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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巧兰站在原地没有躲,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因为她相信白玖绝对不会伤害她。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白玖的拳头停在了离她鼻尖两厘米处,拳头带起的劲风将她的刘海弄乱了几分。
白玖笑了:“还好,巧兰姐没事。”
她看向张建业:“张叔,你好些了吗?”
张建业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叫这么生分干什么?还记仇呢?又不是我想猜疑你的。”
白玖笑嘻嘻凑上去,把张建业拉起来,甜甜的叫了声:“建业叔。”
是的,从众人熟悉起来后,白玖就再没有以姓称呼过他们了,通常都是巧兰姐、松叔叔、建业叔的叫。
而且张建业这个人最重感情,如果白玖突然跟他生分了,他肯定要不自在。
所以这次在白玖试探着叫出“张叔”后,发现张建业一点其他反应都没有,就意识到他出问题了,就像在墓室里,吴松过分的沉默一样。
他们俩都在不知不觉间被那团血肉寄生了。
白玖又抓过黄大仙和白珆检查了几遍,发现也没问题,有问题的只有张建业和吴松。
白玖突然想起了那个被他严刑逼供的人,当时,好像是吴松和张建业负责按住他的腿。
难道是在那个时候?
“建业叔,那个男的怎么样了?审问出什么了吗?”白玖问。
张建业摇摇头:“没问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他说的那些都是能猜出来的,关键信息一条没说就炸了。”
“炸了?”
“对,当时问到他师父,指使他的人还有那个东西替身的时候,他突然炸了,血肉飞的到处都是。”
“在审讯室里?”
“对。”
张建业把目前已经知道的情报都跟白玖简单说了一遍。
白玖越听眉毛皱的越紧。
“怎么了?”白珆问。
白玖摇摇头:“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说,他们在那个小渔村布置了千年,难道只是为了这两个法阵,和所谓的容器吗?那容器里的能量也没有多少啊……”
“你别说,还真是…要不这样,你实在担心,我打电话跟海亮说说,让他多注意点。”
张建业说着就掏出电话,直接给许海亮打了微信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
张建业继续打。
还是没人接。
一直打到第三遍,电话才被人接起来:“喂?张组长?”
电话那头传出一道疲惫的女声,是许海亮老婆王欣接的电话,她同时也是许海亮的秘书。
“喂,弟妹啊,亮子在不,方便接个电话吗?”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了几秒,才再次传来声音:“抱歉,张组长,海亮…海亮他现在…不是很方便接电话……”
电话那头,王欣的声音里传来一丝哽咽。
“咋回事儿啊?弟妹,有啥难处你跟哥说,别哭啊,亮子咋了?”张建业着急地原地走了两步。
“电话说不清,我给你们打视频吧,亮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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