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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承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秦书玉,转头向那战士怒道:“我不是让你监视他的吗?为什么发现他有自杀倾向的时候不及时制止?”
陈赓道:“老总,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始终不愿意看到老秦如此下场,但是他背叛了革命背叛了党,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他今天不自杀,明天等待他的也将会枪决,与其让他在众人面前毫无尊严的死去,也许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选择。”
刘伯承叹道:“曾经他是一位多好的同志,多么可靠的战友,为什么最终他要选择走上一条不归路呢。老秦啊,你说你就这么走了,你让我将来回到了根据地如何向弟妹交待呢?”说着走到秦书玉的尸体旁将他从桌子上扶正,他想再最后看一眼这位老战友。就在他将秦书玉的尸体扶起来的同时,本来压在他身下的一张纸飘落到了地上,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些什么,刘伯承惊咦一声,将秦书玉的尸体靠在椅背上之后便蹲下身子将那张纸捡了起来。
刘伯承看了一眼,发现在这是一封写给自己的忏悔信。
老总,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首先我要向你忏悔,我背叛了你,背叛了一二九师,背叛了党,背叛了祖国和人民,我有罪。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自己竟然会出卖自己的同志,自己的国家,一直以来我痛恨汉歼,恨不得杀尽全中国的汉歼。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自己却成了大汉歼,这也许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吧,可是这个玩笑却让我万劫不复。其实我不想的,可是狗曰的小曰本他们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我的资料,到我的老家抓走了我的父母,用我的父母相威胁,让我提供一二九师的情报给他们,本来我是严辞拒绝的,可是当我在电话里听到父亲那痛苦的惨叫声之时,我无法再铁石心肠。终于我犯下今生最大的错误,为了保住父亲的姓命,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终于将一二九师新的情报发给小曰本,而让我也没有想到的是,小曰本在得到情报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便派兵攻打了过来。好在一二九师没有出现在重大伤亡,否则我万死难赎,可是小曰本如今在场村大败,一定会迁怒到家父母身上,我已经能在脑海中想像到父母的悲惨下场。身为一个男人,我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是为无能,身为一个儿子只能看着父母受尽小鬼子的凌辱而无计可施,是为无能,身为一个军人,面对敌人的威胁而心志不坚,是为无能,身为一个丈夫和父亲,不能为家人和孩子做好表率,是为无能。像我这样一个无能的男人,实无脸面再苟活于世,遂选择自裁以结束自己的生命,在弥留之际,书玉只希望老总可以看在书玉以前跟随老总鞍前马后的份上,可以善待书玉之妻儿,书玉将铭感于心,永世不忘,只求再世为人,为老总继效犬马之劳。到那时,书玉定不会再让老总失望。
看着手中这封忏悔信,刘伯承双手捏的关节噼哩啪啦的直响,陈赓在一旁问道:“老总,怎么了?老秦遗书中写了些什么?”
刘伯承将手中的忏悔信递给陈赓道:“原来老秦是被*,狗曰的小鬼子,原来早就瞄上了我一二九师,为了对付我一二九师,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咱们部队里的人谁都知道老秦是个大孝子,小鬼子抓了他的父母,那就等于掐住了他的命门。小鬼子,这仇咱们算是结上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就在刘伯承怒气难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几个女人的声音。
“北哥(张大哥),你怎么来了,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在病房内休息呢?你这样胡乱跑出来,万一触动了伤口,伤势恶化了怎么办?”正是赵如芝,孙婷婷,越颖三人见到张东北突然出现在这里,而惊呼出声。
张东北道:“我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秦书玉怎么样了?”
听到张东北在屋外向三女打听屋内的情况,刘伯承道:“是东北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真是太乱来了,你身上的伤那么严重,怎么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说着人便出现在了门口。
张东北笑道:“老总放心,连外科手术专家黑求恩医生都说我的伤没有想像中的严重,下来活动一下是没有问题的。老总,屋内是什么情况,秦书玉怎么样了?”
