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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阿琪，你醉了！&rdo;

&ldo;没醉。&rdo;

&ldo;那你干嘛老讲你杀了人？&rdo;

&ldo;你不信，再来杯威士忌。&rdo;

&ldo;就算你醉了，有胆去摸摸那妞的屁股。&rdo;

&ldo;好，&rdo;阿琪毫不含糊，伸出手向眼前晃荡的女人捏了一把。

&ldo;别别别，那是我老婆。&rdo;

&ldo;你有几个老婆，每个都不让我摸，是马子吧？&rdo;阿琪很扫兴。

&ldo;也许，怪不得这些女人独独钟情于你，你比周润发还象大情人。&rdo;

这话讲得小高怀里的女人&ldo;哧哧&rdo;一笑。&ldo;谁叫你长得象疤面煞星，一见女人就同我打架，谁敢跟你上床一躺就半个月。&rdo;阿琪第一次到小高的赌场就为女人同他打架。为女人找朋友不算真正男人，也不算朋友，但小高成了阿琪的朋友。

&ldo;因为他不管醉与不醉，都失去了那种女人，所以小高才能一直跟小珠同居。每次小珠坐在小高腿上听他们开玩笑，从不生气，就是这个原因。

阿琪口口声声杀过人，但小高不信，他也不问，朋友间可以倾叙，但有些事，不能问，这才叫君子之交淡若水。

阿琪想起总让别人开心的小珠，就从心里一扫杀人的阴影，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走进赌场，赌场只要不关门，永远是世上最热闹的地方。

楼下没有小高，也没有小珠。钱重选在一起，烟味、酒味、男人和女人挤在一起，眼睛象灯炮一样鼓着，捧钱的手青筋爆起，有人心底直想跳楼。

阿琪要了听饮料，站在离赌台不远处，津津有味地欣赏丑态百出地赌客，他等小高，好告诉小高自己喝醉了，刚刚杀了人。

小高当然不在楼下，他的脸放在桌上，这不是一张赌桌。他的脸本来很胖，现在变得很窄、扭曲。变形，因为一只意大利皮鞋坚硬耐靡的鞋底正压在小高的脸上，并且不断加大压力。

然后小高的脸几乎分不清鼻子眼睛嘴巴的位置，象他模糊的呻吟一般，几丝细血从嘴角&ldo;叭嗒、叭嗒&rdo;淌在桌子上。

&ldo;小子，现在一只耳朵的价钱是两千元，如果你交出那十万管理费，给这两千元，你的耳朵也能听你老婆的叫声。&rdo;

&ldo;大……大哥……怎么是十万，刚……才才是两千。&rdo;

小高的话从牙缝里继继续续挤出来。

&ldo;都知道你发了大财才开的赌场，给哥们分点，上面最近发不出花红，老板不在狱里，叫兄弟们给你借点先用。&rdo;

&ldo;我老婆生孩子，钱……钱花得差不多了。&rdo;

&ldo;嘭&rdo;一拳，将小高的脸打了个五彩缤纷，血如水涌般喷出。&ldo;再问你一次，交不交。&rdo;

小高没鼻子没眼没嘴地出气。

&ldo;好小子，装死，把他的婊子带进来，咱们帮他播种，好让小杂种早点替老板干大事。&rdo;

然后小珠尖叫着，挣扎着被一名男子反剪双手推进赌场楼上的小屋内。

那男子笑嘻嘻突然飞起一脚，将小珠踢得辘轳般跌倒到小高跟前。

&ldo;小高……小高……那钱怎来的，我早就讲别开赌场，你‐‐&rdo;小珠油泣着，痛得浑身乱颤。

一只鹰爪般的手抓住小珠的头发向上猛提。

&ldo;大哥，求求你，别，别碰我老婆。&rdo;

&ldo;嘿……&rdo;那鹰爪手握成拳头，擂鼓般擂在小珠腹部。小珠发出凄厉的惨叫，被赌桌的喧嚣一一掩没。

小高艰难睁开血红的双眼：&ldo;大哥……放开她。&rdo;却无能为力。

&ldo;去你妈的。&rdo;

吼叫的男子秃头癞顶，膀粗腰圆，飞起一脚，将小高一脚踢出门外，小高象只咽气的皮球骨溜溜顺着楼梯滚下去。门内再次响起小珠痛苦的喊叫。

没人理小高。

一赌赢的家伙正红着眼往怀里揣钞票，每个人都知道那班叫&ldo;光头帮&rdo;的家伙有怎样的后台。

阿琪发狂般向楼上冲去，顾不得仔细看下小高的伤势。抬腿将正在强奸小珠的家伙的尾椎骨打得粉碎。

另外两名秃头见势不妙，已抡起两根条链旋风般舞将上来。但那条链却改变方向，猛狠在砸在自己光头上，两人头上血浆暴涌，滚翻在地。

&ldo;我干你娘。&rdo;穿意大利皮鞋的小头目见三名同伴眨眼间死去，手中挥动着明晃晃的钢刀，向阿琪后背逼到。

阿琪听得脑后风声，侧身避过，手肘向后猛摆，那钢刀划出一道电光飞出，却刚好深深嵌入小珠的大腿动脉处，立时血箭狂射。

&ldo;砰。&rdo;枪声再响，那癞头被子弹打得飞起，撞出门外，肥大的躯体撞碎本栏，硬硬生砸在赌桌上，&ldo;哎哟&rdo;一声，一命呜呼。

赌徒们听见枪声，&ldo;警察，快跑。&rdo;钱也不要了，顿时大乱，男人女人的尖叫声吼声乱成一团，赌场内桌翻椅倒。有欲趁乱发财者，你争我抢，打成一处，场内钞票、骰子、牌撒了一地。

&ldo;今天算是破格开枪了，&rdo;阿琪收起枪，整理下衣服，看看几具死伤的躯体，嘴冷笑，他原以为今天不会再开枪。

小高不知何时，撞开门，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浑身是血，看见小珠的惨状，先是一怔，&ldo;哇&rdo;地哭出，扑了过去，扑在小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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