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猛蛟身上被血染透,已看不出原本覆身的银鳞,眼中却透出凶光,露出极其狰狞的模样。
凤九不禁打了个哆嗦。
被激得狂怒的困兽昂头嘶吼,电闪之间弯角向紫衣神君疯狂撞过去,像是已放弃了法术,要以纯粹的力量做最后的胜负一搏。凤九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嘶声急喊快躲开。紫衣神君却并未躲开,反而执剑迎上去,剑锋极稳极快,斩风破雨之势直劈过蛟首,但那样硬碰硬的姿势,坚硬的蛟角亦无可避免刺过他的身体。那一瞬间不晓得眼睛为何那样灵敏,凤九见他反手斩断刺进身体的蛟角,只皱了皱眉,脸上甚至没有其他痛苦的表情。白露林的光华一瞬凋零,满目漆黑间,凤九觉得自己听到了蛟首落地时的沉重撞击。她喊了两声息泽,没有人回应。她跌跌撞撞地爬上一个小云头,朝着秃山行得近了些,血腥气渐重间,她一迭声地喊着息泽,但仍然没有人回应。
空中影出一轮圆月,四月初二夜,却有圆月,也是奇哉。雨下得更大,倒是褪了血色。凤九的小云头吸足了雨水,一动一行软绵绵的,顶不住沉重,最后歇在秃山的一个山洞口。
她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浇透,心口一阵凉。
息泽在哪里,是不是伤得很重,还是已经……他最近都对自己不错,冒险去始空山给她取护魂草,送她鱼吃,她被橘诺两姐妹算计时,他还来给自己解围。
她不晓得心头的恐慌是不忍还是什么,也不晓得身上的颤抖是冷还是在惧怕什么。她觉得她不能待在这个山洞,外头雨再大,不管他是伤了还是怎么了,她得把他找出来。
正要再冲进雨幕,身后的山洞里却传来一声轻响。此种深林老洞,极可能宿着一两头奇珍异兽。凤九攀着洞壁向里头探了一两步,并未听到珍兽的鼻息,又探了一两步,一阵熟悉的血腥味飘进鼻尖。
顾不得小心扶着岩壁,凤九颤着嗓子试探地喊出息泽两个字,几乎是一路跌进了山洞。
洞口还好些,依稀有月光囫囵见得出个人影,洞里头却是黑如墨石。
她一向怕黑,自从小时候走夜路掉进一个蛇窝,也不怎么再敢走夜路,今天晚上不晓得哪里借来的一个肥胆。子夜无边,湿乎乎的山洞里头一线光也没有,她浑身发毛,哆嗦着预备从袖子里掏颗明珠出来照明。方才她在洞口就该将它掏出来,也不至于不体面地滚进山洞,她不晓得那时候自己怎么就会忘了。
手指刚触到袖子里的明珠,忽感到一股大力将她往后一扯。她啊地惊叫一声,明珠啪一声坠地,顺着一个斜坡直滚到一个小潭中。小水潭酝出浅浅的一团光,但只及得她脚下。她才发现方才自己是站在一尾卧蛇的旁边,再多走一步,一脚踩上去,难免不会被它两颗毒牙钉入腿中。此刻,这尾卧蛇已断作两截。
一只手搂在自己腰间,将她稳稳收进怀中。她虽是个小女孩,到底青丘的帝姬做了这么多年,家学渊源还是能耳濡目染一些,晓得判断这种时刻,会救自己的不一定就是友非敌,需更祭出些警醒来。她定了定神,像凡间那些随意扯块布就能当招牌的摸骨先生一样,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围在腰间的手,想借此断出身后人大体是个什么身份。
极光洁的一只手,食指商阳穴处并无鳞片覆盖,不是什么山妖地精。小指指尖圆润,亦并非鬼族魔族。手掌比自己大许多,应是个男子。指端修长,肤质细腻,看来是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手掌略有薄茧,哦,公子哥儿偶尔还习个刀或习个剑。
