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百里加急传来的旨意!”
劈手从令兵的手中夺过火漆封好的奏折,黄梧忙不迭的拆开看起来。片刻后拜读上谕后,两眼滞呆,双手冰凉、仿佛眼前摆着的不是煌煌圣旨,而是一个个血淋淋的头颅。
一整天,他茶饭不思,六神无主,像木偶似的坐在签押房里。身为大清国的“海澄公”的黄梧曾是郑成功的心腹之将。顺治十三年,平南王尚可喜统兵万余回夺揭阳,使郑军损兵折将。同年三月,郑成功论处揭阳丧师之罪,斩苏茂,黄梧被记责,但又命其“戴罪代守海澄”。但黄梧知道郑一向治军严苛,害怕自己再犯错就会送命,便与副将苏明商议,决定向清廷投降。同年六月,二人率众献海澄归顺清廷。
海澄是郑成功多年来投注了相当多人力、物力建造起来的坚固堡垒,黄梧此举不仅使郑失去数百万计军械粮饷,而且失去一个拱卫厦门的重要据点。顺治帝为此于同年封黄为“海澄公”,给予敕印,开府漳州;顺治十四年,追封黄梧祖上,并赐金在他家乡霄岭营造宗祠。对此殊荣,黄梧自然是甚感新主之恩,实心任事。
而在过去的几个月间,江南、江西以及浙江等地陷贼的消失压在黄梧的心头,朝廷怎么可能会败的这么惨?
尽管邸报上只人只言片语的言语,但是黄梧的眼前总是会浮现出朝宫廷兵败的一幕幕。现如今这郑成功已经夺了以江南、江西以及浙江三省,说不定哪天又会突然挥师进攻福建,打下海澄。也正因如此,他一直在不断的加强海澄的防御,但是这道突如其来的旨意,却让他的方寸大乱。
朝廷让他不计代价打下基隆!
那时他的这颗头颅不是被郑成功砍下,便是被朝廷砍下。黄梧想到这里,眼前一黑,从太师椅上摔了下来……
“好了,终于醒过来了!快,快把参汤端过来!”
当黄梧睁开双眼时,看见夫人正垂泪守候在他的身旁。他这才发现自己已躺在卧房里。天已黑了,烛光下,依稀看见苏明等人站在卧榻四周。黄梧招呼他们坐下。
“诸位都已看到上谕,皇上下了旨意,让咱们打下基隆!”
喝下一口参汤后,黄梧的精神好多了。看着苏明等人说道。
苏明是他的副将,也是苏茂的堂弟,当年若不是有他配合,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的便把海澄献给了朝廷从而换得了黄家的世代荣华,也正因如此,对于苏明,黄梧可以说是信任有加。
“这次皇上那这下了严旨,看来这次基隆必须得拿下来!”
苏明的神情显得同样有些凝重,毕竟,他同样也知道现在的时局,大有朝着不利朝廷的方向发展。
黄梧点点头,说道:
“这次皇上点了咱们的差,是因为咱们长于水战,现如今都知道,这郑贼在江南弄的那恶损法子弄的朝廷诸同僚心神不定,每日不知有多少人弃官而逃,即便是在福建也有三省的官员唯恐家人受牵连弃官而逃!所以,这基隆咱们非得拿下来!”
一开始从商人那里得知忠义军出现在大员(台湾)的时候,黄梧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那里是化外之地,那里的忠义军远没有厦门、金门的郑军威胁大,尽管那里只有不过区区数千郑军留守。
“海澄的戒备不能松。”
苏明的话让黄梧深有同感点点头。
“无论如何,海澄都是咱们的根本,这次皇上点了咱们的差事,咱们就在尽可的办好差!”
