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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问题（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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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双方还没有完全的能够信任对方，但是也已经有了可以交谈的余地，就在房间里，卡特斯和她们一边喝着茶一边开始闲聊起来。

虽然开始有些波折，但是卡特斯对于作为毗沙门天王弟子的寅丸星，作为毗沙门天王的部下的纳兹琳以及……这个寺庙原本的主人，名为圣白莲的僧侣的存在很感兴趣。

“因为我遇见过的妖怪不少都是比起动口，先是喜欢动手的家伙，像是你们这样愿意交谈的倒也还真是少见呢。”卡特斯轻轻啜了口茶说道。

“是的，因为圣教诲过我，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应该采取的是交流而不是武力。”似乎是相当尊敬那个圣，寅丸星脸上挂上了一份挂念的笑容说道。

虽然在这个时代妖怪被认为恐怖的具现，阴险狡猾的代名词，但是在卡特斯眼中看来它们却没有传闻中所说的那么邪恶，它们对人类做出的种种行为与其说是天性邪恶，不如说是羊吃草，狼吃羊这样一个天生的习性，虽然这种习性在人类眼里比什么都邪恶。

但卡特斯却觉得无所谓，而且因为妖怪们的天性，他们的思维可以说是相当的直接而简单，要骗起来也是简单，就像是现在……

“恩，也就是说那个叫圣的僧侣把寅丸作为代替毗沙门天王的存在，来聚集信仰吗？”

“是的，虽然最初圣也想叫出毘沙门天神本身，不过，那位大人相当的忙，很少会呆在寺庙，所以就将我收为弟子代替她来这里了。”

“既能够协助收集信仰，而且作为妖怪的寅丸成为毘沙门天的弟子也能够消除妖怪们的戒心，恩，也算是一石二鸟吧。”

本来作为寺庙就会被妖怪们所忌惮，再加上有着军神之称的毗沙门天的存在进驻，这居住周围的妖怪当然要担心是不是要被惩办了，而那个僧侣则是为了和妖怪们也构建良好的关系而想出了这样的方法。

不过说真的，虽然卡特斯知道寅丸星不是像八云紫那种让人摸不清底细的妖怪，但是这么简单的说出自己的底细真的没关系么，而且不仅仅是其身世，在卡特斯有意的诱导中，在看似随意，无关紧要的话题中，他对这个寺庙的前主人，那位名为圣白莲的僧侣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首先，这个在寅丸星口中集合温柔，体贴，品德高尚与一体的圣人是个女的，因为在这个世界的旅行中，卡特斯见过幼女形态的土著神，有着微妙大妈气息的风之军神，和各种各样的女性妖怪，甚至在某个邪仙的交流中得知了某位历史名人（耳神子）其实是个女人的惊人消息。。

因为这个世界出现了微妙的阴盛阳衰，所以他还以为原本这个圣白莲也是画卷‘信贵山缘起’主人公命莲的女性版，但是在口中得知，那位法师命莲确实存在，但是作为白莲的弟弟的他已经去世了十几年了，这让卡特斯不得不感概，封建时代的信息流动速度实在是慢的可以，几十年前的事情都可以拿来吹牛。

接下来的事情卡特斯则是根据寅丸星的话进行了一番脑补，虽然不敢百分百准确，但是卡特斯有信心有七八分准确：因为弟弟先于自己过世，其开始极度畏惧死亡，为了让自己不死，她开始学习各种法术，然后，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么？还是修炼不当弄坏了脑子？反正在这之中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她一方面接受人们的请求去退治妖怪，但另一方面又在暗中帮助妖怪。这种行为自然是无法为人们所接受，最后，她的结局就是被人们给封印到了魔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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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既然是代替毘沙门天王收集，那么那个宝塔和长矛想必就是毘沙门天王的法宝吧。”虽然思考的东方很多，但是在脑中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为了转移话题卡特斯看向了那个隐隐散发着力量的小塔说道。

“看出来了吗，您对毘沙门天王还真是熟悉呢。”

“虽然说是旅行者……但是你倒是相当的博学多识呢。”纳兹琳有些可疑的看向这边。

“因为当初在京都任过阴阳师的职业，从阴阳寮看过不少书，而且那里博学的人也很多。”卡特斯说道。

“阴阳寮？”寅丸星念了一下这个对于妖怪来说可以算是天敌的地方，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博丽大人，您作为阴阳师应该退治过很多的妖怪，但是为何您没有惩办我们呢。”

“圣曾经说过，妖怪是可以和人类平等相处的，您是，什么看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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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妖怪的关系是怎么看的？这个问题卡特斯倒是没有想过，如果仅仅在他来说，作为一个旅行者，他并不会怎么介意对方的身份，人类，神明，妖怪，他都有关系不错的人在，而且相应的无论哪一种他都杀过不少，身份，种族的差别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他看中的是人，而且不是其的附加物。

那么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类来说，妖怪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在霓虹的神话里，神明是有着两种不同面貌存在的，给予恩赐的神之面以及给予恐惧的荒之面，作为人类信仰的神明是这样，那么作为人类恐惧具现化的妖怪也应该是同样具有双面性的，一方面他给予了人类诸多的困难和痛苦，但同时它们也是人类战胜恐惧和未知，迈上更高层次的垫脚石。

在卡特斯看来，无论是神明还是妖怪从某种意义上讲都是有些可悲的，因人类的思想而诞生的它们最终也会逐渐的消失在人类的思想中。因为迟早有一天，人类即使不需要神明也能够生存下去，那种种无法解释的事**类也可以找出解释的理由。

对于这种情况卡特斯觉得这是正确的，毕竟世界是在前进而不是后退，但是同样他也觉得如果什么都可以理解也很无聊，这世上的神秘和不可思议总应该存在一点。

至于对圣白莲的想法，卡特斯则是表示，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是疯子，她的想法某种意义没有错误，甚至所作所为可以说是一种相当高尚的行为，但是在这个时代来说，却是结结实实的不合时宜了。而且要知道就算是位于未来的现代世界，平等都不可能真正达到，更何况现在这个封建社会？

而且相比平等，卡特斯认为倒不如说某种程度的差别更合适，因为有差距才有竞争吗，反正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思想，信念都有自己的存在意义和价值，唯一看的就是谁能够坚持到最后了，不过这彻底是他的想法，就算别人去赞同或者否认，他也不会有什么兴趣，在脑袋中修饰了一下语言，卡特斯说出了自己的部分看法。

“这样啊。”听了卡特斯的话，寅丸星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而是垂下头思考起来，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然后猛的回过神，露出了略带歉意的笑容。

“抱歉，稍微走神了，现在夜色已深，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您在这里休息一宿吧。”

“那么，就承蒙你的好意吧。”

“虽然这些都有些旧了，不过还算干净，请谅解。”众人都站起身，然后卡特斯在其的带领下走向了为客人提供的房间。

“嘛，多谢了，虽然是多管闲事，不过还是多说一句吧：与其不做后悔，不如做了后悔。”在其离开的时候，卡特斯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

“……是，多谢您的指导”听了卡特斯的话，寅丸星的身体微微一震，不过行了什么都没说，在微微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当妖有了一颗仁慈的心，那么他就不是妖了，他是”看着离开的背影，卡特斯的脸上带上一丝浓浓挪揄的笑容。

“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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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命莲寺篇搞定，老实说写的蛮费劲的，因为时间点选择的是莲妈被封印之后，虽然是文青发作吃饱了没事，但这个时间点是我认真考虑过的，就像是每一个爱情不是都能圆满结束，旅行也不是都能够尽兴而归的。那么下一个故事选择什么呢。。。头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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