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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咖啡粉洒了一地,浓郁的咖啡味道弥漫开,虞薇整个身子都动不了,被权律深压在台子上,吻得汹涌热烈。
不,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这样?
虞薇脑子晕晕乎乎,开始还在挣扎,后来便只能无力的攀着男人的肩膀。
按年纪算,权律深比虞薇大不少,如今已经三十一岁了。
这样的男人自然不会没有感情经历,尽管他性格冷漠,但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比虞薇要丰富的多。
这是权律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这样强烈的欲|望,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虞薇很快溃不成军。
可……可这样是不对的!
且不说权律深是她的顶头上司——这样的行为和潜规则有什么分别?
况且还有顾君亦!
是啊,顾君亦,她可是有男朋友的!
不知不觉,男人的手掌已经灵活的钻进她薄荷绿长裙的裙摆。
那双如白玉雕就的、形状纤细优美的指尖,仿佛弹钢琴般在她的身体上奏响美妙的音符。
“不……不!!”
精神仿佛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虞薇颤抖着夹紧双腿,终于聚起全身力气,撇开头,一口咬向权律深肩膀。
她这一下咬得很重,但力气小,隔着质地极好的西装布料,根本就没破防。
但权律深还是闷哼一声,感受着小小牙齿贝壳般的形状,还有肩膀处传来的刺痛感,差点没忍住,咬着牙将埋在虞薇胸前的头抬起,揽着她的后背,剧烈喘息几下。
这家伙也是斯文败类,看着一本正经,衣冠楚楚,实则人面兽心,满肚子坏水。
小小茶水间的激情还在继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的点。
窗外夕阳西下,橘黄色的阳光倾洒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上,又在一面面流光溢彩的巨大玻璃窗上反复折射,其中一抹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打在虞薇占满泪水的脸上。
她现在整个脑子都已经不清醒了,脸色潮红,表情迷离,方才哭得梨花带雨,眼泪一包一包的沾满睫毛。
这可怜又可爱的样子,真是看得权律深心都要醉了,整个身子都硬得发疼,再也顾不上旁的,抱小孩似的抱着她就要往休息室走。
“不……不行!放开我!”
“求你……”
虞薇死死拽着权律深的袖子,黑色西装上金色的袖扣是那么显眼,男人西装革履,仪表堂堂,虞薇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权律深……在此之前,她一直将他视为工作上的榜样……
他一手创立了灿星传媒,一手将公司打造成如今业界有名的王牌企业。他工作能力极强,脑筋灵活,令人叹为观止的创意一个接着一个,为人正直,值得人信赖……
可他如今却这样紧紧的压着自己,将欲|望不加掩饰的写在脸上……利用他的身份与地位,强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虞薇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来,只是泪珠儿还没落下,就被男人炙热的吻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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