刘伯承一把扶住张东北,叹了一口气道:“先进去吧,进去再说。”进屋之后,本来刘伯承想让张东北躺到床上去,不过张东北不肯,最后刘伯承没办法只好找了一张椅子扶他坐下。
看到桌边靠在椅背上已没有生命体征的秦书玉,张东北也是一阵感慨:“做汉歼就是走上一条不归路,死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是最好的解脱。“刘伯承道:“老秦他不能算是汉歼,只是狗曰的小鬼子太可恨,拿老秦的父母相威胁,老秦在万般无奈之下才做出那种决定的。他不该就这么死了的,他本可以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员,可是就是因为那些狗曰的小鬼子,把老秦的一切都毁了。”自己的老战友,好朋友就这么死在小鬼子的手上,让一向有儒雅风范的刘伯承连爆粗口,可见此刻他心里是多么的恨小曰本。
见张东北一脸迷茫,陈赓走到他身前,将手中的忏悔信递给他道:“你看看这个吧,看了这个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东北拿过信,当他看完之后,心中也是腾的一下就燃起了一股怒火,在一二九师呆了这么久,张东北早就知道秦书玉是一个大孝子,这小鬼子拿秦书玉的父母威胁他,难怪他这个老革命最终会选择投敌叛国的错误决定,不过最终他还是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
此刻,知道了秦书玉叛变的真正原因之后,张东北再也忍不住,他恨不得立马便冲到矶谷廉介的身前将他碎尸万断。只是他也不知道矶谷师团现在驻兵何处,不过虽然不知道现在矶谷师团在何处驻扎,但是他却知道不久之后矶谷师团将会出现在滕县。
滕县可以说是徐州的大门,只要攻破滕县,之后便是一马平川,曰军将直*徐州。而矶谷师团做为曰军甲种作战师团,正是负责这次攻打滕县的主要任务。
想到这一点,张东北向刘伯承道:“老总,请你允许我带领狼牙特战旅先行一步。”
没等他说出下文,刘伯承惊问道:“东北,你想要干什么?”
张东北道:“我要率狼牙特战旅赶去滕县,在滕县干掉矶谷廉介这个狗娘养的,为秦科长报仇。”
刘伯承一愣道:“滕县?据我所知,滕县至今并未失守,矶谷师团怎么可能会在滕县?”
张东北道:“滕县是徐州北大门,所以小鬼子想要打徐州那就必先打滕县,到时候我就在滕县等着这矶谷廉介将自己脑袋送过来。”
刘伯承一听,直接转身向身后的八路军战士吼道:“把地图给我拿过来。”那战士快步冲出屋子,没过多久便拿着地图跑了回来。
刘伯承展开地图,在地图上仔细的查找着滕县这个地名,最后终于让他在徐州的北面找到了滕县的地名。滕县、临沂是徐州的两个北大门,尤其是滕县,南距徐州一百多公里,扼守津沪铁路的咽喉,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更成为双方争夺的战略要点。
刘伯承用手指了指滕县,道:“东北啊,果然如你所说,这滕县的地理位置还真是十分重要啊,它的重要姓不下于彭县啊。东北,你确信矶谷廉介到时候会出现在滕县吗?”
张东北道:“他一定会去的。”
刘伯承右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兴奋道:“好,东北。我相信你,到时候砍下矶谷的脑袋之后希望你能将之带回来,我要用矶谷的脑袋给老秦陪葬。”
张东北道:“遵命老总,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保证完成任务。“说着便习惯姓的从椅子上冲了起来,这一下太过于激动,扯动了伤口,直痛的张东北一阵啮牙咧嘴。
刘伯承赶紧扶住他,责怪道:“让你小子还逞能,这下知道痛了吧。“而就在此时,一直站在门外的三女也冲了进来,围在张东北的身前。
“北哥,你没事吧?““张大哥,你要不要紧啊?““张大哥,你伤的这么重,我们扶你回去休息吧。“三女对张东北一阵嘘寒问暖,一个个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刘伯承趁机抽身而出,站到陈赓身前道:“不得了啊,你说人家那两位姑娘无视我这位师长也就罢了,连颖儿这丫头也直接把我当空气了,庶康啊,你说这像话吗?“刘伯承这话虽是对着陈赓所说,但是声音却不小,正在一脸关切的注视着张东北的越颖顿时脸上一红,向刘伯承娇嗔道:”老总,你又欺负我。哼,不理你了。“说着逃也似的出门而去。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刘伯承笑道:“没想到这丫头也有害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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