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排泄甘油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兴致,掏出肉茎往我嘴里塞,然后结结实实地尿了一泡。我倒也无所谓,几天下来,已经习惯了喝他的尿,他最近好像很少吃肉,所以尿味没前两天那么重了,倒是我下身硬得不行,一直在往外泌液。
说要让我舔干净的话也没施行,马眼棒也不捅了,有时候他心情好,还会照着我的狗屌往下踩,我就会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精水,舒爽得浑身发抖。
我以为他转性了,因为在我说完那些之后,他只是不咸不淡地警告我说“不该狗关心的事情少操心”。我没敢再提,老实过了几天。
他会按时喂我感冒药,我的高热反复了几次,求他操我也不肯,每次非要等我睡着了才下手,所以后面几天我都没睡狗笼,每天是一身脏液从床上醒来的,之后再被他带去厕所,冲洗,或者淋尿。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了。
后来我病好了,就老实回去睡狗笼,房间里的空调没再关过,他还在笼子里垫了条毯子,以免我晚上睡得太冷。
我真觉得他对我挺好的……才不是。
不知道是过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讲道理,天天在昏暗的小房间内过一样的日子,任谁来都分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那天他等我灌我肠,没让我回狗笼待着,而是把我抱了起来。
从再次相遇到现在,他几乎没对我做过这么亲密的动作,我一时愣住了。但他显然不是为了和我表达亲近的,他把我挂到了墙上——我第一次知道,墙上那几个焊上去的铁环是为了把我双腿打开挂在上面。
我的两条腿被拉到了180度,上半身被铁环固定住,于是下半身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出来,翕张的淫洞对着他,艳红的媚肉争先恐后地企图往外翻。
“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他拿来了一个满是医疗用品的铁盒。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的话太多了。”炎夏低头看着盒子,神色晦暗不明,“以前我巴不得跟你多说话,现在却不太想听了,你好像总是说不出我想听的话。”
“我可以闭嘴,真的……”
“让你学个狗叫都学不好,还想管我的事,哥哥,你不会真以为你还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吧?现在来说闭嘴,觉得我还会信?”他笑了一声,却不是高兴的意思,“我这辈子栽过最大的跟头,就是信了你的话。”
我的心一沉,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我祈祷了很多年,希望他别跟我计较,可惜收效甚微。炎夏是个记仇的人,当年我们说好在我妈那里咬死不认,我却转头认了罪的事,的的确确是得罪了他。
炎夏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针,一支针剂,当着我的面把药液吸到管子里,推出空气。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枕头飙出两滴药液时闪过的寒光结结实实地吓到了我。我一向胆子小,我在学校里是最守规矩的“病人”了。
“你、你放过我吧,我会听话的,我、我学狗叫,汪汪、汪汪汪,主人,主人你放过我,放过我行不行……不要——”
炎夏一把拉住我的舌头,一直往外拉,我的话音顿时变了形,口齿不清地向他求饶,口中的涎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对着我的舌头,他将手中的针管扎了进来,药液推入,我的舌头顿时麻了。
等他放过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肿了起来,收进嘴里时几乎合不上,更别提说话了,每个字都是变了形的,很难听清我在说什么。
“古恩,晃够果果……”主人,放过狗狗
“放心,这药只会让你的舌头肿上三四天的,没什么别的作用。”炎夏说着又从盒子里取了支针剂,这回他终于真心实意地笑起来,“这倒是个好东西……哥哥,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吗?这个药可是很贵的,我攒了好久的钱呢。”
我眼睛瞪圆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拿着针管过来,揪住了我的乳头。
男人的乳头根本只是个没用的装饰品——我很想这么说,但随着那些药液被注入,我突然感觉我的胸口处热了起来,表面似乎起了层麻痒,想要被人抚摸。
这是什么,淫药?