正待进一步摸下去,忽然感到身后的呼吸一窒,又是一股大力,反应过来时,凤九发现自己背贴着身后的岩块,困在了公子哥儿和洞壁的中间。洞顶的石笋滴下水珠,落进小潭中,滴答。朦胧光线中,她双手被束在头顶,公子哥儿贴得她极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干燥的手指却抚上她的脸颊,如同方才她抚着他一般,眉毛,眼角,鼻梁,状似无意,漫不经心。
她不晓得原来这种摩挲其实是很撩人的一件事,要是她晓得,借她一千个胆子她方才也不那么干。
对了,公子哥儿是息泽神君。
她方才没有猜到是息泽,因那只手温暖干燥,并无什么血痕黏渍,干净得不像是才屠过蛟龙的手。此时一回想,她同息泽相见的次数也算多,但着实没有看过他狼狈的模样,这样的行事做派,倒像是一下战场就能将自己收拾得妥帖。
他的手指停在她唇畔,摩挲着她的嘴唇,像立在一座屏风前,心无旁骛地给一幅绝世名画勾边。凤九忍不住喘了一口气,在唇边描线的手指骤停,凤九紧张地舔了舔嘴角。息泽古冰川一般的眼忽然深幽,她心中没来由地觉得有什么不对,本能往后头一退。身子更紧地贴住岩壁那一刻,息泽的唇覆了上来。
后知后觉的一声惊呼被一点儿不留地封住,舌头叩开她的齿列,滑进她的口中。他闭着眼,每一步都优雅沉静,力量却像是飓风,她试着挣扎,双手却被他牢牢握住不容反抗。她闻到血腥与白檀香,原本清明的灵台像陡然布开一场大雾。
她觉得脑子发昏。
这样的力道下,她几乎逸出呻吟,幸好控制住了自己,但唇齿间却含着沉重的喘息,在他放轻力度时,不留神就飘了出来。
紧握在头顶的双手被放开,他扶上她的腰,让她更紧地贴靠住他,另一只手抚弄过她的肩,一寸一寸,扶住她的头,以勉她支撑不住滑下去。她空出的双手主动缠上他的脖子,她忘了挣扎。他吻得更深。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这种时候她的手就应该放在那个位置。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唇移到了她的颈畔。她感到他温热的气息抚着她的耳珠。体内像是种了株莲,被他的手点燃,腾起泼天的业火。这有点儿像,有点儿像……她的头突然一阵疼痛,灵台处冷雨潇潇,迷雾刹那散开,迎入一阵清风。
神思归位。
洞中的尘音重灌入耳,钟乳石上水滴石上,像谁漫不经心拨弄琴弦,静谧的山洞中滑出极轻一个单音。她一把推在息泽的前胸,使了大力,却没推动。他的嘴唇滑过她的锁骨痛哼了一声,头埋在她的左肩处,仍搂着她的腰,轻声道:“喂,别推,我头晕。”
推在息泽胸口的手能感觉到莫名的湿意,举到眼前,借着潭中明珠渐亮的暖光,凤九倒抽一口凉气,瞧着满手的血,只觉得几个字是从牙齿缝里头蹦着出来的:“流了这么多的血,不晕才怪。”
肩头的人此时却像是虚弱:“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血腥味越来越浓重,凤九咬着牙道:“光靠着不成,你得躺着,伤口没有包扎?”
息泽低声:“正准备包扎,你来了。”
凤九木声道:“我没让你把我按在墙上。”
息泽不在意道:“刚才没觉得疼,就按了。”又道,“别惹我说话,说着更疼了。”
扶着重伤的息泽前后安顿好,凤九分神思索,这个,算是什么?
她被占便宜了。被占得还挺彻底。
按理说,她该发火,凡是有志气的姑娘,此时扇他一顿都是轻的。但占便宜的这个人,如今却是个重伤患,不等她扇,已恹恹欲昏地躺在她的面前,她能和一个伤患计较什么?
她没有想通,他方才的力气到底是打哪里冒出来的?
