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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誉晟轻咬下唇,带着一丝羞涩之意抬眸望向一旁的即墨煜月,他发誓,他当真不是故意与有夫之妇纠缠,更何况,这般撩人的姿势,他本人自然是无法做出来的......“讼风姑娘,看来你真当与你夫君是真心相爱……,”特意将真心二字咬重了些,话中之意自然是听者有意,“你且放开在下,在下这便去取来苒脂于你。”
他有预感,倘若今日不将苒脂献上,那么等待自己的,也许是被拍死在那门业之上也未可知,更何况,此女子眼底的那抹凶悍之意,他自然是没能错过。
美眸带着一丝疑惑,但眼下除却松手似乎也别无他法,“休要妄想逃走,否则……。”扬手做了一道劈人动作,却也将乔誉晟吓得半死。
浑身一个激灵,背后更是犹如阴风阵阵般渗人,今日若非是侍从外出,又岂会令这女子钻了空子?可这虽是颇为微词也不能明里与人听去,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前去取来。
伸手接过那方锦盒,讼风带着三分好奇左右翻看,自是不能在人前打开,更何况,此物还是要交于乾啟策。
“黄金百两,是现银还是银票?”冷不丁的话语传来,令讼风蓦地愣在原地,竟是还有如此说法?她倒是忘记了这是桩买卖不错……
外出皇宫俨然是不曾携带半点银两,更何况,乾啟策分明一分钱都没有给予,且黄金百两……那该是她多少年的俸禄?!
眸光微沉,寄托着丝丝亮光瞥向即墨煜月,紧了紧那方小巧的锦盒,讼风蓦地拉扯过那抹青色便是一阵低语,“丞相,您看您方不方便……?”
三支手指缓慢的轻搓,其中意思,明眼人自然能够明白,只是即墨煜月却是故意装傻一般,眉目轻抬,“何物?”
一个败下阵来,讼风也不多加兜转圈子,“黄金百两,稍后本公公自然会前去向皇上报账。”不断抖动着的手指稍显不耐烦之意,只是这一幕落在即墨煜月的眼中却是另一番有趣的景象,这厮,竟长了头脑。
目送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乔誉晟下意识的呼出一口气来,这女子可真是彪悍,不过,看那衣着,应当是来头不小,莫非是皇宫里的?
“本相也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自己回宫去罢。”颇为温和的声线开口,即墨煜月似乎是心情大好一般,转身提步离去,倘若讼风此刻能够见到,便可发现他唇角依旧噙着的那抹笑意。
出示过腰牌一路倒也畅行无阻,抬眸淡淡的望向天际一间,月色已然是高高悬挂于空中,如水的光亮于人以冷清之感,只是这月色却不及雾峘断崖之上。
怔怔的提步而去,宏大的皇宫之内倒也不见日里那般过分严肃,反倒是在各个景角之下,透露着丝丝寂静。
昏黄的烛火将这片大道点亮,不远之处的阵阵脚步声响却是令讼风微微蹙了眉,这般天色了,还会有谁……?
然,不待她思考其他,那拐角之处,明黄的身影蓦地充斥于视线之内,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感,令人欲要臣服,“奴才参见皇上。”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今日她这女装打扮,却死活撞见乾啟策两回!!
犀利的眸光被他这身影所吸引过去,淡淡的挑眉,薄唇更是轻扬起一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讼风?这般天色,你怎的在此?”
倒是有些意外他的回答,讼风条件反射般的缩了缩脖颈,“回皇上,奴才方才从宫外带了这苒脂回来……。”
“噢?”他这办事效率,竟是如此之高?眼底忽的闪过一丝精光,“且随朕前来。”
就差没能当面哀嚎一把,讼风搭拢着脑袋,跟随于长队之后,师傅,您可曾想过,小徒弟我来此,竟然会有如此待遇!!
偌大的御书房内除却乾啟策与自己再无他人,这幅场景俨然是熟悉无比,可这上座之人的心思,却叫讼风难以猜测。
修长的指尖轻抚过那方锦盒,将那悬扣轻抬,倒也显露出那枚精致的妆盒,盒上更是雕刻着细致的暗纹图腾,无论是从哪一个细节之中,皆是体现着此物的不凡之意。
左右细细观察之下,倒也未曾发现其他奥妙,只是这如美玉一般通透光泽的苒脂却是令人捉摸不透,这令乾啟策不禁生出了些疑惑之感来。
好奇的凑近了三分,这空气之中已然是被沾染些气味,苒苒沁香倒也醉人。美眸一路窥视之下,也是全数被这壮硕的身体所遮挡住......枉费她如此费尽心思讨来,还欠了外债,竟是连一眼也不给瞧吗?!
“讼风……。”
下一秒,却是发生了一件令讼风萌生了想要一头撞死之事。
正当乾啟策转身之时,讼风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脑袋却蓦地与之撞上,由于身体向前倾倒的缘故,眼见着便要砸在那檀木书桌之上,条件反射般的抓住乾啟策颇为那宽大的衣袍,一个拉扯,连人带着锦盒如数摔倒在地。
讼风狠狠的愣了三秒,这姿势……此刻,若说是自己趴在小师兄身上也不为过,美眸向上瞥去,乾啟策那欲要喷火的眸光险些将她灼烧个洞来。
身下之人那规律跳跃着的胸膛正有力的撞击着自己的那方感知,一时间倒也忘记了起身。这......分明是小师兄特有的心跳,这种感觉,已然是时隔八年了。
深邃的眸光瞥见讼风此刻的出神,心下虽有疑惑,只是这脸面却是给人以熟悉之感,又兴许是太劳累了罢,为何总是产生如此错觉?好看的眉梢轻轻褶皱而起,“趴够了没有?”
双手蓦地抬起,带着满脸的无辜,虽是心有惧意,可依旧是瞪大了水灵的双眸,“皇上,奴才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身上的感觉令她方才稍稍失了神去,但是她真心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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