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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如果这是事实，她出于什么目的才这样做呢？&rdo;

&ldo;当然是为了钱财啦。至少二十万英磅，这就是她得到的钱财。算计这些她的脑袋瓜儿够用。&rdo;

波洛问道：

&ldo;如果韦尔曼太太来得及写遗嘱，那么，据您所见，钱财能归谁所有？&rdo;

&ldo;啊，这不是我应该说的。&rdo;奥布赖恩虽然这样回答，但她整个的神态却明白表示她正准备谈论这件事儿。&ldo;我认为，全部财产一分不差地归属玛丽。&rdo;

&ldo;为什么？&rdo;

这个看来十分简单的问题却难住了护士。

波洛这时继续盘问道：

&ldo;玛丽是个心眼儿多而又小气的姑娘吗？&rdo;

&ldo;我不那么认为……她，您知道，不是这种人。有时人们做一些事，谁也猜不到是出于什么原因。&rdo;

波洛盯着她直截了当地问道：

&ldo;您是不是和霍普金斯护士商量好了，有些事不让任何人知道，认为这样做比较好？&rdo;

对方警觉起来。

&ldo;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rdo;

&ldo;噢，是和案件没有什么关系的事。&rdo;波洛急忙安抚她说，&ldo;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rdo;

奥布赖恩点一点头。

&ldo;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呢？韦尔曼太太是个德高望重的人，对她的死大家都感到哀伤。&rdo;

波洛点头表示同意。谈话顿时有了转机，但他的脸上却未显露出惊奇。

奥布赖恩接下去说道：

&ldo;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本人，您知道，也是罗曼蒂克式的人，所以我同情一个不幸的男人的处境，他的妻子住在精神病院，只有妻子死了才能使他摆脱婚约的约束。&rdo;

波洛至此还不明白奥布赖恩谈的是哪桩事，但他仍应酬着说道：

&ldo;是呀，您说得对，这是可怕……&rdo;

奥布赖恩问道：

&ldo;霍普金斯护士对您讲过吗？我们互相写信谈过这件事，而且我们的信又都是同时投寄的。&rdo;

&ldo;没有，她没讲过这些。&rdo;波洛诚实地答道。

&ldo;您看，我在另一家有一天看到了那张照片，而霍普金斯护士在同一天从医生的管家那儿也听说了这件事儿！&rdo;

&ldo;这很有趣儿。&rdo;波洛插话说，然后又试探地问道：&ldo;玛丽她知道……这个事吗？&rdo;

&ldo;谁能对她讲呢？当然我不能，霍普金斯也不能。知道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呢？&rdo;

&ldo;您说得对。&rdo;波洛叹息地应和着说道，&ldo;对她没有任何好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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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阿加莎&iddot;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第十一章

埃莉诺……

波洛坐在埃莉诺的对面，用探询的目光望着她。如果不算隔着玻璃墙监视着他们的看守，那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波洛看到的是一副皮肤白皙、前额突出的清秀聪颖的脸庞，端正的鼻子和一对儿匀称的耳朵。美丽动人的脸形表现出了高傲、矜持和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激情。

他说：

&ldo;我叫波洛，洛德医生派我来的。我想我会对您有所帮助。&rdo;

埃莉诺像在回忆什么似地说道：

&ldo;洛德……&rdo;在她脸上掠过了一丝微笑，马上又消逝了。她客气而冷淡地点着头说道：&ldo;他很热情。可是我想，您同样也会是无济于事的。&rdo;

波洛没感到难为情。

&ldo;那也请您回答我提出的几个问题好吗？&rdo;

埃莉诺终于抬起她那炯炯有神的蓝色眼睛，把直率、求助的目光投向波洛。

&ldo;您相信我是无罪的吗？&rdo;

波洛反问道：

&ldo;您确实无罪吗？&rdo;

她讥讽地微笑了。

&ldo;这就是您提出问题的一贯方式？这样很容易回答成&lso;是&rso;或&lso;不&rso;，是这样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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