不知是不是当真皇上赏下来的人参效果显著,还是心理作用的关系,喝下几口参汤之后,黄梧的精神全恢复了。他想,正好趁着大家都在这里,谈谈这如何打基隆,他说道:
“这次打基隆,除了点了咱们的差,还有就是皇上亲点了施琅,令其统领水师,如此皇上也算是知人善任,这施琅最长水战,总督大人几年前便设立了三千水师,又招降数千海贼,有大海船数十艘、哨船百余艘,这基隆不过只是驻有数千郑贼偏师,倘若集重兵打压,这基隆必定可下,不过,咱们不能光看着基隆,还想着着咱们的根本——海澄城绝不容有失。”
又一次,黄梧强调着海澄的重要性,他身为“海澄公”,没有了海澄,还是什么“海澄公”,而且他也有他的私心,他不希望自己的家底全都折在了基隆,毕竟这滔海作战本是就有诸多风险,对于大海他并不陌生,深知远赴位于外海的大员,大海才是大军真正的敌人。
“公爷说的极是,这海澄是咱们的根本,万万不容有失,不过如果总督大人那边严令的话,恐怕咱们……”
苏明口中的总督是福建总督李率泰,这几年正是在其全力打压下,这郑成功的日子才一天天的难过,这次其之所以北伐江南,与其说有江南空虚的原因,同样也有受因于厦门、金门等地的现实原因,毕竟去年正是总督大人请朝廷调发江宁满洲兵协助抵御,如此才有了郑成功兵败逃走,最终那次大败促成了其北伐江南。李率泰身为福建总督,自然是总督福建军务,黄梧自然也是受其统管,苏明之所以会提到此人,是因为有朝廷的严旨,李率泰自然是令黄梧尽发麾下兵卒。
“这海上舟师水战,与陆上不同,即便是咱们把海澄的兵都派了过去,也不见得有那么多船!”
黄梧冷笑说道。
“没有船,怎么运兵?”
打从四年前朝廷下严旨禁海,寸板不得下海之后,这沿海的大海船或是为朝廷所毁或是被奸商卖给郑贼,朝廷的手中自然也就没有多少海船,其实原本朝廷的海船也有不少。两年前原投降清朝的郑成功部将陈斌反叛,率众占据罗星塔。李率泰派兵焚烧其大小海船千余艘,但仍让郑成功逃走,随后陈斌再次投降清朝,李率泰上奏朝廷诛杀陈斌。陈斌是杀了,可陈斌的数百艘大小海船却被焚了个干净。
即便是现在朝廷的水师中不过只有区区数十艘大海船,想要运兵就必须要先有船。
“船不是问题,以施琅的秉性,其必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请总督大人大办水师,然后趁机建造海船,虽说海禁数年,可福建的船匠又岂止数万?只要总督大人拨下银子,想来不出一月,便能造出百艘海船来!”
造船从来都不是困难的事情,只要有银子、有木料,就能立即造出船来,造一艘十丈长的大鸟船甚至只需要十几二十日。
而身为同安总兵的施琅更是曾多次建议操练水师,现在既然皇上亲自点了他的差事,令其统领水师,如此一来他又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其必定会趁机大造海船,扩充水师。
沉思片刻,黄梧摇了摇头,说道:
“哼哼,你可别忘了,这船好造,可操船的水手却不好练,即便是总督大人拨下几十万两银子,供施琅造船,这水师又岂是三五日便能练出来的。没有了水手,即便是造出了船,又有何用?”
造船容易,练兵难!
即便是黄梧并不擅长水战,但是身为郑成功的下属他也曾多次领兵实施登陆作战,自然知道这水战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船,而是熟练操船的水手。郑成功每每能够逃脱,完全是得益于其麾下那支擅长海战的水师。
也正因如此,深知想要保住性命,非得大练水师不可的黄梧才会向朝廷竭力推荐施琅,毕竟这大清国除了施琅就再也没有其它人更擅长水战,而且施琅也与他一样,都是郑成功的叛将,与郑成功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可,公爷别忘了,这几年禁海令下,福建的海船大都被朝廷命人拆毁,这数万船夫水手失业,若是施琅建议召其充实水师,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即便是那些水手再不擅长水战,可毕竟他们擅长使船!只要能把兵卒运过去便行!”
