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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噬心丹。”葛阳放开了魏梧的手腕,伸手去收药箱。唐门绝毒,倾城砂,凤求凰,噬心丹。崔缙一把揪住了葛阳。“你算什么医者,”他像在质问葛阳,又像在质问他自己。葛阳被他狠狠摔了出去。他抱着魏梧,想要站起来,但是他的身体在空中晃了一晃——就在这瞬间,他手里握着的手腕,已经没了脉动。从毒发到断气,不到半刻钟。他抓住了那个伏在魏梧尸体旁痛哭的小女孩,他本就是杀手起家,眼中杀气几乎化出刀来:“是谁给你的糖!”噬心丹发作如此迅速,一定是刚刚下的毒,面中无毒,酒中无毒,剩下的,只有那小小的一个糖人。葛阳拾起地上的糖人,只略闻了一闻,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小女孩哭得发抖,细细的手指指着门外:“是……是……”“是我。”熟悉的声音。穿着卖糖人的商贩衣服,撕去了脸上易容的胡子,露出绝色的面容,站在酒铺门口的女人大笑,她笑得发抖,笑出眼泪来,她的脸上写满疯狂,就如同当年在绝情崖上的那个凌晨。“很痛吧!公子崔!”她像一只疯狂的狼一样,快意地大笑着,她几乎是在咆哮:“我告诉过你的!我警告过你的!”罗刹宫的杀手,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杀手。也是这世上最狠的复仇者。锥心之痛,十倍奉还。后记:那是在很久很久之后。久到崔魏已经和罗刹宫成为生死仇敌,罗刹宫和崔魏在梧桐镇一场血战,宫主白翎毁容。公子崔的势力,现在叫崔魏,据说是为了纪念他一个友人。那又是在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候,罗刹宫才刚刚开始没落,不像后来,因为崔魏疯狂的报复,沦为江湖中的二流势力,在“井颜中兴”之前,都只能以女色事人。那时候,崔魏后来的少主崔梧,还不叫崔梧,那时候他还很小,还因为体弱多病被当成女孩子养着,那时候他还姓魏,他刚刚死了父亲,刚刚来到洛阳。那时候的某个晚上,有很好的月光,洛阳的金谷园里,石榴开得血一样红。那天晚上,那个叫公子崔的男人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魏小缙。”崔缙怔住了。“小缙小缙,过来陪我过家家……”"……”“你当爹爹,我当娘……”“为什么你要抱着一块砖头?”“这不是砖头,这是我们生的小孩,叫小缙。我们生两个小孩,一个叫小缙,一个叫小梧。”“笨蛋……男孩子和男孩子生不了小孩的……”……魏小缙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在他面前,那个即使搂着魏梧渐渐冰冷的尸体也没有哭的公子崔,那个即使亲眼看着魏梧下葬也没有哭的公子崔,那个刀枪不入的公子崔,他抱着自己的手臂,蹲下去,蹲下去……哭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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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