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七章
高登出了随风堂,并没有急着往家赶,他现在既然知道了四年后要去浮光沼泽,那么当然就要多了解一些浮光沼泽的情况了。
想到这里,高登转身冲朱老板的书店走去,这些修仙的秘闻、险地,朱老板可是知道不少啊。而经过几个月来的交往,在高登不断的请教和朱老板边吹牛边指导的情况下,二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半师半友的关系。
现在高登对浮光沼泽一无所知,当然第一时间向朱老板求教来了。
进了书店,高登熟门熟路的就往柜台后面走。边走边和朱老板打招呼,朱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嘀咕着:“欠灵石不还,还老是向人请教,以后请教我可要收费的。”
“好好,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又不是不还,这不是手头紧吗?”高登浑不在意的随口答到。
“哼,就没见你宽裕过。这次你小子又有何事要麻烦我。”朱老板瞪着高登问道。
“我找你就是有事求你啊?这次可未必,你且看看这个。”高登二话不说先掏出那二件顶阶法器。
“嘶,顶阶法器,你小子在哪里发财了。”朱老板略一感应法器的灵力波动就惊讶的问道。
看着朱老板大吃一惊的样子,高登就象是三伏天喝了碗冰镇杨梅汤一样,浑身三百六十个毛孔都透着一个字:爽。
这些日子来每次到朱老板这里都要听他胡天海地的乱吹一番,刚开始还信以为真,但等到见识过何执事的神通后,高登心里清楚,这些话里能有一半是真的就不错了。可是除了朱老板他又没有其它认识的修士,所以为了获得一点可怜的修仙界常识和见闻,他可没少听其吹牛皮。
“这二件顶阶法器上面丝毫神识印记没有,是刚刚炼制完成的?”朱老板惊疑不定的问道。
“好眼力,确实是刚炼成的。”高登一竖大拇指。
“这么说,是你托人炼制的,不是杀人夺宝了。”
“嘿,就我这点修为,能杀的了谁,朱老板你别乱说话。”高登吓了一跳,这朱老板真是小说看多了,开口闭口杀人夺宝。高登又说:“你猜猜这是谁炼制的?”
“嗯,顶阶法器,还是二件一起炼制成功。本坊市有这实力的,也就何执事一人而已,还有什么好猜的。”朱老板一撇嘴道,他突然瞪大眼睛盯着高登一动不动。
高登心下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朱老板的目光怎么奇奇怪怪的。至于说怀疑朱老板有杀人夺宝的念头,高登只是心念一闪就灭掉了这想法。一来他和朱老板相识,了解其为人禀性,其人小气贪财,胆气不够,肯定下不了杀人灭口之心。二来朱老板也仅仅是炼气五层,和自已修为相当。三来朱老板是有产业的人,当然不可能如同一些散修一样动辙杀人越货。
果然片刻后,朱老板才象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说道:“坊市传言有一个炼气期的年轻修士得到何执事青眯为其办事,不会就是你吧。”
“朱老板也听说了,不错,正是小子。”高登大点其头,越看朱老板的表情他心情越畅快。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能得到何执事的赏识。快把你这二件法器收好吧,别惹老子眼红。”朱老板郁闷之下脏话都出口了。
高登见好就收的拿回二件法器,然后他悄声问道,“朱老板,小子想打听一下浮光沼泽的事情,不如你给我简单说说?”
“浮光沼泽,这可是筑基期修士才会去的险地啊,你怎么会问起这个?莫非是何执事…”朱老板说到这里再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手指了指上面。【零↑九△小↓說△網】
高登默默的点点头。
“嘶”朱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高登,眼睛里已经没有丝毫的羡慕之意了。
高登心里一沉,还没等他说什么,朱老板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你小子先还我的灵石,现在、马上。”
高登心头又羞又恼,一摆手就甩开了朱老板。“你着急什么?何执事既然能给我二件顶阶法器让我去浮光沼泽岂能毫无把握。”高登一怒之下,直接将那二件法器说成是何执事送的了,反正朱老板又不可能向何执事求证去。
“也对啊,何执事能送给你二件顶阶法器,估计此去还是有些把握的。”朱老板一想高登说的也有理。
“浮光沼泽离这里有五千多里,那里终年有瘴气笼罩,一般的炼气期修士根本就呆不住,只有筑基期修士才能深入一些。具体的情况这个《南荒险地志》里都有记录。”朱老板说道拿出一块玉简。
“承惠,十块灵石。”朱老板公事公办的样子,“你小子现在发达了,可别说欠着的话啊。”
高登脸上一红,他现在还真拿不出十块灵石来。可是他哪肯就这般弱了气势,当即死死盯着朱老板眼也不眨一下的说:“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一把年纪才炼气五层?”。这一下可说着朱老板的痛处了,他怒视高登正待怒斥几句,可是一看到高登十三岁小孩模样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泛起一阵悲凉,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口,自已和他年纪相差数倍,可修为却同样是炼气五层!
高登不管朱老板如何想法,接着说道:“就是因为你胆小怕事,魄力不够。只顾着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而不知道展望未来,找到自已以后几十年要走的道路。”
“以后几十年?我现在修为不过炼气五层,还有什么路好走,今生筑基无望,百年后不过一杯黄土罢了。”朱老板话语中透着一股悲凉之意。
莫名的高登心中一酸,“难道你就不想成为筑基期修士,你不过四十岁,还有好几十年可活,修仙之路并未断绝,难道你就甘愿放弃。当然也许在别人看来你四十岁还想筑基是个笑话,但是我宁愿你让人觉得可笑也不要让人觉得可悲。”
朱老板是他修仙路上的半个导师,大道无情人有情,他当然想让朱老板陪他在修仙路上多走一段。
朱老板明显有所触动,他脸色阴晴不定变幻数次,终于一咬牙,“成,就这么办。”
高登莫名其妙,这话是什么意思?朱老板下定决心了?
