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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很可能你是对的。你给玛丽一段时间，让她冷静下来，暂时不要和她见面，然后，不妨再试试看。&rdo;

罗迪极度感动地说道：

&ldo;埃莉诺，亲爱的！你是我多么好的朋友啊！&rdo;他感情冲动地拉起埃莉诺的手，吻了一下，&ldo;你知道吗，埃莉诺，我现在对你的爱一点不减当年。有时候我觉得玛丽像梦中的幻影。有时我又因为遇到她而感到懊悔……假如没有她……我们在一起会多好啊，亲爱的。&rdo;

姑娘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罗迪的话：

&ldo;假如没有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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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阿加莎&iddot;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第五章

1

&ldo;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的出殡仪式。&rdo;霍普金斯护士无限感慨地评论道。

奥布赖恩护士十分赞同霍普金斯的看法，她说：

&ldo;那还用说！花儿也很美。尤其是用白百合花做的竖琴、用月季花做的十字架更好看。真是美得再找不出第二份儿来！&rdo;

霍普金斯护士叹口气，又拣了一块蛋糕放在自己的茶碟里。两个好朋友坐在咖啡店里，带有欣赏性质地议论着刚刚结束的葬礼。霍普金斯护士又接着说道：

&ldo;埃莉诺小姐这个人心肠真好。她送了我一件很好的礼物，虽然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当然啦，她继承了这么一大笔财产……&rdo;

&ldo;奇怪，老太太没留下遗嘱。&rdo;另一个护士说。

霍普金斯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ldo;韦尔曼太太不留遗嘱是不应该的。生前就应该强迫人们去写遗嘱……不这样做，就免不了要发生些不愉快的事情。&rdo;

&ldo;有意思，假如有遗嘱，那么钱财会归谁呢？&rdo;奥布赖恩护士要接下去说出自己的猜测。

&ldo;我只知道一件事，一部分会归玛丽。&rdo;霍普金斯护士蛮有把握地宣布说。

奥布赖恩护士非常兴奋，她凭借自己丰富的爱尔兰人的想像力，随声附和地说道：

&ldo;您说得对，霍普金斯护士！我甚至想，如果韦尔曼太太写出遗嘱，会使所有的人大吃一惊。谁知道，她也许会把所有的财产一文不差地留给玛丽。&rdo;

&ldo;未必。&rdo;显然霍普金斯护士不相信会有这种可能，&ldo;可是，我认为，把自己所有的财产留给亲骨肉才是体面的事。&rdo;

&ldo;亲骨肉也有远近之分。&rdo;爱尔兰女人含混地说了这一句之后，突然又转换了话题：&ldo;顺便问一下，那天您找到吗啡了吗？还记得吗，丢失的那个？&rdo;

霍普金斯护士现出愠色，勉强地回答说：

&ldo;没有。我怎么也弄不明白，吗啡究竟丢到哪儿去了。很可能，我把装吗啡的玻璃管儿放在壁炉台边上了，当我关橱柜门的时候，玻璃管儿滚到纸篓里去了。&rdo;

&ldo;很清楚。&rdo;奥布赖恩护士说道，&ldo;除了庄园的客厅外，您不是再没往别处放过药箱吗？因此……&rdo;

&ldo;正是这样。&rdo;霍普金斯接过奥布赖恩的话茬儿说，&ldo;别的情况是不会有的，对吧？&rdo;

2

埃莉诺身穿黑色孝服，显得特别年轻。她神色庄重地坐在已故姑妈书房的大写字台旁。她刚与女仆及女管家毕晓普太太谈完话。此刻，玛丽正步履迟疑地走进屋来。

&ldo;您找我吗，埃莉诺小姐？&rdo;玛丽问。

埃莉诺把目光从放在写字台上的文件上移开，抬起头向玛丽说道：

&ldo;是的，玛丽。请过来坐吧。&rdo;

玛丽坐在埃莉诺指过的沙发上。从窗外she进来的灿烂的阳光，使玛丽洁白的皮肤和金光闪烁的头发显得更加耀眼。埃莉诺为挡住she来的光线，用手掌轻轻地遮着脸，同时偷觑着玛丽的脸色。她想：&ldo;难道她能像我仇视她一样再仇视另一个人，而又不表现出这种仇视的感情吗？&rdo;

埃莉诺用她那不大响亮但悦耳动听的嗓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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