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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卡洛站起来，如释重负。&ldo;我去看凯蒂，&rdo;他对克里斯说，&ldo;如果可以的话。&rdo;

&ldo;可以。&rdo;

克里斯和卡洛一边谈论着克里斯的演讲，一边往楼下走。艾勒娜在身后目送着他们。接下来，整个下午小女孩儿都显得闷闷不乐。

特瑞把这解释为对卡洛的忠诚。两周后的周五，莱斯利&iddot;华纳把电话打到工作室。&ldo;我不想打搅你，&rdo;华纳说，&ldo;可是今天艾勒娜在学校出了事。&rdo;

&ldo;什么?&rdo;

华纳停顿了一下。&ldo;艾勒娜很尴尬，所以和她谈话时，你一定要压低嗓门。&rdo;

&ldo;好吧，&rdo;特瑞耐住性子。&ldo;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压低嗓门。&rdo;

&ldo;噢，当然。这是游戏场上的一个小意外。学校后边有一片果林。小家伙们不时在这里捉迷藏。&rdo;华纳又停顿了一下。&ldo;督导老师发现艾勒娜和一个叫马太的小男孩在一起。她扒下衣服让他看她的处女区。&rdo;

特瑞坐回椅子。&ldo;她说什么了?&rdo;

&ldo;什么也没说，&rdo;华纳又停顿了一下，&ldo;按马太的说法，是艾勒娜让他看的。&rdo;&ldo;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rdo;

&ldo;不需要做什么。这个年龄经常会有这种事发生。&rdo;华纳声音显得有些谦卑。&ldo;加上你们要离婚，我明白，这种事会刺激孩子。新关系，无论如何……&rdo;

话说了一半就断了，特瑞马上猜想到华纳已经和里奇通了话。

特瑞尽量保持着平缓的语调。&ldo;你给艾勒娜的父亲通话了吗?&rdo;华纳似乎怔了一下。&ldo;是的，确实通话了。我知道里奇是第一监护人。可是他说艾勒娜今晚和你在一起。&rdo;

特瑞顿了一下。&ldo;是的，&rdo;她有礼貌地说，&ldo;谢谢你来电话。&rdo;特瑞一挂上电话，就去找克里斯。可是他还在法庭。特瑞一边心不在焉地干着工作，一边想着艾勒娜，最后，她想好了问词儿。可是想好的问词儿都用不上。饭前，她问艾勒娜发生了什么事儿，小女孩儿转过头，脸对着墙，抱着膀子，似乎要独自一人呆在那里。&ldo;我爱你，宝贝，&rdo;特瑞轻声说，&ldo;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就什么时候告诉我。&rdo;

艾勒娜摇着头，一言不发。特瑞只能看到她的黑发晃来晃去。特瑞俯下身去摸她的膀子，她缩到了一边。

那天晚上，特瑞一夜没睡。半夜，她去摸孩子时，小女孩儿哭了。她又开始做起恶梦。

（十一）

&ldo;你现在需要一个评估了?&rdo;里奇盘问道，&ldo;我们同意作新安排还不到两周?&rdo;他抬高声音，显得很气愤。&ldo;这是一个折中方案，特瑞，意味着永久性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你似乎总不满足。&rdo;

特瑞看着阿列克&iddot;凯尼。&ldo;艾勒娜情绪一直不佳，&rdo;她镇静地说，&ldo;在学校又出这种事。&rdo;

凯尼手支着面颊，凝视着他们两个。&ldo;我比较赞成特瑞，&rdo;最后他说，&ldo;也许的确需要一个心理专家。&rdo;他盯着里奇，&ldo;这样做会伤害什么?&rdo;

&ldo;艾勒娜，&rdo;里奇反驳道。&ldo;她忍受的够多了。&rdo;他停顿了一下，抑制不住愤怒，&ldo;瞧，我想对此负责，可是我不能同意一个一点儿也不客观的程序。&rdo;

第一次，凯尼在对里奇说话时显得异常镇静，就好像是专门练过耐性似的。&ldo;这不是个是否同意的问题。如果你们不安排，我们就要强制搞出一个家庭评估报告。&rdo;他的声音又温和下来，&ldo;不过我们需要一套适合于双方家长的方法，我想问一问你说的客观是什么意思?&rdo;

&ldo;很简单。&rdo;里奇探出身子，&ldo;如果不同时对克里斯托弗&iddot;佩吉和他的儿子进行详细审查，我就反对任何评估。&rdo;

凯尼有些困惑，&ldo;也许‐‐按特瑞的计划‐‐也许有必要对佩吉先生进行调查，不过对他儿子进行调查似乎并不重要。&rdo;

&ldo;并不重要?&rdo;里奇狠狠地瞪了一眼凯尼，转过身看着特瑞。&ldo;我们来看看你所谓的很重要的周末，特‐‐这可是我提供给你和艾勒娜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时间艾勒娜是和你在一起度过的?又有多少时间是和克里斯和卡洛一起度过的?&rdo;

特瑞被激怒了。&ldo;几乎没有‐‐&rdo;

&ldo;不要用&lso;几乎&rso;，&rdo;里奇打断她的话，&ldo;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多?&rdo;

&ldo;多少时间，我说不准。不够你搞盖世太保行动。&rdo;

&ldo;行了，&rdo;凯尼插嘴道，&ldo;这儿是在谈话，不是在搞审问。&rdo;

里奇一手指着凯尼，眼睛却仍然盯着特瑞。&ldo;那好，我把话说明白点儿。告诉我，特瑞，我们达成协议后第一个周末，艾勒娜和卡洛&iddot;佩吉单独在一起有多长时间。&rdo;

&ldo;我不知道。&rdo;特瑞开始有些紧张，&ldo;克里斯发表了一篇演讲，我却连坐都没坐一下。时间不会很长。&rdo;

&ldo;他们在什么地方?艾勒娜和卡洛?&rdo;

特瑞犹豫了一下：&ldo;在克里斯房间里。&rdo;

&ldo;在克里斯房间里，&rdo;里奇重复道。声音柔和起来，强抑制着愤怒，&ldo;还有谁在那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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