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里没有一丝光亮,衣袂摩擦的声响在幽静的房中显得尤其的清晰,脚下的触感十分柔软,如踏云絮,又走了几步,不知他在何处动了一下,房内渐渐亮起了柔和的暖光。祁溟月望着身前,只见墨绿色的帐幔层层拢起,薄薄青纱垂落两旁,在一片深深浅浅的绿意之中,暗红绣金的枕被透着妖冶的魅色,也未理的整齐,随意的铺在床上,有一角拖曳于地,衬着地上的一片纯白,竟是一片妩媚之色。脸颊被人微微触碰,祁溟月抬头,看清了眼前之人。身前的男子比他略高,年岁并不太大,也才二十多岁的模样,一双剑眉入鬓,眉梢微挑,眼里似蒙着一层薄薄轻雾,说不尽的温柔旖旎,棱角分明的唇,并未着色,却透着几分魅人的暗红。那双似笼着轻雾的眼眸,此时正专注的望着自己,祁溟月与他对视,“琰青果然名不虚传,”赞了一句,微微避开他在脸上轻抚的手,坐到一旁的椅上,“不知琰青少爷为何要见我,只为了那偶尔经过听到的乐声?”从未有人见了他,能如此镇定如常,甚至是有些冷淡的,不过,若对象是眼前之人,琰青却并不意外,早从小僮口中知道了奏出天音之人的不凡,见了面才知道,不凡二字根本无法形容眼前之人的风采。想到寻他来此的目的,眼中轻雾渐浓,琰青收回了手,倾身过去,唇瓣拂过祁溟月的耳边,“偶尔听见才说明你我有缘呐,天音可不是时常能听见的,琰青怎能错过。”闻言,祁溟月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先前已听琰青叫破了阮天琪的身份,而今又知晓天音,这流芳馆头牌的身份,恐怕未必如此简单,眼中含着不冷不热的浅笑,他轻言道:“看来琰青少爷不止是相貌出众。”“自然不止,琰青还知道许多……”呢喃似的叹息飘入耳中,含着诱惑的尾音,祁溟月不明白,琰青如此的态度,究竟为了什么,此刻天色已不早,想起心中牵挂的那一人,祁溟月忽然失了继续探问的兴致,“琰青少爷想见演奏天音之人,如今已见了,若无事,子尧便要告辞了。”见他起身欲走,琰青忽然伸手揽在了他的腰间,“方才子尧还不是好好的吗,为何眼下却急着走?是琰青让你如此急着离开?莫非子尧真对琰青毫不动心?”注视着环在腰间的手臂,祁溟月眸色渐冷,“琰青的风姿确实让人心动,可惜……我对别有用心的人不感兴趣。”随着冰冷的语声,祁溟月眼中划过一道锐光,侧首,握住了拂到颈边的手腕。只见一枚尖刺闪着寒光,冷青的颜色,拈着它的人依旧含笑,眸中的雾气更浓了一些,眸色深沉,“原来子尧不止会天音,功夫也是不弱。”半搂着祁溟月,琰青俯首在他耳边低喃,语声轻柔,寒芒闪烁的尖刺却依旧擎在手中,由外人看来,相依偎的两人亲密非常,似在耳语一般,一个站前,一个紧贴身后,发丝相缠,说不出的柔情蜜意,但在这份温柔缠绵之下,隐隐透着奇诡的静谧。祁溟月垂首,缓缓勾起了唇,冷然的笑意令琰青一怔,如此的笑颜,似乎曾在何处见过,虽久远,印象却分外深刻,正要问些什么,半掩的门扉倏地被人打开了。高大的身影逐渐走进,白色的衣袍在门框的阴影下透着隐约的华光,半张浅金色的面具盖住了大半的脸庞,露出的那一边,依稀可见俊挺不凡的相貌,微微扬起的嘴角,露着笑意,那笑,却是冷冽残忍。“琰青,你若想死,本尊成全。”冰珠似的话语一字一字的吐出,携着满身的怒火杀意,他一步步走进房中。同方才所见极为相似的笑容,一样的轻浅,也是一样的冷然,但眼前之人更多了些死亡的冰寒,琰青忽然醒觉,方才的那份熟悉感从何而来。见他步步逼近,莫名的惶恐不住的悉上身来,虽然已许久未见,但面对那人时,那份深刻的惧意却依然清晰如昨。琰青连忙退开了几步,他竟会亲自来此!莫非程子尧另有来历,动他不得?收起手中的尖刺,拜下身去,“尊主恕罪,琰青不知,因为他的天音我才……”“你不需解释。”