会我喜欢超人，可实际上我根本不喜欢超人。我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在大厅里四处可见的角色形象。”对，你只是喜欢大厅里数量更多的闪电侠。围观了谢尔顿翻衣服全程的查理继续在心里吐槽。

“你可以穿成那样，然后就能够亲密的和外星人打招呼了。”夏洛克终于摆脱了约翰的控制，跳过来挑衅人了，“相信我，他们会很欣赏你的。”

“不。”谢尔顿露出一脸你不懂我的完美计划的表情，“外星人和我们有很大不同，所以我们心中的完美造型并不一定符合他们的审美，只有基础原理，只要是智慧生物都应该能领略到基础物理原理的艺术。”

“完美造型？你是说那种尖耳朵，凹脸凸眼睛的奇怪生物？哦，你的内心一定很遗憾，不能扮演成自己心爱的角色。不过没关系，你完全可以再去找一个晚会”夏洛克扯过查理，“你亲爱的同伴一定可以陪你一起度过一段美好时光的。”

“科学怪人和弗兰克斯坦才是没有意义的。被人歧视的出现，悲惨的结局。”

“它比那些无聊庸俗的电影造型也要好的多，而且现在扮演他们的是我和约翰。再看看这里，充斥着毫无创意的，呃，超人，蜘蛛侠……”

“钢铁侠、美国队长、绿巨人、雷神、黑寡妇和鹰眼侠。”约翰帮他补充完，“和你说的不是一个系列，不过挺好看的，漫画和电影我都喜欢。”查理在他身后点点头，说起来，哪个男孩儿在小时候没有一个超人梦呢？

“你们只会欣赏这种东西。”夏洛克撇撇嘴，继续向机关枪一样抨击着其他人的“低级趣味”，“看看那些造型，比如那个……那个就是你们所说的绿巨人？”他指着正朝他们走过来的一个人点评，“臃肿，分布不合理的肌肉，还有那种恶心的、肮脏的绿色。你们看，把那件服装套在身上之后那个人都不能保持协调的走路姿态。”

“可是，事实上，他的造型是经过精密设计的。”查理忍不住插话，“这种动画公司的设计师在制作人体异性的3d造型的时候，会找一些数学家做咨询……”

“没错，这完全是由于你主观意识的偏见造成的观察失误，这对一个科学家来说是完全不可取的！”谢尔顿严肃地教育夏洛克。

“唉。”约翰端着酒杯看着那三个人还在就绿巨人的造型问题争论的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批驳的对象已经越走越近，思考着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然后——

“该死的！”“好痛！”“谁踩我？”“你不能踩我的脚掌，哪里分布着对人体非常重要的神经群之一……”

“哦，上帝。”查理偷偷去揉他被踩痛的脚，心里却挺痛快的——让那两个家伙再来争论什么形象的问题，看，把人惹火了吧，活该被踩。显然忘记了自己也是参与其中的一个。

“等等，刚刚那个走过去的……是个扮演出来的绿巨人？”约翰弯腰刚要去捡那个滚远了的酒杯，从桌子下面看到远去的人的脚，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好像是……吧。”查理也有所感应，呆呆地回答。

“他刚刚踢倒了我们俩的杯子，又分别踩了那两个家伙一脚？同时的？！”可是他只看到两只脚。

“好像是……吧”

……

“嘿，夏洛克！”“谢尔顿！”“别吵了，我们找到那个外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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