那样的阵仗,着实有些令她受惊,亲这个字还能有这么重的意思,她连做梦都没有想过。其实今天,她也算是长了见识。
洞中只余幽幽的光和他们两人映在洞壁的身影,细听洞外雨还未歇。
听着潇潇雨声,凤九一时有些出神。
在青丘,于他们九尾狐而言,三万岁着实幼龄,算个幼仙。她这个年纪,风月之事算够格沾上一沾,更深一层的闺房之事,却还略早了几千年。
加之在她还是个毛没长全的小狐狸时,就崇拜喜欢上东华帝君,听折颜说,比之情怀热烈的姑娘,帝君那种型约莫更中意清纯些的,她就一心一意把自己搞得很清纯。
念学时她一些不像样的同窗带来些不像样的书册请她同观,若没有东华帝君这个精神支柱她就观了,但一想到帝君中意清纯的姑娘……她没收了这些书册,原封不动转而孝敬了她姑姑。
当年他老爹逼她嫁给沧夷时,其实是个解闺房事的好时机。按理说出嫁前她老娘该对她教上一教,但因当年她是被绑上的花轿,将整个青丘都闹成了一锅糊涂粥,她娘亲顶着一个被她吵得没奈何的脑子,那几日看她一眼都觉得要少活好几年,自然忘了要教她。
她去凡间报恩那一茬,无论是那个宋姓皇帝还是叶青缇,却皆是不得她令连握她一根小指头都觉得是亵渎了她的老实人,这一层自然揭过不谈。到此时,凤九才惊觉,她长这么大,宋皇帝叶青缇再加上个息泽神君,被迫嫁出去三回,沧夷神君处算是欲嫁未遂一回;且此时一边担着个寡妇的名号,一边被迫又有了个夫君。自然,这等经历对他们当神仙的来说并不如何离奇,离奇的是,她到此时竟仍对闺房之事一无所知。当年追东华时追得执着,她窃以为有了这层经历,谦谨说自己也算一颗情种了,但天底下哪有情种当成她这个样子?
从前没有细究,今日前后左右比一比,究一究,寿与天齐的神女里头,她这颗清纯的情种连同她十四万岁高龄才嫁出去的姑姑,在各自的姻缘上,实在是本分得离谱,堪称两朵奇葩。
她娘家的几位姨母时常深恨她长得一副好面皮,竟没有成长为一个玩弄男仙的绝代妖姬,实在是很没有出息,见她一次就要叹她一次。她今日恍然,自己的确令赤狐族蒙羞。从前在姨母们唏嘘无奈的叹息中,她还想过要是她能将无情无欲的东华帝君搞到手,就会是一桩比绝代妖姬还要绝代妖姬的成就,届时定能在赤狐族里头重振声威,族里所有的小狐仔都会崇拜自己。追求帝君没有成功,她才明白原来绝代妖姬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而如今她连这个志气都没有了,都遗忘了。猛蛟身上被血染透,已看不出原本覆身的银鳞,眼中却透出凶光,露出极其狰狞的模样。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神级妖术 豪门大叔的小丫头 契约甜妻:婚染薄情首席 替嫁傻妾 拒婚99次,高冷总裁太深情 为妃做歹之极品王爷滚开 极品皇后VS妖孽帝王 绝色狂妃:妖娆二小姐 邪王独爱:娘子不准逃跑 万万使不得 萌宠33天:早安绵羊妻 家有萌妻:扑倒冰山相公 要定你,总裁霸道宣爱 宠妻成瘾:天价少奶奶 妃常野蛮:爱妃请息怒 豪门盛婚:追捕偷心老婆 绝世女佣兵:庶女无敌 科技传承 霸道老公:豪门宝贝老婆 神医特工的随身空间
叶绾绾生逢末世,作为军医随军十余年,最后被一颗炮弹送上西天,离开了那个饱受战火摧残的世界。可谁知一睁眼她穿越了,还稀里糊涂的被一个男人占了便宜生了一对龙凤胎。她既来之则安之,本想带着孩子安安稳稳过小日子,可谁知有一天两个孩子捡回来个男人,竟然就是孩子亲爹。轩辕玦我已经证实过了,我就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叶绾绾你放屁,...
