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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此外，街上还算安静。连妓女和毒贩都闻声远避风头;显然他们不知道，警方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忙得连理他们的时间都没有。

到周三早上七点钟，抓捕行动终于结束。形容枯槁、两眼空洞的警察们，踉踉跄跄地回家补几个钟头的觉，没回家的则像大树倒地似的一头栽倒在各个警局警卫室和午休室的沙发和板凳上。

当晚，警察在一些最意外的地方都找到了很多人，但就没有一个人叫英厄蒙德&iddot;鲁道夫&iddot;弗兰森。

七点钟时，科尔贝里和马丁&iddot;贝克都在国王岛街的总局里。此时他们已经累得丧失了疲惫的感觉，而且也喘过气回过神来了。

科尔贝里双手交握背后，站在贴着一张大地图的墙壁前。

&ldo;他是个园艺工人，&rdo;他说，&ldo;是市政府的雇员。他在本市公园工作了八年，在那段时间内，他一定把所有的公园都摸得一清二楚。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跨出本市的界线。他一直留在熟悉的地盘上。&rdo;

&ldo;如果我们能确定这点就好了。&rdo;马丁-贝克说。

&ldo;有一点是确定的。昨晚他没有在任何公园过夜。至少没有在斯德哥尔摩的公园。&rdo;科尔贝里停顿一下，然后沉思着说&ldo;除非我们真td运气这么坏。&rdo;

&ldo;确实如此。&rdo;马丁&iddot;贝克说，&ldo;再说，一些很大的区域在晚上根本很难有效地进行清查。像动物园岛、高迪特公园和理尔贞斯树林……更甭提市区外的地方。&rdo;

&ldo;还有纳卡保留区。&rdo;科尔贝里说。

&ldo;还有各处的坟场。&rdo;马丁-贝克说。

&ldo;对了，坟场……通常都锁着，没错，可是……&rdo;

马丁&iddot;贝克看看时钟。

&ldo;眼前的问题是：他白天在做什么?&rdo;

&ldo;这正是神奇的地方，&rdo;科尔贝里说，&ldo;显然他是公然地到处走动。&rdo;

&ldo;我们一定要在今天把他抓住。&rdo;马丁-贝克说，&ldo;别的情况我都无法接受。&rdo;

&ldo;对。&rdo;科尔贝里说。

心理学家都在随时待命，他们提出的看法是：英厄蒙德&iddot;弗兰森并没有刻意躲藏或回避。可能他现在是处于一种无意识状态，然而出于自保的本能也会无意识地采取理智行动。

&ldo;非常具有启发性的说法。&rdo;科尔贝里说。

过了一会儿，贡瓦尔&iddot;拉尔森来了。他一向都是独立工作，依照自己的安排行事。

&ldo;你们知道从昨天傍晚开始，我开了多远的车程?三百四十公里。都在这个td城市里面，而且是慢慢地开。我想他一定是什么幽灵之类的鬼东西。&rdo;

&ldo;那也是一个看法。&rdo;科尔贝里说。

梅兰德也有一个看法。

&ldo;这些案子的规律性令我不安。他作了一件案子，接下来几乎马上又作了另一件，然后当中有八天的空档，接下来又是一起新的谋杀案，现在……&rdo;

每一个人都有看法。

群众歇斯底里而且坐立不安，警方则是工作过度。

星期三早上，大家都觉得周围似乎有一股乐观和自信的气氛。然而，那只是表面如此。事实上，每个人打心眼儿里都一样害怕。

&ldo;我们需要更多人手。&rdo;哈马尔说，&ldo;从外围管区招集每一个可用的人员。相信很多人都会志愿jj口入。&rdo;

至于如何分配便衣人员，那已经是一再重复的话题了。重要的地点都安插了便衣警察，每一个有运动装或旧工作服的人都要到树丛里去站岗。

&ldo;我们必须有很多穿制服的人员在外面巡逻，&rdo;马丁&iddot;贝克说，&ldo;以便安抚群众，让他们有安全感。&rdo;

想想自己刚出口的话，他心中突然充满了无望和无助的苦楚。

&ldo;所有酒店都要强制检查身份证明。&rdo;哈马尔说。

那是个好主意，但是并没有带来任何结果。

似乎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结果。周三的每个小时一分一秒地过去。虽然接到十来次警报，但是没有一个真的帮上什么忙，事实上，每一次都是虚惊一场。

夜色降临，那是一个寒冷的晚上。抓捕工作在继续进行中。

没有人敢合眼。贡瓦尔&iddot;拉尔森又开了三百公里的车，每公里可以报四十六元的公账。

&ldo;连警犬也累得东倒西歪了。&rdo;回来的时候，他这样说，&ldo;它们连咬警察的力气都没有了。&rdo;

六月二十二日星期四早上，天气看起来会转暧，但是风很大。

&ldo;我要上斯科讷省去，乔装成一根五月节花柱。，在那里站岗。&rdo;贡瓦尔&iddot;拉尔森说。

没有人有力气回答他。马丁&iddot;贝克觉得恶心，他吐了一口闷气。把纸杯举向唇边时，他的手抖得非常厉害，竟把咖啡溅到梅兰德的吸墨纸上。平常很吹毛求疵的梅兰德，此刻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梅兰德也显得异常阴郁。他心里正想着时间表。依照时间表推断，下一起凶杀案差不多就要发生了。

下午两点钟时，终于有让人松一口气的消息传进来。是一通电话。勒恩接听的。

&ldo;在哪里?动物园?&rdo;

他一只手掩住听筒，看着其他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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