苏明提醒着黄梧,其实他倒不是说不想朝廷胜,而是现在的局势,使得他不得不考虑一下后路,而这条后路就是要保住些许实力,而不是把兵力尽数用于台湾。
苏明的提醒,让黄梧的神情变得凝起来,他喝着参汤,却没有说话,若是在过去他必定会尽心尽力为朝廷办差,绝不敢有丝毫他想,但是现在,面对大军远攻台湾的现实,他又不得不考虑另一个可能——一但他领兵去打台湾,到时候,万一因为海澄等地空虚,厦门、金门留守的郑军,趁虚而入,又该怎么办?
海澄!
朝廷能丢得起,可他丢不起!
但这一次,皇上却亲自点了他的将,这让他不得不寻思着想些办法自保。
“哼哼,其实这件事,倒也简单!”
思索片刻,想到海澄的重要性,黄梧冷笑道。
“咱们就任他施琅大办水师,任他造船,哼哼,到时候只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曙光无境 我们的爱情无关风月 我是丑八怪 生猛总裁轻一点 超级保镖在都市 总裁莫爱:爱你在心口难开 人心若动,情难自控 撩妻成瘾,狱上首长 慕水千城 对不起,我想要你 心上月 婚色撩人:总裁轻点爱 浪子 仙道本无情 我的一百万年 愿你今生无长情 今夜没有遇见 步步夺婚 你是我的触不可及 绝爱逢笙
虐文虐文虐文重复三遍。女医生VS商业精英(偏执腹黑病娇!受刺激后精神病爆发—真疯!)排雷本书男主又渣又变态,剧情会越来越虐,心里承受能力差的宝宝千万不要点开。喜欢骂变态渣男的,或者无处发泄情绪的宝宝可以点开本书,你找到组织了。不要拿它当甜宠看,你会受不了的,即便有点甜宠情节也是掺了玻璃渣的糖,后面会很快让你再次失...
云紫洛,祁夏国第一丑女,草包废物,自幼订婚四王爷,岂料花轿临门当街被辱,未入夫家便被撵回,未婚夫君另有他人,自己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只落得个香消玉殒!21世纪女杀手,惊艳重生!才知道那张丑颜的背后是如何倾国倾城那所谓的天才姐姐当年盗走了她的创作才一举成名那场婚姻本就是姐姐与夫君给她设下的阴谋。21世纪女性智慧又怎输古人!辱我者,辱之!欺我者,欺之!我没有什么高大志向,更没有什么崇高理想。韬光养晦,只为求一方安宁难得糊涂,不过是不屑计较。但若有人伤了我的底线,那莫怪我以牙还牙,眦睚必报!云紫洛他既喜欢她,那她就成全他们双宿双飞,错的是,他不该来招惹自己!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被逼无奈她只能签下离婚协议书,从此与那豪门再无瓜葛不料一场意外让她的人生峰回路转,赌石改命,发家致富,看她如何用她纤纤玉手,执掌玉界乾坤。翻身做主,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一个花季少女过早的遭遇了身心的摧残,由此遇到了种种感情挫折,最终获得幸福...
学霸顾云溪穿书了,穿成男主的白月光。而爱慕男主的女配重生了,要改写顾云溪全家的命运。按照剧情,本该有璀璨人生的哥哥姐姐将在未来变成大反派,犯下一桩桩案件,万劫不复。而她,被虐心虐身后,早早下线。顾云...
关于怪谈之都怪谈都是我亲密的家人张涛我与我那5个美强惨怪谈间不得不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怪谈拯救与爱的故事张涛有个失踪了4年的姐姐张白白,她的存在似乎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四年后的张涛收到了张白白的日记,他决定去往张白白失踪前去过的地方寻找她。白川市,着名的怪谈之都,在这里张涛将遇见他们。夜雨同桌雨夜,房檐下站着一个避雨的男人,你会邀请他共撑这把雨伞么?同桌,他是你最亲密的密友亦或是你的幻想朋友?第一蝴蝶我生长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