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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浓问:“你如何知道他不想?”
贺涔:“他若想的话,便不会一醒过来就不见了……”
渊浓沉默一下,安慰他道:“也许,他是不知晓你是否想回,怕你为难,故而隐去踪迹。”
贺涔抬头:“真的吗?”
渊浓勾唇,满不在意道:“也许呢!”
……
贺涔替渊浓开了一间房,好歹为自己而来,这个东还是得做。
不过,渊浓一下午都不见踪影,贺涔也没刻意去找,他心里乱糟糟的,也想一个人待着。
傍晚时,戈壁滩上天地一线的地方挂了晚霞,将远处的天际线照的透亮,贺涔就那样坐在水边远眺。
傍晚的塔塔城十分热闹,进城出城的人,络绎不绝。
待最后一丝天光消却,贺涔才从水边站起身来,回身后,便瞧见一人一狐。
是玄苍和小白,小白卧在玄苍怀里,约莫正睡着,贺涔赶紧礼貌地招呼了一声:“玄苍大人。”
玄苍道:“贺涔大人!”
贺涔问:“真巧,在此处遇见玄苍大人,大人来此处做甚?”
玄苍:“奉魔尊令,接贺涔大人回魔界。”
贺涔:?
还真是饿了就有人送饭,自己想回去便有人来接,这不正好!
可如今有人接了,贺涔反而有些犹豫了,他问:“是阿浓亲口而说吗??”
玄苍:“是。”
……
贺涔有许多担心,心里有无数个问题,但他一个玄苍不会答他,便都憋着,脑子有些混沌,连跟渊浓道别时,都有些潦草。
糊糊涂涂的,便被玄苍接回了魔界。
当踩到沧澜殿前的软垫时,心里才定下一些。
像之前许多次一样,贺涔顺着台阶向上,脚步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了小跑。
沧澜殿门大开,很远就能瞧见那人卧在高高的坐上,贺涔瞧着泓烈,泓烈也瞧着他。
沧澜殿的台阶真是太多了,贺涔跑的气喘吁吁,身边再瞧不见任何东西,只有眼前的人。
沧澜主殿空旷无比,赤脚踩在柔软的垫子上,每一步都有重重的回声,贺涔听着这些声音逐渐与自己的心跳同步。
最后的台阶在王坐之下,王座高高在上,贺涔却能感觉到王座之上的人孤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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