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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桑爱恋爷,顾只有爷才可解得清桑的针。”
看到他安然睡态的惊讶也没有这一句话来得震惊,这个二人都再清楚不过的答案,他不是拒不承认吗?什麽原因他轻易地说出来,不过说得太过云淡,梓卿不是很满意。蹲到他面前,审视他。
那一双黑宝石样的水瞳带著醉人的风情:“爷,清桑饿了,又饿又累。”期盼的眼仰望著梓卿。弯身一把抱起他,梓卿在生自己的气,为什麽没有抵挡住他怎麽简单一句话,闷头出林子。清桑环搂住他腰,浅笑盈兮:“清桑爱恋爷,是否在合欢林中又何妨?”
梓卿的脚步就放慢,大手似乎就轻柔起来,看向怀中之人,一派幸福。进了帐子里,传沐浴就要放清桑下来,他却抓住梓卿:“爷陪清桑。”
结果梓卿在一日早晨洗了两次浴,吃了两次早膳。清桑根本就不肯离开梓卿,吃饭也赖在他腿上。这一天,清桑就象新出壳的小鸭子,看见第一眼的是梓卿,那麽就粘上了。昨天白日的疲劳和夜晚的透支,让他还没有恢复体力,因此他没有多久就睡了,只是入睡也抓著梓卿的衣摆,要他不可离了自己身边。
半睡半醒的滑润一直没有等到非墨的宣唤,之间有碧海或者遥溪为他送过饭。虽然他知道这俩个人都对他厌恶,可是碧海是不会明显表示出来的,所以他敢向碧海询问。他婉转打听雪爷是否还在生气中,碧海很平淡地告诉他城主去垂钓了。这对滑润来说是个好消息,爷既然有这心情,应该不再为自己的冒犯而气恼了。
晚膳过去一个时辰了,滑润一个人呆坐、想著雪爷什麽时候会允许自己出帐,碧海就来传他沐浴。滑润心情顿好,洗得干干净净。碧海给他换上羽裳衣,就带去雪爷帐前。通报以後滑润进去,这个时候才突然涌上点怕。一日没有见到他,再见滑润心情挺迫切,可是又胆怯样负重感觉。
低头福礼,起身以後才看见雪爷也是浴後的打扮,碧海已经站在他身後打理没有干的长发,桌前是一壶酒一盏杯,遥溪在侧边擦试著一只萧,待试了几下音以後,问滑润他要配什麽曲子?滑润急忙报了几个曲名,遥溪在雪爷点头以後,萧音方启。
滑润就著遥溪的萧翩翩起舞,刚刚开始还带著紧张,到进入舞者的境界,他又忘记了浑然天地,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忧心。好象什麽都可以化为一舞,这里只有云卷云舒、只有长风落日。滑润报的曲子是轻快明朗的,遥溪在发现自己城主的眼光转为柔和迷醉之後,顿时把音乐拔高换为激昂,节奏紧促逼空而来。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遥溪就是有意要把他摔碎、扯烂。滑润脚步一顿,立即应声而变。人在舞中,舞化人精。滑润想到登古道长城、想到雄关沙场,想到脚踏烽烟,想到雪爷带他飞跃木芙蓉……这是一段即兴起舞,就著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音乐,滑润舞得如痴如幻。
直到遥溪自己的气力不足後续,不得不停下来,滑润才终止这一舞,气喘吁吁地跪下行礼。遥溪暗自咬牙,如意的算盘没有敲响,反倒帮了这个男妓展示他的才华,那舞下倾情遥溪见识到了,懊恼一个男妓竟然可以舞得这样完美无缺。昨天见城主震怒,本以为自此这个男妓被打入冷宫,再入不得法眼,可现在看来,城主好象根本就没有当一会儿事,罚就罚过了。
非墨让碧海、遥溪退了,自己坐到床边。滑润走过去跪在他脚下:“奴家知错了,奴家以後再不敢无规无矩,求爷恕了奴家这一次。”
“起来吧。”
滑润露出如释重负笑容:“谢谢爷。”却在听见雪爷接下来的话以後,几乎保持不住这笑颜。
“退下吧。”
滑润出了帐子,碧海送他回昨天的营帐。两个帐子距离不远,所以滑润告诉他可以自己回去,碧海没有多言,就自动离开了。滑润踏著月色,乘著夜风踯跼独行来到了林子边,靠著一株木芙蓉慢慢滑坐。
特别的身体在久久仰望夜空後被夜露侵染,他不由打个寒战,搂紧了自己。从地上拣起一片粉茸茸的小扇,真美!只有心心相印下才会开出这样美丽的生命吧。
站起身回帐,路过雪爷的帐子,透出的光线指引著滑润走过来,只想暗中看看他。尚没及门口,就有娇声入耳,滑润的脑子轰然炸开,脚下被钉住。
“主子,哦、太深……啊!”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绝於耳,演绎著屋里的热情洋溢。
“扎透了、扎穿了……啊……”那是遥溪快乐感官的迸发,伴随著男子粗重的喘息,而後归於平寂。
非墨在滑润一接近帐子的时候就发现他了。能够脚下沈重,无武功根基又出现在帐外的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人选。说来奇怪,遥溪在非墨开荤以後,就为他侍寝的,一直自己对他身体感觉还好,今天在滑润退出後,遥溪就蹭在他腿上挑逗,非墨也就意兴阑珊地被她服侍著,但是总是不太投入的样子,想著是自己没有心情?可是在听到滑润来到帐外後,胯下好象就生猛起来。立马翻压住遥溪,提枪上阵。
遥溪被非墨的悍勇插得高潮如水漫金山,已经好久没有体会主子在自己身上驰骋若豹。是以登得欲海仙山的遥溪在非墨离开她以後,才晚一步的发现帐外之人。遥溪为非墨舔干净分身,自己穿好衣服打算取水为非墨擦拭。
“让碧海来准备沐浴,叫他进来。”
遥溪一怔忪,终於还是退出去。见到帐外之人,心头就火起:“城主宣公子。”
滑润目光呆滞地盯著遥溪凌乱的发,还有情欲残留的面颊,好象没有听见遥溪的话一样。
“城主宣公子进去!难不成还要城主亲自迎接?”
滑润哦了一句,失魂的好象飘过遥溪一样进去。看到雪爷,情事後神情慵懒合目,裸露前胸有一枚刺眼的红痕,应该是激情时的吻迹。心就象被针刺穿,一下下疼得发抖,不知道怎麽走到了床边跪下来的,去了雪爷下身薄锦,捧起还有腥气的阳具,才要含下去就被雪爷阻止了。
滑润顺从地等待雪爷命令。他以为雪爷叫他进来是清理残迹和继续有需要,现在他空白的脑子只有听到命令就去执行,否则就给他罢工-----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地呆跪著。非墨当然不是要他来口淫的,就是从遥溪身体里出来有一种空虚感,每次别人侍候以後他都是一人入睡的,遥溪也不例外,同样是要退出去的。好象也就和滑润同寝过夜,所以也没有多想就要他进来的。
奇怪滑润的举动,就是自己要他侍寝也应该在沐浴以後啊,自己刚刚射了一次,他不是听见的吗?看著他张著全无情绪的眼,非墨拉他起来:“怎麽?和爷生气?”
就这麽一句话,本来已经被非墨拉起来的滑润马上就又跪在他脚下:“爷,奴家不敢,奴家知错了。”滑润惊慌地回话:“奴家愚笨,奴家这就用贱穴给爷‘入定取精’。”滑润以为自己迟钝没有领会雪爷不要他的口侍,是要用他後穴的。本能的就是在欢馆惹了客人不开心後的“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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