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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沙沙的声音传入耳中,李慕斯费力的将沉重的眼皮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撑起,努力了好几次才堪堪撑开一条缝,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向她的身旁走来。
夜……夜晚?怎么突然就夜晚了?
李慕斯迷糊的大脑像浆糊一样无法搅动,茫然的想着这种不相干的东西。她还没意识到,当她跟兽人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对于危险的警惕总是无限趋近于零,因为她信赖那些在她看来跟内裤外穿差不多的兽人们,下意识的觉得,连她都能察觉的声音在兽人们的耳中肯定就跟打雷一样,而现在,兽人们豪无反应。
于是,她的眼皮再次耷拉了下来,偶尔颤动一下,只迷迷糊糊的觉得那个影子越靠越近,然后缓缓的跪在她的身旁——她想了想,记起来,她的旁边应该是洛尔。
李慕斯疲惫的翻了个身,挥舞了一下手臂,模糊的抱怨了一句:“这么晚了,要不要这么饥渴啊……”
旁边的黑影顿了顿,有些吃惊的朝李慕斯看过来,李慕斯保持着半趴的姿势呼呼的睡在那里,心里却已经猛然察觉到了异常:不对!身体怎么会这么沉重,连手都抬不起来的?这是在迁徙的途中啊!洛尔还怀着身孕昏迷着,费勒那家伙怎么也不会这么禽兽啊!而且,什么时候,那些禽兽OOXX时巨大的啪啪声会不见了?
李慕斯装睡的模样顿时有些僵硬,脑子却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眼皮依旧沉重,李慕斯知道自己中招了,最大的嫌疑自然是今天才混入部落的齐格尔。她佯装了一会儿,感觉到那人的视线迟疑的转开,这才费力的撑起眼皮,从缝隙中看出去,这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就见昏暗的光线中,趴伏在洛尔身上的齐格尔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痛哼,片刻后,他的全身猛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然后,一根细长的棍状物就这么缓缓的从他腿间探了出来。
卧槽槽槽槽槽啊!又细又长还好意思来搞强X!
李慕斯差点没瞪圆了双眼——马拉戈壁的!就这资本……难怪只能搞强X啊!
她没敢动,而不知道别的兽人怎么样的情况下亦来不及向人求救,只能努力的积蓄着软绵绵的身体里的所有力量。
眼看着齐格尔屁股一抬,那根细长的棍状物就这么准备全力冲锋了,李慕斯猛一抬腿,唰的一脚,就经验丰富的对准那细长的棍状物狠狠的踹了过去——
一声惨叫在耳边炸然响起,齐格尔蜷成一团咕噜噜的滚出好几步。
李慕斯这才瘫软在那儿,一手撑地挡在洛尔的身前呼呼直喘气:这……这算是以自身实践了“踢爆卵蛋”这样高难度的活吧?卧……卧槽,她几乎抽筋的腿可以证明,这可真是个体力活儿啊,为毛那么多人还老是怪在嘴上呢?
耳边断断续续的响起一阵骂声,是兽人们被惨叫声惊醒过来,然后发现了状况。
“混蛋!”
“怎么回事?”
“妈的!老子没劲儿了!”
“是……是曼陀罗花的花粉加上尤加利树的汁液的毒性。”在兽人们狂躁的叫骂声中,兔族们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一阵,然后弱弱的发表意见,可惜他们柔和的嗓音早就被兽人们此起彼伏的怒吼压得干干净净,除了和他们呆得很近的李慕斯几个,只怕谁都没听到。
捂着【吡——】处的齐格尔有些惊惶的张望了几眼,然后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得,半晌,才在兽人的怒吼中颤巍巍的站起来,面目扭曲的看向李慕斯。片刻后,那根细长的棍状物才嗖的一下从他腿间收了回去。
李慕斯的眼睛嗖的睁大,懊恼不已:雷帝嘎嘎!这玩意还……还伸缩自如的?感情她没给踢坏啊?嗷嗷嗷,这就是力量的差距,她还需要继续努力啊努力!