朱老板抬头看着高登,面上已经恢复一片平静,“我承认你说动我了,从我三十岁才进阶炼气四层后我就已经对修仙路断了念头。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了再走下去的勇气。
”朱老板感慨的看了高登一眼后接着说道:“这块玉简你拿去吧,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说的那番话,老夫都多谢了。不过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能有一位筑基期修士垂青,此生多半筑基无望啊。”
高登愣了,这算是说服成功了还是没说成功呢?
不过现在玉简已经到手了,但是高登却仍心有不甘,他决定再加一把火,“朱老板,听你话里的意思,要是有筑基修士提携就能筑基有望?”
朱老板苦笑了声,“筑基筑基,筑就道基,这本来是修行的第一步。可是我们四灵根以上的修士连这第一关都步履维艰,除非是倚仗外物相助,不然炼气中阶之后每一层都寸步难行。可是那些灵丹妙药哪里是普通修士能常期服用的,比如我,凭借灵丹进入五层,可是到现在也没凑够下一层的买药的灵石,更不要说什么顶阶法器了,还是两件。”朱老板说到最后,话语里尽是不甘之意。
“小子如何得到这二件法器,朱老板你也清楚,可不是无偿的。至于筑基期修士提携的话...”。高登说道这里话音一顿。
“怎么?你能让何执事也看重我?不可能,我哪有什么能让何前辈看上的,就算想为他效力人家也不会要的。”朱老板自言自语道。
高登一愣,没想到朱老板会联想到何执事,这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啊。
他连忙对朱老板说,“朱老板你误会了,我说的筑基期修士,就在你面前。”
“我面前……,你?你说是你自已。”朱老板刚开始一脸迷惑,后面则眼睛越瞪越大,一副见了鬼的情形。
“不错,就是我,将来的筑基期修士。”高登也豁出去了,接着往下说,“首先,连何前辈都看重晚辈我,筑基期修士的眼光就比你看的远吧,如果晚辈终身只能停留在炼气期,何执事用的着送我二件顶阶法器吗?再说,我现在年仅十三就已是炼气五层,据我所知,那些名门大派的精英弟子也不过如此,难道我以后就止步炼气再无寸进?其三,如你所言,你目前根本无望得到筑基前辈的青睐,小子大胆说一句,那些天灵根,双灵根等天赋弟子,大多都被修仙宗派收入门中重点培养,你就算想投靠他们恐怕也难入其眼啊。”
高登说道这里语气一顿,郑重的对朱老板说道:“但是我不一样,我既有望筑基又无依无靠,如果朱老板肯全力相助,我发誓,只要小子筑基成功,一定也帮朱老板你进阶筑基。”高登话语掷地有声。
朱老板听到目瞪口呆,到最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不发一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爆破王 去污攻略[快穿] [娱乐圈]仿佛身体被掏空 穿进虐文做渣攻 [综]播种太阳 我家有只哮天犬 异世之宠妻狂魔 江山雄图 守世天国 幸存者:噩梦袭来 俏冤家[娱乐圈] 隋行4G 星际盗猎 古砚章鱼家 未来数据时代 下一站再爱 位面无限重生 神权 听说他们都爱我 极品萌妻来捣怪
唯方大地,燕璧宜程四分天下。璧国右相的小女沉鱼,仪容端庄贤淑温婉,倾慕四大世家姬氏的公子姬婴,两家预备联姻之际,却被君王昭尹横加破坏,一道圣旨,择伊入宫。姜沉鱼为了家族万般无奈,领旨进宫。但她不愿成为帝王的妃子,老死宫廷,便毛遂自荐,请求成为昭尹的谋士。昭尹为她的胆量和见识所倾倒,遂派她出使程国,以为程王祝寿为名,暗中窃取机密情报。孰料改写四国历史的风云际幻就因为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决定而开始了命...
陈书宁也不知该说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了。不幸的是本来工作稳定,生活富足的她就因为陪闺蜜逛了个街,没想到那个第一天开业的大型购物中心竟然发生火灾,而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因为这场火灾丢了性命。幸运的是再次睁开眼睛,她不仅重新活了过来,还见到了去世多年的妈妈。虽然穿越就面临下乡,不过这个可难不倒咱,姐可是有空间的人,在哪还不都得是活的有滋有味的,更何况这一世的她不仅有爸爸妈妈,还拥有一对宠妹狂魔的哥姐以及一...
她从乡野中走出,一把金针,两项秘技,谱写出一介村女到大国手的传奇!...
仁王李煜轩,他有着可以生死与共的娇妻和一群兄弟,有着掌控王者宇宙的姐姐艾九凤。驰骋商海,富甲一方剑锋所向,所战必胜笑看强敌,弹指湮灭。本书集爱情,商战,军事,成功励志,科学推论于娱乐中,让您在轻松阅读中有所收获,在阅读中有所启发。有不满,有建议敬请进群6287061,参与小说的大讨论。...
关于人在洛克王国,开局穿越黑衣人?宠物魔法王国洛克王国洛克精灵战记被泥头车送进异界的林墨开局便面对生死危机,他来到了恩佐与王国决裂之时,开局便要面对洛克王国众多强大魔法师。被恩佐拼尽全力救出后与之踏上了复活雪莉之路,途中捕捉各种强力宠物,四处探寻古老遗迹。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从懵懂无知到嚣张跋扈的将他归入她的所有物,为了嫁给他,她生生逼走了他心头的白月光,换来的是他最残忍的羞辱。三年后,她成名归来,因为一场商业宣传他们再次相遇。却再也没有当初的狂热,你好,廖总。某男似笑非笑,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