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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009年12月24日（第1页）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啊。就像是白毛女一样，我现在已经生无可恋?32??。在这个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出入电影院，西餐厅，快捷酒店的日子里。我的女朋友刚刚和我说了分手，跟着一个骑摩托的家伙走了。这么冷的天，坐摩托也不怕被冻死？摩托？妈的，关键是我连自行车都没有啊。

当初和她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连手都没有摸过，现在才觉得亏大发了。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强求也没个屁用，还是想想今天晚上的饭在那里吃吧。

刚才独自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听着窗外雪花飘落的声音，心如死灰。刚才要不是房东太太好心请我去她家吃饭，现在恐怕还在饿着肚子。兜里只剩下不到五块钱，人生真是失败啊。

说真的，我对女朋友的离去并不十分生气，跟着我只能吃苦罢了。现在的女人多实际？她毕业后能跟着我这么久，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看着别的女孩子生日有鲜花，她从来都不说什么，虽然我也知道她想要，但是苦于囊中羞涩，只得做罢。

这样也好，起码今天她能体体面面的过上一次圣诞节不是吗？

话说晚上的饭真香啊，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小炒，但是在房东太太的手下，竟然不比饭店里做的差多少。说到房东太太，真心替她不值，找了个老公嗜赌如命，每天回到家也只是拿钱，动不动就打她。我经常性的看到脸上有青紫色的瘢痕，每次问，她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房东太太姓潘，30多岁，长相一般，就是普通的那种城中村房东老娘们一样。说话虽然夹棒带棍的，但是我知道，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肠极好，要不然，欠了两个月房租的我，别说请我吃饭，恐怕早就被赶出去了。

这房东太太虽然长相一般，但是身材极好，胸前一对男人的恩物极为显眼。前突后翘的，个头也不低，基本上有个160CM吧，完美的葫芦型身材。按道理这是我们老家标准生儿子的身子，但是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见她给房东生个一男半女，为了这个没少受她婆婆的白眼和丈夫的毒打。

但我知道，这房东快当爹了，不过孩子不是他的。她买试纸的那个小药店正好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所以这事儿我清楚。

402室的那位单身汉王哥，不止一次的半夜偷偷进到房东家里，半天才出来，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们在里边干什么了。

我以前曾经悄悄的爬到房东家卧室窗户外边偷看，里边当时的情景让我目瞪口呆。很多姿势是我都不曾见过的，很是激烈。不过房东太太一直捂着自己的嘴不发出声来，让我有点扫兴啊。回来后，当时的女朋友还说我下作，不过那天我们两个人的兴致都很高，一战到天明。

由于房东太太的心肠好，所以很得租房户们的喜爱，我也不例外。至于房东？他带不带绿帽子关我屁事？反正将要得一个便宜儿子，还想什么？

说到偷看，就不得不说偷看时遇到的一个奇葩，是个老头，这老不死的大概有个七十多了，所谓的老而不死谓之贼说的就是这个老东西。平常这老头子就在城中村的门口晒太阳，每当年轻女性经过时，一双眼睛瞪的像灯泡，好像能用眼睛去扒女人衣服似的。冬天都成这样了，夏天更是夸张，那目光好像能拐弯一般。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年龄？下边的那玩意早已经永垂不朽了，看了肝上火，也不怕被憋死？

不过听其他老人说，这老货以前没少干那些夜踹寡妇门的事儿，好在也明白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从来没有对本村的女人下过手，所以老了大家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儿子又是村支书，所以福利也都给了他，反正也是惹不出什么祸害来了。

我去偷看的时候正好发现他也在，真奇怪，这可是二楼啊，怎么爬上来的？有这么大的瘾？当时老头一看我，眼睛一瞪，话说我也明白，不就是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各不相干吗？有甚阿！

这不算是奇葩，奇葩的在后边，我当时看的是兽血沸腾，恨不得化为狼人，冲进去代替王哥，但还是强忍住了。先不看暂缓一下心情，扭过头一看那老头，我的眼睛要瞎了，这货TMD竟然在撸管！！！（在下服了，闪瞎我那24K金狗眼啊。）