“混……混蛋!”齐格尔面目狰狞的朝李慕斯走近。只不过,在李慕斯的女子防狼术的攻击下,他的身体仍旧有些踉跄,两条腿跟处女似的迈不太开,膝盖则跟得了帕金森似地不住发颤。
兽人们一见他的举动,立刻齐声怒吼起来,可惜他们全身发软,一个个强撑着想站起来,却又滚地葫芦一样扑通扑通倒下。
齐格尔恼怒的将一个滚到他脚边的兽人一脚踢开,继续向李慕斯走来——大概是踢人的动作撕扯太大,他的脸上也显出一点痛苦的神色,这让他心有余悸的无视了另外两个强撑着靠近的软绵绵兽人。
到了这会儿,李慕斯终于有点害怕了,但她没有动,尽管她诧异于自己受到的毒性的影响为什么比向来强悍的兽人还要弱,可她身后就是怀孕的洛尔,是仍旧昏迷着的雌性们。
李慕斯回头看看,猛然发现了自己角色的调换,心中瞬间充满了勇气,她注视着齐格尔踉跄走近的步伐,像个战士那样高高的挺起了她的34C——强X就强X吧!反正她就是一路被强X着过来的!她已经习惯了!与其让洛尔被强X,还不如她呢!不然,万一洛尔被强X流产了,那可是一尸两命!
齐格尔放开捂着【吡——】处的手,一推昂首挺胸的李慕斯,已经凶狠的趴在她的身上。
他的眼神闪着嗜人的凶芒,魁梧的身躯几乎将娇小的李慕斯整个的笼罩在了四肢之内。这让周围的兽人急红了眼。
保罗顾不得这是在陆地上,强撑着兽化,可没等他挥舞着触手将齐格尔扔出去,他软哒哒的身体失去了水的浮力的支撑,立刻就吧叽一下被挤成了一团,如果不是那粉嫩触手还在蠕动,简直就像一坨巨大的包子。
兽人们此时才发现,那种毒性,竟然对他们引以为傲的兽型更加犀利,只能发出一阵又一阵不甘的怒吼。
齐格尔轻蔑的看了一眼众多困兽般的雄性,那此起彼伏的怒吼足以让无数的猛兽避之不及,此刻却成了他荣耀的号角。
他的手撑在李慕斯的身侧,毫不起眼的浅色眸子死死的盯住她,咬牙道:“本来是准备让你们偷偷的、没有痛苦的承受这一切的,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让你们看看清楚吧!第一个就是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的手在李慕斯的小腹上轻轻的抚摸了样子很,然后身体猛然一颤,一根细长的棍状物再次从他的下面探了出来!
一瞬间,本来还被对方的话里透出的杀意唬住了的李慕斯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开了,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得大大的,甚至猛然回头看向正偷偷摸摸艰难的向这边爬行过来的斯纳克,嘴里难以置信的反复喃喃:“OMG!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居然有两根!两根!难道也是蛇?”
可是,那根被她鄙视过的细长棍状物是从对方菊花的位置伸出来的啊,李慕斯实在很难相像,斯纳克的菊花里难道也藏着一根大*?
李慕斯一瞬间就风中凌乱了。
就在这时,齐格尔抬起了屁股,那根细长的棍状物也随之抬得高高的。
这个动作,一下子让李慕斯从方才的惊疑里回过神来,将力气聚集在了脚上——只不过,下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齐格尔控制得动弹不得了。毕竟,相对于雄性,她的力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齐格尔摁住李慕斯的腿,面目扭曲了一下,像是回味起了那一瞬间的痛苦——任何一个男人,不,任何一个雄性,被那么踢了一脚,都实在很难不留下什么阴影。
灰发的兽人咬着牙齿低吼:“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的!”
他的身体猛然颤动了一下,像是憋着大力气一样,而一颗圆圆的东西也果真就这么被他从身体里面缓缓的憋了出来,缓缓的撑大了那根细长的棍状物,带着不少的粘液滑动到了细长棍状物的尖端,轻轻的跳动着等待在了那里,就像一个等待捕食的猎人。
李慕斯的背脊上顿时蹿出一阵寒意,惊恐的看着那圆圆的物体。
马拉戈壁的!那根本不是小*!那是输卵管啊!是输卵管!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雌雄同体的人妖!他妈的他居然想把卵寄生到她肚子里!
还没等那输卵管刺下来,李慕斯已经觉得肚子发疼了,她想捂住肚子,却被齐格尔制住,动弹不得。
因为那输卵管被卵撑大的原因,管壁近乎透明,李慕斯这么仰望着,恰好借着头顶的两个月亮的光芒看得清清楚楚——那还没有硬化的卵壳内,一团黑色的小怪物蜷成一团,偶尔轻轻的颤动一下,仿佛呼吸。
一瞬间,李慕斯浑身发寒,泪流满面,脑子里,《异形》的剧情不断快进,而那里面每个被人剖开肚子的男人女人都顶上了她的脸——尼玛!她连自己要生只宠物出来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一下子就要被人寄生了!
她……她……救命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的晚上回家的,本来准备昨天开始码字,结果昨天被好久没见的朋友拉出去玩了,喝了酒,倒下了,一直睡到中午。这会儿码了一章,等下应该还能码一章出来,晚上的时候大概就可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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