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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我把他们的人头挂在蜀都城墙上，可惜你看不到。我想你娘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前夫死相这样难堪，会不会跟你一样痛苦？&rdo;

&ldo;我娘亲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你这样报复我们岳家？&rdo;

荷衣从来没有对母亲的记忆，爹爹从小就告诉她娘亲过世了。她不明白娘亲怎么就让钦涯这么恨他。

&ldo;我就是要报复，只有报复我才快乐。想必你娘亲看到了一定会后悔她当年犯下的错。&rdo;

&ldo;娘亲早已经作古了，你的报复只有你自己才能看到。&rdo;荷声哭到无力，声音沙哑道。

&ldo;是，当年的大将军夫人早就死了。那个古域国第一美人何妃早就不是何妃了。&rdo;钦涯咬牙切齿，恨不能何妃没死，他再杀她千百次。

第十四章谁痛不欲生（下）

杀何妃，也许已经不是对她最狠的报复。

接下来，钦涯要让天下人看一场空前绝后的好戏。

钦涯看着荷衣撕心裂肺地哭，哭到累了，爬在桌上睡着了。他帮她擦去眼角残余的泪水。七岁那年，何妃害死她母后。他看着母亲尸首异处时，也是哭得这般狼狈。他跟荷衣一样痛心。

从他们新婚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仔细看她。她确实不愧是古域国第一美人何妃的女儿，有一张让人很舒心的脸。

如果没有仇恨，她是不是一个可以让我爱的女人？

钦涯看到荷衣沉睡的脸，安静地想，试问自己。

他没有尝试过爱一个人的感觉，身边的所有女人都是床上寻欢的玩物。

他庆幸自己没有愚蠢到为女人而付出感情的地步。

娶荷衣前，他想过要不要试着去爱一个人。那个两岁开口说第一句话，叫他名字；那个在比武招亲会上发下誓言&lso;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rso;的女子，他曾默默注意过。

可是，她竟然是仇人的女儿。他命令自己不可以去爱一个仇人的女儿。

钦涯把荷衣抱到床上，轻轻放下，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荷衣从昏噩中醒来。

钦涯见荷衣睁开眼睛，冷语：&ldo;别以为我是关心你。&rdo;

荷衣冷言：&ldo;你走开。&rdo;

&ldo;我也不想碰你，只是不想你没有个好的身子再利用。&rdo;钦涯没好口气地解释。郑水清跟他说过，荷衣不能受寒，不能沾冷水，他全记下了。

&ldo;我爹爹、哥哥的尸首你打算怎么处理？&rdo;荷衣坐起身，没心情跟他多说一句话。

&ldo;死都死了，你还关心那么多。你放心，我是挂给人看的，自有人取走。&rdo;钦涯道。

&ldo;取走了吗？&rdo;荷衣追问。

钦涯故意说道：&ldo;也真是奇怪，岳家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还那么有人缘，会有人帮他收尸体。你是不是想去上坟？&rdo;

&ldo;你会让我去？&rdo;荷衣反问。

&ldo;放心，今后有人帮你守孝。&rdo;

&ldo;你要让你的女人顶着我的名义去做什么？&rdo;荷衣道。

钦涯扬声道：&ldo;做什么？一个颢琰王妃该做的她都做，比如陪我鸳鸯浴，暖床之类。&rdo;

&ldo;没人稀罕你的颢琰王妃位置，谁做了谁倒霉。你要是让她顶着我的名义去做丧尽天良的事，你就应该小心你的后半辈子能不能过得安宁。&rdo;

荒唐，这岂不是荒唐吗？闻荷衣言，钦涯大笑：&ldo;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我是男人就会让我痛不欲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痛不欲生。你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有心思对付谁？&rdo;

&ldo;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天下的事怎是你一个君钦涯说了就算的？&rdo;荷衣冷言。

&ldo;那你想要怎么样让我痛不欲生？&rdo;钦涯好奇。

&ldo;痛不欲生的时候你能感觉到，那已经是与我无关的事。&rdo;荷衣淡淡地道。

钦涯否定&ldo;痛不欲生的是你自己。&rdo;

荷衣淡淡地反驳道：&ldo;你让我痛不欲生了吗？新婚夜被你羞辱，被你灭满门，被你关在这个暗室。你看到哪一样我有痛不欲生。你要让我娘亲后悔，娘亲已经看不到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了。你做完这所有，你还有什么可以做？&rdo;

&ldo;还能做的还很多，你等着看好戏。你给我乖乖地活着。&rdo;钦涯又用他那命令的口气说道。

荷衣笑：&ldo;我有说过我要死吗？已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会好好地活着。你要怎么利用可以，麻烦你差人多送些补品来。我要每天都有补血、滋身的补品。你看着办吧。&rdo;

&ldo;你就不担心你的后路？&rdo;钦涯疑问。

荷衣问：&ldo;你打算怎么处置我？送人？丢入青楼？&rdo;

其实，荷衣心里有底。钦涯恨她无非是要折磨她，利用她。丢入青楼，当作筹码是何等正常的事，一点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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