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嘿嘿,嫂子!”三叔顽皮地瞅了瞅妈妈:“别笑话我哟,嫂子,我真的饿坏喽!”
“老三,你这是从哪来啊?”爸爸继续追问道。
“黑龙江!”三叔一边嚼着馒头,一边答道。
“老三,你又跑到黑龙江干什么去啦,现在抓得很紧紧啊!”爸爸严厉地警告道。
“嗨,可到是的,有什么办法啊,得活命啊,”说话间,一块白馒头又被三叔狼吞虎咽地塞进了肚子里:“唉,哥,现在,农村人难活啊,饿得他妈的直翻白眼啊!可到是的。”
“哼,”爸爸气鼓鼓地教训道:“难活,难活,谁不知道难活,可是,你倒是好好地干啊,咱爹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一份正式工作,你知道么,咱爹托了多少人情啊,可是,你没干上一个月,就,……”
“哥,可到是的,”三叔突然停止了咀嚼:“哥,那是人干的活么?你不知道啊,扫锅盖这个工作,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啊,那个热啊,能把人烫死!唉,可到是的。”
“可是,别人是怎么干的啊?”
“这,”三叔顿时语塞,他低下头去,默默地咀嚼着。
“嗨,”妈妈插言道:“老三啊,你就别瞎跑了,别瞎折腾了,现在,到处都是一个样,哪个地方都不好活,老三啊,听嫂子的话,你就别瞎跑了,弄个不好,又得被逮住,”
“嫂子,放心吧,可到是的,”三叔抓起第四块白馒头:“放心吧,你和我哥都放心吧,就是抓住我了,我也不会连累你们的,没你们的事,可到是的,嫂子,你不知道哇,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什么吃的也没有!”
“老三,”爸爸认真地问道:“我不是邮钱过去了么?”
“唉,家里那么多人,你那点钱,能吃上几天啊,哥,没法子啊,我就跟着一伙人,跑黑龙江!可到是的,”
“你们这趟做了什么买卖啊?”
“那还用问,他还能干什么,”妈妈满脸轻蔑地说道:“除了投机倒把,他还能干什么!”
“嘿嘿,可倒是的,”三叔苦涩地笑了笑:“嫂子,不投机倒把,能挣到钱么?嘿嘿,可到是的,“三叔将脏脸转向了爸爸:”哥,这趟,可他妈的惨喽!
我们一伙人跑到了黑龙江,一看,也没有什么好买卖可做的啊,想背土豆栽子,可是目标太大了,车上抓得太紧,没法子背啊,于是,我们就想起了倒豆油!”
“豆油,”爸爸嘀咕道:“豆油可是紧俏商品,车上更不让带啦!”
“是啊,哥,越紧俏的玩意,越挣钱,嘿嘿,我们有办法,我们每人弄来一个旧轮胎,将豆油灌进轮胎里,偷偷地背到了车上!”
“豁豁,”爸爸惊讶地感叹道:“老三啊,你们可真想得出来啊!”
“嗨,可倒是的,”三叔突然叹息起来,顺手抓起第五块白馒头:“哥,别提了,惨喽。在车上,还不错,没有被查出来,下车的时候,我实在背不动了,就把轮胎放在地上,往站台外面滚,他妈的,一不小心,轮胎就扎到一根铁钉子上。可到是的,我的老天爷,这下可玩完了,轮胎一下子就给扎出一个大窟窿眼来,完了,完了,彻底地玩完了,只见豆油从大窟窿眼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一个劲地冒哇、冒哇,”
“嘻嘻,”妈妈捂着小嘴,得意洋洋地讥笑起来,三叔无奈地耸耸肩:“可倒是的,完了,完了,彻底地完了,整整一轮胎的豆油,都他妈的冒光了,唉,这趟黑龙江去的,赔个老屄朝天,连老本也扔进去喽,完了,……”
“算了,算了,”爸爸抢过三叔手中的白馒头:“老三啊,你不能再吃了,会撑坏的!”
“哥,”三叔恋恋不舍地望着被爸爸抢夺过去的白馒头:“哥,再给我一个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上一顿饱饭喽!哥,再给我一个吧!”
“老三,”爸爸不容分说地将白馒头放回到瓷盘子里:“老三啊,不是哥舍不得,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吃饱饭,冷丁吃这么多,会把胃给撑坏的,老三,你先睡一觉吧,晚上,等胃缓过来以后,哥让你管够吃!”
“啊——,”三叔拍了拍圆鼓鼓的大肚皮,吧嗒吧嗒油渍渍的厚嘴唇:“啊——,饱了,饱了,终于吃到一顿饱饭喽,真不容易啊,大侄子,走,陪三叔睡觉去,可到是的,三叔坐了一宿的火车,可困死我喽!”
“三叔,”我模仿着三叔的口吻不停地嘀咕道:“可到是的,可到是的,可到是的,……”
“嘻嘻,这小子,笑话你三叔呐!”三叔呼地抱起我,走进里间屋,我抚摸着三叔健壮无比的胸脯,一脸羡慕地说道:“三叔,你长得太结实啦,你的肌肉真硬啊,三叔,你的豆油都洒没了么?”
