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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王顺来跟踪二女跟到了一条巷子极深处，这二女只顾前行，没回过一次头，让王顺来少了不少麻烦。跟着跟着，眼看身边有巷子侧斜过来，且该巷子离龟山林木只数十米，正是下手后好抽身躲掉之处呢。王顺来一不做二不休，右手掏出手枪，当当两枪，两粒子弹绝对长眼睛似的分别穿二女的后胸而到前胸。只见二女分别栽倒在地。天寒风大，呼啸声压着枪声像放屁响，谁也听不见，所以没有任何动静。王顺来前后左右一看，没有任何被惊扰的迹象，真是顺手！王顺来呵呵冻冷的手，站在原地冷笑了一会。然后不紧不慢走进侧巷，若无其事地钻进龟山丛林，从另一处下山，拦了一辆不想饿死所以就不怕冻死还在赌命挣钱的黄包车，在街上绕了几个圈子，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搭回家里。

王顺来一进屋就乐得蹦了几蹦，心想成了，成了，还是我他妈的本事大，比国民党所有特工的本事都大！他们这些人，算些什么货色，只会算计诚心诚意与他们联手抗日的共产党的人和打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除了这活儿外再也干不成像样的活，一堆废物！不禁捞出二锅头，摆上一碟花生米，洋洋得意地抿起来。

正在洋洋自得之际，忽见二女破门而入，两只手枪不给王顺来眨眼的机会就瞄准他的脑门。李安梅说：&ldo;王副队长，我们念往日之交，你让我们二人过得还快活，不让你死得受苦吧。也不杀你家人，只要你的狗命！&rdo;陈小妮说：&ldo;王副队长，念你对日本人还算忠心，只是贪图金钱享受才想下我们黑手的心事，让你死得干脆，就不折磨你了。至于杀不杀你的家人，我跟李安梅小姐的意见还不一样，等你死了后我跟她再商量！&rdo;王顺来吓得跪下来，头只磕地，磕得血流出来，说：&ldo;两位奶奶饶命，我是鬼迷心窍了，再也不敢了。我知道你们女人心仁慈，不会杀向你们磕头求命的人。再说我上有老下有小，杀死我就等于杀死我一家人啊！二位奶奶饶命！&rdo;陈小妮说：&ldo;幸亏我们有替身，要不是满街都是我们的替身，早就被你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小人把命弄了呢！&rdo;李安梅说王顺来，你也太过高地相信你的本事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像我们这种间谍，岂止两个像我们的？满街都是跟我们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你晓得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为了那几根臭金条，白白搭上你的命？陈小妮说你求个么饶？亏你还是夜袭队的副队长！没骨头的东西，皇军看上你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皇军的所有的眼睛！

王顺来只管不住地磕头，嘴里一句抢着一句地说着，生怕这两个女人不给他把话说清楚的机会：&ldo;两位奶奶，我是聪明一生糊涂一时，请两位奶奶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天天爬着给两位奶奶服务，给两位奶奶当狗使……&rdo;

李安梅笑着问陈小妮：&ldo;羊子小姐，你的心软了吗？&rdo;

陈小妮笑着答：&ldo;次子小姐，我们已经死过一回了，他打死我们时，心软了没有？看，现在还在家里喝着小酒庆贺呢！&rdo;

王顺来自知求活路无指望，抬起头说我操……

两支枪一齐响，把王顺来的天灵盖打飞。

说是商量商量杀不杀王顺来的家人，只是王顺来死在前不知道罢了，一家六口人，一个活口也没留下。一帮鬼子和伪军，押着他们下楼，来到马路边，把他们一个个捆了个结实。马路边放着一口大水缸，鬼子和伪军两个人一抬，把他们全丢在水缸里冻得结冰而死。

武汉工人地下反日组织也在寻机除掉二女，但因时机不到，所谓时机不到，是因为地下工作者认为还该让这二女存在，让她们吸引国民党特务的视线，免得国民党特务有更多的精力残害共产党人，所以没有下决心下这二个女人的手。到后来，国共合作真正有了眉目，再想下手时，这二女却不在武汉城内了，或者说不常在城内出现。这二女随山本寿夫联队到了之平镇，主要任务是寻机对付山区的游击队八路军和其他抗日组织。

第二章战线（七）

七

吴睡莲和伪保安局局长戴风来所以能除掉李安梅、陈小妮，没有天时，地利，及鬼神之说，那也会遭灭门之灾。

之平镇的战争往往是无形中的有形。孙子兵法讲究的是水无常形兵无常式，其精华在于形之无形，其实，形应是有的，只是常规的变幻罢了。把形变无形，得无穷之妙也！戴风来对吴睡莲说，我若大个中华民国，好人也罢，坏人也罢，抗日的人士也罢，汉奸走狗也罢，不信斗不过两个几斤几两的妓女！斗不过吗？我不信我不信，看我的手段吧。吴睡莲说主要手段是我的，你戴风来不过是按我的指使办办而已。这个世界上，好多事我都有极高的领悟，男人斗女人，十有八九男人输得惨，男人太多怜香惜玉；只有女人斗女人，那才叫拿手。你说是不是？戴风来局长？

戴风来说你说到我心坎上了。你看，我就斗不过你吴睡莲，斗一场输一场，我被你牢牢控制住了，翻不了身。

吴睡莲说这话你说得不假，我觉得你迟早还要死在我手上。

戴风来说真有那个时候我也不反抗，伸着脖子让你砍！看你砍不砍得下手！

吴睡莲说你忘了自古最毒妇人心了。

戴风来说那你想毒就毒，不怪你毒，只怪上帝造女人时就让女人有毒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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