本书简介他是军区副首长的独苗,标准的红三代,权二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放荡公子哥! 传言他劣迹斑斑,做事总是与自己的父亲把枪相向。 传言他长相俊美,风流,被誉为 传言他骄仲冷漠,为了心中不快,嗜血成性。。。。。。。。 一次意外,她闯进了他的生活把他的世界搅得稀巴烂。 她是个流浪孤女,悲惨的遭遇让她决定以后一定要找个有担当有安全感的男人当老公。 后来,她遇到了这样的两个男人,一个她以为是老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向她伸出了橄榄枝。另一个是她以为是老天派来惩罚的恶魔,却为什么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总是以欺负她为乐趣,为的就是让她记住他,他说过,即使不爱,那就恨吧!让他在她心里深深住下。 虽然他让她很讨厌,可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只要她需要,无论怎样他都会在她身边守护她,他以为他没有对她说出那句话,可是周围的人都知道了,那她依然会懂的,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 片段一 墨子寒看着眼前的她一脸的娇羞,心情瞬间大好哟,丫头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哥哥啊! 听到这样的话墨语马上矢口否认别胡说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啊! 那刚刚谁对我偷换送抱的啊!墨子寒挑眉看着眼前羞红了脸的女孩。 那是意外!女孩辩解道。 哦! 。。。。。。 流氓,不和你说了!女孩捂着脸跑向自己的房间。 片段二 墨子寒一把抓住准备逃跑的某人,危险地说道女人,想逃吗? 嘿嘿,少将大人,您认错人了! 女人,你化成灰我都认识,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吧,难道不知道军令难为吗?墨子寒威胁的警告道。 额。。。。。。。 片段三 爱宇(爱语)饿了! 哦。某男放开怀里的珍宝,对着门外吩咐道‘香嫂’ 你叫奶妈干什么? 喂奶啊! 我有啊。 不行,那是属于我的。 可那是你儿子啊。 那样也不行,如果他不是我儿子,你以为他还能躺在你怀里吃你豆腐。! 墨子寒。。。。。...
带着游戏技能穿越的沈叶为了生存(金钱),给一个很明显是金大腿的人治好了那双脚。于是她变成了江湖闻名的神医,一大帮子残联组合不断地向她涌来。可沈叶出身牵机门,是一个毒师兼职奶妈啊。拜托了,她真的不是大夫,她是一个有头有脸的毒师,她也是有尊严的,她无情有人花千金请你治眼睛。沈叶好嘞,没有问题!咳咳,她虽然真的不是大夫,但是人嘛,总不能够和金子过不去,对不对?小财迷女主×高智商男主...
宠文他,运筹帷幄,用尽心机,只为把她据为己有!姐姐逃婚,她被迫代嫁,成了准姐夫的新婚小妻子。新婚夜,他猴急的扑上来,她左躲右闪,拼命挣扎。被死死压在身下,他五指交叉于她的指间,眉目深邃,嗓音低沉动听小悠然,躲什么,又不是没做过?她大怒,上次我醉了!嗯,一定是我太强悍,让你沉醉,放心,以后每天都让你醉!闺蜜背叛,继母伤害,他紧紧环着她,在她耳边轻吟小悠然,放心交给我,没有人能欺负我的霍太太!这样的男人,她没办法不爱啊,心一天天沦陷,无可自拔,可是直到有一天,她才陡然发现尼玛,原来他一直在挖坑给她跳!!!片段一悠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和准姐夫活活睡了一夜。悠然,急什么?就在悠然一脸慌色,忙不迭的往身上套衣服的时候,她的准姐夫,优雅的从床上坐起来,赤着精壮的身躯,闪着一双墨黑的眸子,悠哉的问。悠然一脸菜色,她能不急嘛,难不成她想被亲姐姐捉奸在床?不要急,我已经打电话,让向晴来给你送衣服,昨天的内衣,就不要穿了!于是,悠然炸毛了!片段二霍先生,我刚刚上来时,看见夫人在楼下的咖啡厅,您要下去吗?助理骆天尽职尽责的问道。想起昨晚拼死拼活也不肯让他吃的小女人,想到衬衫下手臂上这会儿还隐隐作痛的两个牙印,霍震炀冷淡的回道不去!准备一会儿开会的资料!可是,夫人和顾总在一起,也没关系吗?什么?霍震炀倏的飞奔去门口,转头阴沉的质问骆天,你怎么不早说她跟顾聿铭在一起,这个月奖金全部扣掉!霍先生说宠就要宠的不动声色,在她不知不觉间,把全世界的最好捧到她面前!...
拳拳到肉才是男人的浪漫!说着,颜渊从手腕发出一道新月光线,瞬间将敌人炸成了灰灰。法王使用远程技能,这能叫偷袭吗?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掌握无数技能的奥特法王纵横多元宇宙的故事。...
注甜文,喜感,欢快,基本日更。间或有抽风,狗血之症,跳坑须谨慎!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祁小月┃配角大苏,小苏,顾童鞋,辛姨,临静等哎哟喂怎么这么多呸角┃其它狗血鸡血鸭血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