血珠飞溅,利刃由琰青臂上划过,流淌于地的鲜血和落在地上的尖刺,使房中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余下的,全是充彻其中的冰寒与血煞之气,从那男子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和慑人的威势,几乎使人窒息。祁溟月注视着他,面色依旧平静,一眨不眨的眼中,专注而热切,闪动的目光,泄露了心底的翻涌的情感。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未说出来,与那人对视,眼神纠缠,流转与两人间的柔情,令琰青惊异不解。“别取他性命……诩……”犹豫了一会儿,祁溟月终于开了口,虽然在为琰青求情,眼神却仍注视着那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剑刃停在了琰青的胸口,杀气渐渐消散,那人的眸中闪动着某种难辨的情绪,深沉幽暗,却有如烈火般炙热,略显低哑的语声说道:“再叫一次……你方才唤我什么?”父皇莫非以为如此模样他就认他不出了吗?如此熟悉的气息,如此难忘的话语声,虽分别许久,但他如何会忘记,以往的日日相伴,床榻上的亲密纠缠,揶揄的轻笑,轻佻邪气的眼,还有总爱在他腰间流连的手掌,眼前,是他最为牵挂的男人,他如何会不识?祁溟月走近身旁,握住他举剑的手,“诩……”不想被人知道身份,不便相称,但这字一出口,因再度相见而勾出的分别之苦,便忽然如被抚慰了一般,余下一片沉静安心的满足,虽是父子,但父皇亦是他的诩。见尊主嘴角的弧度又明显了几分,琰青略略白了脸色,知道尊主的名讳中确有这么一字,但从未有人如此大胆,程子尧竟敢这样称呼于他,只怕……令他惊讶的是,尊主竟露出了从未有人见过的温柔笑意,搁在他胸口的剑尖却不再如先前,几欲刺入心肺,而是慢慢松下了力道,琰青握住依然淌着血的手腕,不敢止血,敛下眼来,他此时自然已明白,先前差点被他所伤之人,与尊主的关系匪浅,那么自己受的这些,也不算冤枉,只能叹气时运不济,竟然动了不该动的人。祁诩天听见溟儿口中唤出了自己的名字,本就深沉的眼眸又暗了几分,对溟儿的欲念和对琰青的杀意,混杂于一起的强烈情感几乎让他无法自已。本以为溟儿下了山会即刻回宫,不料却得知他在酒楼与人谈笑,才打算去将他接回,竟听说他跟着别人同去了流芳馆,闻名苍赫的寻欢之所,他岂会不知?一想到溟儿入了这烟花之地,会与何人亲近调笑,会被多少人见到他的出众不凡,他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疯狂的杀意,在偏殿中扔下了不明所以的大臣们,赶来此处。推开门,见到的便是那样的场景。去了青涩,少年的身姿挺拔俊秀,微侧的脸颊不再如睡梦中的平和,透着动人心魄的风流之姿,微扬的唇瓣,柔韧的腰肢,长发轻垂,却是倚在他人怀中,两人相依,琰青俯首在他耳边,垂落的发丝与溟儿相缠,如此情景,让他的心中顿时燃起了疯狂决绝的杀意。溟儿只能是他的。想到此处,眼中泛出血红的光芒,原本垂下的剑尖又往里刺了几分,祁诩天微微阖着眼,眸中血色流转。琰青一声闷哼,不敢抗拒,他知道,此时不论做什么都是徒劳。祁溟月叹了口气,拥住了身前暴怒的男人,“不要杀他,我与他没什么。”他只怕越是求情,父皇越是生气,他自然知道,父皇的怒意由何而来,即使知道他与琰青之间不是所见的那样,但恐怕方才见到的情景已足够让父皇心生杀意了。但琰青识得如此装扮的父皇,应当不是寻常角色,许是父皇在外的手下,若一气之下杀了,以后要再找个这般的,恐怕不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重生之驯养的野兽+番外 亲爱的/亲爱的小孩+番外 倾辰落九霄+番外 [网配]大神的分身+番外 重生到农家+番外 你抓错人了+番外 赤爱杀手+番外 唱情歌的数学王子+番外 胎穿七零:大佬心尖白月光 第二次初恋+番外 死胖子+番外 情敌关系+番外 他的猫[重生]+番外 乔大牌+番外 特种男人+番外 重生之优等生+番外 父为子纲(父子年下,abo)+番外 穿越后,她成了山里汉的小厨娘 傻子+番外 快穿:白莲花攻略日记
