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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紧皱眉头：“苏格兰怎么可能会和绝望残党合作？贝尔摩德说了，他死的时候除了枪伤，身上还中了绝望残党成员下的毒，哪怕是合作，那也是他受到了他们的威胁。”

“我不清楚他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赤井秀一犹豫了一下，说道，“但我想他大概并没有被威胁，就算一开始是被威胁了，后续的合作他也是认真的。”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就凭绝望残党知道我和苏格兰的卧底身份。”

赤井秀一严肃着脸：“苏格兰被抓走后能再次回到组织，就是因为他用我的身份作为交换，让我给他担保。”

安室透惊讶：“什么？”

“他们都能知道我是FBI，没有道理不知道苏格兰是公安，”赤井秀一说道，“你和苏格兰更熟，你觉得他是那种会放任敌人利用自己公安身份的人吗？”

“……不。”安室透一时哑然，“他不会。”

如果绝望残党想要利用苏格兰做些什么，用完之后干脆把他的身份暴露出去弄死，那他只会干脆利落地在最初就先把自己弄死。

所以，在苏格兰眼里，他和绝望残党的合作是正面的，不仅不会危害到公安，还会得到相关的帮助。

赤井秀一继续说道：“在他和绝望残党待在一块那十几天，组织损失了两个大型基地和一批价格高昂的货，在他死去之后，他们更是直接炸没了组织一个基地，光是这些损失就足够组织头疼到发疯了。”

“虽然我不知道公安在这次合作里得到了什么，”他瞥一眼逐渐陷入思考的安室透，“但之后那一年，组织陆陆续续又损失了一些基地和走私路线，要是公安没有得到情报的话，是做不到那么迅速的吧？”

安室透沉默了。

hiro这是……

他一开始很可能的确是被抓走了，这种情况下即便他逃出去再次回到组织里也很难得到信任和重用，再加上被绝望残党知道了身份，于是就选择了和他们合作，拿命换来那些情报和帮助吗？

“现在你知道他死去的经过了，”赤井秀一顿了顿，“除此之外，你还想知道什么？关于绝望残党的事情？”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按你说的，苏格兰是主动和他们合作的，可他们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本身也不是什么正道，又为什么同意合作，给公安送情报？”

赤井秀一摇摇头：“我对他们的了解很少，在苏格兰的事情后绝望残党就销声匿迹了，直到我的身份暴露，他们都没有再出现过，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都是一年前了。”

“从他们的行动看，就算不是正道，也肯定不至于到组织那种地步。”

“他们既没有利用苏格兰的公安身份，也没有将我的FBI身份拿去做什么，从这一方面看，至少绝望残党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极道组织。”

“而且……”

赤井秀一想到了在天台上和罪木蜜柑的短暂会面，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说不定……苏格兰没死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安室透不可置信地喊道，“难道你现在要和我说当初死在天台上的人不是苏格兰，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具假尸体吗？”

“这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事情吗！”

“我是认真的。”

赤井秀一说道：“那天的天台上死的的确是苏格兰没错，可在你到来之前，还有一个人过来了。”

“她是绝望残党的成员，罪木蜜柑，贝尔摩德口中的毒就是出自她的手。”他努力回忆着罪木蜜柑和苏格兰之间的交流，“当时，罪木蜜柑要给苏格兰用药，他同意了。”

“毒？”

安室透的眼球不安定地转动着：“你没有阻止？”

“他自己都同意了，我有什么立场阻止他，”赤井秀一说着，“我看他和罪木蜜柑的关系还挺好的，说不定是什么救命的药呢？”

“我不懂研究药物，但当时组织和绝望残党发生冲突的起因就是组织想要邀请罪木蜜柑入伙，可想而知对方的能力，万一她的药是什么假死药之类的东西呢？检测出来会显示成毒药，实际作用却不是毒？”

“这可能吗？”

“那你觉得绝望残党莫名其妙知道了我的身份这可能吗？”

安室透一噎。

“他们的能力超乎寻常，”赤井秀一转而就想到了澪田的歌导致的后果，“谁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什么。”

“……真的有什么假死药又怎么样，他对着心口来了一枪，尸体都运回了基地，还怎么活？”

安室透抿紧唇。

“那个基地被绝望残党炸了，他的尸体被掩埋在了废墟下不知所踪。”

赤井秀一靠在墙上：“那一枪还是神座出流让他对着自己开的。”

“神座出流？”安室透惊疑不定，“他让苏格兰自杀？苏格兰居然还同意了？”

他们之间信任到这种地步吗？苏格兰真的不是被催眠了吗？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同意，可我不觉得绝望残党做这些事情是做着好玩的，又是给苏格兰用药，又是让他对自己开枪，想杀他的话用得着这么多事吗？”

赤井秀一耸耸肩：“甚至神座出流本人都没出场，一通电话就让他照做了。”

“电话？什么意思，神座出流那天没有在天台上？”

“没有，只有罪木蜜柑过来了。”赤井秀一解释道，“神座出流是通过罪木蜜柑的手机和苏格兰说的话，那台手机后来被苏格兰放在心口，被子弹一起打穿了，要不然或许还能从那台手机里得到一点绝望残党的情报呢。”

“等等，那台手机不是苏格兰的？”

安室透恍惚地反应过来。

“不是。”赤井秀一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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