I服了YOU，真尼玛老当益壮啊。

反正等王哥发出低声嘶吼时，这老货的手依然是快若闪电，我去！

第二天下班时老头叫住了我，对我说了（看不清楚，想来不外乎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乃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这样的话语），并且让我有空去他家一趟，有事对我说。谁有空理这老流氓？谁爱去谁去。

直到今天上午，被老头死活拉到他家，对我说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话，什么九星连珠啊，天煞孤星啊，我草了，就不能说点好的？递给了我一本破烂不堪的书，神神秘秘的对我说这是什么轩辕黄帝当初夜御百女的秘籍，只有像我这样的练武奇才在这千年难遇的天地奇观笼罩下才能练得成。

去******吧，胡逼咧咧也要有个限度好吧，拿着99年时候的噱头来胡扯，真是够可以的。老子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了，要这个有球用？练成以后可以节省卫生纸吗？

为了报复他，特意在他儿子的电脑上打开了一个网站。老流氓虽然号称在女人堆里混了一辈子，也不外乎就是这十里八村的。哪里见过欧美豪放女狂喊F**K，岛国女一库一库亚麻跌的？顿时就傻了。反正我走的时候依然沉浸在雅蠛蝶的呼唤之中。

先不说那老流氓了，明日天的饭钱去哪里弄？这才是个首要问题。虽说房东太太关了我一顿饭，但是总不能明天还去吃吧，那我这堂堂大学毕业生还要不要脸了？算了还是先去找财务透支下个月的薪水吧。现在少了一个人，下个月省着点花，应该能缓过劲来。

算了，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吧。脑子涨，希望不是得病了。反正也没啥事，老流氓给的那本书先看看也好。

（此处换成了圆珠笔来书写，看来是牛璧过了好一会才来写的。）

看不出这老不死的还真有好货，那本书虽然是破破烂烂，但是好像还挺有意思。难不成我真的是老不死嘴里说的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那我岂不要发了？不过有个问题很严重，就是太多的字看不懂啊，这一刻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中国人？算了还是明天去找那老不死的问问看了。

刚才听见房东又在打他老婆了，唉，房东太太真心可怜啊。我怎么才能帮她呢？我现在全部身家也不过是五块钱，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能怎么帮别人？要是我真的能像老流氓说的有一身功夫就好了，不说抢劫，就算来个黑吃黑也好啊。

这要是真有了功夫该怎么发家致富呢？就算是去黑吃黑，也不是长久之事，那些亡命徒可都是有枪的，功夫再好遇上枪也没辙啊。给富人当保镖？这个挺不错的，据说南方有些老板出手阔绰，对自己的保镖大方的很，一个月的工资能上万啊。（10年的时候，内地薪资的确不太高，我的印象是市中心的绝对繁华黄金路段的房子，一平方好像是六千多吧。每次想到这里都想狠狠的扇自己的脸啊。）

有钱了就带自己爸妈出来玩一玩，一辈子呆在那个小县城里，多没意思？出来见见世面也挺好的。

刚才房东过来了，把所有租房户都召集到一起，宣布了一件对于我们来说值得高兴的事。房东太太怀孕了，为了给自己的孩子庆祝一下，特意减免两个月的房租。这个消息瞬间就让我兴奋起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下子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当时外边的雪很大，但是房东竟然只穿着背心裤衩的就跑了出来，看样子也是兴奋的不行。挨家挨户的宣告自己要当爸爸了，并且当着大家的面跪在他媳妇面前，说以后要是再去赌钱，直接剁手。另外不停的扇自己耳光子，还真下死手，几下子脸都肿的不能看了。说是给自己媳妇出气，以前不该打媳妇的。本来这耳光应该媳妇来打，不过现在有了身子，动不得气，现在自己打就算是利息，等孩子生出来，再让媳妇亲自动手来解气。

看到房东和她老婆抱在一起痛哭不已，除了我和王哥以外，所有人都上去祝贺。我想，不管这孩子是谁的，起码现在他们很幸福。

看到他们这样，那我的幸福在哪里？就算是此时我的她回心转意，我还能再接受她吗？让她还跟着自己住在这出租屋里？冬天冻死人，夏天像蒸笼，每到生日眼巴巴的看着别的女孩子手中捧着的大束玫瑰花？每天都要算计着那百十块怎么过一个月？

看来真的要去找那个老不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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