关于嫁克妻世子,拼得就是命硬加躺平顾锦言穿书了,成为大雍国克妻世子的第四任正妻。还没来得及享受永安侯府的荣光,就要因替嫁而亡。这刚穿即卒,上哪说理去。秉承坦白从宽的原则,顾锦言暂且逃过一劫。但高兴不过三秒,方知后面还有无数个劫要历。世子高冷毒舌婆婆陆氏瞧不上自己赵翊长女飞扬跋扈次女倒是软萌小可爱,但成年后却是书中第一大反派,永安侯府因她最终被主角团灭。头疼太头疼了!这跟相像中摸鱼的生活相差太远!为了让自己时刻躺平老有所终...
她有钱有颜却栽在小奶狗手里,一声姐姐打破她高冷的御姐范。姐姐,你去哪?姐姐你不爱我了吗?姐姐我生病了,需要你。他撒娇的模样,生气的模样,冷淡的模样,每个样子都刻在她的脑子里,本以为是自己包养的小可爱,却意外发现他不一样的身份,卸下小奶狗的模样,一身干练的西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略微成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姐姐,今晚洗干净等我。...
关于谁懂啊!刚回山里种田就遇上天灾隐居森林,全文琐碎温馨日常向,种菜种田养鸡养鹅,无金手指,纯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有cp,没有外人,无人性黑暗,主打的就是下饭。地震斩断了唯一的公路,往好了想,那自己岂不是坐拥一座山?正所谓,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刚辞职的赵叶青,回到森林里的老家,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天灾,当然是选择扛起锄头干啦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多年未见的竹马,你是不是过于没有边界感了?因为城市工业化导致人类感染狂暴病毒,病变尸体焚...
关于炮灰女配带空间开启了发家致富一觉醒来,陈禾穿了,成了书中的十八线炮灰女配!家里穷的叮当响,还有一群亲戚拖后腿。去他丫的!年代物质正稀缺,还好她有金手指,搞搞批发,做点小本生意,顺便将未来的房地产大佬收入麾下,从此发家致富不是梦!...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明穿之朱祐樘剑三系统穿雨化田作者莫子乔文案大世界的格外偏爱之下,苦逼的唐悠竹携带着他的大雅蠛蝶毒哥号穿越成明孝宗弘治帝朱祐樘小同学的胚胎一枚!幸而遇上大梦六年重生回归的雨化田,在这位洁癖别扭深谋远虑的小厂花同学帮助下,终于从小胚胎长成顺利出生的...
补天情缘是我初中时候写的一部仙侠言情小说,那个时候很喜欢看什么仙魔类型的小说电视剧,这种类型的小说看多了,心里也就有了自己的故事,于是补天情缘就出来了。最初的这个故事是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的,它的名字也还不叫补天情缘,那个时候记得是一个同学起的名字,叫青青明月心,发表在网上的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