“没了,”三叔把我放到床上,双手一摊:“都给火车站擦地板了,哈哈,大侄子,没事,这次赔了,下次再想办法找回来,可到是的,”
三叔非常老成地说道:“做买卖,有挣就有赔,大侄子,这做买卖可不容易啊,可不像你爸爸坐在办公室里画图,做买卖,什么事情都兴许遇到,什么风风雨雨的,都要历受。唉,可到是的,”
三叔不再心痛他那洒掉的豆油,开始津津有味地讲述起他走南闯北,投机倒把时,一桩桩、一件件有趣的事情:“这一次,大侄子,我们一伙人首先跑到了嫩江,可是,什么买卖也没有做成,我们只好跑了回来,一上火车,我们发觉从嫩江到加格达奇这趟线乱的不得了,做车谁也不买票,大伙都说,这条铁路线叫什么、什么‘白拉线’,哈哈,大概是不用花钱,白拉你的意思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朕本倾城绝色 朕,有病! 老公有疾[系统] 四夷译字传奇 重生名利场 我们不说爱 逃出柯伊伯带 爱在生死边缘 我是怎样成为一个职业的老千的 人性的迷失—二十世纪世界丑闻纪实 讨情BOSS(缠绵系列之二) 狐作妃为:夫君,请指教 偷爱成婚:腹黑总裁迷糊妻 佛系夫妇养生日常 龙与少年游 不散的宴席 街谣 七零年代女大佬 祸心 妖娆美人[快穿]
她不就是当了吸血殿下家的童养媳吗?怎么就天天被某男欺负压榨吃豆腐?还霸道宣布,安瑾兮是我女人,谁碰她,我就把谁手剁了炖汤喝! 她被人欺负,他十倍奉还。她卧病在家,他却占尽她的便宜,介于你身上的伤没好,以后你吃饭,我喂你,你洗澡穿衣我帮你,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他明明爱她,却矢口否认,安瑾兮就算我不爱你,我也不会让你走,你若敢爬墙,我就用尽一切办法折磨你,你若敢嫁给别人,我就来抢亲,你若敢离开我,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追你!所以,别离开我喜剧结局,独宠到底,姐妹文偷心血宠别落跑...
向阳而生,与日同辉,守得一处,护得一方。且看这一只在太阳下展翅的小蝴蝶,会为你剧情造成什么改变吧。男主,所以我呢?作者你只是我用来搞笑的工具罢了。男主六作者简介,无能请移步正文...
她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壹’。她是暗夜组织最尖利的刀刃,手上沾满了鲜血。她是道上人人畏惧的‘罗刹’,宛如人间地域。她为了暗夜组织奉献了所有,以为组织是她的家,是让她可以依偎的怀抱。然而,得到的却是最无情的背叛。最后她受枪躺在雪地上,鲜血染红了这洁白的颜色。这一刻,她怒,她怨,她恨。她发誓,如果有下辈子,她定要绝情绝爱,不为任何人而活,只为自己。然后,一张开眼,不是下辈子,竟是到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被他救起,这个六国至高无上的国师大人。有着风华绝代,清俊无双的容颜,明明和她一样,是无情无爱之人,却对她关怀备至,温柔呵护,溺宠至极,不设心防。她,究竟该怎么办?剧场一宝,过来,我帮你穿衣服。不要,自己穿。乖,你不会。哼哼,就要自己穿。那行。一刻钟后,千绝看着床上被衣服困成一个球团的小人儿,哭笑不得。乖,有我就好。剧场二当她得知自己是雪国嫡出公主后。绝,人家不要是雪国公主,不喜欢雪。那我们把他们皇族灭了。可是还有雪国。那把雪国灭了。可是好慢。让青阁所有人出动就可以。嗯,好啊。暗一吐血,这是――一名不合,就要灭国的节奏啊?而且,自从有了小主子,主抛弃了最爱的白衣,还把雪楼改成了青阁,就差让冬天不下雪了剧场三哼哼,你这个老妖精。她坐在他怀里,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又老又妖精啊?他宠溺的搂着她,尽量放松自己,不让她硌着牙。哼哼,你不会老。再使劲咬他,他有这么强大的外挂。一直陪着宝不好吗?哼哼,我要老了怎么办?宝,那我们就得多加努力。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抱起她往内室走,轻柔的放在床榻上。层层叠叠的织锦纱幔落下,掩住一室旖旎。真好,你已长大,我还未老。而且,我们还能相伴好多年。本文一对一,男女主身心干净,男强女也强,伪养成,超级甜文,不甜不要钱!...
胡月来到了1980的香港,有人说这是最好的时代,遍地黄金,处处机遇。可胡月觉得这是最坏的时代,没亲人,没娱乐,一无所有。琢磨着懒懒散散的混个日子,机缘巧合却跑去做了演员。寻思着攒两个家底拍两部电影,却将电影的新-浪-潮运动推至了顶峰。别人的生涯从龙套到影帝,他的一生却从影帝到大亨。...
明朝崇祯末年,江湖崛起邪恶门派天魔神秘宫,神秘宫猖獗纵横,手段凶残暴戾奸诈,飘忽无踪,它企图一统武林江湖,同时还勾结关外满清帝国黑龙门,想颠覆大明朝江山。西域幽灵宫和天下四大公子中的吟花公子也卷土重袭中原武林,蜇伏东瀛扶桑国的四大公子中的血狼公子也携武林王剑向中原武林复仇,王剑所到之处,喋血飞溅,玉石俱焚,正邪之间一场殊死的大决战,中原武林面临着浩屠的岌岌可危局面。武林三公主,风情万种,冰清玉洁曼妙之姿现身江湖,爱恨缠绵交织缱绻四大公子中的南秀描凤公子,江湖侠士伤心浪子联手武林三公主中的冷香公主,四大公子之首天龙公子,数次粉碎魔宫诸多阴谋行动,最终将天魔神秘宫击垮,还江湖武林一个太平。...
米多多一次意外,知道自己只是一本小说里的路人甲,并且还多了一个金手指,她可以查看每个人内心深处最重要的秘密,还可以看到深处剧情中的男女主角,各路配角的剧情。自此以后,米多多在吃瓜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吃瓜都途中,有人可以听到她的心声,跟随着她一起,踏上吃瓜之路。然而伴随着米多多的吃瓜,剧情也随之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