我原本就是他的狗了,只要他不把我带出去拿给别人使用,就算让我被淫欲冲昏头脑,在他面前痴态毕露,好像都是可以接受的。
我说服了自己别太害怕,谁料他突然弯下腰,口唇暧昧地靠近了我的耳朵,声音缱绻地说:“只需要一个月,你的胸就会像女人一样鼓起来,到时候,挨操的时候都会喷乳——”
“唔——!!!”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冲他摇头。可惜我的舌头已经肿得不像话了,嘴里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炎夏好像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笑眯眯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他反手在我的穴口按压,揉搓,片刻之后,把一手的水慢条斯理地涂在我脸上,“都湿成这样了。”
药终究是注射完了。
破天荒头一回,他解开裤子,在我清醒的时候插了进来。他的屌极粗,还很长,龟头硕大地顶在我的前列腺上,深深嵌进我的体内,每一次进出都是折磨。
因为这一切他做得都很慢,像是要让我的穴道记住他阴茎的轮廓,慢条斯理,九浅一深地抽插着,看着我的眼睛因为欲求不满渐渐红了起来。
然后他就笑,笑得像当年一样。他左颊有个很浅的梨涡,很开心的时候才会笑出来,模样非常可爱,但他现在这样笑,我就觉得他像个恶魔。
我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动弹不得,承受着他或快或慢的进入。饥渴了许久的艳红媚肉欢欣雀跃地缠住他的肉屌,依依不舍地扒着茎身,又在他重新进入时敞开拥抱。
“啊、啊啊……嗯啊……啊……呜啊……嗯嗯……啊……”
我逐渐痴了,忘记了害怕,忘记了他先前在对我做什么,脑海中只剩下直白的欲望。我渴望着他的粗大,他的进入,他深深凿进我体内的孽根,连睾丸打在我屁股上的感觉都我无比欢悦。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我颤抖着眼皮射出了精水。
但他还没停,甚至在我高潮的时候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我几乎要被他操上天去。我尖叫着想要求饶,眼泪落下,但因为肿大的舌头,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痴乱的媚音。
“嗯啊、啊啊啊……唔……啊啊……嗯啊、啊……呜啊——”
我又一次高潮了。他停了下来,却在我余韵的最顶端再次狠狠地楔进来,他就是我的肉钉,将我凿之壁上,我呻吟着高潮,反复高潮,高潮到射不出任何东西,在干性高潮的顶端不受控地翻着白眼,几乎昏死过去,然后他终于,或许是特赦,将那孽根凿进深处,一股一股地喷射进我的体内。
“啊啊……啊……”
我的大脑停滞了,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喊。他满头的汗,目光深深地望着我,仿佛不舍得离开,等射尽了子孙液,才将半软下去的肉棒拔出去。
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的动作往外滑落,一股一股地弄脏了我的屁股。他笑了声,捡来支笔,在我腿上画下硕大的一横。
自那以后,他免了我的晨昏定省,甚至亲自给我喂食,就是不把我从墙上放下来。但是灌肠还是照旧,我只能就着这个难堪的姿势喷射,清晰地感觉到难闻的气味弥散,看自己的排泄物喷得到处都是。
婴儿都不会排泄得这么难看,何况我是一个已经成年的、有完整逻辑和理智的成年人。
我哭了。
除了灌肠之外,人喝了水还要放尿,我甚至会被自己的尿滋到脸上。他一律不管,好整以暇地欣赏我的丑态,只在我下方放了个很大的盆,几乎是成年人浴桶的大小,用来接我的排泄物。
灌肠是每天一次,放尿却说不准,我几乎每次都哭,哭得涕泗横流,只会张着嘴“啊啊”大叫。他欣赏完还不忘提醒我一句:“你这样大声,邻居会听见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坠落(双性3p/骨科年上) 第一滴汗(健身房场景的SP故事) [bg/4i]女帝修改器的囗囗用法 小甜文 在回忆的尽头 深情男配的炮灰女儿 拍gv的大一新生 校霸的漂亮继父 叛逆反派被各路疯批攻强制爱【n/p快穿】 bup们这是你们应得的 站街日记(gl,纯百) 葫芦娃葫芦娃 [咒回同人] 夏油今天攻略咒灵了吗 出柜日记 直播任务是一夫一妻 翁中雪【王者】 [HP同人] 安娜·里德尔 末日古董店:我只想好好当老板 斗罗之催眠大神 史同 朱允炆X朱棣 莫逐燕
父亲患上渐冻症危在旦夕,死神又向苏秦伸出镰刀。屈服?苏秦只想一巴掌把命运扇死!为了让拯救至亲,苏秦开始不断挑战着自己身体的极限。自行车速降徒手攀岩极限冲浪?都是小意思。密林草原高山深海?都留下了他足迹。他的极限在哪里?苏秦表示如果你知道,那就告诉我,然后由我来亲手打碎它!老铁们也别忘了来个666!...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一枚锁魂戒,唤起她的前世,开启今生命运的轮盘。 前世今生,命运交错。 情爱阴谋,从未中断。 当她记忆复苏之时,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前世身为一个伪学霸,她发现其实自己今生也可以很腹黑。 顾成卉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时代,遭遇了心眼琢磨到了极致的嫡母 在不断的智斗阴谋布局化解之中,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终于赢得了自己的命运 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告诉她,她亲事定了? -------------------------------------------------------------------------------------------------------- 时隔几个月,终于开新书了我知道以前的老读者大概都走得差不多了,不过如果你喜欢我的书的话,欢迎戳一下本人新书末日乐园,完全不同的风格,自我感觉还不错。期待在下一本书再见到你们!...
预收读我心那我开始造谣了本文文案农村烧大席,给人烧,也给鬼烧。轻松日常流旧时代女厨为时代新风震撼,现代老乡被失传的御厨厨艺震惊,很合理吧! 甘脆儿出身御厨世家,但清末时亲爹被砍了头,祖父散尽...
21世纪的医学界天才少女,中西医双强,年纪轻轻就拿遍国际医学大奖的叶小小,谁都没想到,她竟然因为追星意外摔死了!医学界嗷嚎大哭,男色误人一场穿越,叶小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晋国公府的嫡女叶夭夭,从此医术救人,毒术防身,吊打一群渣渣!哎等等,那个美太子,你站住!我这不是追星,我这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